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影视同人)[伪装者+情深深]乱世浮沉-第18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苏蕴仪穿着湖蓝色的运动衣,扎着马尾走向花园。把玩着球拍,一直做着挥球动作的明台看到走过来的人时,不停的招着手:“快啊,就等你了。”
“催什么呀,不是来了吗。”苏蕴仪小跑着过来,目光在触及到明楼身上和自己颜色一样的运动衣时,弯起了眼睛。
不明所以的明台还以为这笑容是对自己的,也笑着揉揉她的头顶:“没催你,我怎么会催你呢。”
‘啪’苏蕴仪一把挥掉在头顶作怪的手,不留情面的瞪着他:“别弄坏我的发型。”
“蕴仪,过来。”明楼翘着腿,坐在白色的休闲椅,轻声呼喊。
“嗯。”苏蕴仪蹦跳着来到他身边,仰头看着他眼里满满的自己,觉得比冬日阳光更吸引自己的,就是这双眼睛;特别是在这双眼睛里看到装满的自己时,心情就灿若琉璃。
明楼主动握住她的手腕,走到一边:“你呀,不常做运动,猛然一做身体会不适应,会抽筋,和我一起坐下暖身运动会,提前熟悉熟悉。”
“好啊。”
明台抱着球拍,眯眼看着做运动的两人,走到白色欧式雕花小圆桌旁,捅了捅正在喝茶的阿诚:“阿诚哥,大哥和蕴仪?”
“你想说什么?”阿诚不答反问。
明台用腿勾过椅子,认真的看着阿诚:“你在大哥身边这么久,你应该知道的,大哥和蕴仪是不是……”
或许一开始他也以为大哥和自己是抱着相同的态度,但是就在刚才他彻底的推翻了这个想法。他们彼此之间对视的眼神,还有蕴仪根本不加掩饰,全身所散发的爱恋气息,分明就是一个坠入爱河的少女。还有大哥,那个温柔得能滴出水眼神,不经意间流露出的心疼……这两人肯定有事。
阿诚笑着看向不远处的两人:“这个问题你可以亲自问大哥。”
“喂,”热身完毕的苏蕴仪走了过来:“我好啦,可以开始啦。”
明台探索的双眼直视着明楼,道一声好。在他身后的阿诚瘪嘴,耸了耸肩,明楼心里了然不闪不避。
“喂,你到底打不打球啊?”苏蕴仪不耐的磨蹭的来人。
“来了。”明台拿起球拍走向另一头。
事先说好的运动健身,上了场之后竟然演变成了一场碾压。苏蕴仪累得跟条狗一样,随着‘肉骨头’——羽毛球,满场到处跑。在第N次看到‘肉骨头’从头顶飞过时,她终于不忿的跺了跺脚,冷哼一声跑一旁的休闲椅上,握住明楼的手腕跺脚:“明楼哥哥你看他呀。”
明楼反手握住她,拉着她坐到了旁边的椅子上,又倒了一杯茶给她:“歇息一下,我去帮你。”
“嗯。”苏蕴仪开心的握了握拳头:“加油!”
“加油!”
坦白说,明台已经够想让蕴仪了,奈何她不喜欢运动的性格,体力实在太差,就算是自己有意相让还是让对方气喘吁吁,跑到旁边搬救兵。
明台拿着球拍,看着上场的明楼,懒散的情绪在一瞬间变得正式、严肃起来。这不再是一场单纯的运动,是男人与男人之间的较量。也是一个当大哥的,在看待妹妹这一问题上的态度。然而想想是美好的,现实是残酷的,几乎运用了自己所有的技巧,最终还是输了这场球。
明台哀怨的看着大哥离去的背影,和蕴仪的欢呼声,暗暗下定决心,他一定会在其他方面找回来的。
第二十八章
‘咚咚咚’期待已久的敲门声如期而至,静候在沙发里的明楼眼睛也没睁,低声道:“进来。”
明台板着一张脸,看着面向自己而坐闭目养神的大哥,大步走到沙发前重重的坐下,“大哥,我有事要问你。”
明楼捏着鼻梁,缓缓睁开眼睛:“说吧,要问什么。”
“你和蕴仪是怎么回事啊?”明台不开心的问道。怎么才找回的妹妹,就成别人家的了。也不对,大哥也不是别人,反正,总之,怎么就觉得妹妹不再单纯的是自己的妹妹了。
明楼深邃得不见底的双眼直视的明台的审视和探索:“你觉得呢。”
“我不同意。”他可没忘记大哥身边,一直有个虎视眈眈的汪曼春。如果让她知道蕴仪的存在,后果令人堪忧。
“你不同意?”明楼嘲弄的笑了起来:“你觉得你可以做得了我的主,或者说你做得了蕴仪的主吗?”
“我……”几乎挑衅的话,让明台红了眼:“汪曼春呢,你打算怎么解决汪曼春。只要有汪曼春在,我绝不同意你们俩在一起。”
留下这句话后,明台就走出了书房,留下明楼一人若有所思。
※ ※ ※
一天之后,医院的报告已经放到了明楼书房的办公桌上,也是在这一天明家来了一位客人,一位最能知道事情究竟的客人,苏蕴仪的父亲——苏继荣老先生。
“伯父,真的是你。”接到消息的明镜急匆匆的赶到大门前,惊喜的看着苏继荣身穿灰色西装,外套一件长款大衣;花白着头发梳着大背头,脸上带着慈祥的笑容:“世侄女,伯父这次不请自到,叨扰了。”
向来刚强的明镜,难得小女人姿态的嗔道:“伯父说哪里话,明家的大门永远为伯父敞开,伯父想什么时候来都可以的。看我,怎么能在门边聊天呢,走,我们屋里坐着聊天。”
明镜走到苏继荣身边搀扶住他,就要向家里走去。苏继荣摆了摆手:“先不忙,我也不兜弯子了,这次来,我想见见明台。”
“伯父,”明镜稍显无措的看着他。就目前而言,他们还未打算惊动苏伯父,毕竟也有可能出错,虽然说这个几率很小。可是现在……
“世侄女也不用惊慌,我从很早以前就已经为这一天做好准备了,”苏继荣的脸上带着伤感,自己带大的孩子自己知道,她不会因为有了亲身父母就不认自己,可还是觉得失去了什么。
这变相肯定的回答,让明镜心里最后一丝疑惑都消除了:“明台今天出去了,现在还未回来,不如我们进屋里等吧。”
“哦,那倒不用。”“这样吧,明天下午你们都来我家,我有些东西给你们看,只是我回来这件事暂时不要告诉蕴仪。”
“为什么呀?”明镜不解的问道。
“到时候,你们自然会知道的。我就先走了。”
“那我送送你吧,伯父。不用了,明天下午两点,我在家里等你们。”
“好,我们一定准时。”
※ ※ ※
得到了苏伯父亲口证实,再加上医院开具的报告,一切都明朗化了,蕴仪就是明台失散多年的妹妹。明台将报告紧紧的攒在掌心,激动的心情不知道该如何发泄。这比他年三十杀了汪芙蕖,变相报了杀母之仇来得还要开心。
坐在苏家全欧式建筑的客厅里,明台感激的看着面前这个精神矍铄的老人,内心满满的感激:“苏伯父,我……”
“不用说了,我都了解的。”苏继荣笑着颔首:“相信你们也知道了我这次找大家来说的事情。云莱,把东西拿上来。”
云莱是苏继荣的管家,他和苏继荣的关系,就相当于明楼和阿诚,苏家所有的秘密他都知道,当然也包括了苏蕴仪的身世。他提着一个棕红色的小木箱放到了茶几,就退了下去。
苏继荣端起茶盏,轻轻吹了两下,就抿了一口:“1925年的冬天特别的冷,冰雪将杭州装点得就像是安徒生的童话故事一般,美丽迷人。而我们却在这个冬天失去了刚满五岁的女儿,蕴怡。
是的,她也叫蕴怡,怡然自得的怡;我们希望她不论什么时候都开心,快乐。五岁之前她也的确过着这样快乐无忧的日子,上树掏鸟窝,下河摸鱼虾,顽皮得像个男孩子一般。
贴心的时候,又像个天使,甜得腻人。让我和夫人都不知道该如何宠爱她才好。我时常在想,是不是就因为她太可爱了,所以让老天爷舍不得又把她收了出去。
25年的冬天,怡儿像往常一样出去玩,因为脚滑从结冰的树上摔了下来,摔得头破血流,却也因此感染了败血症死在了医院……”
儿女永远是父母最深沉的伤痛,坚强、乐观如苏继荣老先生,提起自己早夭的女儿,也忍不住泪水迷眼。
“夫人本人的身体也不是特别好,生蕴怡时几乎用光了所有精力,蕴怡过世后,她整个人都垮了,那段时间的她仿佛随时会随女儿去一般。我甚至都已经做好了丧子后,又丧偶的准备。那是一月初七的早晨:
“第一次见到蕴仪的时候……”苏继荣声音充满叹息和感伤。
明楼把面前的紫砂小茶壶放到了他手里,苏继荣握住茶壶,稳定了下外露的情绪,故作轻松道:“看吧,我就是因为这样才要你们来我这座‘人去楼空’的小宅。”
“第一次见到蕴仪,是在怡儿的碑旁,因为夫人遗忘了东西,所以回去取。恰好看到一个身着灰褐色类似抹布一样衣服的小东西,正在那里偷食祭品,夫人和我都很生气,直接冲上去。
她似乎没想到我们会回头,见到我们时很惊慌,哆嗦着小小的身体躲在角落发出呜咽的声音。”
“呜咽的声音?”明楼抓住重点,按时间推算蕴仪那个时候也有五六岁,不至于连话都不会说;可是伯父这样单独提出来,肯定有特别的问题。
明楼的敏锐并没有让苏继荣惊讶,明家姐弟的优秀,他是知道的,只是却不明白为什么他会投身新政府。想到女儿在电话里的坚定的信任,他也持保留意见。
“是的,就是只发声,没说话。我们最开始以为是流浪汉,等走近了才发现是一个看起来只有2、3岁的孩子,全身瘦的皮包骨,那么刺骨的冬天,她的身上除了那条抹布似的毯子在,里面也只着薄薄的单衣,瘦骨嶙峋的小脸满是脏污,一双眼睛大得惊人。
小小的身体抖得像是风中落叶,喉咙里一直呜呜的叫,看到我们的接近时,更是用手抱住头。那熟练的动作,一看便知是经常挨打后的神经反射。短小的衣服,因为她的动作而往上滑,露出了细瘦如枝条的胳膊,上面全是青紫的鞭痕……”
听到这里,明楼的心仿佛被野兽撕咬一般,疼痛难当;自小良好的教养,仿佛在这一刻通通瓦解,他只想狠狠的以汪曼春的手段,对伤害蕴仪的人挫骨扬灰。
试问是怎样的虐待,才能让一个5、6岁的孩子,看起来只有2、3岁的大小;试问是怎样的虐打,才能养成那样的条件反射……明楼努力强压下心中的悲愤,继续听着这段不为人知的往事。
明镜的双眼已经被泪水迷失,谁都无法想象开朗如阳的蕴仪,童年竟然会这么悲惨。
同样经历过被虐待童年的阿诚,更是感同身受,他完全可以体会在那样的情况下蕴仪的心境。
明台攒进的双拳几乎可以捏出水来,他死咬着牙关,一个字一个字的往外蹦:“是谁?”
苏继荣并没有回答这个,继续娓娓道来:“或许是因为太过害怕,那孩子昏了过去。我抱起她准备送医院时,发现她全身烫得似火,送往医院检查后,她不但严重的营养不良,而且还有肺炎,我们也明白了她为什么会去偷祭品。
在治疗期间,那孩子曾经迷迷糊糊醒过来一次,拉着夫人的手神志不清的喊着‘妈妈’,嘴里断断续续的哼着不知道什么歌什么调的音乐。
说来也是缘分,她那么一喊,夫人历时就受不了了,说什么她是老天爷看她可怜,送个孩子来补偿她。还不许我找孩子的父母,说是能够忍心把孩子打得这么惨的,也不配为父母之类的。
我私底下还是调查了一番,发现蕴仪是一家姓唐的农户三年前买回去的,因为那家人一直没有孩子,所以想买个孩子回去,去了个丑名叫‘招弟’希望能招个弟弟,因为这样目的,他们从来都没对蕴仪好过。
后来唐家的妇人倒还真是一举得男,可对蕴仪就更差了,知道她失踪后,也没找过,反倒是庆幸家里不用多张嘴。我看到这样的结果,也就没有再提把孩子送回去。
半个月后,孩子痊愈了,我们却发现她除了在梦中那次迷糊呓语外,根本无法开口说话,只会用一双眼睛打量我们。医生再一次检查后,说是孩子的声带根本没问题,应该是心理的原因,这个需要自己愈合,无法用药。后来我们就把孩子带回了家,取了‘蕴仪’这个名字,当做怡儿的妹妹来养。我们几乎用了整整一年的时间,才让小小的她打开心扉,重新开口说话。”
第二十九章
听完整个故事,明楼忽然明白了为什么那晚蕴仪迟疑。这样的经历,是永远不想回忆的伤口:“所以,蕴仪知道自己的身世?”
“知道,也不知道。”苏继荣模棱两可的说道:“她的记忆出现了混乱;她以为自己做了一个梦,一个很长的恶梦,而现在是梦醒了而已。而我们选择了沉默,没再提起往事。”
明台面色铁青,眸色转深,“苏老先生恕我冒犯,苏蕴怡、苏蕴仪,所以她是个替身吗?”
苏继荣并没有为这尖锐的问题不悦,轻声笑道:“这很重要吗?她救赎了我夫人那颗思女之心,我解救她脱离了苦海。用世俗的话来说,互惠互利,不很好吗?”
喉咙一噎,明台说不出话来,现在追究这些又有和意义呢,他们毕竟给帮小仪脱离的苦海,给了她一个全新的生活,就算是替身,只要真的对她好,自己又何必去计较这么多呢。
看出明台的释然,苏继荣朗声一笑:“蕴仪从来都不是怡儿的替身,蕴仪是蕴仪,怡儿是怡儿。我承认蕴仪的出现在某种程度上,治愈了夫人的思女之心,可是并不代表取代了怡儿。对于我们夫妻来说,蕴仪是老天爷赐予我们的另外一个孩子,她同已经过世的怡儿一样,同样是我们的宝贝。”
哪怕心中已经释然,听到苏继荣这样一说,明台羞愧低头:“对不起,苏老先生,是明台冒犯了。”
“护妹之情,我能理解。”苏继荣不在意的摆摆手:“我知道你急迫的心情,可是我希望你再等等,这么多年都等过来了,也不急于在这一时相认,你认为呢?”
明台暗自斟酌一番,经历内心的一番斗争后,点头应允。妹妹已经回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