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度情未安-第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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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量,海量呵!
永安觉得头有些沉,大概知道自己有点喝多了,心里略一算计,腆着笑脸举杯过去,“张行长,这杯我再敬您,喝了这杯祝咱们的合作马到成功!”
秘书也马上跟进,“对,马到成功。”
土肥圆笑眯眯的,只说喝酒,不提签字。
永安硬着头皮一口闷了酒,心里早把土肥圆给骂了个底朝天。她坐的不算端直,右脚搭着左脚,还是觉得隐隐有些疼。
和秘书换了个眼色,两个人新一轮的敬酒攻势送上,只把土肥圆灌得找不到东南西北,才在合约上白纸黑字地签了名。之后秘书又安排了人送土肥圆回去,这才扶着喝得面无人色地林永安摇摇晃晃地从包间里出来。
“林总,我送您回去?”
永安半摆着手,跌跌撞撞地走到大路边,蹲在花坛那儿吐得面无人色。
“头好疼……喝水……”
秘书在那边叹了口气,自己看了看四周道:“我去买水,林总您在这儿等我。”
秘书人走了,永安又吐了一阵,臭气熏天,自己下意识地挪了个窝,爬到几米外的地方坐定。
唉?怎么有一双鞋?
永安觉得好奇,自己凑过去,一个腿软就趴了,对面的人连忙一把扶住她。
“林永安!”顾维琛有些咬牙切齿,怎么在哪儿都能看到她!
永安醉成一团乱泥,完全找不着东南西北,伏在顾维琛胳膊上,“唉?顾维琛啊!顾维琛呢!”一双眼亮晶晶的像是看到宝石似的,手还更放肆的在他脸上摸了一把,笑的傻兮兮的。
顾维琛脸上晦暗不明,把永安一把扛了起来扔进车里。
永安在车上磕了头,一直哼哼唧唧得喊疼,又开始骂。“顾维琛你故意的!故意的!疼死了,疼死了……”
顾维琛黑着脸在前面开车,到了酒店再把永安扛了进去,一把摔在床上。
“还认得我?林永安。”
永安在床上缩成一团,开始喊热,喊渴,根本就没听见顾维琛的话,自己开始动手扒拉衣服,三两下解了领口的扣子,隐隐可窥见白腻的皮肤,她自己又颇不安分,缩成一团把被子给蹬到地上,自己再滚了一圈,半边身子滚出了床外。
顾维琛没搭手的意思,站在一旁凉凉瞧着,就听“咚”地一声,永安跌到了地上。
“唉?这是什么……方的,圆的?”
顾维琛走过去,就看见永安躺在地上抱着床脚自言自语,一双眼半睁半闭,身上的衣服垮到领口。
顾维琛忍不住叹了口气,怎么就指望她长进了呢?从以前开始喝醉酒就是这样……
顾维琛俯身把永安抱起来,放回床上。
永安一双手拽着他的头发不放,“坏人……坏人……”
“唏。”顾维琛一声闷哼,是林永安下了手劲儿,拽疼了她。
“林永安!”
气急败坏,顾维琛一下扔了她,永安整个人跌到床上,却顺势把顾维琛拉了下来。四目对视,维琛正立在永安上方,只要轻轻一俯首就能吻到那双红唇,充满诱惑又带着无辜的唇……
永安挣着一双惺忪的眼盯着头上的人一动不动,半晌才喃喃道:“阿琛。”
☆、13。永安
顾维琛脑海中像被电击了一般,突然懵了。
永安轻轻一拽,他的头就到了自己怀中。柔软的触感,清新的气味……永安忽然像个贪食的孩子,抱着顾维琛就吻了上去,她的吻像早有预谋,但动作又全无章法,只在维琛唇边轻轻的徘徊,像那唇上沾了蜂蜜似的。
顾维琛一把推开她,眼里满是不可思议。
永安靠在枕头上,别了眼,轻轻笑着,像个无知的孩子,唇角轻抿,嘟着嘴,淘气的样子。她顿了片刻,自己转过来看向维琛,发丝散开,纤眉轻颦,又像受了委屈般。
“阿琛……”
顾维琛看她的意思,醉意深沉,竟没有一丝歉疚似的,不由皱起眉来。
“林永安,你又在闹哪一套!”
永安没答话,只是闭着眼的样子,格外漂亮。
顾维琛愣了一下,他的眼里耳里全是永安,她是毒吗?试了就上瘾吗?但确实是某种不可逆的行为,从她吻他开始,他就是一条入了她的网的鱼,在这张网里,他从来没忘记过和她一起时的样子。
激情的,狂野的,亦或是,温柔的,缠绵的。
身体的交接像是灵魂的交锋,他从来没体验过这种感觉,那一瞬间像是要死掉一样,像是把铁水泼到城墙上一样,到处是绚烂的火花,粉骨碎身也情愿如此了。
绚烂至极致,空明至极致。
他真的是中了她的毒了,大概是吧,逃不了的……他心里不愿意承认这个事实,可是脑子里已经明白,这是个咒语!
顾维琛,大概,永远逃脱不了林永安吧。
后半夜他抱永安去洗澡,用白色的毯子把她包的严严实实地再放回去,这才注意到永安的手机被埋在衣服里面,拿起来看到十几通未接来电和短信,备注是个女性,维琛想了片刻,发了短信过去。
“莼安大酒店,明早来接我。”
发完短信,他把手机丢在一旁,看着在他面前睡得毫无防备的永安,面色复杂。时间,就这样停滞就好了……他不是曾经的他,她也不是当初的她了,岁月是把杀猪刀,大概吧。
永安第二天早上醒来,浑身酸痛,一扭头,床那边空空如也。
她有些自嘲的笑了笑,坐了起来。
她昨晚大概疯了,顾维琛也疯了吧。永安脑子里清晰的回荡着二人在一起的画面,她之前确实不清醒,可是被顾维琛丢在床上时却醒了大半。
怎么诱着他呢?诱惑他……
永安自嘲,那一瞬她能感受到他的热情,同样,也能感受到他的疏离。他不排斥与她有身体上的牵连,却不愿意过多的让自己动了身体之外的感情,他俯视她,眼里是带着情欲的纠结,像个理智与情感相悖的疯子,都疯了,疯了!
永安自己艰难的爬起来,眼里却未清明多少。
那个胆小鬼,跑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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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侮辱
顾维琛看她的意思,醉意深沉,竟没有一丝歉疚似的,不由皱起眉来。
“林永安,你又在闹哪一套!”
永安没答话,只是闭着眼的样子,格外漂亮。
顾维琛愣了一下,他的眼里耳里全是永安,她是毒吗?试了就上瘾吗?但确实是某种不可逆的行为,从她吻他开始,他就是一条入了她的网的鱼,在这张网里,他从来没忘记过和她一起时的样子。
激情的,狂野的,亦或是,温柔的,缠绵的。
绚烂至极致,空明至极致。
他真的是中了她的毒了,大概是吧,逃不了的……他心里不愿意承认这个事实,可是脑子里已经明白,这是个咒语!
顾维琛,大概,永远逃脱不了林永安吧。
后半夜他抱永安去洗澡,用白色的毯子把她包的严严实实地再放回去,这才注意到永安的手机被埋在衣服里面,拿起来看到十几通未接来电和短信,备注是个女性,维琛想了片刻,发了短信过去。
“莼安大酒店,明早来接我。”
发完短信,他把手机丢在一旁,看着在他面前睡得毫无防备的永安,面色复杂。时间,就这样停滞就好了……他不是曾经的他,她也不是当初的她了,岁月是把杀猪刀,大概吧。
永安第二天早上醒来,浑身酸痛,一扭头,床那边空空如也。
她有些自嘲的笑了笑,坐了起来。
她昨晚大概疯了,顾维琛也疯了吧。永安脑子里清晰的回荡着二人在一起的画面,她之前确实不清醒,可是被顾维琛丢在床上时却醒了大半。
怎么诱着他呢?诱惑他……
永安自嘲,那一瞬她能感受到他的热情,同样,也能感受到他的疏离。他不排斥与她有身体上的牵连,却不愿意过多的让自己动了身体之外的感情,他俯视她,眼里是带着情欲的纠结,像个理智与情感相悖的疯子,都疯了,疯了!
永安自己艰难的爬起来,眼里却未清明多少。
那个胆小鬼,跑了呢!
她还是忍不住笑出声来,拿着枕头晃了一圈,像个早起的好心情的孩子。
一会儿床头的电话响了起来,永安接起来,是酒店的客房服务,说有位先生在走的时候还留了东西。
永安有些好奇,搞不懂顾维琛脑子里想的什么。
服务员一会儿把东西送了过来,是让人买的一套新衣服,永安挑挑拣拣地看了一下,果然符合自己的心意,只是,这袋子下面的药盒是怎么回事?
永安把东西拿出来,不由脸色一变。
“这也是他让买的?”
对面服务员看永安面色不对,也只能唯唯诺诺答好。
“出去。”
永安的脸沉了下来,在门关上的刹那忽然有些惨然。
顾维琛,恨着她呢!恨着她呢!
她把手里的盒子撕开,里面的药片露出来,事后药?亏他想得周全!他是,不想再让她怀上他的孩子吧,或许,是不配呢!
她自己冷笑,拿起电话给顾维琛拨了过去,那边接电话的人是他的秘书。
“顾总去上海出差了,一早的飞机,很抱歉。”
永安笑出声来,摔了电话,白色的药片喂进嘴里,一下一下的咀嚼出声,像是在嚼什么糖片似的,只有她自己知道,这么苦,这么苦,碎掉的是她的尊严呢。
顾维琛,他永远知道该怎么侮辱她!
☆、15。她的“男友”
诚如维琛的秘书所言,顾维琛此时人已在上海。
并不是什么非去不可的差事,可是他却不愿意再在那座城市多呆一秒,林永安,她永远知道该如何打搅他的生活。
傍晚的时候,洛兰打电话来,柔声细语地问他何时可以去她家拜访,他才想起来已和洛兰几日不见,洛兰那温顺的眉眼在他眼前浮现,却屡屡被林永安那肆意的笑容打乱。
她是妖精!惑人的妖精!
上海本地的商会,顾维琛接到邀请去赴宴,半途的时候当地的负责人才给他通气,这次来的似乎还有一个国外颇有名气的艺术家安德鲁·斯图尔特,年纪轻轻却性格古怪,大概是艺术家的通病吧。
顾维琛不置可否,他到这边来也许是,为了散心吧。
家里母亲已开始问他,准备何时与洛兰结婚,二人已有夫妻之实,总该给女方家中一个交代,况且,顾维琛算不得一个自律之人,与洛兰订婚之前的荒唐事,顾母至今记忆犹新,大概总以为成家立业才算是男儿正途,至于顾维琛由荒唐变得专一,大概洛兰是功不可没。
顾维琛觉得母亲的猜测也有那么几分道理。
洛兰啊,她太柔顺了,像是弱不禁风的花儿,维琛无法对她发火,甚至在床上的时候,也不由自主的收起了某些心思,太过柔顺,风烈易折。
维琛在宴会上,只是象征性地和本地领导打了个招呼,会长那边则是由本地的公司负责人引荐的,他有些惫懒,简单打了招呼就自己躲到一旁,这里不乏上司公司的大咖,有些人带的女伴还是杂志上经常出现的女星。
他笑了笑,自己放了杯子到了阳台上。
远处一片灯火璀璨,灿烂的显尽浮华,这大概就是他所处的时代吧,最好的,也是最坏的时代。
宴会上有了片刻轰动,维琛并没进去,靠在栏杆上吹着冷风。
待他再进去时,之前随行的公司负责人仍处在长久的怔愣中。
“怎么了?”顾维琛看着周围的人都若有所失的样子,不禁开口问道。
“您没看到吗?斯图尔特,安德鲁·斯图尔特,那个艺术家,真是太漂亮了,一个男人怎么能美到那种程度呢?这会引起天妒的!”
维琛不屑一顾,大抵是与他无关吧。
打了圈招呼,大家都对那个男人议论纷纷,维琛客气的点头,自己出了会客厅,电梯迟迟不到,他迈脚朝楼梯口走去。只下了两层楼,他就听到了某种,暧昧的声响,对他来说并不陌生,喘息,夹着激吻。
似乎,会打扰人家。
维琛想了想,自己准备朝回走,就听到两人的对话,分明是两个男声。
“你不是说今年不过来的吗?死也不到中国来?嗯?”
维琛心里听着一惊,声音怎么会如此熟悉呢!
“呃?你呢?不是在Z市吗?又怎么会出现在上海!”
“我只是出差。”
“我也出差!”
“你放屁!安德鲁,你就是放不下我,才到中国来的,对吧,你那个未婚妻呢?嗯?”
“鬼才想你!凯文,你走的洒脱……”
……
顾维琛只觉得当头一棒,整个人僵住,下面那个人,竟然是林永安的现任男友,凯文!一股不知名的怒气从他心底升起,他人已经几步跃了下去,出现在他面前的,真的是两个拥抱着的男人。
面对着他的,似乎是个外国人,漂亮的不像话。
另一个背对着他的,此时也回过头来,看见他眼里满是惊愕,赫然是凯文那张俊逸的面孔!
☆、16。天之骄子
到了此时,顾维琛忽然有了些理智,他妈的自己在干什么,他在替谁觉得不值呢?他犯贱?
“你怎么会在这儿?”凯文才如当头棒喝,放开了安德鲁,转过身来。
顾维琛只是冷笑,一双眼像刀子一样刮着面前两人。心里火辣辣的,是某种惨烈的痛快感。
“没事。”他冷着脸转身要走,凯文却在心中叫了声“不好”。
“等一下!”
安德鲁有些奇怪的看着面前两人的动作,忽然一声笑了出来,“凯文,这是你的新情人吗?”
凯文心里惨叫一声,你丫此时凑什么热闹。正是这一句话,彻底激怒了顾维琛。维琛一个转身,带着勾拳,一拳头就砸在凯文脸上。
安德鲁看傻了眼,凯文吃了亏顿时来了火性,嘴里啐了口血出来,“啪”得一下就冲了上去,他也不是好惹的,这一招一式全是当初为安德鲁挡刀子时练出来,出手快,下手狠,顾维琛很快就吃了亏。
两个人闷声斗法,拳来脚往招招在实,不一会儿人都挂了彩。
安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