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之皇后要私奔 作者:闻情解佩-第1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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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把慕清寒送出门外,认真地说她说,“元宝是个好姑娘,你要好好对她,幸福是个很奇怪的东西,你越珍惜它,它越眷顾你。”
在慕清寒一脸诧异中,我关上了房门,泪如雨下,是到了抉择的时候了。
我把佟掌柜送的银两分成了三份,一份我送去给元宝,我悄悄走近她门前,还听见里面慕清寒的好言劝慰声,元宝不停地撒娇声,典型恋爱中的男女,元宝,从今以后,我放你自由,只要我不在你们两人身边,你也就不会怕慕清寒对我动了情,那你心里肯定也轻松许多。我把银两轻轻放在她门前转身离开,屋里人并没有听见我的动静,还是在喃喃低语。
另三分之一我送去给星蕴魂,看当时他乞丐的样子就知道他也是无权无势的穷苦孩子,温柔肯定看不上他,以后还不知道他何去何从,留点银子给他解决温饱总是没错的。星蕴魂的房间没有亮灯,一点声音也没有,好像是没有人,我好奇心顿起,推开房门一看,里面果真没有人,这个星蕴魂去哪里了?我把银两放在他的床榻上,却不小心碰到一柄长剑,这个星蕴魂原来也是会功夫的?
我回到房间里开始整理行囊,本来我的东西并不多,只简单收拾几件衣服放进一个小包裹,临了又拿上了星蕴魂送来的桂花糕,路上也好充饥。
我给佟掌柜修书一封,上面说如果将来遇到什么经营问题,直接书信给宰相府转交给我就可以了。估计佟掌柜会吓一跳,原来这个经营小才女还是宰相府的人,估计胡子都会一翘一翘的吧,想到这里我心里终于轻松了些。
走过小易的房门前,听见里面男女的调笑声,但是却不是温柔的声音,那会是谁?难道是众舞娘中的一个?小易,或许这就是你要的生活吧?
我思量再三,还是把手中的信给他留在房门口,信里云云,我也记不清了,但是我清楚得记得让她给舞娘们赎身,还她们自由,相信他一定会做的,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这么肯定,至于他与温柔只见的纠葛,我实在不想理清,对于我来说,那不过是撕心裂肺的痛而已。
我静悄悄地走出客栈,别了元宝,你以后的人生要好好走,别了,小易,你还是继续的多妻多妾的生活吧,别了,慕清寒,你可要好好对待元宝,别了星蕴魂,温柔不是你最为合适的人,你还是另觅良缘吧,别了温柔,不过你此行的目的是何,还是请你不要伤害小易。
心里还在想着,有人影从我面前闪过,我找个黑影的地方躲起来,却发现是小易的随从之一赵正舫,他一身夜行装闪进了客栈,走过我的身前时还顿了一顿,嘴里嘟囔着,“一定万事小心。”
我大惊,但是看他并不像是发现了我的样子,我就当他是抽风了吧。
还是在黑夜,我独自一个往前走着,实在害怕,只走出半个时辰就吓得腿发软,看见不远处停了一辆马车,我高兴地走过去,“师傅,啊,车夫,我想去京城,银两随你要,路上不要耽搁就可以了。”
车夫带着一顶大草帽,身形较瘦,他点点头,公鸭嗓子一般说着,“姑娘请放心,京城这条路我跑了三次了,不会出错的,您先上车。”
我把包裹扔进车厢里,上了马车,里面还是很干净,也很宽敞,我起始先常从车窗往外看,后面困地撑不住,歪歪斜斜地靠在马车里睡着了。
等醒来时已经天早已大亮,我有些饿,想叫车夫把车停下吃点东西,也顺便叫车夫休息下,省的让他以为我是无良雇主。
可是任我怎么叫破喉咙,这个车夫也不回头,还扬起马鞭催马加快前行,我这下着实害怕了,窗外是很陌生的环境,没有人烟,我记得当时问过佟掌柜,从殇心城往京城走是哪个方向,佟掌柜说是往东,可是现下是往西,这么说我是离京城越来越远了。
忽然车夫摘掉草帽,回头看我一眼,我大骇,原来这个车夫竟然是暗袭,他绝美的面孔上却是嘲讽的笑容,那意思是你还是落在我手里了吧?我看马车还没有停下来的意思,着急就爬出车厢夺马缰,可是车速太快,我稳不下身形摔了下去,暗袭伸手拉我没有拉住,还把我的衣服给了撕了片去。
第二十九章遇袭
好痛,幸好没晕过去,我露出一截雪白的肩膀,在前世或许太正常不住,在古代估计是惊世骇俗吧。暗袭早已停下马车,看我摔在地上疼的呲牙咧嘴还不扶我,“疯女人,知道不知道马车这么快跳下来会摔死的?”
“我那里是跳,是不小心掉下来的好不好?再说你不把马车赶得这么快,我用得着去拽马缰吗?”我屏住呼吸忍住痛。
“就知道伶牙俐齿让人讨厌,快去换上衣服,你以为谁愿意看你吗?”暗袭连我都不看我,不屑地说道。
可是暗袭看我没有答话,忍不住回过头,看见我还躺在地上爬不起来,只得把我抱起扔进车厢里,然后还嫌恶拍拍手。把车帘给我挡好,“快换件衣服,难看死了。”
我浑身酸痛,动动手脚倒也没受伤。我换下那件被暗袭撕破的衣服,扔下马车,又跳了出来,“暗袭,怎么会是你?你怎么知道我要回京城?”
暗袭冷笑一声,嘲讽地笑着,“你那点小心思,怎么瞒过主上?”
我此刻深刻的反思自己那里出纰漏了,难道一直有眼线跟踪我?深更半夜,那样会有等待客人的马车?是我太大意了,才会上了马车,可是就算是防了马车,也不能保证躲过下一劫。
“暗袭,那你到底想怎么样?既然你对女子这么不屑,却还来接这个任务?”我此刻已经冷静下来,既然他没有急于对我下杀手,就说明我暂时没有生命危险。
“我要带你回翼朝,这是主上的吩咐的,她对我有恩,即使我不喜欢这个任务,我也要努力完成。”暗袭说得时候一阵风吹来,风把他的头发吹乱在脸庞,显得诡异万分,还好他在我面前没有做什么兰花指,要不,我真的会接受不了,郁闷而死的。
带我回翼朝,来牵制仙凌国吗?我与太子大婚在即,仙凌国不会不顾及我,那样势必会为了我的安危或者说是皇家的颜面来答应翼朝的条件。我不过是颗棋子罢了,也可以说不过是筹码而已,就那么简单。
我深深吸一口气,独自上了马车,暗袭惊讶地看着我,那意思是我怎么老实,出乎他的意料。我高声说道,“你不要这么惊讶,也不要以为我就会这么任你摆布。我只是在幻想或许有人回来救我,如果没有人来救我,那么我会在进入翼朝地界的一刹那咬舌自尽,绝不会给翼朝任何机会威胁仙凌国。”
暗袭在震惊之余,眼神中有一抹欣赏,他不再接话,也上了马车,又当起了车夫的职责。只不过这一次马车缓缓而行,没有急得跟投胎一样。
我坐在车厢里,心里忐忑不安,不停地从车窗外往看,可是没见任何人踪影,车厢里还有那件我换下来的衣服,我把它撕成一条一条,隔一段路扔一条,盼着谁能来寻找我的时候看见布条也好有个方向。我也在思量,我到底是盼着谁来救我?是慕清寒吗?他手无缚鸡之力。是星蕴魂吗?他已经陷进温柔的风情里了。难道是小易?心里一阵阵抽痛,我宁愿一生也不要见他。
路边的景色宜人,我却没有欣赏的心情,试想谁被掳了后还在赞赏身边的风光?可是我却这么做了,“风景真美,碧草幽幽,溪水涓流……”
暗袭回头看我一眼,盖不住的诧异。我无视他,然后大声呐喊,“我爱大自然。”暗袭差点跌下马车去,忍住没有回头看我,估计以为我疯了,我在后面窃笑。
没过一个时辰,马车停了下来,这里是一座山脚下,在繁华烂漫处有一座竹屋,又是竹屋,竹屋下有一条小河,清澈见底,我一下子明白,这可能又是暗袭的住所。我还在思量,暗袭已经下车,我拿起自己的包裹跟着他下来。却在下马车的时候,衣服被车辕勾到摔了一跤,暗袭听见我惊呼回头看跌在地上,一边把我抱起,一边皱起眉头嘟囔,“笨女人多的是,就是没见过这么笨的女人。”
暗袭把我抱起来往竹屋走,这是我第一次离他这么近,看见他和沈离春一样的面孔,我把手缠绕在他的脖子上,暗袭一顿,皱起了眉头,却又忍住没说什么话。我眼睛里一阵酸痛,又一次被泪水袭击。我的沈离春绝对不会如此对待我,不是吗?那些小心翼翼的呵护,那么嘘寒问暖的关心,我忍不住把头埋进暗袭的胸口抽噎,明显感到暗袭身体紧绷起来,他一声不吭,僵硬着身体把我放在竹屋的床榻上,我看见自己抹在他衣服上的眼泪鼻涕羞涩地笑了。
“真不好意思,你的衣服让我给虐待了。”我脸上眼泪鼻涕地看着他笑。
“快去洗把脸,本来就丑,现在丑地更别提了。”暗袭失笑,接着白我一眼就转身离开了。
女人谁能听见个丑字,我马上去竹屋下的小河边洗脸,溪水清凉透亮,真想在湖里洗个澡,光天化日之下还是不要惊世骇俗了。我洗了脸回到屋里,暗袭扔给我一些胭脂水粉,我瞪大了眼睛看着他,“喂,老兄?这难道你自己留着用的吗?”
暗袭羞红了脸,恼怒地说,“疯女人,你胡说什么?我怎么会用这些个东西?这是主上留下的,有时她也会来这里小住。”
原来是温柔用过的东西,我把东西随手一扔,那我宁肯不用这些个,暗袭看我素颜,倒是多看了我几眼,看见我看向他,他又红了脸,又不是女人家家的,哪那么多扭捏?
“暗袭,你不是要带我回翼朝吗?怎么在这里停下了?”我好奇。
“我还要留在这里奉命保护主上,不用担心,有人会送你去翼朝的。”暗袭那口气就像是我很盼着被送去翼朝一样,我翻个白眼送给他。
“暗袭,我饿了,饿得快晕了。”我做晕倒状,一夜颠簸到现在,体力消耗太大了。
“疯女人,这会子趁接应的人没来,我给你做点好吃的,省的到了翼朝缺吃少喝地没人伺候。”暗袭嘲讽地看着,看我脸色变了变,马上改口说,“疯女人,你可别再哭,我不过是随便说说罢了,你是宰相之女,就算是到了翼朝,也会被款待的。”
暗袭,我不是为自己去翼朝缺吃少穿而伤心,我是因为在这个世上孤独而伤心,如果你知道我在见到你的那一刹那欣喜若狂,你还会忍心如此对我吗?
不一会,暗袭端来几样精致的小菜,竟然烧得有模有样,我惊讶地看着他,“暗袭,这真的是你烧的吗?可真不简单。”
暗袭笑了笑,却有沉吟不语,一会又低下头轻声说,“这都是他爱吃的菜,原本我说过只煮给他一个人,没想到今天却为你做了。”
我含在嘴里的菜差点噎着,暗袭嘴里的他是何人我不知道,可是我看他竟然不是那么讨厌我了,暗袭,我的沈离春。
“疯女人,快吃了,乱想什么呢?你以为我就是为你烧的嘛,我就只当烧多了喂老鼠了。”暗袭不满地叫道。
我对他做个鬼脸,暗袭不理我,低下头却偷偷笑了。
第三十章温情
暗袭的手艺真不错,看着我狼吞虎咽的样子,他满脸不屑,“疯女人真是不成体统,女人吃饭哪有你这样的?要面相没面相,要吃相没吃相,你可真是丑到家了。”
我吃饱也有力气了,“我抗议,你总是说我丑,我可是京城第一美女,那里丑了?精致的五官,曼妙的身材,美得很。”话说我也不过是斗着胆子自称京城美女的,我又没看过京城里其她女子,
暗袭目瞪口呆后做呕吐状,“你是女人吗?含蓄你懂不懂?”
“我不含蓄你都说我丑,我含蓄你要把我贬到那里去?”我丝毫不示弱。
“闭嘴,这个疯女人,伶牙俐齿,不懂温柔,真不讨人喜欢。”暗袭嘲讽地一丝笑挂在嘴边。
说着无心,听者有意,温柔,讨人喜欢等字眼就想刀子般扎向我胸口,我看着暗袭,脸上凉凉的,是泪水吗?我不知道,“是的,我是没她温柔,我也不讨人喜欢,可哪有怎么样?你有什么恶毒的话尽管说出来,我不在乎。”
暗袭没料到我竟然会突然哭泣,有些慌张,从怀里掏出一块帕子递给我,“疯女人,我不过是随意说说的了,其实你也没那么丑,”他艰难地从口中说出,“其实有时你也很可爱的。”
我看那帕子是绣着两只鸳鸯,好丑的鸳鸯,这绣工着实难令人恭维,我扑哧笑了,“暗袭,这不会是你绣的吧?好丑的两只鸳鸯。”
暗袭脸上红得如猪血般,恼怒地夺把帕子,狠狠地道,“我就知道你这疯女人不值人同情。”
我笑得前俯后仰,眼泪都要流出来了,指着涨红脸的暗袭,上气不接下气地说,“暗袭,我发现你好可爱呀,竟然在帕子上绣两只鸳鸯,不过绣得实在太差了,改天我叫元宝绣给你,省的你拿出来再笑死别人。”
暗袭恼羞成怒,“笑,笑死你这个疯女人算了。”
好久我才止住笑,发现暗袭已经走出竹屋了,站在竹屋的廊亭之上,风吹起他的衣衫,那一刻,暗袭绝美的脸上却是有一些受伤,我不忍心看他如此,可我看不透他的内心,或者也是有令他伤心的人吧。
我躲在门后看着暗袭,暗袭久久沉醉在自己的愁绪里,我走到他身旁,也是一言不发,许久,暗袭转过身来说,警惕地说,“疯女人,你又要做什么?”
“还记得我说过的天堂鸟吗?那是沈离春最喜欢的一种鸟,终相厮守,永不分离,可是你却不是他。”我没有表情,那是因为内心波澜起伏强自压抑罢了。
“疯女人总是说些让人莫名其妙的东西。”暗袭其实在听到我说天堂鸟时已经有些动容,可是还是嘲讽我,不过是掩饰自己的方式罢了,我难道不知?暗袭,我不怪你,真的不怪你。
“暗袭,你仔细看着我,难道你对我没有一丝熟悉的感觉吗?你可知我们不知多少年后的后世会有纠缠?不过那也是一段未了的缘分罢了。”我有些沮丧,我在期待什么?
暗袭深深看我一眼,那里面有太多东西让我解读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