玻璃囚牢之承[gl]-第2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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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料她心里还没哈完,师烨裳的眼里便迅速恢复了清明,刚变得有些急促的喘息也一下窒住,汪顾心说不好,这是又醒神了。果真,师烨裳嘴角浮起一丝寓意不明的笑意,随即不慌不忙地从她身上离开,一步三摇地下床去也。汪顾一见她挂出这幅不阴不晴的样子就觉头皮发麻浑身发怵,目送师烨裳进入衣帽间的过程中她可谓是心如擂鼓。
不一会儿,师烨裳笑盈盈地从衣帽间里出来,手里多了件东西,她像绷皮鞭一样嘣嘣地将它绷直,又放松,再绷直,再放松。。。
汪顾打眼一瞧,刚才还在擂鼓的心脏这会儿连跳都不敢跳了——
那、那、那、那是啥?红、红、红、红、红领巾?!!!
难道师烨裳是打算跟她玩那富有中国特色的社会主义□?!!玩之前,还要先敬个少先队礼不啦?
作者有话要说:
☆、把根留住,把受憋死
作者有话要说: 嗯。。。貌似我又开拓创新了。。。这也许是言情史上最不和谐的性生活了。。。落差有点儿大。。。看前请各位大人先做三个深呼吸,不然看完真的会觉得憋。。。
早些年,汪顾的择攻标准很明确,长相好,性格好,技术好。于是她每天都能高高兴兴上班去,平平安安回家来,生理和心理健康的不是一般二般,只要工作不算太忙,她就基本不用化妆——□得饱,当然面色红润。正是所谓的自然美。那当年,她从来没想过自己还会有遭遇不和谐性生活的一天,直到今时今日。
老实说,她早预着这天了,打从跟师烨裳上床那天起,她就做好了被压的准备。倒不是多渴求,而是她十分了解师烨裳的脾气:那只驴精,其实老早就对她意图不轨了。你别以为驴精在上她之前没做功课,人家只是受性使然,没有当攻的天赋而已。
话到这里,汪顾又要拿李孝培的格言说事儿了。
李总攻曾经说过:“当攻靠的不是技术而是气势。”瞧瞧,这话说得多真理。师烨裳当攻,啥都不缺,就是缺了这份攻君的气势,所以现在汪顾怕归怕,却是很想对她说,你别以为拿条红领巾嘣嗒嘣嗒的扯着像弹棉花一样就能当女王了,当受那么多年,我还从没见过哪个女王攻会因为怕地板凉而像只刚出生没长毛的小猫一样踮着脚尖走路还带瑟瑟发抖的呢。。。
师烨裳的老房间虽没有新居那间大,但不含浴室也有五十多个平方。衣帽间在浴室旁,离卧榻足有六七米,师烨裳刚出来的时候还能勉强装出点儿潇洒风流的样子,可走到一半就实在撑不住了,开始小跑着扑向汪顾。
汪顾知道她生来就身子骨弱,夏天时候一番感冒中暑更消耗了她本就不多的元气,此时她光着身子,在25°C的环境里畏寒也实属正常,于是怕不怕的都两说了,只赶紧半坐起来,朝她敞开怀抱,等到把她搂进了被窝里才贱兮兮地晃脑笑问:“哦哟,师总,你小时候得是多好的学生啊?你看你这红领巾,都洗得白成这样了还留着呐?”她伸手去揪它,可师烨裳死捏着不放,“咱不要了它好不好?你要喜欢收藏红领巾我改天给你订,要CARTIER的,还是LV的?要不FENDI的?让FENDI给咱镶一圈红毛毛,冬天有毛毛戴着舒服,能当围巾用呢。”
师烨裳才不理她,专心致志地靠发抖产生热量。汪顾一瞧她如此示弱,心就软了,心软了眼神儿也就跟着散了,她在师烨裳额间亲来亲去,却愣是没发现师烨裳的眉间又浮现出一个“王”字。。。乌龟正朝小玛丽狂奔而来,这次是长翅膀会喷火的那种,换句话说,她死定了。
“给你。”师烨裳甫一发抖完毕,便冷着脸皱着眉将那根烫得像领带一样平整的红领巾撩到她面前,她刚乐得要去接,又听师烨裳说:“把自己的眼睛蒙起来。我蒙就怕勒着你。”
汪顾虽然早有准备,但闻言仍是一惊,眼睛瞪得像马眼那么大,喉间声带和腿上韧带一并轻颤,背上冷汗也滚滚而下,“不、不会吧?亲爱的,我、我不都听你话不动了么?我都不动了,你还担心啥呀?就、就、就按刚才那样做呗,挺好的,挺好的,都说这事儿一回生两回熟嘛,嘿嘿。刚才你生,一会儿你就熟了,所以。。。所以可以不蒙眼睛吗?我怕黑~”汪顾哭丧着脸干笑装可怜,表情堪称丰富。没去当演员可惜了。
不过她也挺想得开的,就这还觉得幸运呢——蒙眼好过绑手,要是师烨裳把她两手绑在床头,色迷迷地看着她娇蛮地扭动,那她日后可就真的颜面无存了。
“少废话,蒙还是不蒙?”师烨裳寒脸挑着半边眉毛,将右手摊到自己面前,翻来覆去地看,似乎很满意自己那一年三百六十五天都很光滑的指甲,“不蒙就——”
“分床!”汪顾举手抢答。
师烨裳给了她一个嘉许的笑容,随即下巴一抬,示意她赶紧把自己眼睛蒙上。
可怜的汪顾经过一番负隅顽抗之后觉得自己已经尽力了,能死了,于是乖乖地用红领巾蒙住自己的眼睛,反手在后面系了一个松紧适中的蝴蝶结,随即十分赞许地点头道:“好了,这下瞎了,看不见你了,成蒙面超人了。。。谢你开恩啊,我自己绑都不舒服,要你绑我肯定更难受。”她扬起头,伸直手臂,作捉迷藏状四处寻摸,“大爷您一会儿可温柔点,人家看不见,会很敏感的。万一我没忍住叫得太响,怕会影响咱爸休息呐。”
人在五识缺一的时候,其余四识就会变得出奇敏锐,尤其当缺少的是眼识。这便是蒙眼成为位列头名的床笫调剂手段之重要原因。不过师烨裳蒙住汪顾的眼睛,意图并不仅仅于此——她对情趣之类的东西兴趣不大,主要是怕汪顾看着她,她会觉得尴尬。用古老哲人的话说就是:人家会害羞的啦~
“我家墙厚,用不着你担心。”师烨裳说着便轻轻推了汪顾一把,汪顾嘴里喊着“啊——我是如此心不甘情不愿地被推倒了,推倒了”,可在行动上仍是尽力予以配合。师烨裳看她在床间自动自觉地大张双臂,躺成一个十字架,心下相当满意,安慰地拍了拍汪顾的肚皮,她故技重施,又坐回了汪顾的胯上,眉眼是带笑的,语调却始终没有起伏,“从现在开始,你除非忍不住了,否则不许出声。”
汪顾被人蒙着眼睛,脑袋里自然也是漆黑一片,她只能靠皮肤去感知师烨裳的触碰,这听起来十分惬意,但落到实处时,人多少都会有些紧张,特别是她还有被“金针”挑破“桃花蕊”的顾虑在,时下简直是师烨裳动一下,她也得跟着动一下,倒不是有多HIGH,而是不得不,师烨裳那小猫爪子冰凉冰凉的,摸哪儿哪儿就得连起几层鸡皮疙瘩。“成吧成吧,你动作快点儿就行。”长痛不如短痛。她连做几个深呼吸,放松了身体,全当自己在马杀鸡。快要被马子杀了的鸡。
天色渐渐亮起来,晨曦透过窗帘的边边角角挤进屋里,与师烨裳一道参观汪顾的裸体,但不能与师烨裳一道皱着眉头思考问题:是先摸摸捏捏?还是单刀直入呢?要她设身处地的话,她当然是希望单刀直入的。毕竟同是女性,若本着欣赏的原则互相参观裸体,大概是很难引起□的。她倒也知道汪顾原本是受,可她没问过汪顾重不重视前戏啊——师烨裳开始后悔,后悔自己操之过急,过早地让汪顾闭嘴,现在再问,汪顾肯定装死不说。这可怎么办呢?
唔。。。师烨裳挠挠眉心,努力回想当初两人第一次□时的情景,希望能够从中寻得蛛丝马迹。只可怜汪顾被她晾在床间,睡也不是,不睡也不是,失望于刚刚筑起的心理防线根本派不上用场,汪顾便勾起嘴角,笑眯眯地自娱自乐起来。
她想:敢情您老人家是要跟我神交啊?
这个神交没问题。。。可您也至少告诉我您都摸我哪儿了我才好配合您不是?
要我自己想嘛,您这会儿肯定又在摸我胸,因为我胸比您的大呀!自己身上没有的,总会在别人身上摸够本的吧?是吧是吧?接着呢,接着您该摸我肚皮。因为我肚皮也比您有货,圆鼓鼓的,摸起来多好玩儿。能当鼓敲呢,砰砰砰砰、砰砰!威风锣鼓!再往下您就该摸我那儿了,我那儿跟您那儿没什么区别,都是一片杂毛,比您密点儿罢了,所以按理您会高速飞过,直奔我那悲剧的桃花蕊而去。嗷,我的桃花蕊,小花花,小蕊蕊,你们被蹂躏得好惨,一会儿等开花了就更——诶诶诶!洞不在那儿!这也太靠上了,疼!
师烨裳之前倒是不知道汪顾在想啥,可她看见汪顾脸上风云变幻的表情,一瞬就觉得她挺可爱的。暂时放下思考的事,她心道先捏把脸再说。于是她捏住汪顾的脸,好一顿左拧右扭——汪顾叫疼,正是由于这份心理落差。
该疼的地方不疼,你说恼火不恼火!
但,恼火又能怎么样呢?她总不好像个小受一样哭哭啼啼地求说“给我,快给我”吧?
汪顾极其无奈地叹了口气,有心扭扭腰肢让师烨裳不用担心“操之过急”的事,毕竟这事儿没什么过急不过急的,憋着也是难受。。。她还要继续想那操之急不急的事,突然又有个什么东西贴到了她脸上。软绵绵温呼呼的,不像是猫爪子驴蹄子之类的东西,反倒有点儿像。。。嘴唇。
果真,一个响亮的“啵”声在她耳边响起。
原来师烨裳啥坏事也没做,就是结结实实地亲了她一口。
内心的□与现实的纯情一时形成巨大反差,汪顾感动得差点儿没哭出来——师烨裳,我错了,我真不该把你想象成那号没人性的攻。可你也不要太有人性了好不好?等做完了再亲也不迟啊。。。啊。。。。啊。。。。我死了算了。
☆、潮起潮落
师烨裳表达喜欢的方式,就是亲脸。她觉得亲在脸上的感情比较纯粹,没有目的,没有私心,就像在说“我喜欢你”一样,只是一种单纯的情绪剖白,不需要回应。但“啵”地一声亲在别人脸上,这种事情师烨裳已经有快十年没干过了。理由很简单,还是那个,孩子气。
她也记不清自己是从何时起开始介意流露孩子气的,是在母亲过世后,还是在遇见张蕴兮后?总之大概就是那几年吧。有了要独立成人的决心之后那几年。
汪顾长着一张漂亮的脸,这本身就是值得她去“啵”的。
然而你要问她汪顾的脸到底漂亮在哪儿,有多漂亮,她答不出来。
高鼻梁,小嘴巴,尖脸,这是所有漂亮女人必须具备的条件,汪顾都有,但都不突出,并不是鼻梁高得像山峰一样,嘴巴小得像樱桃一样,脸尖得像锥子一样的那种人。若是非得让她道出个所以然,她会很斟酌地说,汪顾的漂亮是一种让人看着舒服的漂亮。她脸上的线条十分丰富,不若郝君裔是纯粹的锋利,亦不若何宗蘅是全然的柔美,没有林森柏长得那么精致,也没有咪宝长得那么狐媚,她仿佛是掐着某种尺度慢慢生长的,年轻时,这诸般美好还很纤薄,称为漂亮更合适,必须再等上十年八年才能积淀出能够被称为美丽的线条,就像张蕴兮。虽然两人长着几乎相同的脸,但师烨裳认识张蕴兮时,她已经不能用漂亮来形容了,因为漂亮的前提是年轻。汪顾有,所以汪顾仍然是漂亮的。可以想见,慢慢的,她也会变得像张蕴兮一样美丽,也许会比张蕴兮多一份俏皮——瞧她那双红透了的飞象耳朵。
“动物园里小象的耳朵都很板挺。你猜等你老了,这对耳朵会不会像大象一样耷拉下来能当扇子用?”师烨裳把头枕在汪顾肩上,仰着视线去看她。汪顾笑笑地要说些什么,她却抢先制止道:“让你猜,没让你说。想说,忍着。”她最终选择不去捂汪顾的嘴——但凡不让人说话就去捂人家的嘴,这桥段太雷。早先她不知道捂嘴这事儿是那么烂大街的,这一年陪汪妈妈看电视才渐渐看出点儿端倪,每部电视剧都有捂嘴的镜头,连战争片都有,也不知道演员洗手没有。“反正我觉得会的,人老了皮肤就不会像年轻时这样紧致,你的耳朵那么大,皮肤一松应该就能前后扇了。”汪顾闻言,即刻瘪嘴,大牲口似地喷了两个响鼻,嘴里发出犬科动物的呜呜声。
师烨裳视若不见,听若不闻,右手食指顺着汪顾的下巴一直抚到汪顾的锁骨上,轻巧地绕着那两处浑圆的骨骼画了三个8,稍事停留,便又朝下划去。汪顾脸上的笑容渐渐淡化,师烨裳能从她的肩部肌肉动作察觉到她松松握了拳,可这并不能阻止师烨裳的恶趣味。她并不去碰正常女性的敏感点,反而是近近地绕开它,迂回去往上腹,以指为笔,又画了三个8方才绕回。“红小兵站起来了。”她在汪顾心口上轻轻挠了挠,暗示做得十分明显,其实是在晃点汪顾。
汪顾艰难地咽了口唾沫,身体却依着师烨裳的晃点,果然起了反应。
在这过程中,师烨裳自然是满怀期待地眯眼看着。但看着看着,手便不自觉地盖了上去。掌心抚过□,温热融化冰凉,她自己的手臂也像过电似的微微麻痒。汪顾忍无可忍地偏过头,有一下没一下地咬着下唇,断断续续的呼吸从鼻尖散出来,是一种无言的要求。师烨裳头一次见到这样的汪顾,心里贪婪地想要看见更多。
她干脆地抽走了蒙在汪顾眼睛上的布料,丢下床,本以为汪顾会着急着睁开眼睛,可是汪顾抖着纤长的睫毛维持原状,就是不睁眼。“准你说话,说,为什么不睁眼。”师烨裳支起身子,在汪顾唇前问。两双唇瓣只有一厘米不到的距离,她一吐舌头就舔到了汪顾咬在唇上的牙齿,“不想看见我?”
汪顾皱眉,脸上出现了一种很复杂的表情,古书上称这种表情为欲语还休。
师烨裳牵动嘴角,也不追问,很有耐性地等着,手又回到汪顾的心口,让一颗冰凉的樱红花尖不停划过自己掌间的川字纹,只是动作更轻,很容易令人感觉只是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