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影视同人)[伪装者+情深深]乱世浮沉-第4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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脱不了干系,他坐在那样一个位置上,想要拿捏他,必然会从他的家人方面着手,明台也已经被抓了;而作为他女朋友的蕴仪,自然也被牵连在其中。这些都是有迹可循,可以推敲的。
只是让她奇怪的是苏伯父为什么只字不提呢?一味的怪罪的自己的身上?还有他这么急着带蕴仪出国,是否又是在隐藏些什么呢?
势必反常即为妖,陈雎儿暗自在心里琢磨着,一时间也做不了决定?或许自己该从明楼那方面着手?或许能够从他那里知道什么,就算什么都不知道,也要探探他对这件事的看法。
打定好注意后,陈雎儿找了个借口离开了医院,步出大门时也伪装成病人的高寒对视了一眼,给了一个彼此都明白的眼神后,才放心的朝着新政府大楼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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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雎儿来的时间很巧,刚从黄包车上下来,就看到失魂落魄的明楼和汪曼春纠纠缠缠的上了一辆车,她眯起了眼睛正要跟上去,就被晚一步回来的阿诚给叫住了:“陈小姐?”
阿诚可没错过刚才她眼里那丝愤慨,庆幸自己回来及时,如果让她跟上去,计划说不定就会打破。他笑着朝着她走去:“真巧,没想到在这里遇见你。”
“一点也不巧,”不过就是几天没见面,陈雎儿的一改往日的热情,冷漠又鄙视:“我是特地来找明长官的,却没想到看了一出好戏。俗话说人走了,茶才凉,这人还没走呢,就已经摒弃,嫌弃了。”
这话中带刺儿让阿诚苦笑了一下:“你是为了蕴仪吧?”
陈雎儿没有说话,漠然的抬头看了阿诚一眼,转身招车要离开,却被阿诚挡住了去路:“麻烦你给苏伯父带句话,蕴仪我们会想办法的。”现在这样的罐头,他们根本不敢和苏家有过多联系,只期望陈雎儿能够帮忙带话,届时,苏伯父自然会明白其中的意思。
“不用了,我们自己会想办法。”陈雎儿绕开阿诚的阻挡,上了另一辆黄包车。离开后的她,一改刚才的愤慨,满脸的轻松。她已经得到了自己想要的大难,虽然很模糊,但十有八九蕴仪这事儿和他们扯不开关系。
她从大姐那里得知了明楼和阿诚的身份,和大姐分属同僚。又对他们上任后一切事情都做过详细调查,发现没有任何事是他们直接参与在其中的。反而发生了一些对日本人不利的几件大事。虽不能肯定,但至少证明两人绝对没有叛变,应该是卧底之类的。这也是为什么她一直没有反对蕴仪和他在一起的原因。
现下又让自己给苏伯父带话,说明他们之间早就有了默契。只是这样的默契到底为何,就不得而知了。而且,她最想知道的是,阿诚所说的救,是怎么的救法。明楼今日的表现,是为了麻痹敌人的一种表现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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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方面和汪曼春一起离开的明楼,来到了一家会所。颓废的刚一进去就叫了一瓶酒,自斟自饮起来。汪曼春一面开心事情如自己预期般的发展,一面又心疼明楼受到的打击。但这些都不足以改变她心中的注意,凤凰浴火方能重生。如今的自己就是要帮助明楼脱胎换骨,去其糟粕,留下精华;让他清楚明白的知道,谁才是真心的为了他。
“师哥,你别喝了。”汪曼春上前想要夺下他手里的酒瓶,被明楼抬手避开,不无讽刺的说道:“战争进行到现在这个样子,我无时无刻不再苟延残喘的活着。为什么连点酒都不能喝?”
说着就拿出了两支酒杯,给自己和汪曼春一人倒了一杯:“我一直认为,总有一天我会被自己信任的人杀死,没想到那一天却来得如此之快。”明楼这话说得很惆怅,一口饮下杯中的酒,又再次满上:“曼春,那次如果不是你,我已经不在这个世上了。我时常一闭眼就看到自己的尸体躺在路边,而现在又多了一个清晰的画面,那就是明台拿着枪站在我的尸体前,冷冷的笑。身上还沾染着我的血迹。”
说道伤心之处,他再次一口饮尽了杯中的酒。汪曼春连忙放下手中的杯子,上前去抢他的,被他屡屡躲开:“别抢,让我喝。事到如今我什么都没了,我最在乎的家人一个想要我的命,一个为了不是这个家亲生的,要和我断绝关系;我的工作也因此而无法继续,难道就连点酒都不让我喝个尽兴吗?”
“师哥,不是,我是怕伤身?”
“呵呵……事到如今,我害怕什么伤身不伤身的。曼春,你要是真为何我好,就让我喝个痛快……”
这一天一夜,明楼哪里都没去,关在这里除了喝酒就是絮叨,期间汪曼春一直陪着他。这是他们分开十几年后,第一次如此亲近,仿佛天地间就剩下了他和她,她很开心。而这仅仅只是一个开始,她很确信今后这样的日子还有很多,只要没了那些障碍!
第六十七章【补全】
天微明时分,被押着跑了半宿的苏蕴仪才带回刑讯室,又一次绑在了老虎凳上。精疲力尽的她,没有看见明台看着她,欲言又止的目光就陷入了昏睡。
明台目光紧锁在那个已经低垂着头,不发一语的人身上,有一肚子的话想要和她说,又不知道从何说起,沮丧的叹了口气。
“咚”一声重响,打破了沉默的审讯室,明台抬起头来,只见苏蕴仪通红着小脸,干裂的嘴唇微张,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时不时夹杂着几声模模糊糊,听不清的什么话语。她这个样子,一看就是发烧了,明台心里着急,清醒的时候还可以凭借意志力抵抗敌人的刑罚,一旦发高烧说胡话,就很容易说出隐藏在心底秘密。前两天的自己险些就着了他们的道,如果不是汪曼春太过急切,握住了自己伤口疼得自己一下子惊醒,恐怕后果很难预料了。
七十六号的人显然也很清楚这一点,留在这里一直监视着他们的人,第一时间就发现了这一状况,转身就拿起了监控室的电话。
正在陪着明楼喝酒解闷的汪曼春,得到消息后,兴奋的睁大了眼睛:“很好,你们马上把明台带离刑讯室,记住不要让他和苏蕴仪有任何肢体接触,我马上回来。”
说这话时,站在吧台的汪曼春握着话筒转身看向沙发里那个侧躺着人,时不时的打了个酒嗝,手里还握着小半瓶没喝完的洋酒,酒吧里也弥漫着洋酒醉人的香气。
汪曼春挂掉电话,放轻脚步走到沙发前,倾身凑到明楼面前,小声的喊着:“师哥?师哥?你醒醒啊,醒醒?”又用手推了推他,见他都未醒来,才起身走到包房门前,拉开了门一个在外喝酒的人立即走了过来:“汪处长。”
“看好明长官,如果让我知道他今天离开了这里的大门,小心你的脑袋!”
“是,汪处长!”
汪曼春不放心的再次回头看了一眼,明楼手里紧握的酒瓶不知何时已从手中脱落,滚到了沙发下,人也翻了个身面向椅背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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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蕴仪,蕴仪,你醒醒?”
感觉自己就像是被架在火上烤一般的蕴仪,迷迷糊糊的睁开了双眼,昏花的双眼看不清眼前的重影,“谁?”从干裂嘴唇蹦出沙哑的声音。
“是我。”来人不知从哪里取来的水,小心翼翼的喂到她的唇边。苏蕴仪如同渴水的鱼一般,大口大口的吞咽着,因为太过急切,还呛了几口水,猛烈的咳嗽起来。
来人赶紧放下水壶,替她拍着背:“慢点喝,慢点喝,没事吧?”
缓过神儿来的苏蕴仪终于看清了来人的样子,激动的哽咽:“明楼哥哥。”
“嘘,别哭。”明楼小声的叮咛,替她擦干眼角的泪水。小心的抚摸着脸颊上的鞭痕:“疼吗?”
苏蕴仪摇摇头:“不疼。明楼哥哥,你怎么来了?”
“我不放心你,来看看你。”
苏蕴仪感动得再次红了眼眶,“你来看我,会不会有危险,阿诚哥呢?”
明楼的眼睛里闪过一秒的挣扎,随后又坚定的摇摇头:“我没事,你别担心,阿诚在外替我把风。如若有个万一,会放信让我有离开的机会。”
苏蕴仪如释重负的笑了起来:“那就好,我就怕连累你,他们这么歹毒要是知道你来看我,肯定不会放过你的。”
“你别担心我了,他们为什么抓你?”
“他们想用我来要写明台,”苏蕴仪的语气低落:“明楼哥哥,你是不是早就知道明台是我的亲哥哥了?”
明楼沉默的点了点头:“我是早就知道了,但是不知道该怎么告诉你,所以……原谅我,好不好?”
苏蕴仪紧抿着唇摇摇头:“没关系。”
“蕴仪,大姐的事,你没对外说吧?”明楼忽的小声问道。
苏蕴仪茫然的看着谨慎的明楼:“镜姐姐什么事啊?”
“你还不知道吧,明台的身份已经曝露了,大姐可能也……”明楼伤神的揉着眉心:“总之,我们明家这次可能在劫难逃了。”
苏蕴仪诧异的看着眼前的明楼,总觉得今天的他怪怪的,明家不是只有他、阿诚哥和明台才是重庆的吗?为什么现在突然又多了一个镜姐姐,之前不是还告诉自己要保密,不要和镜姐姐透露的吗,为什么今天全都变了呢?
“蕴仪,他们问你关于大姐的事吗?”明楼的声音更加轻柔了,就像一支声线优美的催眠曲,让苏蕴仪注意力不能集中:“问了。”
“他们问了什么,你怎么回答的?”汪曼春弯腰和苏蕴仪齐平,凑到她耳边的红唇勾勒起优美的幅度,轻声问道:“他们怎么问你了,你怎么回答的,说给明楼哥哥听听,嗯?”
长长的沉默让汪曼春心里焦灼,忆起上次审讯明台时也是因为自己的急躁失败,这次她格外的有耐心,哪怕插|在裤袋里的双手已经紧握成拳,几乎都可以捏出水来,也没有把这样的心情发泄在昏迷中的苏蕴仪身上,而是一遍遍的问道:“说给明楼给听听,只有你说了,我才知道该怎么帮你。乖,说出来,说出来……”
又是一阵沉默之后,才从干裂的唇瓣中轻吐出两个字:“没说!”
汪曼春恨恨的瞪了她一眼,又道:“为什么不说,说出来就不用受苦了,说出来就解脱了。说吧,说出来……”
“说……说……”苏蕴仪的眉头拧成了一个疙瘩,她不懂为什么明楼哥哥要让自己说出来,他曾经告诉过自己隔墙有耳;也说过在我们不曾注意的阴暗里老鼠横生;还说过让自己不要掺合进来,让他担忧让他……那么此刻又算什么呢?
“说……什么?”
“你所知道的都说出来,仔仔细细,一字不漏。”
苏蕴仪难安的挣扎着,捆绑住她的皮带已经深深的勒进了她的肉里,疼痛的大脑互相较着劲,说吗?自己真的要说吗?耳边的声音就像是醉人的□□,麻痹着她所有的神经:“好,我说……”
汪曼春的眼睛里露出了狂喜:“说吧,把你知道的都说出来。”
“可是我要说些什么呢?”
“当然是把你知道的都说出来,这样他们就不会再折磨你了。蕴仪,看着你这样,我心疼。说吧,我会在你身边支持的。”话已经说到这个份儿了,汪曼春就不信苏蕴仪这摇摇欲坠的意志力还能抵抗。
唇角露出阴弑的笑意,等到她把一切都说了,也就没有必要再活着浪费口粮了。汪曼春从腰间摸出了一把枪,抵在她的的眉心:“说吧!”
“我什么都不知道,说是什么呢?”对了,这一定是明楼哥哥在和自己演戏,看自己能否守住秘密。所以自己一定不能露口风,丁点都不能。感觉自己猜到明楼想法的苏蕴仪首次露出了笑意。
这抹微笑如同利箭一样狠狠扎在汪曼春的心间,等了这么久居然就得出了这么一个毫无意义的答案。愤怒异常的她,抬起手臂的对着天花板放了机枪,抬起右腿对住苏蕴仪的肚子狠狠踢了一脚,发泄着愤怒。
“啊……”巨痛让苏蕴仪睁开了眼睛,入眼的就是汪曼春阎罗死者一样狰狞的面容。她淡淡的瞥了一眼,再次闭上了眼睛把脸扭到一边。
这无声的动作就像是在嘲笑汪曼春的无用功:“给我狠狠的用刑,一刻也不许停,什么时候愿意说了,什么时候来告诉我。”我倒要看看到底是你嘴硬,还是我的刑具硬。
阴暗潮湿的审讯室里再次响起了鞭子声,不同的是,没有以往伴随鞭子的哀嚎声,就只有鞭子啪啪作响的声音。汪曼春站在门边听了一阵后,猛地摔上大门,离开了牢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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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我知道了。”挂断电话,明楼穿着白色衬衣坐在吧台前,手里端着一杯酒轻轻摇晃着,迷离的眼神蕴含着太多复杂的情绪,叫人看不透摸不清。
汪曼春推门而入时,正好见他一饮而尽,再次满上。她收住自己惊诧的神情,小跑过来拿走他手中的酒杯,半试探的娇嗔:“怎么又喝上了,刚刚不还醉倒了,睡着了吗?”言下之意是,这酒醒得也太快了。
明楼充耳不闻,自嘲道:“你认为我现在还能睡个安稳的觉吗?在我的脑袋上,无时无刻不悬挂着一把刀,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落下来,你觉得这样的时候,我能够睡吗?”
重新拿起一个酒杯,再次满上了酒。
汪曼春一时语塞,没有回话。想到自己最近的动静,倒有些尴尬道:“师哥,你放心,不论什么时候我都会一直陪在你的身边,帮你的。只要有我在,就不许其他人伤害你。”能够陪在你身边,帮助你的,也只有我汪曼春!
明楼若有所思的看了她一眼,露出了个意味深长的笑容,继续喝酒。怀揣着心虚的汪曼春因为这一眼,更加脸红,想着怎么尽快完结手上的事。
第六十八章
“现在看来明楼那边也很着急,这对我们来说是个好消息,就是不知道他们会用什么方法了。”欧阳剑平侧坐在沙发里,开心刚刚收到的讯息。
“明楼那边愿意营救自然是好。但是,”李智博擦拭着烟枪:“大家可别忘了,汪曼春一时不对蕴仪用刑,不意味着永远不用。一旦她用刑,那么蕴仪又能够支撑多久?这些我们谁都无法保证,所以,有些事情还是要早些打算得好。”
现在谁都不知道汪曼春抓蕴仪是纯粹的为了威胁,还是蕴仪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