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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章

山贼,小姐,谁妻谁-第1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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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事,拖不得,不如挥剑自断妄想。
    这话谁问的莫名其妙,但木爹爹松了口气,她误以为木雅歌知晓自己身世,要一问究竟,不想却是这个,她面相憨然,道出话极为坚贞:“雅儿,若未遇到你娘亲,我会不会喜欢其他人,这个答案连我自身也不知晓,但我可以断言,我喜欢上你娘亲,我心里就再装有他人了。”
    “是···吗?”
    “额,不,我心里还有小雅歌你,只是定义不一。”
    本以为会因意料中的回答,心会疼得悴碎,木雅歌却惊觉除了难免的失落,她的心也算的上是安然无恙。片刻,她脸上浮起一抹自嘲的笑,许是她对爹爹的感情并未有她想象中那么深吧。
    这样也罢,心里积压多年的心事也就这样洒脱的放下吧。
    “小雅歌,你怎么了?”见她出神,木爹爹摇摇她的肩
    颔首轻摇,木雅歌对她安然一笑:“没事,只是在想段郎怎还未来。”
    “娘子,我来了~”段小楼适时与她’心有灵犀’,在远处,高声挥臂。
    木雅歌见她雀跃而来,脸上不经意间莞尔,对着木爹爹福身一拜,身形轻健的上了段小楼牵过的马,下山归府。
    木爹爹直到见不到她两的身影才转身回去,诧异的发现木夫人不知何时立与她身后似笑非笑的看着她:“怎么,还舍不得你的雅儿?”
    “哪里舍得,你知道小雅歌对我来说意味着什么?”木爹爹上前厚着脸皮硬要与木夫人十指相扣慢悠悠往回走,诉说心里不舍:“雅儿可是我唯一的孩子啊~”
    木夫人挑眉看她:“夫君这是责怪妾身未能与你生养吗?“
    木爹爹嬉笑相迎:“哪能责怪夫人,要怪也只能怪夫人你娶的夫君太没用了,为能为夫人生育孩子真是天大的罪过!不过要那么小孩干什么?一个宝贝,我和夫人只要一个雅儿就够了,多了浪费粮食!”
    “只怕夫君的雅儿也保不住了,你的小雅歌已有‘段郎’了~”
    “怎么会?她们是临时夫妻,我的小雅歌怎么会看上她!虽然我不介意小雅歌将来良人是男是女,我只要求那个人待她好,但我坚信我的小雅歌绝不会那么没眼力!”
    要是她的小雅歌配给段小楼,那且不是太·可·惜·了。
    “夫君,你可要与我博弈一把?看雅儿将来良人是何人?”
    “唔~不赌,夫人,我们有重要的事要做。孩子咱们不生,可生孩子的行为艺术不可间断!”
    “说起来,夫君也快到不惑之年了吧”
    “才没有!我分明是一个二九和一个双十,年轻的紧。别人还夸夫人把我养的好呢。”
    “真是不知羞个小白脸。”
    “那是~”
    回府途中,段小楼叽叽喳喳朝个不停:“娘子,为何你的马儿那么俊?”
    木雅歌不胜其烦,索性不理。
    “娘子,山路崎岖,可要与我共乘一匹?放心,我乃天下间最正直的女子!”
    继续沉默。
    “娘子,还记得这条路吗?这是我们爱的见证,想娘子你那时英姿飒爽,倾国倾城,美得民不聊生,民怨沸腾。”
    横她一眼。
    “额,对不起”背偏题了。再偷瞧一眼黄白兄弟备好的小纸条,继续厚颜无耻:“娘子,为了与你相配,我特选我坐下骏马,你猜猜它叫什么名?”
    恍若未闻。
    “娘子,它叫玉露,是匹良家母马,与你的金凤真是天生一对,绝配!金风玉露一相逢,它们将来的崽儿就叫一相逢!”
    “金凤亦是良家母马。”
    “是,是吗?这样也甚好甚好!”擦擦汗!
    见她装不下去,木雅歌玩味看她:“两头母马也能匹配?”
    “通常,不可能吧~”段小楼宛若深思熟虑一般后回答道。
    又不是人,女子与女子是可以相爱相恋,可这马儿就难说了。不过,像她和她娘子这样非常人的坐骑,说不定就有可能!
    木雅歌却因这话神色黯然下去,低声喃喃:“不可能吗?”或许,因找个契机告诉这贼子,她心心念的小鸭哥哥是个女儿身吧!
    可心,为何有些不应当的不适之感呢?

  ☆、第22章

段小楼仰望夕阳,圆大金灿的宛如刚出锅的美滋滋煎蛋黄,与往日无样。
    “哎~”一声哀叹起,段小楼愁苦不解,可为何娘子却是异样的对她若即若离呢?
    昨夜
    “老大,你这几天这么如火献媚,我想嫂子定是害了羞,羞于见你呢!”阿黄道
    “老大,不如你在嫂子的被窝子脱光光守株待兔得了,反正你得迟早都是嫂子的人,这般献身证明你生是她的人死是她的魂,你还怕嫂子躲你吗?”阿白贼兮兮笑道
    羞的段小楼一拳劈的他口吐白沫。
    回忆昨夜两个狗头军师的话,她脸上又霎时烧烫,捧着脸颊扭腰羞然,那不堪如目的娇羞模样,让路过她身旁的仆役骇然避之。
    只是想到娘子对她的爱理不理,颊上高温骤时凉了下来,颓然垂首。
    段小楼兀自盘腿而坐,一手托腮,一手指尖敲打这膝盖,在细心思量着。难不成真要如那两拖油瓶的说的那般,要天雷地火发生点什么生米煮成熟饭的事?她的好娘子才敢直面与她?
    额···这是哪儿跟哪儿啊!
    段小楼甩自己一个巴掌,暗骂自己下流。无论如何,她不喜欢娘子对她的疏远之感,她要亲近她家娘子。
    思及至此,段小楼匆匆朝木雅歌所在的书房去了。
    柳府书房中,木雅歌看似神色专注的查阅着柳家米行近一年来的盈利,实则不敢抬头对上书房外那双分外炙热又幽怨的眸子。
    在郝扑Υ迓ビ弥焐昂炻湎乱桓觥唷罴白钪栈故潜懿还姑既嗔巳辔⒄堑奶粞ǎ骸敖窗伞!�
    在门栏探出半个头的段小楼两眼发亮,指了指自己:“你,你是在叫我吗?”
    木雅歌没好气的瞪她一眼,这房里房外除了她两还有别人吗?
    “我,我···”
    “如何?”
    “我···”
    “若你无事,我便回房休息了。”见她欲言又止,木雅歌起身,朝外走去。
    “你受累了,该回去休息。”段小楼一脸赞同,紧随其后,直至走到寝房前也未停步,木雅歌无奈转身看她:“你究竟有何话与我说。”
    以前那张时不时就竖眉瞪眼的脸现在整日一副羞赧扭捏样,天大的变化着实让她接受不了。
    段小楼咬着下唇,羞红脸,欲抬脸望她而又不敢,木雅歌没耐性看她娇羞小模样,再则天知道段小楼这一‘病状’要持续多久。
    只是刚一推门,段小楼便眼疾手快的拉住她广袖,急然道:“我知道你是我的小鸭哥哥了。”话口出,心中轻松霎时轻松不少。
    木雅歌怔然片刻,转而一想,能让山贼对她转变态度也怕亦只有这一件事了吧。
    虽当时留下贼子是为了解气开解自己,可害人情殇这事她木雅歌是不削与做,因她殇过,知晓心涩酸苦守天明是怎么个难捱滋味。
    亦想过要告之真相,可每每话到唇边,又生生卡了回去。
    无奈之下,唯有避之。
    段小楼两眼睁得大大盈满期待,可木雅歌将圆睁的眼误以为是质问与愤恨,暗叹一口气,推门而进,段小楼随入,木雅歌回身望她,略微愧然:“既你已知晓,那也无法变更的事,我并非诚心要欺瞒与你,只是时日隔得太久,又是儿时之事,我会尽量弥补你,说吧,你想要我如何补偿与你。”
    这话问的段小楼两眼眨巴,茫然道:“什么你要如何补偿与我?”
    木雅歌心生虚,语气低软,不敢看她:“我骗与你之事,说吧,你想要我如何偿你?”
    “我,我又不是来问罪与你,为何要你偿?”
    木雅歌闻言双眸惊然看她,愣然语塞。
    段小楼不客气的坐在她的身旁,挠挠头,偷瞟一眼对面长的好看的人,转而咬唇含笑,一脸羞然,低头兀自开口说着更让木雅歌难以理解的话:“其实,我已知晓你的心意,你也不必装作在冷冷冰冰待我。”既然娘子放不下小姐尊严倾情相诉,那她厚着脸皮戳破也未尝不可啊!
    木雅歌险些哑然,满色不解:“这话从而说起?”
    段小楼绞着十指,脸颊绯红,字字娇羞的从口中抿出,更让木雅歌不明所以:“我心知你心,怎会负你相思意。”
    木雅歌那份歉意顿时消弭无踪,反生恶寒,犹豫半响才徐徐问道:“你坦然接受我是女子之事?”
    点点头:“有何奇怪?”她从小就瞧见她的两个漂亮娘恩恩爱爱,丝毫不觉得有何不妥?
    木雅歌半觉好笑半是称奇,这大晋到底有多少女子不忌讳这事?
    不及她开口,段小楼红着脸,赧然掩嘴一笑,看的木雅歌更是深深恶寒:“我这几天都想寻问你一个问题?”
    木雅歌此刻着实受不了她这等模样,不留痕迹将坐下的红木圆凳微微拉远一些,才放心道:“你有何话直说便是,无须遮遮掩掩。”
    娘子你能在直接点吗?这么羞人的事怎么能毫无情调的问出呢?
    要前戏!必须要前戏!
    “在我说之前,你我先喝下一杯解仇茶,将我们之前的不好之时统统一笔勾销。”段小楼故找托词,心中临时盘算一启妙计。起身斟茶,为空落的茶杯斟的圆满,扬起一张自以为是如沐浴春风之笑走向木雅歌,可这偏偏看的木雅歌警钟长鸣,悄然警惕她。
    果不然,段小楼在距木雅歌一步之遥时,倏忽脚下一软,掩住胸口,两眼一闭,娇弱的叫一声:“啊~我弱柳迎风,纤腰难立,要倒在你怀中。”
    段小楼算计,这一倒,应是她不堪重负华丽的倒在娘子的胸怀中,顺水推舟的含情脉脉难舍难分。
    结果···
    “砰”
    “哎呦~”段小楼捂住磕在凳沿上作的死疼的额头,含泪愕然的看着已退后几步的立身的娘子,嘴角下跨,呜呜咽咽:“娘子,你···”
    若是换了平常,木雅歌必回接住这‘意外’,可偏偏这贼子故作矫情,本来就警然待贼子,现在还说什么‘我弱柳迎风,纤腰难立’这么不害臊的话,瞬时便远离她几步。
    见她眼角含泪,木雅歌定知这一磕不轻,又心生悔意,疾步上前扶她坐好,恨她一眼:“问你话好生回着便是,编排这些可笑伎俩作何用意?”
    佛开她额前刘海,一块淤青赫然闯入木雅歌眼前,心中一紧泛着疼,木雅歌忍不住一声怒喝:“看你作的伎俩,好好的额头让你破了这么大块皮!”
    段小楼一缩脖子,弱声小泣,满目委屈:“我够疼了,你还骂我。”
    木雅歌见她这模样,更是气结,想要开骂,却又下不了口,只觉心中一口气憋的慌,有气无处宣泄。唯有起身,朝外一喊:“果姨,拿些铁打的药来。”
    回身入坐,又见段小楼一手拨开刘海,下唇凸突,使劲的向上吹着凉气,这滑稽的模样又顿然让木雅歌觉得一阵好笑。
    “我嘴吹木了~”段小楼两眼无辜,可怜之极
    木雅歌本欲冷眼旁观,可一对上段小楼泛红湿润眼角,心里没来由一软,拍打开她手,佛开她的刘海,斥责道:“活该!”
    只是,这两字中责怪之意远远不及木雅歌未察觉的嗔怪之意。
    段小楼直觉一阵阵淡雅清新的凉意轻扑这额上那片火辣辣,不免心神一荡的凝视对面专注给她呼呼的人,段小楼只见自家娘子秀美绝伦美胜白玉,星眼如波,眸光中竟是似水温柔与无尽怜惜,当前光景,好似幻象,心中高兴的很!
    忍不住要赞扬她的亲亲好娘子,不禁摇头晃脑,似模似样的轻吟一首词来:“所谓美人者,以花为貌,以鸟为声,以月为神,以柳为态,以玉为骨,以冰雪为肤,以秋水为姿,以诗词为心,吾无间然矣。”
    木雅放下手,挑眉看她,‘哟’了一声:“真是士别三日,刮目相看,段郎不仅能给菜命出好名儿,还能背出这等词来?”
    段小楼搓搓鼻,嘿嘿一笑,神情极为憨厚惹人爱,从怀中摸出一本手抄本来:“这全是阿黄阿白给我写下来的让我背的,他们说姑娘们都喜欢听这么话。”
    木雅歌接过一看,书中竟是俘获女子之心溢美言辞,双眸一眯,极为危险:“不知段郎想用在多少姑娘身前,成效又如何呢?”
    段小楼一把执起木雅歌的手,笃定笑然:“成效相当好!我的好娘子很是喜欢!”
    “你···”
    木雅歌被她坦然的弄猝然脸上一热,只感胸臆中的跳动异常快越,心蓦然的生出几分莫名的欢喜与甜蜜,片刻间还眷恋上被手心握住的温热感觉,亦不敢在对视段小楼眸中的分明的灼热。
    段小楼见她双颊绯红犹如烧霞,也是一片窃喜,她伺机执高木雅歌双手,双眸坚定深情满满,准备好接上她不成功的前戏,彻底的向娘子表明心意,好恩恩爱爱到白首!
    “娘子,我···”
    “你想作何?”木雅歌偏头,不敢看她,心跳如鼓。
    “我···”
    “小姐,你要的铁打药送来了,快让我看看你伤了那里!”芸姨很不合时宜的慌忙闯入,映入眼中的便是木雅歌收手的惊慌与段小楼快溢出眼的幽怨!

  ☆、第23章

见她两这样;果姨猜想自己必定撞破什么好事,歉意一笑将盛有跌打药放在桌上;匆匆掩上房门而去。
    段小楼不放心的疾步上前查检房门是否紧闭安然;碎碎的叽咕两句果姨破坏大号气氛后阖紧门栓;准备回身继续方才表白心意,却惊见木雅歌立身与她身后;螓首微垂,隐约还见脸上淡淡红晕;她还未话语;又听木雅歌急然出声道:“药让人给你送来了,自己去对着铜镜上药。你,你走开,我要回书房做账了。”
    木雅歌暗恼自己因方才贼子双眸深情凝望,心莫名的剧烈跳动而不敢与这贼子对视,更恨自己平日间不可置疑的命令的口气此刻说的是那般娇软无力,当真是着了魔!
    此刻若似暧昧气氛决不能久留,须得即时离开,可刚一提步,就见段小楼的黑靴横向一跨,拦了她的去向,木雅歌诧然抬头更见段小楼双手横展,满目焦急:“娘子,我话还未说,你就要离开了,这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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