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影]另一个故事 作者:晚桉-第1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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考试时间为一小时。”
他凌厉的目光慢慢扫视过全场,沉声下令:“那么,考试开始!”
千裕慢悠悠地浏览着试卷,不骄不躁的样子像是午后在阳光下读着小说,而不是在参加中忍考试。
第一题是暗号解读,千裕挑了挑眉,想起不会死的预言。
第二题是,图中的抛物线B是站在7米高的树上忍者A扔手里剑时的最大射程试写出可能在这个手里剑所全出的椭圆内出现的忍者的特征。以及平面战斗时最大射程,并写出理由。
千裕放下笔,果然,和不会死预言的完全一样,只不过他没有告诉她题目的答案。
“反正第二场的通过名单也没有你们,第一场就败下来也没有什么不好。”这是他的原话。
她一时气闷,拿起铅笔来在橡皮上狠狠地戳了个洞,这个时候顺着桌面上走过来一道小小的影子,如同蜿蜒的小蛇一般,她循着源头望去,发现了结印的鹿丸。
那道影子缠上了她的手腕,她有些紧张地咽了口口水,发现自己的手腕不受控制了。
手持着铅笔回到试卷的卷面上,然后开始沙沙地作答。
答完卷子,千裕朝他投去感激的一笑,发现鹿丸已经马不停蹄地去帮另一位同伴了。
千裕把铅笔扔在一边,悠悠闲闲地观察起了考场里的其他人,期间已经有好几个人被拖出考场去了,大家都神情紧绷,目光落在佐助身上的时候,发现他正目视前方手不停地写着,千裕离得远有些看不清楚,他似乎……写轮眼开眼了吗?
她脑中一闪而过年幼时仰望鼬看到的那个悲伤的表情。
“哟西,现在公布第十题。”45分钟转瞬即逝,森乃伊比喜的声音打破了考场的沉静,之前的那个傀儡师带着他的人偶走进来,被考官极其不屑地说道:“赶上了啊,也算你的木偶剧没白费,算了,快回座位吧。”
这场考试考的是大家搜集情报的能力,作弊被抓到的话本来应该直接逐出考场,但是这次却是格外宽松地只是扣两分。
“那么我来说明,这可是令人绝望的一条规则——”森乃伊比喜眯起了眼,向前迈出一步,脸色阴沉地宣布:“首先你们要选择是否接受作答第十题。”
已经有人反抗起来:“如果不接受的话会怎么样。”
“如果不接受,该考生立刻零分,而且同组的人也一并以不合格处理。”
考场一下子变得热闹起来,大家都纷纷表示,“这样的话当然选择接受了,总不能连累其他人吧。”
“另外,还有一条规则——”
千裕打了个呵欠,心里吐槽,遇到一个虐待狂监考官还真是可喜可贺啊。
“选择接受却没有答对的人,今后将永远失去参加中忍考试的资格。”森乃伊比喜一字一顿地吐出规则,所有人的脸色都立刻变得暗沉起来。
牙第一个就跳出来反对:“哪有这种混蛋规则,在座的就有不止一次参加过中忍考试的人。”
监考官阴森森地笑起来,“那是你们运气不好,今年监考的人是我,我不是也给你们退路了吗,没有自信的人可以选择明年再参加,那么,现在开始,不参加的人把手举起来,记下考号就可以离开考场了。”
在漫长的沉默后,已经有人开始举手示意要退出考试了。
千裕在一旁悠闲地看着,她是完完全全的局外人,就算一辈子当下忍也没什么大不了,就算她的两个同伴想要放弃也无所谓。
没有什么不得不,没有什么非如此不可,她的人生不知何时已经奠定下了这样的基调。
让她意外地是,鸣人忽然颤颤巍巍地举起了右手,那个六年前说过为了成为火影愿意做出任何努力的男孩,居然败在了这样的高压之下了吗?
她皱起的眉头还没松开,就看到鸣人猛地一拍桌子大喊着:“别小看我,我不会放弃的,我接受考试,就算一生都只能当下忍也无所谓,我一定会成为火影的。”他大叫着站起来冲那个一张棺材脸的考官大喊:“我才不怕你呢。”
“我再问一遍,这是关于人生的考试,还有人要放弃吗?”不知为何,那个一直语气没有丝毫起伏的考官语气里竟然沾染了些许笑意,他话还没说完就被鸣人抢白道:“我说过的话不会反悔,这就是我的忍道。”
考场里的人似乎都被这个意气用事的笨蛋的热血冲动感染,不安与焦虑一扫而空。
监考官扫视了全场一遍,终于难得地露出了笑意:“决心很好,那么我宣布,现在在这里的所有人,第一场考试——”
“合格!”
小樱一下子就激动地站起来反问道:“等等,这是怎么回事,第十道题目呢,怎么就突然合格了!”
那个脸色阴沉的监考官忽然就大笑起来,笑得像是一个心无城府的中年大叔,他爽朗地回答道:“嘿嘿,那道题目根本没有,刚才的二选一就算是第十道题目。”
“喂,那前面的九道题目岂不是根本没有意义了。”
“怎么会,那九道题目已经完成了他们的目的,考验你们每个人收集情报的能力,首先,这个考试的一开始就说明了是三人总分制,给你们怕耽误同伴的压力,但是这些问题不是你们下忍回答得了的,也就是说,这场考试就是以作弊为前提的,所以提前安排了两位知道答案的中忍坐在你们里面……”
千裕趴在桌子上,悠悠地说:“完全被这个刀疤脸大叔给耍了啊。”
鹿丸在一旁说道:“你才没有,明明想要趴下睡觉的。”
“但是第十题才是正题,在已经得到情报的情况下,不知敌方的情况,有可能陷同伴于水火,怕丢掉性命,难道就不接受危险的任务了吗?答案是否定的。”
“在这个时候能够给同伴勇气,能够摆脱困境的,都是作为部队长的中忍所需要的,我认为在这种时候不敢赌上性命,而把自己的希望寄托于明年这种不确定的未来,内心动摇而不能把握机会的人,这种没有意识的废物,根本没有成为中忍的资格。”
“在场的各位,希望你们继续努力。”
他的话音刚落,忽然窗子的玻璃被打破,一个灰色的球体飞了进来,下一秒监考官就被遮挡在了一块幕布背后,一个明丽的女声响起:“现在可不是高兴的时候!我是第二场考试的考官,御手洗红豆,赶紧去参加第二场考试吧,跟我来。”
大家沉默地看着这个兴奋热血的女人,感觉刚才刚被监考官点燃的某种崇敬感瞬间消失了。
那个御手洗红豆飞快地点了下人数,不满地抱怨道:“78人?伊比喜,还剩下26组吗?这次的第一场考试太简单了。”
“这次的优秀者似乎很多呢。”
“算了,”那个女人叉着腰自信满满地说道:“接下来的第二场考试把人数减到一半一下吧。”她舔了舔嘴唇,一脸的兴奋,“详细说明在明天到达考场后开始,考试时间地点去问负责的中忍老师,就这样,解散!”
☆、16
“哈?你们居然通过了第一场考试,真是一点都不理解我的苦心啊!”知道了考试结果,带领他们队伍的上忍不会死非常不满,抓着头发一副崩溃的样子。
“第二场考试很可怕好不好,万一你们遇见那个……”他忽然住了口,看向在一旁一脸探究表情的千裕,他立刻指着她,一副找到罪魁祸首的模样:“喂,是你吧,坚持要参加考试。”
千裕偏了偏头,语气有些不耐烦:“如果我能够打破你的预言进入第二场比赛,那么你其他的预言也可以不作数了吧。”
不会死一脸的头疼,啧啧地咂着嘴,摇了摇头,完全一副孺子不可教也的神态:“真是被爱冲昏头脑的女人,我告诉你,不可能的,我甚至可以把进入第二场的名单给你,还有比赛结果,我告诉你,我们必须要尽快离开木叶,不要卷入接下来的纷争。”
“什么纷争?”
一向唠唠叨叨絮絮不止的不会死一反常态地没有接话,他眯起眼来看着千裕,这个家伙如果知道后来的事情,一定不会离开,不如不要告诉她省去麻烦。
千裕看不会死的表情,猜测到:“和佐助有关系。”
被猜中心事的不会死大幅度地摇了摇头,极力否认。
千裕看他的动作,肯定到:“那么就是和佐助有关了。”
被一个小自己十岁的家伙戳破实在是一件很没有面子的事,他夸张地弯下腰来凑近千裕,目不转睛地盯着她:“我告诉你,有些事情你再挣扎也没有办法改变,比起这个,还是保命要紧。”
千裕不悦,微微扬起了下巴,对视着不会死缓缓开口:“别把我说的像是被蜘蛛网困住的蝴蝶,身为汤忍村的巫师,却从来只能预测到木叶村的事情,既然没什么大本事,就别随便断定别人的未来。”
不会死脸色一沉:“我告诉过你……”
千裕打断了他的话:“就算到目前为止你所预测的事情都是对的那又怎样,你以为你看到了全世界,但别忘了,你自己就是你的盲点。”
她说完以后头也不回地离开了,留下一脸若有所思的不会死。
从民宿里出来千裕才觉得后悔,在最初的几年她和不会死没少因为预言的事情吵架,后来长大了成熟了些,两个人都心照不宣地将这件事埋在水底,假装没有看见。
六年前,不会死说要接千裕回家,然而在所谓的家里,她迎来的却是妈妈的葬礼。
她的妈妈,作为汤隐村的忍者首领,无法忍受随着战争消失而战斗力减缩的村子,于是成立了加金教,为了禁术实验的第一个案例而献出生命。加金教与村中主张和平的群众理念相悖,而千裕作为茈神一族的血统继承人回归,自然受到了他们的极致“礼遇”,这些年她算是在不会死的庇佑下长大,两个人虽说不是相待至亲,也算是互相扶持。
但是唯独这件事,一直是他们之间的芥蒂。
如今自己就这么跑出来,不会死肯定也发了大火,她都没来及问佐助之后究竟会卷入什么样的麻烦里。
更重要的是,她有些无语地摸了摸自己咕噜噜叫的肚子……
好饿啊,忘记带钱出来了。
她在大街上兜兜转转,希望能够遇见熟人,虽然叫对方请客吃饭的话实在说不出口,但是借钱应该还是可以的。
借钱还是可以的……吧。
十分钟以后,她立刻否定了自己的想法,她和自己遇到的第一个熟人大眼瞪小眼,站在纷扰繁华的大街上,像是两颗被溪流冲刷的顽石。
千裕几次想要开口,都不知为何没能发出声音,面对佐助,要说出“我和我的老师吵架了没钱吃饭你能不能借我点儿”实在是太狼狈了。
她几次调整情绪,想要装出一副就算被赶出门无所谓,是那个老师太麻烦的样子,却都没办法天真烂漫地开口。
她忽然无比羡慕井野,能够这么轻易地就对佐助说出“我很想念你。”
她一时思绪万千,心绪也潮涨潮落难以平复。
打破这一僵局的却是佐助,他双手插在裤子的口袋里,朝她走了过来,却在她即将要开口的瞬间,和她擦身而过,真正验证了他那一句,我不认识你。
千裕的嘴巴微微张着,所有的表情都僵在了脸上,旁边的拉面店传出了香气,再下一家店铺是忍具店,然后是花店,后面有个抽奖的摊子……
她的思绪有些混乱,这个熟悉的村子,忽然对她来说,变得无比陌生。
身后有人拍了拍她的肩,她一时收起情绪,猛然转过身去,第一时间做好了防御的姿势,对于她那个惊弓之鸟的反应,懒洋洋的声音明显透出了不解:“你为什么一个人在大街上闲晃?”
是鹿丸。
千裕放松了下来,扭捏了一会儿才回答他:“我和老师吵架了。”
“为什么?”鹿丸的语气难得的有些惊讶,在他的印象里,千裕虽然偶尔会正义感爆棚,但是在面对长辈是向来乖巧懂事,圆滑的不像小孩子。
他的一句话顿时让千裕觉得窝火又委屈,她的脸顿时冷下来,满腔的怒气都变成了眼睛里的小火苗,她气鼓鼓地鼓起腮帮子,“因为我笨!”
不知道为什么,她鬼使神差的恶狠狠地加了一句:“我没有小樱聪明。”
鹿丸莫名其妙地看着面前和自己赌气的女人,歪头不解:“这又关她什么事?”
千裕不回答,垂在一旁的手捏成了拳头,这个时候肚子不合时宜地叫了起来,“咕噜噜”,一下子打破了她好不容易酝酿起来的怒火。
千裕恨铁不成钢地打了一下自己不争气肚子,脸上半是生气半是尴尬,鹿丸看着她懊恼的模样,笑声忍不住就这样溢出来。
千裕气鼓鼓地看他,想要转身就走,那个聪明的脑袋一下子就理解了她的困境,“喂,我还没吃饭呢,你要不要陪我去吃饭。”
两个人去吃拉面,千裕的整张脸埋在腾腾的热气里,她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心满意足地说道:“简直就是上天的恩赐。”
鹿丸在一旁处着腮帮子看她,打了一个巨大的呵欠。
千裕吞下了一口热乎乎的拉面,露出了一个餮足的笑容,“今天考试还真是谢谢你了。”
鹿丸摆了摆手,表示没什么。
千裕看着懒洋洋的他,和小时候一样,永远一副没睡醒的表情,对周围的事情毫不关心,即使她在大街上莫名其妙地闹脾气,也不会一再追问给她难堪。
“那么,你是这次参加完中忍考试就要回去吗?”
鹿丸随口而出的问题却让千裕神色一僵,手上的筷子像是忽然打了滑,拉面不住地往碗里掉,她苦笑了一下,回答道:“我不知道啊。”
“嗯?”鹿丸扫了她一眼,对于他的问题,这样的回答着实是有些怪异的。
她似乎也没了吃饭的心思,筷子在碗里无意识地画着圈,拉面都被绞做了一团。
鹿丸双手交叉放在了脑后,看着千裕快要皱成包子的脸,不禁劝慰道:“喂喂,明天的事情就交给明天再去担忧吧。”
千裕出神地望着墙上挂着的装饰画,那是一幅圆山四条派的画作,轻描水墨孤舟蓑笠的禅宗狐狸,和人声鼎沸的饭馆形成了鲜明的对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