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鼠猫同人)鸳鸯蛊-第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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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天,白玉堂醒来便不见了展昭的身影,直到中午展昭仍没有出现,白玉堂心中不尽抱怨:臭猫,一答应他不动庞兴就不见踪影。算了,还是自己出去转转吧。白玉堂开门正要出去,便瞧见展昭抱了两坛酒站在自己门外“ 玉堂,我刚买了两坛苗疆梅酒,一起尝尝。”
“猫儿,你也会去买酒,你不是很少喝酒,每次都得你白爷爷硬拉你你才喝。今天是怎莫改性了?”白玉堂挖苦道,以平自己等他一上午的怒气。
展昭不理白玉堂的挖苦说道:“我那是因为有公务在身不敢多饮,今日是我们在苗疆的最后一日,闲来无事才想和玉堂畅饮一番。”其实,是想将玉堂灌醉让上午已道的四鼠带他离开,而自己也当是与他告别,以后能否再见也不知道。
“那敢情好,只是这梅酒是女人家的酒,恐怕喝不过瘾。”白玉堂还不明究竟挑剔起来。
展昭笑道:“那是玉堂孤陋寡闻了,苗疆的梅酒有‘三杯倒’的美誉,不但酒好喝,酒劲也很大。”
“这酒真有猫儿说的如此好?”展昭的话勾起了白玉堂的兴趣。
“当然!不信玉堂尝尝。”展昭递了一坛酒给玉堂。
“有如此美酒需找个应景的地方品尝,猫儿跟我来。”白玉堂牵着展昭的手向桃花林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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冰凝走进药师的寝室,床上的公子还在昏睡,药师也还是座在床前未曾动过:“药师,你休息一下吧!我帮您看着公子。”
“不用了,我没事的。”素言轩仍不肯离开。
“那公子的伤怎样了?”
“我打他的一掌是为了激活‘护心盅’使他呈现假死状态并无大碍,但庞兴的那刀却伤了他的内脏,他的功夫以后怕是废了。”素言轩伤心的说。
“药师,让奴卑去杀了那个庞兴给公子报仇!”说着冰凝就向外走。
“冰凝,现在还不是时候。”素言轩阻止道。
“那我们就这麽放过他!”冰凝不服气。
“当然不是!你收拾一下,明天启程去中原。”素言轩指示。
“药师的意思是在中原解决他。”
“这只是其一,展昭,白玉堂为苗疆而抗旨,回去后恐怕很难交待。”素言轩担心道。
“难不成大宋的皇上会昏庸到当真斩了他们。”冰凝不相信皇上会杀展昭这样的忠臣。
素言轩解释道:“不论原因为何,展昭确实是抗了旨,论罪当斩。就算情有可原,皇上想不杀他们,也要有个借口。何况中原朝廷派别分争严重,就算皇上想放他们恐怕有些大臣也不同意。所以,你带谢礼去晋见大宋的皇上,感谢他的仁厚之心不对苗疆的追究之恩,顺便赞扬他懂用人之道,有展昭这样的忠臣。给他一个台阶,一个借口,让他能堵悠悠众口,赦免展昭的罪。”
“我明白了,那庞兴也一道解决了。”冰凝回道。
“不要杀了他。”素言轩狠狠的道:“我要让他求生不能,求死不得。我药房的盅随你拿,越可怕的越好。”
“是!”
“顺便将这个给展昭他们,告诉他们这份情我永远记得。”素言轩将一瓶药交给冰凝:“还有提醒展昭小心朝中伪善的忠臣。”
满树桃花绽放散发着沁人心脾的香气,微风吹动片片花瓣飘落,宛若一场花瓣雨,使人身在其中犹如在仙境,能让人忘了烦恼忘了离愁。展昭身在其中感到身心从没有过的放松。
“猫儿,这是个好地方吧!”白玉堂现宝似的得意道。
“确实是个好地方。”展昭也好不吝啬的赞道。
“让我尝尝你手中的酒是否配的上这的美景。”白玉堂伸手要过展昭手中的酒喝了一口赞道:“好酒!有此好酒,如此美景,又能与知己共欢,真是人生一大乐事!痛快,痛快!!”
展昭也浅尝了一口,觉得此酒入口甘甜又略带梅子独有的酸味但后味又不输女儿红的幸辣,入胃后又泛起暖意,不愧为苗疆第一美酒。
微风吹过,花瓣飘落犹如雨下,展昭有感于如此美景拿出许久未用的笛子吹奏起了高山流水。展昭的笛声高亢激昂,激起了白玉堂的兴致拔出画影随声而舞。展昭一曲奏毕,白玉堂兴致不减,举剑攻向展昭,展昭也随白玉堂之意拔除巨阙与之对招。两人在林中上下窜梭举剑过招,动作潇洒宛若共舞就像两只蝴蝶在林中嬉戏。
“哈!好久没有这麽痛快了!”白玉堂拿起酒又喝了一口道。
展昭只是笑笑从一边宠溺的看着,然后趁白玉堂不注意的时候将从冰凝处拿来的‘一日醉’到在自己的酒坛里,递给玉堂:“玉堂,我的酒量不好,我的这坛酒换你剩的半坛。”
“你这猫儿可真得好好练练酒量才行。”白玉堂毫无防备的接过展昭的酒喝了起来。
两人就这样相依坐在树下喝酒,看风景。忽听白玉堂问道:“猫儿,你会不会为了家国天下而背弃我?”
展昭听了没有回答,白玉堂也不追问。展昭不知自己将做何选择或者说他不愿选择更甚是他已经决定了选择却不愿面对。白玉堂已经知道展昭的选择但还是企盼能听到不一样的回答,但又害怕听到展昭的回答。
“会。”许久展昭才说出一个字。
白玉堂将失望掩饰在了笑容里:“这样才是南侠展昭,这样才配的起我白玉堂。”
展昭看着白玉堂轻声换道:“玉堂……”
“猫儿,你知道我为什麽愿意留在开封府帮开封府办事吗?”白玉堂又问展昭,不等展昭回答又道:“因为包大人让我看到了不一样的官员,让我知道世上还有青天;因为开封府让我看到了不一样的官府,让我觉得朝廷还有清明还有希望;因为你让我见识了不一样的护卫,你护的不是一个国家而是天下百姓,你让我知道了侠不在武而在心。这样的展昭就应该有这样的选择。”说罢又灌起了酒。
展昭因为白玉堂对自己的了解而感动:知己应是白玉堂,也只有玉堂才能如此的明白自己。之后许久两人都不再说话,只是静静的喝酒看风景但此时的两人是心意相通的。
慢慢白玉堂醉了,但不是因为他酒量不佳而是因为‘一日醉’,‘一日醉’正如其名发作时犹如喝醉一般,然后便会昏睡一整日。有了醉意的白玉堂话也变得多了起来:“猫儿,你知道吗?那天晚上其实是我抱了你,那一晚的你好美,粉红的双颊,殷红的双唇,水汪汪的双眸,还有那妩媚的呻吟声,好可爱。一点也不像平时的你。”说着便爬到展昭的膝上偷袭展昭的唇。
展昭听到‘那天晚上其实是我抱了你’就震住了,脑中一片空白,白玉堂后面的话他一句也没听进去,直到感到唇上的湿热才清醒过来。他先是推开白玉堂又狠狠将他抓起大声问道:“那晚是你……是你抱了我?”
“嘻嘻,是……是我抱了……抱了你。”白玉堂口齿不清的回答,说完便沉沉的昏睡过去。
展昭这才知道那晚自己才是被抱的那一个,而自己却还以为……还想要对玉堂负责。自己何时也变得如此无知,玉堂为何当时也不说清楚,而且那时的玉堂为何比自己更虚弱,更像是被……,不行一定要问清楚:“玉堂!玉堂!你起来,起来阿!”可是白玉堂一点反应也没有。展昭慢慢的冷静了下来:其实玉堂那样做也是为了给自己解毒,自己也没有任何反感,而且现在追究这些也没有必要也不是时候,还是先将玉堂送走才是。展昭抱起白玉堂走出了桃林走向了城门,在三番城的城门口四鼠已经等在那里。
“卢大侠,白玉堂交给你,你们快走吧?”展昭将白玉堂交给卢方。
“展护卫,我们不能就这样留你一个人带着玉堂走。”卢方道:“我们五鼠在江湖上以义闻名,怎能做此不义之事?”
“对,我们不能就这样走了。”徐庆也赞同道。
“卢大侠,展昭抗旨事出有因而且展某是御赐的四品护卫即便回京受审,圣上也不会轻易斩杀展某,更何况还有包大人在。”展昭道:“可是玉堂不同,他正义感强,不知便通,不懂也不服朝廷规矩,性格冲动容易坏事。所以卢大侠还是赶快带他走吧,展某不会有事。”
“这……”卢方一时也拿不定主意。
“大哥,我们先带玉堂走。”韩彰这是道:“如果展大侠有事我们再去相救也不迟。”
卢方想想道:“这样也好,展大侠我们先走了。”
“告辞!”其他三鼠也向展昭告别,展昭也拱手相送。直到五鼠不见踪影展昭仍然站在城门口看着他们消失的方向:玉堂醒来一定会怪自己吧!但自己也只是想保他平安无事。虽然自己刚刚对卢方那样说,但自己也清楚抗旨就是抗旨,即使包大人有心相救,庞太师也会横加阻挠,弄不好还会连累包大人。想到这里展昭苦笑了一下转身走向城里。
“展兄回来了,白兄呢?”李风扬见只有展昭回来问道。
展昭停下道:“我将他送走了。”说完就回了自己的房间。
李风扬站在那里看着展昭:我如此担心你,你却只想着如何救白玉堂,他就真的那麽值得你关心吗?值得你如此吗?
第六章(下)
白玉堂迷迷糊糊的感到头痛,隐约明白自己好像是醉了,耳边听到了几个哥哥的声音。
“大哥,展昭回去真的会没事吗?”徐庆疑惑的问。
卢方叹了口气说:“凶多吉少!”卢方也明白官府的明争暗斗。
徐庆一听焦急的道:“那我们怎麽能就这样走了?我们得回去帮他啊?”
“怎麽帮?除非你能说服展昭亡命天涯,不然你回去也白搭!”韩彰答道。
徐庆不服道:“总不能看他去送死吧!”
韩彰白了徐庆一眼道:“所以我们才要先离开,保存实力,想办法。”
蒋平插话道:“现在先别说这个,我们已经走了一天了,五弟也差不多快醒了,先想想怎麽安抚五弟吧!”
蒋平的话引起了所有人的重视,他们都了解白玉堂的性子,知道他醒后必然不会乖乖和他们回去。最后还是韩彰想到了办法:“我看不如点了玉堂的昏睡穴让他一路睡回去好了。”
其他三人又想了半天没有更好的法子,卢方便道:“就按二弟的法子办吧!”
可是他们并不知道白玉堂已经醒了只是有些糊涂,听了他们的对话也就明白了事情的七八分,所以白玉堂便先发制人点了四鼠的穴道。
“五弟!”四鼠同时惊呼。
“几位哥哥,你们先自己回去吧!我要去找那只猫好好算算账。”白玉堂拱手对四鼠道,然后便飘然离去。
待四鼠冲开穴道,白玉堂已离开多时。徐庆道:“大哥,现在我们怎麽办?”
“去开封!”卢方道,因为他知道以他们四人的轻功是绝赶不上白玉堂的,现在只能去开封看事态发展再作打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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展昭虽未被押解但也形同囚犯被庞兴的人重重围在中间,但展昭心中仍然宽慰因为庞兴一路走来并未询问白玉堂的去处,看来庞兴是真的无意追究玉堂的罪,只是想为难自己和用自己去为难包大人。而对此展昭也有了准备,即使牺牲自己也要保全包大人。从苗疆出发也有一天了,玉堂应该醒了吧,不知道他闹成什麽样子了,他的四位兄长能不能制的住他。
“展兄,走了一天喝点水吧!”李风扬看出展昭心又飘远了上前道。
展昭的神志被唤回接过水囊道:“多谢,李兄!”
“你我之间还需如此客气吗?”李风扬道:“没想到白兄与你相识一场,说走就走了,一点也不念旧情。”李风扬对白玉堂的离开耿耿于怀,本来他认为白玉堂有担当,展昭又对他有情,自己退出也平衡,没想到一出事,展昭送他走他就走,自己退出心不干。
“李兄,玉堂不是没担当的人。是我在他酒中下药让人将他带走的。”展昭不愿他人误会玉堂没担当为玉堂辩解道。
李风扬没有表示,只是接过展昭喝完的水囊继续前行,展昭也只是默默前行。
夕阳西下,满天红霞,距离途中休息的驿站已经不远了,展昭却看见远处的树上有一人应着余辉飘然而立,虽背着光亮看不清此人的容貌,但展昭知道那是白玉堂。
“展昭,你白五爷在江湖上以义闻名,今日你却陷我于不义,我要好好和你算算这笔帐!”白玉堂说罢举剑飘然而下攻向展昭。白玉堂在生气,气展昭要送走自己,难道在展昭心中自己就是一个不能共患难的人,不值得信任,不值得依赖的人。虽然明白展昭是为了保全自己,但仍不能原谅他凡事都自己承担。猫儿的肩有多宽玉堂最清楚,猫儿的担子有多重玉堂也明白,玉堂也只想做个可以与他分担的人,这麽久了这只猫还不明白,真是气死玉堂我了。
展昭见玉堂袭来侧身躲过唤道: “玉堂……”可是未等展昭把话说完白玉堂又攻过来,展昭没有办法只得拔剑相挡。展昭明白玉堂在生气,也知道他在气生麽,但如果再来一次自己仍会送玉堂走。但展昭也骗不了自己,在刚刚看见玉堂的一刹那,自己心中是安然的,好似自己知道玉堂会回来。
这两人就这样一个一味的攻,一个一味的守。庞兴看不下去了喝道:“来人,把他们两个给我拿下。”
白玉堂此时一个假动作闪过展昭反手袭向庞兴,展昭连忙举剑相救:“好啊!白玉堂竟敢行刺朝廷命官。”
“那有,我是来向您伏法的,抗旨也有我一份。”白玉堂无视展昭对庞兴说。
“好,既然你这麽想死,我成全你。”庞兴狠狠的道:“走!”大队继续前行,只是被围在中间的除了展昭又多了个白玉堂。
第七章(上)
御书房
“皇上,庞将军飞鸽传书说展护卫抗旨不尊!”庞太师兴栽乐祸的向皇上禀告。
“哦,有此事?”仁宗对此表示怀疑,并竟在仁宗的心中展昭是个不可多得的人才。
庞太师怕皇上不信忙答:“确有此事,而且是在庙疆的众人面前,有损大宋威严。”
皇上听罢觉得看来确有其事,但也明白展昭不会无辜抗旨变向包大人询问:“包卿可知此事?”
包拯毕恭毕敬的回答:“为臣知道,只是展护卫是为保护无辜百姓。”
庞太师见包拯有意维护展昭急道:“抗旨就是抗旨,还要分原因吗?”
“太师!……”包拯还想反驳太师但被太师打断:“皇上,无论什麽原因抗旨就是抗旨其罪当斩。”
“皇上,展护卫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