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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山贼,小姐,谁妻谁-第7章

小说: 山贼,小姐,谁妻谁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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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前两日爹爹告之我,说你有事有求与她,你说若我不让她应你,你猜猜爹爹她是听我的还是守信与你?”
    ‘‘‘恶女,算你很!
    段小楼腮帮子立刻一鼓迈着四方步端端正正朝前厅迈去。
    初次交锋,败!
    一厅黑压压的脑袋,探寻的目光,成亲对一向大大咧咧的段小楼来说也是新娘子吃上轿团子——破天荒头一遭。
    放下背上的新娘,她紧张的身子机械的听着礼仪师傅的话,三拜完。
    接着应是恒古不变的‘送入洞房’,谁知木爹爹的突然举止扯过所有人的眼球,只见她拉着新女婿手,抽噎嘱咐道:“郝疲院笠拼业男⊙鸥瑁裟闫鄹核阍滥付ú换岱殴悖 �
    神情一直泰然自若的木夫人听到木爹爹的话,折服的扶额无奈一叹。段小楼则是嘴角不停的抽搐,未来公公戏演的不必这么夸张吧~
    夜了。清夜无尘,月色如银,悠月阁院内静谧朦胧。
    远距的大厅欢腾热闹,阁内婚房除了喜烛时不时的响爆两声便再无其他,木雅歌静坐在床沿,双手交织了手中的锦帕,心绪沉浮不定。
    那藏久的心事便要结束了,至此安安分分的做他人之妻了?
    ‘我爱夫人,这辈子我只会爱夫人!’
    仿若依然在耳飘荡熨烫的倾情折断了木雅歌那颗心上的犹豫,她精致玉容上扬起抹无声的自嘲的一笑,应当就此结束了,娘亲在那人的心中是无可取代的独一无二,还能怎么着。
    敛起情绪,雪白皓腕一抬她径直取头上繁重的凤冠,走至门前,开门轻唤一直在外候着的果姨:“果姨,你去叫人打些热水,我要沐浴了。”
    果姨见她兀自取下盖头,惊然一片:“小姐,姑爷还未进房,你这般怕是于理不合。”
    姑爷?木雅歌一愣,随即反应过来她口中的‘姑爷’是何人?对果姨安心一笑:“无碍,你只管去便是。”
    这场婚事本就是弄虚作假,难不成她还真要恪守礼仪的等待白日间与她处处作对的假夫郎拿着喜杆挑起盖头?

  ☆、第11章

终是被木爹爹当下所有敬酒的段小楼拍着胸脯;大舒一口气朝着悠月阁走来:“日后我与小鸭哥哥成亲,定不让小鸭哥哥吃酒,这么多人一个个的陪吃下来,不吃晕也给吃趴下了,哪有时间与我含情脉脉,你侬我侬我啊~”
    想到自己是这么体贴的媳妇,段小楼简直自以为傲,脚下的步伐更是快了。在她大步向前的子时,两道黑影像她扑去。
    “老大,我们终于找到你了。”
    段小楼听着这熟悉的大嗓门,转身一看,果然是那两张一样泪流满面的脸。
    “你两怎么会出现在此?”
    “为了找老大你我们山穷水尽,这两日饿的实在无法,好运的瞧见这府人在办喜事,就混着小厮混口饭吃,没想到看见老大你做了这家的新郎官?老大事不宜迟,我们赶快走吧?”道清原因,两人一把拉着她的袖口四处张望,贼头贼脑。
    段小楼当下甩来两人的手:“我哪都不去,我就呆在这儿。”说完往回走去
    阿黄阿白跑至她身前拦截,惊愕道:“老大,你疯了,难不成你还要回去洞房花烛?”
    洞房花烛?她可没想过,只是···这两腿不自觉的便朝这边走来了。
    段小楼也大惑不解,她也懒得去解,直接将这归于‘新郎任务’之一,不过,这两人倒是提点了她,现在这恶女是她的娘子,那恶女便该以夫为纲吧~
    想到此等好处,段小楼笑的嘴角都咧开了。要怎么报‘山贼之名’‘马尿之仇’呢?要恶女给她洗脚丫子吗!?
    见她笑的如此奸恶,阿黄阿白对视一眼,难不成新娘与老大过节才假意成亲?
    老大神情太眼熟,每每要恶搞时,流落出的都是这欠扁模样,作为老大的心腹爱将,须得在老大身旁提供一切整人工具。
    阿黄从怀中掏出一土黄小方包:“老大,这里面装的是两日昏昏睡,吃了它,睡够两日,绝对会忘记明日的敬茶?定会颜面无光。”
    段小楼接过手:“蒙汗药?”
    “是!”
    阿白连忙从怀中也摸出一泛白小方包:“老大,这里面装的是情深夜夜醉,吃了它,嘿嘿~你懂的~”
    “情深夜夜醉?”
    “俗称媚药!”
    段小楼再次接过:“你怎么有这玩意儿?”
    阿白偷瞧一眼同样不解的阿黄,羞脸不语。
    喜房前,段小楼欲推门而进,恰巧让换水的果姨见着,拦住她,笑着提醒道:“姑爷,小姐现在正在沐浴,你在房外稍等片刻,可好?”
    一听说在沐浴,段小楼竟止不住的想到香汤中恶女是如何清洗妙曼身姿,生出丽景香艳,脸颊不禁的烧烫起来,竟低头乖巧回一声:“好。”
    待果姨欣慰的看她一眼踏们而进时,她才回过神来,暗骂自己一声,干嘛要给那恶女面子啊~
    摸出怀中的两小方包,看着左手的两日昏昏睡,段小楼心中有些犹豫。忘了敬茶?是不是让人以为她与恶女新婚之夜欢情的昏天暗地啊~?这会让恶女丢了面子,可也把自己搭进去了,不划算!
    再看看右手的情深夜夜醉,段小楼眼中又闪过迟疑,这恶女虽然是可恶,但毕竟是女子,若失了清白,岂不是毁了她一声,这缺德的事不能做。
    段小楼烦躁的挠着头踱步,忽然灵光一现,伸手打开将白色小方白里的粉末到去大半,徒留一丁点,这样中了媚药也只是发热难挨,却到不了非得让人解媚的地步。
    段小楼险些要为自己的聪明拍手叫好。
    她迫不及待的扣了扣门:“喂,我能进来吗?”
    里面过了片刻才响起木雅歌柔亮的轻音:“进来。”
    段小楼推门而进,果姨与她擦身而过,好心的帮小两口阖上门。
    段小楼张望的寻人,踏内室而见木雅歌玉颊晕红,身着鲛绡薄沙坐在梳妆台前擦拭着滴水发梢,无心诱人风景,回身走道摆有各色菜肴的桌前,偷偷的将粉末倒至酒盅之中,摇晃两下,道出一杯,也端着一杯盛着茶水的酒杯朝木雅歌走去。
    木雅歌听闻背后的脚步声临近,立身转身便见‘新婚夫郎’端着一抹任谁都看着牵强的温和笑容走至她身前,对她礼仪一恭身:“娘子,你我姻缘前生定,欢喜吃酒成连理,感恩上天没瞎眼,乱点鸳鸯成了屁!”说完,将混有情深夜夜醉的酒水递给了木雅歌。
    前半句话还听得下去,后一截话差点破功笑出声来,好在,木雅歌忍得住那口笑,沉稳的接过那杯酒,看着段小楼期待的眸子本想随她心意的抿上一口,可想到这是定缘连理的喜酒与她着实不和,又拿离了唇畔,来来回回犹豫几番,看的段小楼的心忽上忽下。
    终是木雅歌还是将酒搁放在了梳妆台前,指了指内室里那张崭新的软榻道:“今夜,你便在那处寐寝。”
    看着那放有大红被褥的软榻,段小楼提高声音质问道:“你要你的新婚丈夫孤枕独眠?”
    迈向床榻的脚步一顿,木雅歌回过头来看她,峨眉一挑的轻言复诉:“新婚丈夫?”玩味儿的眼神游移到段小楼微鼓的胸腹上来回穿梭着,看的段小楼宛如要‘失贞’的双臂警惕护胸,方幽幽的道:“你我同为女子,何来‘夫’之说辞。”
    段小楼陡然睁大眼:“你,你怎么知道我是女的!?”
    “爹爹说的!”
    “······”公公,我恨你!
    瞧她咬牙切齿的模样,木雅歌坐在床沿,悠然欣赏才接着道:“若你是男子,你当真以为你可以进我的房?”
    因相信爹爹才会让这贼子进阁,也正因为山贼是女子,她也才能忍下那夜被人种种轻薄之事,何况她的良驹也算是帮她报了仇,她难得再与此人计较。
    段小楼翻着白眼唧唧哼哼,瞥见被木雅歌晾在一边的酒杯,歹念重生,端正那杯酒,转而换了张嘴脸,讨好一笑:“既然你我已坦胸相待···”
    木雅歌斜睨她一眼:“坦诚相待。”
    “是是是,是坦诚相待,那我们边吃下这杯酒算是和解,可好?”
    木雅歌不理会,转身宽衣掀被躺了下去,段小楼诧异的看着这高傲的女子,话还未恼出,就听见从那道背影处传来的仿若解释的声音
    “你对我犯下的事,今日就且放下,日后你若规矩点,我定不会为难你。”
    这傲然威胁的口气让段小楼顿时不爽,什么叫她规矩点,想她段小楼一介绿林女侠,万人仰仗。居然被这恶女威胁,哼,窗户都没有,更别说是门了。现在她更要恶女吃下这口酒!
    她蹬着床板时,木雅歌闻见声响,螓首微侧便见段小楼坐在了床头,峨眉一蹙:“下去。”她可做不到与人同塌而眠。
    下去个屁!
    段小楼心中骂道脸上却要笑脸相迎,顺从的回了两声‘好好’,又道:“那你喝了这杯酒,小生便下去。”
    看着这张故意殷勤的笑脸,木雅歌似乎觉得有何地方不对了,初次与此山贼相遇时,这贼子可是猖狂的很,不似这么会殷勤的人,这已是她第三次劝她饮酒,这酒莫不是···
    “三番四次献酒,这酒该不会被你放了什么东西吧?”起身半坐在床榻,木雅歌似笑非笑的看着她,试探一说,果不出她所料的是,她话刚落下,就瞧见段小楼笑容一霎僵硬。
    她断定此人的一点:与她爹爹一般样,不善言谎。
    “怎么可能!?”段小楼矢口否认,眼神四处漂浮就是不敢对上恶女猜忌的眼神。
    她越是这样,越坐实木雅歌心中所想,段小楼被她看得心中着实发毛,只得干咳掩饰。几乎在她放弃耷拉脑袋离开时,端起的酒杯的手碰到一个柔软无骨的触感随即手中蓦然一空,顺眼望去,便见恶女手中端着酒杯。
    “你当真希望我饮下?”
    段小楼忙不迭地的点头,两眼放光的屏气看着被恶女送到唇边的酒杯,一点点,再一点点,胜利再望啦~啦啦啦啦啦~
    “喝下。”
    瞧见那张急不可耐的开始欢呼雀跃的神态,突然峰回路转,木雅歌倏忽的将酒推至段小楼嘴前。
    啥啥啥?
    段小楼呆如木鸡。
    “证明此酒中未被你下药,你饮下它。”
    酒中下了何物,段小楼比谁都清楚:“我不喝,夜深了,恶女,晚安!”话完,赶紧离开这是非床榻,袖口却被人一拉,侧身一看,木雅歌双眸双眸充满挑衅,幽幽重复白日的话:“前两日爹爹告之我,说你有事有求与她,你说若我不让她应你,你猜猜爹爹她是听我的还是守信与你?”
    公公,你真八婆!
    见她一脸被人捏住软肋的模样,木雅歌又故作锥心之痛,委屈万分道:“还是段郎你当真有害贱妾之心?”
    这一个‘贱妾’险些让段小楼腿软,又闻木雅歌听似忧心忡忡的实则挟制的话:“前些天县衙里逃了一囚犯,与段郎貌似八分,你说要是官府次日来我府上误抓错了人,且是贱妾之所望也?”
    这三问,都拿住了段小楼的痛脚。
    她难以反驳,眼睁睁看着恶女似水温柔将酒送回手中,段小楼深呼一口气,大有壮士兮一去不会的觉悟,痛快的仰头一饮而尽!

  ☆、第12章

“以小人之心度侠女之腹!”段小楼硬着头皮冷哼一声,走至软榻前蹬靴宽衣,利索的躺下拉被蒙头。
    段小楼喉咙上下滚动,木雅歌笃定她是喝下这杯酒水,见她脸上未生异样不由心生疑惑,莫不是真的是她多虑了。她摇头笑自己多疑,转身欲寐,又听闻软榻那里传来莫名的警告。
    “喂,恶女,别打心思在我身上,我已心有所属。”
    她在青楼里看多了女子与女子相惜相慰的事,这孤女寡女的黑灯瞎火,她的容貌与恶女不相上下···
    要是恶女贪图她美貌与身材,把持不住的扑上她怎么办?要防范,必须防范!
    木雅歌看见将被子裹的密不透风的那条红,若有不明原委的旁人在此,说不准还真以为她要强了她家‘夫君’。
    冷嗤一声,不削一顾。
    唔得严严实实的段小楼却是暗中叫苦不迭,这‘情深夜夜醉’比她想的还要烈,才一会子的功夫这身子便开始发烫发热,浑身上下像是有数双无形的爪子在开始对她上下挠手,酥~痒难捱啊~
    这算不算是自食恶果啊!?
    半夜,听见床榻那处渐趋渐稳的呼吸,她一把掀开已浸湿的被褥大口喘气,敞开衣襟,用宽大的袖口用力扇着驱赶燥热。
    额上频频出汗,眼神不经意的扫过床榻,身上的灼热惹的段小楼似乎产生一个错觉,那足足有九尺宽的床榻透着丝丝凉意,勾引的她神魂颠倒的朝那里挪动步子。
    脚下一个不小心,踢着了软榻木脚,脚尖骤然的疼痛让她清醒不少,甩自己一个嘴巴暗骂自己鬼迷心窍。烫红着脸踮起脚尖,轻手轻脚的推门而出,散热!
    “姑爷,你要去往何处?”
    刚阖上门,背后就响起男子浑厚的声音,转身一看,才看清此人是那夜打晕她的护卫:“嘿嘿,我到处溜溜~”
    “主子有命,让你今夜不得离开,请!”护卫对她做了个‘请’的动作,意思在明显不过了——你若不进,莫怪用强!
    段小楼努努嘴,真心觉得她未来公公好八婆啊~擦擦额上凝聚而成的汗水,心不甘情不愿的推门而进。
    “若你夜间不安分,明夜你便去书房睡吧!”她来回的将门一开一合,轻易的吵醒了一直浅眠的木雅歌,疲惫间她困惑不知她爹爹是为何选上如此好动的人?
    撇撇嘴,段小楼为自己倒了一杯茶水,解解心中那份燥热。宽衣解带的重新躺下,暗暗给自己较劲,咬着牙也要给它挺过去!
    心中同样烫热难忍的人在柳府还不止段小楼一人,——静怡阁内,躺在床榻上一动不动赤~裸~裸的撇嘴木爹爹也是如此。
    “夫人?你还是解了我的穴吧,我这样子不能抱着你入睡了,晚上你会失眠的,嘶~别别别,别咬在这儿,会被人瞧见的!”
    完全将木爹爹当做软垫,将她压在下面的木夫人从她颈脖出抬头,看着身下对她挤眉弄眼的木爹爹,潮红未退的绝容浮上忧郁之色,故作神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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