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同人)坑爹升级路[综+剑三]人-第3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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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机。
“小师叔,您的朋友是与我们一道前往楼兰古城,还是就此别过?”凌波问道。
菡岫看了看夏侯等人,想要听取他们的意见。夏侯瑾轩对楼兰古城颇多好奇,自然是欣然向往;暮菖兰收了她的钱,故而她就算有意见也起不了什么作用;至于瑕,也是一副无所谓的模样。嗯,既然如此,那就启程一同前往楼兰城吧。征求意见结束,菡岫高呼起来。
皇甫卓侧目:“等等,你是不是少问了一个人的意见?”
菡岫斜了斜他:“少数服从多数,少年放弃吧你的回答已经没有了任何意义。”
皇甫卓听之,顿觉愤慨:“哼强词狡辩,你这样完全就是强权所为!”
菡岫无奈:“哦,那么请问,皇甫少爷你有什么想法呢?”菡岫一副没精打采的模样,对于皇甫卓的回答丝毫完全不感兴趣,敷衍的神色鲜明可见。
“我建议去楼兰古城。”
“哎?”这个回答菡岫就有些诧异了,她还以为这位少爷会义愤填膺的细数去楼兰古城的危险与不妥,难不成是在现实的面前不得已低下了高贵的腰肢?那就太不像她记忆里的皇甫卓了。
“咱们现在出去,等凌波道长给的干粮消耗完,咱们还是离不开大漠。去楼兰城说不定会遇到商队,跟着他们才能真正的离开。”皇甫卓毫不在意菡岫的态度,严肃认真的道出自己的见解。
菡岫点头,对这番言之相当有理的见解表示赞同。就是有一点她很无奈,这特么说了半天决定有改变么?既然没有干嘛要浪费这些时间进行以上那番毫无意义的对话?
罢了,毕竟人家有钱是大爷,她……
菡岫心里顿时咯噔一声,终于想起来了被她遗忘的最关键的一件事情,她身上只有平时任务赚取的零散银钱,所有的积蓄都在叶安辞身上!她忍不住想,若是安安携款私逃,在外娶个几十房小妾似乎都没有问题;若是有心,买下一间秦楼楚馆也不过随手一掷的事情。一直放下心来的菡岫蓦地意识到了危机,她决定和两位世家少爷搞好人际关系以求生活支援,至于叶安辞那小子,回去再同他算账。
被念叨的叶安辞猛地打了个喷嚏,揉揉鼻子,心想一定是菡岫在远方念叨他。凛冽的眉目间流泄出柔和的波光,美妙的遐想被谢沧行毫不客气的戳破,“安安小子,你别想太多了,小岫岫那铁定是在骂你。”
……
师兄你不说话没人当你是哑巴→_→
谢沧行毫不在意安安眼睛中发射出的利剑,哀叹一声,颇有些心酸的意味,“我也不过是一不小心睡过了,这群人就没一个想起我来的么。”唉想想就难过,瞥了眼叶安辞,冲着他挤眉弄眼,“走安安师兄请你喝酒。”
……
对于师兄的邀请,叶安辞一点都不觉得高兴,不过是师兄请客他付钱,套路他早就摸清楚了→_→
走了几步,谢沧行突然顿了顿,冲着叶安辞问了句:“安安,咱们要不要把姜小哥一起喊上。”
“嗯。”请一个也是请,两个还是请,更何况叶安辞此次留下和姜承便有一定的关系。
弥漫视野的黄沙中,菡岫一行长途跋涉总算到达了传闻中的楼兰。一边朝着楼兰居民区走,夏侯瑾轩一边向众人讲诉他曾在古书中看到的介绍:楼兰……曾是楼兰国的古都,是大漠中最豪华的城池,西域诸国通商皆会途径此处,南来北往,异彩纷呈,一时间繁盛至极。奈何再璀璨夺目的城池也终是熬不过水源的匮乏,随着水源的渐渐减少,那颗昔日璀璨夺目的西域明珠终究还是黯淡了光芒。
菡岫敏感的察觉到,当瑾轩提及水源匮乏时,龙溟一直淡然如肃的面庞上闪过了一丝清浅的裂纹,极短暂的一瞬,快得难以捕捉。若不是她一路上时刻留心龙溟,怕是也会错过。
只是短暂的一瞬裂纹并不能说明龙溟心怀不轨,菡岫将那瞬间的变化记在心中,并没有道出。
楼兰城中繁盛不再,街道之上甚至有几分哀怨荒凉的气息,明明阳光普照,却让身处其间的菡岫有一种错觉,周身尽是冰凉。房屋错落,光影斑驳,行走在居民区的道路上偶尔可见一两个住民,目光紧紧地落在他们身上,有同情,有愤怒,甚至还有的幸灾乐祸?
走了一段路,不对劲的感觉越来越强盛,菡岫问了问其他人,和她有相似的感触。一人尚有可能是错觉,大家都有同样的感触那只能是真有问题了。菡岫按捺不住心中的疑惑,走到一妇人身旁向她礼貌地询问:“请问……”刚吐出两个字,菡岫便卡了壳,面容呆住蓦地有些尴尬。她突然间不知道要如何问,我们身上有什么怪异么?亦或是,你们为什么用这样的眼光看我们?
都不太合适。
幸好,这个问题不需要她继续考虑。妇人看着他们,脸上的褶皱挤在一块,该是欣喜的表情却莫名的让人毛骨悚然。妇人呵呵一笑,沙哑的嗓音在他们的耳畔回响:“真可怜,你们真是可怜。”
……
作者有话要说: 感谢落秋秋一直以来的支持,不过还是要专心备考啊。
感谢零红蝶小天使每章的留言(揪手绢,感动ing)
最近基本可以保证每日22:00更新,不过过段时间有个手术要做可能没办法保证更新,会努力在此之前存够章节!
后面的内容基本是涉及五前和五,玩得太虐心了,治愈自己一下。
☆、无奈被困楼兰城
楼兰与中原交往密切,数年来很多中原人不远千里迁来楼兰居住,在滚滚黄沙与琳琅的珠宝里领略别样的异域风情。故而现今的楼兰城中,懂得汉语者甚多,交流不是很大的问题。
同他们交谈的妇人便是懂得汉语的,每一个字眼都用着流利的汉语吐出,一个字一个字的,慢慢吞吞,凌迟在他们的心上,让人顿感毛骨悚然。
“真可怜,你们真是可怜。”
妇人说完这句话,堆积着满脸诡异的笑容转身回房。不论菡岫等人追在她的身后如何询问,她都不理不睬,只是重复着那句话,一遍又一遍。
“这位妇人的话中似乎隐有深意。”龙溟道。
凌波点头,很是认同,“我们这一路走来,他们看我们的眼神大多同这位妇人相似。”
仔细回想,确如凌波所说。
刺眼的亮光被高耸的建筑遮挡,地面留下一片宽广的阴翳,光影的交汇处站着一位和蔼的老人,光斑与阴暗齐齐地投在他的身上,黑白分明不免有些滑稽。老人身边聚集着三五个人,与他们之前所见皆不相同,老人畅快地回忆着昔年往事,围观的群众不时朗声喝彩。苍凉的街道上因着这一抹别致的色彩总算有了温暖的现实感,菡岫等人齐齐松了口气,这一下脚步总算恢复了刚进城时的轻快。
楼兰城中的建筑与中原多有不同,瑾轩每看到一处别致的景观,便忍不住驻足停留。当然这一次他并不是一个人,所有人都是第一次来到楼兰,瑰丽的异域风情惹的人流连忘返。
“唉,可怜啊,又是几个倒霉鬼。”
“切,又多了几张嘴。”
……
渐至人多聚集的集市,那些声音再次响起了起来,纵是心态已调整妥当,也仍旧无法不在意。直到进入当地的客栈,他们总算明白了这一切怪象背后隐藏的秘密。
“你们出不去城了。”
听闻他们来自中原意图在此投宿,客栈老板娘怜悯的看了他们几眼,生硬的说出这个于他们不啻惊天巨雷的事实。
瑕第一个便不相信,厉声反驳,“你骗人,我们刚从城门口进来,怎么可能就出不去了呢!”
老板娘也不在意,一脸的“爱信不信”,指了指在客栈一角痛哭流涕的客人对他们道,“诺,那边那位比你们早来两天。”从认识到再也无法出去之时,接受力极弱的那位便以泪洗面,整整两天。老板娘早就淡然了,这半年多来她见多了这种初时不肯相信,经过反复尝试,最后无奈接受命运,在楼兰城中坐着等死的人。而这群刚来投宿的客人,也不过是茫茫等死中的新成员。
菡岫听了半天,差不多懂得了这位老板娘的意思,差不多就是:啊放弃吧你们出不去了和我们一起在楼兰城中等死吧。菡岫只想回她一句呵呵,要等死你自己慢慢等,她可没有这种兴趣,挥手打断老板娘的话,“别说这么多废话,能不能直接进入正题,这种情况是什么时候出现的,什么原因?”
老板娘被菡岫喝住,愣了愣,遂将一切娓娓道来。楼兰城昔年繁华一时,奈何水源渐渐稀少,只剩下王城附近有零丁水源,城里的人为了活命顶着冒犯王的风险去挖地下水,谁料到果真惊动了楼兰王的鬼魂。从那天后楼兰城便被法术包围,只能进不能出,至今已半年。而且每到夜晚,街道上就游荡着可怕的东西,像是怨灵……
瑕越听脸色越显苍白,情绪渐至崩溃,逃一般的从客栈中跑出。菡岫意识到她的动作,迅速追出一把将瑕抓住,任凭瑕仪态尽失,她只是安静地轻轻拍打着瑕的后背,“放心,我们不会死的。”
目光瞥向尾随而出的凌波,凌波明白朝着菡岫点头对着大家说,“大家不要惊慌,我和龙公子会使用法术探测一番,希望能够找到法阵薄弱的部分。”
菡岫松开瑕,将安抚的重任交托给瑾轩,她方对着凌波开口:“我也来帮忙。”
“嗯好,那师叔你看我指示。”
一切准备就绪凌波示意龙溟开始,菡岫收到提示,动作不紧不慢。待到他们收手,失态崩溃的瑕已经面色如常,探求地看看菡岫,又看看凌波,期待可能的答案。
“这阵法实在霸道。”菡岫拧眉,瑕“啊”了一声,面上的失望显而易见,却闻菡岫又说,“不过也不是没有办法。”
瑕炸毛:“说话能不能一口气说完,这样大喘气很容易让人多想的!”
瑾轩奋力拦住跃跃找菡岫算账的瑕,凌波见状,向瑕道明:“师叔说的也没错,这阵法要破只能等夜晚打倒现身的楼兰王魂魄,但是若我们一击不成,楼兰王有了防备,就不好进行第二次攻击了。换句话说,我们这一战只能胜不能负。”
此言一出,众人的脸色皆沉重了起来。
“哼,区区死人何惧之有,活着我都不怕更何况还是个死了的。”
“师叔。”一声轻唤饱含了浓浓的无奈。
不过菡岫这句话倒是调动了大家的斗志,皇甫卓握紧拳头,愤愤道:“害人妖物当真罪不可赦,我一定将他们全部斩除!”
待他说完,周围只剩下了菡岫一人,他尚未反应过来,就看见菡岫走到他身边,拍了拍他的肩膀,语重心长的说,“少年,我看你很有前途,要加入七秀坊陪我一同杀尽天下负心人么?”
“哈?”
距离夜晚到来尚有一段时间,散了队大家各自休闲。菡岫同他们分别,一个人在楼兰城里闲逛,看到漂亮的玉石习惯性的询问安安意见,耳边一片清凉,她才反应过来,安安并不在身边。突然间,甚是想念。习惯了安安在身边的日子,突然间少了那家伙,处处都不自在。
“苏姑娘也对玉石感兴趣?”
一个熟悉的声音,菡岫扭头,皇甫卓把玩着一块玉石细细观赏一边同她问好。哦是了,菡岫想起来皇甫家是经营玉石生意的,这位大少爷对玉石也颇有研究。
“不是,想买来送人。”菡岫回答。
“男子?”
“额,算是吧。”
皇甫卓意味深长的笑了笑,拿捏着手中的玉石,同菡岫讲起了长篇大论的玉石鉴赏。初时菡岫尚且兴致浓厚,渐渐地越来越困,越来越困,奈何皇甫卓依旧热情地讲述着……这一讲便从阳光大好讲到了暮色四合,差不多到了汇合的时间,菡岫揉了揉眼睛,捏了捏耳朵,一身疲意的走回客栈,说什么也不愿意同皇甫卓同行。皇甫卓倒不介意,结束话题的时候还夸赞了菡岫一句,“像你这样对玉石感兴趣还听我讲这么久的人真是少见,想必苏姑娘是真对玉石感兴趣,我房间还有些雕玉方面的书籍,等回去可以借你一观。”
菡岫一脸漠然,礼仪性的点头告别,走回客栈的路上,满脑子都是玉石的知识……恭喜皇甫卓,洗脑成功了。
作者有话要说: 卓哥前期简直就是一个中二愤青,尤其是握着拳头愤慨的2d头像。奈何到了五,他也是最让人唏嘘的一个。
曾经不理解为什么皇甫卓对云凡他们没有道理的好,后来出了五前才了解那份关护的背后有着怎样的故事。
☆、秀着恩爱把怪打
每年品剑大会后,欧阳倩都会因为操劳过重而病上几天。
留在山庄中的姜承在药店抓了药,心念着二小姐的病情一路走到欧阳倩的房门前,却又开始踌躇不敢上前敲门。正巧碰上尚未离开的叶安辞,安安也是听闻欧阳倩病了前来探望,倒没想到会遇上姜承。他指了指房门,目光中蕴含几分询问的意味。
姜承垂下眼睛,纠结犹豫。
没有收到回复,叶安辞果断走到房门前轻轻敲下,“二小姐,我是叶安辞,听闻您身体欠佳故前来探望,不知方不方便,与我一同的还有姜师兄。”
姜承猛地抬头,望向叶安辞,“你……”
叶安辞说:“师兄,如果喜欢二小姐就要把握住。”
紧紧阖上的门被推开,欧阳倩身边的小侍女探头望了望,同叶安辞打完招呼,嬉笑着看了看门外的姜承,不知道是在为自家小姐欣喜还是被姜承的样子逗乐了。她掩住嘴,收下叶安辞带来的礼物后,回头朝着自家小姐挤眉弄眼,回过头又是一副斯文的模样,借口有话同叶安辞谈想要将叶安辞支走,将空间留给自家小姐和四师兄。
走出几步,覆着冰渣的湖水旁,叶安辞站在落满积雪的树下同小侍女告辞,“姑娘我知道你将我支开的目的,不过叶某有家训,不得和其他女子过于接近,就此别过。”
小侍女笑笑调动着全部的面部表情表示理解。
叶安辞离开的时候,隐约看见一道身影从二小姐的房后倏忽而过,像极了姜承比武那日他偶然瞥见的黑影。他紧绷起身子,疾步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