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偷影后:诱心入局-第21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这副正经而严肃的霍司沁,他以往从没有见过,可这却让他感到害怕:“司司,你觉得鸿斯足够强大吗?”
鸿斯银行享誉国际,她的钱便是存在上海分行的,这样一个知名的大企业怎会不强大。霍司沁星眸流转,睫毛微颤:“强大。”
“那你应该也知道,鸿斯集团的创始人是个中国人,应该知道他姓什么,叫什么。”
沈鸿。她自然是知道的。大学的时候她选修课选了基础金融学,其中沈鸿以及他所创立的鸿斯产业链还被当作了案例来讲。那是一个传奇人物,一个真真正正的商业奇才。
他与沈心柠,都姓沈。
“心柠是沈家的人?”她思索片刻,终于问出,事实上,心底早已有了答案。
“是。是沈家现在的二小姐,还有可能成为未来的接班人。”他本想着不说的,沈心柠的身份不适合被太多人知道,可他不能再看自己的好友沉沦下去了。
霍司沁明了了,怪不得,若仅是医院院长,为何能去到那种场合参加晚宴,一来与职业不符,二来根本不在邀请的范围之内。如此以来,倒是全部能够说通了,豪门的小姐,身上散发着与生俱来的贵气。
萧骁看着霍司沁清美的脸,没有丝毫笑意,只剩一片孤绝而空洞的美丽。
半晌,她才轻轻笑了笑,她重新看向萧骁:“可那又如何呢。我说过,只要她是沈心柠,便是我追逐的对象。”
“就算没结果也没关系吗?”萧骁看着她微笑的样子,不觉心疼。
霍司沁笑眯眯地摇摇头,明明是那样一副玩世不恭的表情,语气里却揉进了几分苦涩:“没关系啊。”
作者有话要说: 沁柠这条感情线铺的真是太长了【哭。
但又必须让她们顺理成章TAT
我都有点迷糊了T…T
☆、莫名感伤
都说相由心生,此刻看来,应该是真的有几分道理的,萧骁凝望着霍司沁美丽的容颜,觉得她纯洁而充满灵气的脸庞,其实正是因为,她有着一颗洁白无暇的心。她之所以之前纵横情场,视情感为草芥,大抵是因为没有遇着一个真正能让她定下心来的人,像她这种人,不爱是不爱,可一旦爱上,就是一辈子。萧骁女人缘很好,除了女朋友之外,还有许多女闺蜜,他经常在情感上为她们出谋划策,而这一次,霍司沁的坦然,让他沉默良久。
“所以,你会支持我吗?”
萧骁耸耸肩,细长的眼睛微挑:“就算你是要杀人放火,我也一定会是给你递刀的那一个,别无选择。”
在这个鱼龙混杂的圈子里,他们一起走过了很多个日子,彼此有拌嘴,有误会,有争吵,有各自的清高,但值得庆幸的是,经历了这么多,他们依然是最真的朋友。
此刻,沈心柠正在会议厅同Sovy的老总谈生意。老总姓高,叫高群,同唐枫一样,是一个年过五十的男人。
“高老板,抱歉。”这句道歉是为了方才在谈生意的时候她接的那一通电话,生意场上,尤其是像现在这种正儿八经的会议厅,接电话是一种非常不礼貌的行为。可沈心柠看到来电显示上的内容又无法狠心挂掉,所以犯了错误。
高群笑着摆摆手:“沈行长这是说哪里话,不碍事,不碍事。”
沈心柠是行长的事情,这位高董是第一个知情者,他有求于鸿斯,必定不会往外乱说,再者,将这件事透露出去,对他而言也并无好处。所以今日算得上是沈心柠头一回正式同客户面对面谈生意。
“高老板,我方才已经将话说的很清楚了,我个人是倾向于与你合作的,但我也是个生意人,我不得不为失败后我们银行所需要付出的代价做出考虑。”沈心柠一身黑色正装,头发盘起,很有女强人的气派,眼角眉梢尽是强势。
前些日子唐封去沪找她,带去了许多Sovy的资料,二人经过多次商讨,在Sovy的极强的竞争力上达成了共识,不可否认,在出现丑闻之前,Sovy是珠宝界的龙头老大,也是时尚的风向标。正因为如此,他们所需要的资金数目很大,风险极高。唐封始终不太同意,于是沈心柠便亲自来与董事长谈判。
“那是自然,沈行长你向我们伸出援手,我们岂有不回报之理?只要沈行长相信我高某,愿意融资,我绝对不会让你失望的。”
沈心柠摇摇头,迷人的桃花眼此刻蒙上一层雾气:“高老板,我需要的,不是空头支票。你也知道,你们公司所需要的资金,是我们鸿斯所帮你们筹集来的,说句不好听的,若是万一贵公司没有机会东山再起,我们所筹来给贵公司的钱,到时是需要由我们鸿斯来兑换的。”简言之,你们珠宝公司做生意,赢了虽然银行也收益,但倒闭了钱还得银行替你还。
“只要沈行长同意融资,高某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赴汤蹈火是暂且用不着的,只不过我很欣赏高老板公司的一样东西,不知道是否有荣幸一睹风采。”沈心柠的双眸对上对面高群的视线,高群虽年过半百,但毕竟是个男人,终究不可避免地被这双电眼勾了一下魂,不可否认,他叱咤风云这么多年,还是头一回在生意场上遇见这么漂亮又能干的女人。虽然是个冷美人,但是冷的很有味道。
沈心柠所说之物,是由高群的曾祖母那辈流传下来的一个戒指,叫烟霞。这枚戒指中间镶嵌着一颗成色上好的紫水晶,周围镶着八颗小珍珠,戒托的样式也独树一帜。玛丽皇后在青年时代就有一套来自秘鲁的紫水晶首饰,也是同样的成色。这枚烟霞,是非常珍贵的珠宝饰品,一般来说,是有钱也买不到的。
高群脸上的笑容先是一僵,不过很快又恢复了方才的笑容,他干笑了两声,而后说道:“沈行长对我们Sovy有再造之恩,为了表达谢意,高某将‘烟霞’赠予沈行长,以表心意,还望沈行长不要嫌弃。”
“高老板如此大方,我岂有嫌弃之礼。能够与高老板合作,是我的荣幸。”
沈心柠此言一出,已经表示了完全同意跟高群的合作,她接受了高群的馈赠,答应提供资金。事实上,这枚戒指虽然价值不菲,但跟鸿斯提供的资金相比只是九牛一毛。沈心柠之所以提出这个条件,是因为有她的私心在里面,沈复爱极了收藏珠宝首饰,这枚项链如此别致,又是古董级别,市面上是很难买到的。
“不知沈行长何时有时间,我们可以将合约尽快签下?”
“如果高老板没有其它安排的话,那么我们就定在明天晚上八点吧,你看如何?”
“好,那不见不散了,沈行长。”
而另一边,霍司沁已经坐上了飞机,慢慢地向她靠近。她订的是夜间两点的飞机,加上延迟,到港的时候已经约莫五点钟,说来也巧合,她找了家酒店休息了几个小时,准备晚上去见她。
一个人等待的时光是漫长的,收拾东西的时候她将皮包里的一个暗红色小盒拿出来,打开,是一个翡翠镯子。这镯子是她妈妈留给她的,这些年来她一直不舍得戴,由于她工作的原因,时常会被粉丝围追,担心会被弄碎。但她一定会将镯子戴在身边,那种感觉,就像是母亲一直陪在她的身边,不曾离去一般。
还记得妈妈对她说:“这是姥姥在妈妈结婚的时候亲自为妈妈戴上的,妈妈把她留给你,因为你是我最爱的女儿,等你以后长大了,也要留给自己的女儿,如果是儿子,就留给儿媳妇,因为他们,是你最亲近的人。”不过那时,她还只是一个什么也不懂的小丫头片子,但却默默将妈妈的话记下了,随着年龄的增长,意思也就逐渐通透了。
下午一个人没什么事情,她戴着墨镜去旺角转了一周,订下一个氛围不错的餐厅。
大概六点钟,霍司沁换好衣服,将自己打扮得漂漂亮亮的,拨电话给沈心柠,想着要给她一个惊喜。
“有事?”还是同样的开场白,只不过语气没有昨天那般冰冷了。
“心心,今天晚上一起吃饭吧。”
“司沁,我还没有回去,所以不能跟你一起吃饭。”
“我来香港了。”她的语气之中泛着点点喜悦,让人忽视不得。
可拒绝的话却还是依旧:“我今晚有约了。”沈心柠意外于她的行为,却还是无法说出让她开心的话。今晚约好了跟高群签合同,变不得。
“是工作上的事情吗?如果是工作上的事情,我可以等你处理完,等你处理完,我们再一起吃饭,好不好。”她的语气对比刚才少了几分雀跃,却还是再尽力让自己听起来开心些,不给她添乱。
不知为何,沈心柠听她这样说,感觉到了一种无形的压力扑面而来,霍司沁炽烈的热情让她觉得沉重,喘不过气,她不知道自己是否能够符合这样炽烈的感觉:“不是工作上的事情,会到很晚,你不必等我。如果你实在觉得闷,可以尽快定回上海的机票。”
电话那头一时之间陷入了沉默,隔了几秒钟才再次听到她清清亮亮的声音:“好。”
沈心柠烦躁地晃了晃头,看起来甚是烦闷。其实她也不知道自己究竟是在气些什么,是在气那影后对自己太过热情,还是自己虽然嘴硬,却根本无法抗拒她的热情。可她这样的身份,她这样复杂的家庭,根本不能把霍司沁给牵扯进来,她不能让她卷入这场复杂的纷争。
霍司沁并没有去餐厅,而是将原本的礼服换成了黑色吊带连衣裙,头发也全部散下来,淡妆改成浓妆,去了酒吧。她本是害怕晚上一个人在陌生的地方坐出租的,然而当沮丧与失落布满心头时,这种害怕的力量也变得非常渺小,可以很容易被淹没,被吞噬。
她承认她是一个没有用的女人,她没办法洒脱地将手机关掉,彻底失踪,她想等,想看沈心柠会不会有那么一点牵挂自己,哪怕只给自己打一通电话,发一条短信都好。手机铃声不断,可每一通,屏幕上却都显示着言婧。她的经纪人,怕是要发疯了吧。
那便由她去疯好了。
委屈,失落,沮丧,愤怒,所有的情绪积聚在一起,她一杯又一杯灌着自己高浓度的酒,她酒量原本就不算上乘,很快,白皙的面颊泛起两团彩霞,吧台服务生看她醉得厉害,将她摆放在吧台上的手机敲敲拿去,调出最近通话,拨给了最近通话的那个人。
沈心柠接到来自吧台服务生的电话时正准备去会议室同高群见面,嘈杂的音乐声,勉强听得清楚那服务生蹩脚的普通话,明白了他的意思。挂断电话之后,她气的将手机狠狠一摔,电池都摔了出来,身旁的何琳一惊,印象中,沈心柠从没有发过这样大的火,更多时候是沉默。
“爷,发生什么事了?”何琳一边帮她捡手机,将电池和SIM卡重新装进去,一边大胆地问道。
沈心柠皱着眉头,将眼睛闭上,看上去是在压制心里的怒火:“小琳。”
“爷?”
作者有话要说:
☆、唇齿相依
“今天同高董的签约,你替我去。”沈心柠吸了一口气,白皙的双颊由于气恼泛起不明显的红,“就说我突然头疼得紧,实在去不了,帮我跟高董道个歉。”
“爷,可是我,我怕我不行啊。不然让唐封去?”
“你难道想让他看我笑话不成?”沈心柠提高了语气,有些生气,关键时刻掉链子,让唐封救场,这是一件非常丢面子的事情,“你放心,合同没什么问题,这桩生意的基本内容你也都了解,不会出问题。只要你自信些。”
何琳点点头:“好,爷,你放心,我一定会办好。”
赶去酒吧的路上,沈心柠想了许多,却又说不清具体想了些什么,窗外灯红酒绿,纸醉金迷,窗内一个女人,一颗寂寥却又恐惧真情的心。与此同时,她打电话给了同在香港的布莱克,让他也能够过去帮忙。她想她大概是犯错了吧,在权利和霍司沁之间,她几乎没有丝毫犹豫地选择了霍司沁。那是一个任性的女人,不仅任性,还爱花言巧语。可是很糟糕,这个任性的女人,一点一点的,攻破了她的防线。
刚到酒吧门口就看到了已经在等待着她的布莱克,她冲他点点头,他跟在她的身后,她一身正装,进入那样的风月场所,一瞬之间显得格格不入。
她一眼就看到了坐在吧台前正在跟一个男人调情的霍司沁,那男人挑着她的下巴,神色暧昧,她手里端着高脚杯,脸上的笑容勾魂又摄魄。
沈心柠身形纤长,模样又妩媚,酒吧里的男人很快注意到了她,目光随着她的移动而转动。直到她定格在霍司沁的跟前。
沈心柠一句话也没有说,先是揪住那男人的衣领,夺过他手里的酒杯,将里面的酒慢慢倒在他的脸上,滑落在脖颈里,男人刚想发飙,被布莱克一下擒住,拽到一边。她这才转身,对上霍司沁的眼睛。奇怪的很,明明是醉着的,可沈心柠一出现,霍司沁觉得她立马就醒了。还是说,醉的只是人,而不是心。
沈心柠将霍司沁手里的酒杯夺过来,将里面的高浓度烈酒一饮而尽,而后放在桌子上,对吧台上的服务生说道:“再来一杯。”
服务生看这女人不是善茬,立马去准备新酒。
这期间二人就一句话也不说,沈心柠那桃花眼一直锐利地盯着她,霍司沁被她盯得心下发毛,后来干脆低着头装醉。
“酒来了。”沈心柠将酒接过来,笑着,的确是笑着,将酒杯递到霍司沁手里,“喝吧。”
霍司沁接过酒杯,她发誓,她从来不曾见过这样可怕的笑容,可霍司沁也不是好惹的主,分明是她对自己绝情,自己为何要怕她,她端起酒杯,欲一饮而尽。沈心柠猛地夺过她的酒杯,狠狠摔到地上。一时之间,酒吧里的男男女女全部被这明明长着一张倾城容颜却暴躁的惊人的美女所吸引。
“霍司沁,你他妈简直是在胡闹!”
酒吧里音乐声很大,中央的舞台上穿着朋克风打扮中性的短头发女生正抱着吉他唱摇滚歌曲,年轻放肆的男女紧贴着身子跳舞,一派纸醉金迷之象。她的声音宛如惊醒这一片喧嚣的闹钟,掷地有声。布莱克耐心劝告着看热闹的人不要在意,场面慢慢又热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