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同人)坑爹升级路[综+剑三]人-第4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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菡岫越想心情越糟，站在蜀山大殿门口萌生退意。
转过头，弟子们无奈的眼神好似在说“师叔别让我们难做”。让他们难做这种事情也不是第一次了，菡岫并不在意，可她也清楚“躲得过初一，躲不过十五”，没办法硬着头皮进吧。咬咬牙，头微微垂下，菡岫狠狠心抬步向里面走，冷不防地被一只手握住，温暖的掌心无声地给予她力量。菡岫抬起头，看着叶安辞流光璀璨的眸子，会心一笑，蓦地有了勇气，牵着他的手毫不畏惧地大步向前。
伸头不过一刀，更何况这条路不是她一人独行。
……
听菡岫瞎编乱改说完一路的经历，李逍遥差点没忍住大笑，余光窥见长老们严肃的神色，只得正了正脸色，严厉地询问：“你的意思是你们力战那贼人，最终没能抓住他？”
菡岫硬着头皮承认：“是，不过我们带回了神农鼎。”
“嗯，不错嘛。”一位长老起身，慢慢走近菡岫三人，颇有些玩味的看着头也不抬以脑门示人的菡岫，“你们还不错，把神农鼎还给夺回来了，那一战一定惊天地泣鬼神吧，要不菡岫丫头给我们讲讲？”
一个谎言往往要用更多的谎言来弥补，菡岫实在编不下去索性弃械投降，一五一十地将自己和龙溟的合作交待清楚，尽管如此，在这一番陈诉里，她多次强调自己的行为是多么地大爱无疆，为民解困。恍若她就是那善良诚心的活菩萨，长老等人若是因此责备于她，那就是没有情意。
“你这丫头，嘴皮子功夫倒是越来越厉害了哈！”长老被菡岫气得吹胡瞪眼，却又无可奈何。
最终李逍遥做下决定，“你等功过相抵，去流光洞面壁思过吧。尤其是菡岫，面壁半月内不得进食，好好练练你的辟谷去。”
“别啊——！师兄有话咱们可以好商量啊！哎呀等会再走，咱们商量商量呗！”看着掌门和长老们挥袖而去的身影，菡岫一脸的心酸与一心的悲苦，最终无处诉说，只能在流光洞的空旷里听余音回响，看满地空寂。
像菡岫这种面壁基本成为日常的人，面壁对她来说不算惩罚；加之有安安和凌波陪她，也不显得空虚与寂寞。三个人凑在一起，还能玩玩游戏打发时间。奈何这些时日里，凌波总是一个人低着头不知道在想着什么，眼神了无神采，像是完全陷入了自己的世界中，禁不得他人打扰。
聊以解闷的小伙伴缩在自己狭小的天地中，闪闪亮亮，光芒万丈，以至于菡岫连和安安做些什么都觉得十足的别扭。原本想象中欢乐的面壁时光，在与饥饿作斗争的日子里，分外煎熬。
“沐沐，我包裹里还有些点心你要吃么？”
叶安辞翻了翻包裹，找出一份被油纸精心包住的桂花糕，小心翼翼的拆开，糕点不算完整，油纸上散落着细碎的粉屑。菡岫回头瞅了瞅，吞咽下喉头的口水，言不由心的矢口拒绝：“不吃不吃，我要练习辟谷，安安你快把它拿开不要诱惑我！”
叶安辞勾了勾唇角，将桂花糕叠好放入包裹中。
不过须臾，熟悉的声音复又响起，“咳咳，刚才的桂花糕呢。”
“沐沐要吃么？”
“咳这怎么可能，我可是一心要练习辟谷的，就是你那桂花糕放太久也不好吧。”菡岫轻咳一声，一脸的为桂花糕的生计担忧，唉声叹气，生怕桂花糕放太久坏掉了。
“那……”叶安辞笑笑，将桂花糕递给菡岫，“那要不沐沐你看看该怎么解决它们？”
“那我就勉为其难帮你解决了。”
被罚面壁的日子一晃而过，菡岫站在山门前嘚瑟地挥舞着自己泛着蓝色光晕的幽月乱花，浑然忘却了之前的伤痛与悲伤，在蜀山弟子们艳羡的目光里一脸倨傲。待她收招回剑，围观的弟子们纷纷凑了上来，问东问西。
“师叔师叔，你这剑刃从哪儿得来的啊？”
“师叔，你这如落英缤纷般的剑法可不可以教我两招？”
……
菡岫一脸得意地被弟子们围在其间，眼角眉间尽是道不尽的欢愉，被师侄们崇拜的感觉真爽。
“师叔，凌波师姐让我帮忙转告你她下山了。”一个小弟子凑在菡岫身边轻声道，菡岫点点头，表示自己收到。凌波有自己的想法和立场，无论她怎样决定怎样抉择，都有她自己的道理，旁人干涉不了。
身边围聚的蜀山弟子们到了练习御剑的时间，在长老严厉地态度下规矩地站好，不敢轻举妄动。菡岫伸了个懒腰，一身轻松地往回走，从流光洞出来后听草谷师姐说夏侯瑾轩他们出海寻仙岛去了，也还真是有闲情逸致。至于青木居那边，听安安那里的消息说是姜承决定承担自己身上的责任，带着千峰岭那群不务生业的山贼在青木居筑居避世，还有小部分群众向往楼兰的风情在夏侯的帮助下去了楼兰居住。欧阳家二小姐对他的行为表示支持，欧阳家门主则表示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唯独开封的皇甫家门主对此不依不饶，非要查个清楚。奈何青木居隐蔽难找，他派出无数门人皆无所获，毫不知道自己的儿子偷偷摸摸做了什么小动作。
姜承同欧阳家二小姐成亲的日子，菡岫和叶安辞持着鲜红的请帖着盛装出席。这不是他们第一次参加别人的喜事，但比起叶希和小鱼，姜承和欧阳倩显然幸福了很多。见证这样的小幸福，未尝不是一种欢乐。
然而有的人欢乐了，有的人却一肚子不满。
折剑山庄的弟子们心不甘情不愿地准备着宴席的各种事宜，那些藏不住的小心思写在脸上，清清楚楚描绘着他们对姜承的不满，对姜承娶了二小姐的强烈不满。菡岫饶有兴趣地看着，时不时挑三拣四麻烦这群家伙一番，叶安辞一脸宠溺的任她嬉戏，完全没有想过出言劝阻。
唐风和龙溟作为座上客和菡岫等人同桌。龙溟是忙完夜叉的国事特意赶来的，他虽与姜承接触良少，但兴许是源于同样的魔族血脉，他欣赏姜承的为人。唐风是姜承的好友，救命的恩情，菡岫等人与他不甚相熟，姜承则与他相谈甚欢。
“要不咱们结为儿女亲家，若日后我们两家所诞为一男一女，便让他们在一起，也算全了咱们的感情。”唐风喝得酩酊大醉，借着酒意提议。
菡岫被叶安辞拦着没能喝酒，这会算是这桌上最清醒的一个，听到这荒诞的提议泼冷水一般的提醒：“还是算了吧，小辈的感情让他们自己做主选择才好。”
“也好也好。”
“我有一兄弟，这大千世界他还有太多没有见识过，我又一向待他严苛。待他二十年后修成越行之术，我希望他来这繁华鼎盛的人间见见世面……”龙溟捏着手中的兄弟螺，看着满堂欢喜的景象不免有些感概。
“放心啦，你弟弟来了咱们一定会好好招待的哈哈。”
聚在一桌伪装成人类的半魔们喝醉了酒，调侃起同桌的结萝和厉岩。清醒的时候有些话不敢出口，醉了有些事情便没了顾忌。
一个山贼举着干尽的酒坛子忝着通红的脸戏谑道，“嘿以前结萝妹子天天在山寨门口的时候，我就说咱老大看上她了，看现在这样子可不是真的嘛！”
“就是就是，我好几次看见他们在青木居顶上看月亮。”
“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喝到老大的喜酒嘿嘿。”
……
“噫，你们谁看到了老大和结萝姑娘了？”
房顶下，被寻觅的两个身影相依相偎。
“大哥，你说这中原的月亮好看，还是我们苗疆的月亮好看啊~”
……
欢声笑语不绝于耳，这一夜很多人都喝得酩酊大醉，为这难得的喜事。烛火透亮的酒宴，鲜红的喜字熠熠夺目，每个人的脸上都被映照上了一层绯红色，欢喜的颜色。菡岫感慨地四处流连，牵着安安的手从醉意熏熏的酒桌上站起，一路走过狼藉遍地的喜堂，站在门口看着明朗的月色，溢出会心的微笑。
露从今夜白，月是故乡明。菡岫看着高悬于顶的皎洁圆月，从口中溢出一声深埋心底很久的话，久远到可以追溯至这一路的开始，“安安，我想家了。”
“我陪你。”
拽紧手中的门派传送券，眨眼之间，景致变换。
十载风云倏忽已过，浪迹江湖十数载，她终于又回来了。
作者有话要说： 仙剑五前篇完。
仙剑五前应该是花了最多笔墨的，不管合不合理这都是我心中的结局。
下面开启剑三篇。
差不多要慢慢走上完结了2333
☆、十年秀坊两茫茫
十余年前的七秀坊是什么模样，雕梁画栋，绿瓦红墙，芳菲的桃花树沿着石子小路从外坊开到内坊，落英满地，一路飘香，空气里都是甜腻的味道。不少文人墨客多会于此，欣赏七秀坊里或英气十足或柔美婉约的剑舞表演。
那时菡岫年纪尚小，不到上台表演的年纪，只能偷偷地躲在一旁观看。师姐们精湛纯熟的表演精彩绝伦，让她不由得沉沦其中，同那些游客一般连声称道。
然而不过十数年，一切却都变了么？
菡岫站在门庭冷落的七秀坊码头，往年在此搭乘游客的船夫不见了踪迹，岸边浮着几只废旧的小舟，枯枝落叶散落其上，风过，落叶打了个转落在湖面上，荡开一圈一圈微小的涟漪。
物是人非，菡岫站在原地，微楞的看着眼前的一切，神色恍惚。目光游离在这一片似熟非熟说陌生却也不是那么陌生的地界上，寻觅着记忆中的痕迹……
开船的老伯们离开了，守在码头附近的七秀师姐们也不见了踪迹，冷冷清清，凄凄惨惨戚戚，丝毫没有记忆里的繁华鼎盛。似乎随着她的离开，一切都陷入了沉寂，不复往昔生机。
曾经有多么地向往，看到这一幕幕时便有多么地悲伤。破坏荒凉至此，师姐和师叔她们又成了怎样的模样？想到这些，菡岫心底的恐惧更甚，微颤的手向四周摸索，强烈地寻觅来自安安的抚慰，触手一片冰凉，身旁那个总是温暖的位置只余下一片冰冷的空气，伴着地面萧瑟的落叶发出吱呀的轻响。
安安不见了。
一直如坠巨石般难以移动分毫的脚步终于在地面上动了起来，略显凌乱的走势，毫无章法。菡岫的身子如惊动的草木，微微的抖动，沙哑的声音在荒凉的空气里回荡：“安安，安安你在不在？”
寻觅的眼神不放过四周任何一个角落，一路寻着喊着沿着记忆里的道路行进着，枯枝落叶堆满石子路，行走间簌簌作响，打乱了长久的沉寂。一个粉色的娇小身影听到响动，循声而来，闯入菡岫的视野里，两人看着对方的衣着，皆是微微一愣。
“你是……太原回来的师姐么？”少女收回拔出的双剑，迷茫地看着菡岫，受惊的眼神一晃而过，睫毛如蝶翼般轻颤。她的目光清澈而皎洁，直愣愣的洒在菡岫的心里，溅起莹莹点点。
菡岫恢复镇定自若的神情，不想欺骗这个纯洁无暇的小师妹，在她期待的目光里摇了摇头，碰触她的失落与沮丧，到底有些于心不忍。看她这样子怕是在秀坊中等待了许久吧，太原……所以师姐们是去了太原么？菡岫幼年养在秀坊甚少出门，故而对于这个认知外的城市并没有什么深刻的见解。她看着神色黯淡的小师妹，语音轻柔的道明身份：“虽然我不是太原回来的，不过我也是秀坊中人。自我介绍一下，我叫菡岫，苏雨鸾门下，素颜清丽……”
“师父！”
“阿哈？”
菡岫还没正式介绍完毕，就被少女脱口而出的称呼弄得一脸懵逼，意想中的“小师妹”猛地大步走过来，握紧她的手，水汪汪的眼睛看得菡岫心口一软，推拒的动作怎么也无法继续。菡岫只得在小丫头打算更进一步虎扑进怀里的时候猛地打住，“停！”
水润的大眼睛波光流转，莹莹的水光泛起一阵又一阵水雾，似乎只要菡岫再说一句过分的话，那颗悬在眸子里的水珠便要跌落下来，溅起一弯凊泓。
“湿乎乎，你不要我了么，人家家等了你那么久！”少女带着哭腔的声音控诉一般跌落在菡岫心头，如果不是她心知肚明，怕是真以为自己做了这等放养徒弟的缺德事。
可对付孩子也并非她的强项，一时之间，菡岫手脚慌乱，不知如何是好。安安没找到也就算了，还摊上一个便宜徒弟……她不过是想回家看看，怎地惹出如此多的事端。
“秋儿，秋儿——”爬满藤蔓的灰墙后，紧张的呼唤一声一声，熟悉的音调像极了菡岫记忆里的某人。那人踏着急促的步子，在看见菡岫身前的小女孩时终于卸下了脸上的担忧，她变作小跑而来，将小女孩一把揽入怀里，一边安慰一边想要同菡岫道谢。
菡岫一眨不眨地看着那人，一双眼眸中蓄满了水，狼狈地拭去脸上颗颗饱满的水珠，在女人诧异地疑惑里轻唤出那一声隔了十余年的称呼：“大师姐……”
疑惑变作诧异，一双眼睛瞪得浑圆，放肆地看着菡岫，企图从她的容貌中窥出熟悉的痕迹。
“师姐，我是岫岫，我是菡岫啊。”
“岫儿……”大师姐搂住秋儿的手微微松开，看着眼前的菡岫，泪蓦地滚出眼眶，是激动，似欢喜。那一声隔了十余年的称呼跨过时光的间隙，穿越时空的阻隔，记忆里她们还在七秀坊里嬉笑玩耍，恍然之间，菡岫已经长大，而当年英姿飒爽的大师姐却已鬓发微白。
被大师姐搂在怀中的秋儿还在挣扎着冲着菡岫叫着一声声“师父”，大师姐叹了口气，唤上有千言万语想说的菡岫，头也不回地往内坊走。
内坊的楼阁不若外坊那边破败，干净整洁的小路一望便知经过细致的打扫，随着大师姐走入一间楼宇，整齐的声音一致的响起，“恭迎大师姐。”看见大师姐怀中的秋儿，她们一致的松了口气，待看见大师姐身后的菡岫，熟悉的衣着陌生的容貌，个个都一脸惊异。奈何大师姐并打算解释，交待一名弟子将闹腾到睡着的秋儿抱下，她则喊上菡岫到房间小叙。
菡岫心中的疑惑如滚雪球般在这一路上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