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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章

情染一城秋-男神专宠-第5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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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张律师从公文包里拿出一件文件递给林枫——林正岳生前的遗嘱。
  遗嘱的主要内容是他将名下所有公司股份、房产、存款、股票、汽车、现金、投资、债权等全部留给他唯一的儿子林枫,遗嘱订立日期是一个月前,也就是他刚做完心脏介入手术之后的第三天。
  据张律师说,一周前,林正岳的夫人单乔曾联系他,表示想看林先生的遗嘱,被他拒绝了。但三天前,林先生突然打来电话,说自己的遗嘱可以给林夫人看,我便传真了一份给林夫人。
  张律师走后,沈微心给林枫准备了清淡的早餐,看他安静地吃完后,她把物业公司款项被划走的事,小心翼翼地告诉了林枫。
  林枫先是一皱眉,然后面无表情地说了句“知道了。”拿起手机给打给了何景轩。何景轩说他和物业公司的王总现正在公安局提供他们所需要的线索。
  齐云翔的电话马上又进来了,说单乔昨晚一夜未归,家里一些比较轻便的贵重物品也不见了。
  由此可以推断,单乔看到了这份遗嘱之后,疯狂的程度是可以想象的,她应该是去找林正岳当面理论了,而林正岳也揭穿了她怀孕的真相,至于具体在哪里见面了,发生了什么,恐怕只有当事人自己清楚了。
  而在林正岳回到康复医院后,单乔去了哪里,那三千万的款项究竟是否与她有关,现在还不得而知。但物业公司的会计单莹是她的亲妹妹,这不得不让人产生一些相关的联想。
  消息很快传来,物业公司出纳在昨天下午三点去集团送一份资料,不在公司内,有集团公司财务部的三名员工和前台接待作证。她走时把保险柜的钥匙锁在了自己的抽屉里,抽屉的钥匙则带在自己的身上,这样基本排除了出纳的嫌疑。
  而单莹则紧张得要命,但她却一个字也不说。当警察告诉她,林正岳已离世,单乔已经失踪时,她吓得大哭起来。
  她交代,是姐姐单乔告诉她,林正岳可能被人精神催眠了,意图想霸占他的公司和财产,让她提前做好准备,必要时可以把林正岳救过来,把失去的江山夺回来。
  开始她也害怕,觉得这是违法的。不过单乔告诉她,如果瑞林公司能掌握在她们姐妹手里,就不怕何景轩不来求她。她一想也对,于是便偷偷配了出纳的抽屉钥匙,并留意了她打开保险柜时的密码。
  物业公司账上近期正好筹集了三千万的款项,准备划给集团。而单乔恰巧打来电话,问她有没有机会,于是她故意把出纳支开,让她去集团送资料。
  自己则用提前配好的钥匙打开了她的抽屉,取出了保险柜钥匙,并利用出纳的密码,加上她自己的那份密码,顺利打开了保险柜,拿出了财务章和法人印,带上转账支票,到银行将帐上的三千万一并划到了单乔提供给她的账户上。
  警方很快查到,那笔钱转到一个在外地注册的皮包公司后,又被转到了其他地方,具体情况还要联系等当地警方的答复。
  瑞林集团的大厦还如往常一样巍然屹立,但已经风雨飘摇,不堪一击了。所有项目都处于停滞状态,没有被封的在售楼盘也无人问津。月底又至,员工的工资和建筑商的结算款项又被划走,一切都危在旦夕。
  父亲离世的悲痛,工地楼盘被封的无奈,公司巨额开销的压力,投资资金迟迟不到位的折磨,统统压在林枫一个人身上,他那颗脆弱的心脏,能够负担得了吗?
  这些压力是林枫的,当然也是沈微心的,他在她的心里。不是她对林枫没有信心,而是他的身体实在令她担忧,而林正岳的突然离世,也让她亲身体会到了心脏疾病的可怕,她害怕哪一天再也见不到他,她害怕极了。
  如果是那样,她宁愿失去他。
  本来他们说好,等林枫做完手术,恢复一段时间后,要筹办婚礼的,但一切都变得遥遥无期。                        
作者有话要说:  婉婉新文《同居拍档》需要你的收藏和评论,亲们去围观吧!

☆、我同意和他分手

  接下来的日子,所有的坏消息都不断地传来。
  李永彬被判了八年,瑞林集团因违规操作被处予六百万元的罚款。
  警方在云南境内抓获了一个叫王小东的人,单乔转走的那批款项也很快被他挥霍殆尽,手里只剩下一百多万。根据王小东交代,原来他根本没有想到把钱还给单乔,而是想据为己有,并且还强迫单乔帮他运送毒品。
  警方根据他提供的线索,很快也抓获了单乔。可怜单乔机关算尽,却栽到这个水墨青花会所形体教练的手上。
  此时的瑞林,像是一个在冬天里冻僵的孩子,在寒风中一动不动。
  一番秋,一番雨,一番凉。
  又是秋天,沈微心来到芊翠林中,银杏的叶子还没有全部变黄,意味着他们的相识还不满一年,可是却好像已过了好多年。
  嫩黄的扇裙布满了半个矮坡,穿梭在株间,顾盼在心中。在那一片安宁中流连,多少灵秀瞬间幻化在安稳的梦中,此生永不重现。
  默默中思绪随意飘零游荡,做人何益?做一棵树,成全这半坡花黄,多好。在原地,不动,以一贯的姿态,对所有的人。不必烦心,不必费神,不必回忆,也不必忧伤。
  沈微心寻找着当初的那片丛林,妄图找到那只令她惊慌逃窜的小松鼠,然后它再突然跳出来吓自己一回,她好再沿着原来的路线狂奔,奔向那个温暖的怀抱,哪怕额头流再多的血,再摔掉一部手机,就算把她自己摔得粉身碎骨,她也愿意。
  然而,那时的他已然远去。沈微心看出了林枫明显的消瘦,不到一年时间,与刚从澳洲回来时的他已经相差太多。
  那时的他丰姿俊逸,有着世间万事与他何干的超然洒脱。而现在的他,眉宇之间总有一抹化不开的愁云,因为事情接二连三的发生,他的手术一直在推迟,她除了心疼,只有无奈。
  陆璐辞职了,沈微心问她什么原因,她说她想退出三个人的游戏,不好玩,很受伤。
  沈微心问她是不是不爱王允了,她说两个女人同时爱上一个男人,先退出的那个才是更爱他的。
  是啊,难道只有在一起的才是爱吗?爱除了相守,还有祝福,放手,成全。
  何景轩找到林枫,“林总,我知道我不应该提这个要求,但我还是来了。”
  林枫示意他坐,“什么事,景轩?”
  何景轩站在那里没动,“既然那三千万已经无望追回,能不能撤诉?”
  林枫的目光扫过何景轩,后者的眼里布满血丝,满是哀伤,“我欠单莹的,她欠的我来还,给她一个机会吧,她还年轻。”
  这是他唯一可以为她做的事。
  林枫的脸上露出一丝难得的笑意,“希望你记得自己的承诺。”
  现实是刺眼的,却总是对的,爱没有错,恨也没有错,追求没有错,放弃也没有错,只有执迷的人才是错的。
  情路如此艰辛!我们要怎么走?
  沈微心走在去丁氏地产的路上,路边的树上的一片叶子孤独地落下,没有优美的弧线,也没有动听的舞曲。
  “落红不是无情物,化成春泥更护花。”
  “放手也是一种爱。”
  孤鸿如是说,林枫如是说。
  只要我们心中永远都记得,在最美的春天,我们曾经紧紧拥抱过。
  丁悦听前台接待员说沈微心来了,自然如上宾般让她直接来自己的办公室。在总经理办公室的外面,她遇到了刚从里面出来的肖剑。
  肖剑的脸上并不如往常那般平静与悠然,反而多了一些未消的愠怒,想来是刚才和总经理起了一起争执。
  “沈小姐,你不应该来这里。”他直言不讳。
  “只有来这里,才能挽救瑞林。”沈微心也不作任何隐瞒。
  “可是谁来挽救她?”肖剑指着总经理办公室的门,情绪有些激动。
  “那不是我考虑的事,谁可以帮林枫我就找谁。如果肖总可以,我也会毫不犹豫的。”沈微心说完绕开肖剑,径直走进丁悦的办公室。
  身后的肖剑无奈地摇摇头,“这些女人都疯了吗?”
  丁悦笑吟吟地迎接沈微心的到来,“沈小姐想喝点什么?”
  沈微心摆摆手,直接坐在她办公桌对面的客椅上,开门见山。
  “丁总了解瑞林现在的情况吗?”
  丁悦慢悠悠地吹着有些烫的咖啡,“如果没有转机的话,不出三个月,员工的工资恐怕会出问题,到那时悲观气氛就浓厚了,我当然也不想看到瑞林有那么不体面的一天。”
  她的话像一根钢针,深深地刺进沈微心的内心。她说的是事实,林枫不告诉她,怕她担心,但她问过何景轩,的确如此。
  她绝对不可以让林枫陷入那样的绝境,绝对不可以!他在她心中是高贵的,完美的,优雅的,他不可以做这些玷污他灵魂的事情,不可以。
  沈微心面上还是淡淡一笑,“看来丁总一直在关注着瑞林,这样我就放心了。”
  丁悦端详着对面这个女人,可能肖剑口中风情万种的莞尔浅笑就是此时这个样子吧!
  “沈小姐今天来这的意思是?” 丁悦轻轻一挑眉。
  “我同意和他分手。”沈微心说这话时,竟觉得自己有一刹那快要晕厥,她心里清楚自己在说什么,但说出来时还是让自己有种纵身跳下深渊的绝望。
  丁悦眼波一荡,柔声笑了,“我就说我不会看错,沈小姐果真是聪明人,连时机都选得这么恰到好处。”
  这是沈微心听到的对自己最讽刺的评价了。
  “现在的瑞林和上一次已经完全不同了,时刻面临破产的风险,那么请问丁总的诚意何时到位?”沈微心用心全力支撑着自己摇摇欲倒的身体。
  “唉,以前有一件事我忽略了。上次在游艇码头的时候,沈小姐也看到了,那么猛烈的药都救不回林枫的心,恐怕就算有心,也无能为力了。”丁悦遗憾地感叹着。
  “丁总的意思是这个交易是作废了?”沈微心问。
  “那倒不是,只是沈小姐得配合我,让林枫对你彻底死心才行。”
  沈微心苦笑一下,“我今天既然来找你,就决定不会再和他有任何纠缠,这个丁总放心。”
  丁悦把签字笔往桌面上一丢,轻轻笑道:“沈小姐爽快,那我们就各自履行承诺,绝不反悔。”
  “好,请丁总尽快。”
  “我现在当面打电话给瑞林,如何?”丁悦伸手拿起桌上的电话。
  沈微心一摆手,丁悦抿嘴一笑,“噢,对了,沈小姐如果个人还有什么其他物质上的条件,尽管提。”
  “他的心脏不好,请不要刺激他。他可能一时不会接受我离开的事实,请给他一些时间。”这句简单的话,却如千斤重,让沈微心险些窒息。
  丁悦眨眨眼,似乎有些意外,“就这些?”
  “还有……对他好一点。”说完抓起手提袋飞奔出去,她不想让那个女人看见她的眼泪。
  窗外是纷飞的细雨,像心里绵绵的热泪。热泪还如当初一般滚烫,自知早晚凝成钟溶。
  在忽明忽暗的深潭中,在错综迷乱的秋田里,那不死的热情在熊熊燃烧。直到有一天,被伤得每寸肌肤都在流血,心随秋叶碾成一池碎萍,灰飞烟灭。
  沈微心病了,她一点都不觉得难受,反而却是淋漓的痛快。煎熬好久了,也撑得太久了,病一场也好。
  病了可以忘却伤痛,忘却忧愁,忘却烦恼。病了比平常更接近死亡,可以更清晰地嗅到另一个世界的气息,可以更透彻地看穿世间的浮躁。
  多少个明月冷窗的夜晚,多少个日落未圆的黄昏。一场雪月风花,无人可怨,秋雨过后,水迹涔涔,涓涓不止,不止的只是执迷的内心。
  自从沈微心从丁悦那里出来之后,她再也没有见过林枫,没有电话,没有微信。
  沈微心原本还想过,林枫会来找她理论,然而他们之间的默契度偏偏如此之高,林枫竟也没有一点消息。
  后来她想,或许是林枫知道她答应丁悦的事,心里恼她,不愿见她。也好,本来就应该此生不再相见的嘛。
  一天,沈微心从云海商报上看到了瑞林集团与KC公司合作建设“瑞林逸心谷”项目的报道,随文的照片上林枫与一个外国人握手微笑。
  他的目光依然清澈深邃,但不知为什么她却看到了一丝苦涩。看到这张熟悉的脸,她深爱着的容颜,不禁热泪盈眶。
  她想,应该是丁氏提供的那块地,加速了KC公司投资的进程,她的成全总算没有白费。至于眼泪,就让它流吧。
  其实她并不悲伤,只是想哭。有些泪,流了,才能够坦然。只有那些没有流出的泪,永远湍流在心田,汇成幽深的永不见底的海洋。
  过了两天,沈微心在云海晚报上发现了瑞林东山二期项目的销售广告。原来东山的问题也解决了,看来丁氏的本事还真的不小,被封的楼盘这么快就可以再销售了,瑞林这次的劫难算是过去了。
  要知道这样,自己不如早些去找丁悦,林枫也可以少辛苦一段时间。只是不知道,他的手术做了没有?                        
作者有话要说:  开虐了。
神马都是浮云,婉婉只想任性地写字,给有缘的你。

☆、断爱

  沈微心思来想去,终是放心不下,于是给石磊打了电话。电话另一端的石磊,语气是少有的沉重,“沈姐,你还好吗?”显然,他知道自己和林枫分手的事了。
  “我还好,林枫……”沈微心迟疑着不知如何开口。
  “沈姐,林哥的事,你最好自己找他问,我不方便多说什么。”然后他把电话挂了。
  石磊很少对她这样,看来这次她也把他气到了,无奈,她又给何景轩打了电话。
  “景轩,我没什么事,就是随便聊天,工作还顺利吗?”
  “还可以,一切都按好的方向发展。”从何景轩轻快的声音里能感觉到前段时间的阴云正在散去,“对了,今天怎么想起关心我来了,是代老板查我的岗吗?”
  听他的语气,还不知道自己和林枫分手的事,难道丁悦没有和林枫出双入对吗?以丁悦的性格,似乎不应该有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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