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度情未安-第11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什么事?”
“关于那份修改后的合同……顾维琛,你是不是瞧不起我?”
顾维琛对着镜子整了整胸前的领带,眼睛不由眯了起来。
“林永安,你是嫌那份合同福利太好了?”
“怎么敢,顾董亲自送上来的大礼我们盛途怎么会拒绝。外人一定会说,和您合作是天底下最好的事了。”
维琛对着镜子冷哼了一声,似乎脑海里能想象到林永安现在拿着手机翘着兰花指的样子。
“那是什么?”
“我们来打个赌怎么样?”
“嗯哼?”
永安在那边笑道:“到时候我要是能请到徐景淮来当你们的新品代言人,你就看在我的不辞辛劳上,将报酬在原来的基础上涨一半。”
维琛嘴角勾起弧度,从镜子前走开,脸上笑意带着玩味。
“我为什么要赌?”
“你不敢?”
呵!顾维琛心里笑了,刺激他?应了又如何?
“一成。”
永安顿了一下,忽然反应过来顾维琛答应了赌约,只是没想到他价砍得这么厉害。
“四成。”
“一成半。”维琛已经走到了办公桌前,右手拿着手机,左手开始翻着文件。
永安咬咬牙,“三成,再不能少了,徐景淮是什么样的大牌,你比我清楚。”
“我只关心他能给我带来多少收益,”顾维琛拿着笔已经在文件上签了字,“一成半。”
永安闭了眼,完全是慷慨赴死的样子。
“两成,再无商量。”
“成交。”这一回顾维琛答得干净利落,显然这才是他最想要的价格,永安在心底骂了一句,奸商!
“你在骂我?”
“怎么敢?”永安在那端撇撇嘴,顾维琛是长了千里眼了吧,“对了,你车还在我这儿,什么时候给你?”
顾维琛骨节分明的食指瞧着桌子,一下接一下的。
“不用还了,送你了,那两天辛苦你了。”
“什么?”永安没懂他的意思,什么辛苦了?他干嘛没事给她送车,脑子抽了……等等,他刚才说,辛苦你了……辛苦费?陪床的辛苦费?他妈的将她当什么人了!
永安心底的火气蹭一下上来了,可是隔着电话大喊大骂那都是给自己丢脸。
“顾董还真是出手阔绰!”
维琛似乎没听出她话里的讥讽似的,在这边跟上一句,“我对跟过我的女人向来出手大方。”
永安牙咬得咯咯响,忽然想起了什么,脸上的不甘收了起来,转而带上了笑意。
“凯文,我的衣服你拿过来了没?磨蹭的要死!”一副腻死人不偿命的样子,语气让手机这端的顾维琛一下子变了脸色。他没急着说话,静静地听着那端的动静。
“姑奶奶,你还让不让人活了!”是凯文的声音。
“你慢点,这伤……不穿衣服又不是不行,你行行好少折腾我不行吗?”
顾维琛一下子就笑了,虽然她知道永安和那个男人真的不会发生什么,可是这对话,确实让人浮想联翩。
也不知过了多久,永安拿起手机,忽然看到上面显示着顾维琛仍在接听状态,不由心颤了一下。
“你,你还在?”
顾维琛在那端笑的恬然无害,“林永安,你真是……把我车开回来,停车库就行了,我不希望我未婚妻误会,开个玩笑,再见。”
永安愣住了,看着手机忽然有点哑口无言。
☆、41。咱们什么交情
永安把车还回去时已是一周后,背上的伤都结了痂,行动起来限制没以前多了。
傍晚的时候,她在地下车库里犹豫了半晌要不要给顾维琛打电话,最后叹了口气,脸埋在方向盘上不知在想些什么。
“哒哒”,车窗被人扣了扣,永安抬头,正看见顾维琛穿着家居服站在外面。
永安不掩讶异,“你怎么知道我来了?”
顾维琛哼了一声,做了个手势意思要永安出来。
永安乖乖照做,顾维琛却转身就走。
永安想了想,静静跟上去,脑子里却早转了几百个弯,顾维琛葫芦里不知道卖的什么药,倒是会装出一张臭脸。永安不知道的是,顾维琛早跟保安打过招呼,看到他的车进来时通知他一声。
永安百无聊赖地走在顾维琛身后,瞧着顾维琛的身姿心里不由啧啧称奇。
顾维琛从大学时就很注重自己的身材,健身房倒不是必去场所,只是他一手篮球打得好,曾经带领他们学校拿到CUBA的总冠军,风姿灼灼,不知道是多少少女春、梦中的长住客。而他本身,因着家教的关系,待人接物礼貌规矩,倒有着十足的温文尔雅的王子派头。
永安心里腹诽,去他的温文尔雅,去他的王子!眼前的大尾巴狼这幅样子不知骗了多少人。
顾维琛已经开了门,自己进去了,留着半边门缝给永安。
永安心里有股子闷气,对别人就温文尔雅,十足体贴,到了自己这儿就是大爷,妈的,犯贱!
她踢了门,自己进去,故意重重摔了门。
顾维琛转过头来看她,眼里有些莫名其妙。
“你喝什么?”
永安自己走到沙发那,重重坐了下去。
“随便。”
不一会儿,顾维琛给她倒了白开水过来,倒真想她来做客似的。
“谢谢你的车了,为了怕您的那位漂亮的、温柔的、贤惠的、端庄的未婚妻误会,我把车送回来了。”永安把形容词咬的很重,以至于顾维琛听着听着不自觉带了笑意。
“不舒服了?”
永安浅笑,“管我什么事?顾董向来重金酬谢,咱们这交情,当然是能免则免。”
“咱们什么交情?”顾维琛一下转了口风,盯着永安,倒像能从她嘴里听出什么新鲜词一样。
永安心里一怵,忽然明白这是顾维琛找茬的前奏,笑脸僵了僵。
“顾董说是什么交情就是什么交情。”她虽是把自己摔在沙发上的,坐的时候却脊背挺直,和靠背隔得老远。
顾维琛没说话,手指摩挲着玻璃杯,像在思索着什么似的。
“那个基、佬回来了?”
永安愣了愣,忽然觉得凯文和顾维琛怎么像有点成见似的呢,那男人这次回来也没少在她面前数落顾维琛,难道上海之行,两人还有什么不可言说的秘密?
“谢谢关心,已经是前男友了。”
顾维琛呵了一声,手里的杯子放下,俯身向前,嘴角挂着笑意,眼里却是冷嘲,“林永安,我没告诉过你离开他吗?”
永安愣了愣,自己不由朝后倒去,正靠在靠背上,不自觉蹙了眉。
“你说什么?”
顾维琛默无声息,只是盯着她。
永安忽然笑了,笑的连双肩都在抖。
“你不会……还想我做你的情、人吧?”她把手抵在顾维琛胸前,自己笑的花枝乱颤,仿佛这是天下第一等好笑的事似的。
顾维琛眸色一闪,嘴角却带着轻嘲。
“你不是说少你一个不少吗?多你一个也不多。”
永安收了脸上的笑,看着面前忽然染了几丝邪、气的顾维琛有些不自在起来。
顾维琛接着说道:“永安……你似乎……还以为我是以前的那个人呢。”他带着笑,可是笑里已经不是那么简单的善意了,那是纯粹的戏弄,像是上位者捉弄芸芸浮生的藐视。
永安心头打了个寒噤,不由想起回到Z市这些天听到的传闻。什么官二代纨、绔子弟?安城的老总那才是一顶一的正经纨、绔,当年在夜、店里包场时的风、流记录,至今还在小姐中流传着……最令人称奇的是,还有一个夜店小姐曾对外声称,这辈子非他不嫁,其在Z市的风、流花名一直盛传不衰。只是自从他对外宣称订婚后,又当起了二十四孝未婚夫,以前种种权当大梦一场。
永安怔愣了片刻,忽然明白了……无风不起浪,传言,可能是真的。
但是,当年的顾维琛,品性纯良,最讨厌的就是公子哥气,又怎么会沦、落到那个地步?
☆、42。验伤
永安眼里的大变怎么逃得了顾维琛的眼睛。
他哂笑一声,忽然更近一步逼近了永安。
“你不是明白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吗?”
永安浑身一震,连呼吸都不由变轻了,“为什么?”
顾维琛脸上的笑收了起来,那一双眼忽然染上很重的戾气,一下子将永安按在了沙发靠背上,双手狠狠扣着永安的肩,恨不得穿透过去一样。
“林永安,难道我当年对你不好吗?你去打了孩子,你去分手,好啊,好啊,这些都好,你他妈还回来招惹我干什么!”
这是他心底里最真的想法。永安的脑子里划过这个念头,忽然觉得一直紧绷的弦松开了。
好啊,她一直担心他藏着掖着呢,都说出来吧,当年的事都抖出来吧,就是这个样子呢!
永安心里是这样想的,可是身体上却不是这么回应的,背后的疼痛一下子加剧了,永安蹙着眉,在顾维琛用力推她时终于忍不住“唏”了一声。
顾维琛的眸色一变,忽然松开手来。
永安自己靠在沙发上竟动弹不得,脸上都是痛苦之色。
“你怎么了?”
永安还想遮掩来着,可是动作赶不上顾维琛的,整个人已经被他掀过来趴在沙发上,背后的衣服被他掀了起来。
“啊……”永安一声痛苦的呻吟,双手抓着沙发垫子不由握紧,同时,顾维琛一脸肃杀,也看到了永安背后的伤。
“怎么弄的?”半晌,顾维琛才寒着脸开口。
永安只觉得背后一阵寒意,顾维琛一直盯着她的伤在看,没把衣服掩回去。
“我不去医院!”永安潜意识里第一句话就是这句。
顾维琛皱了眉,盯着永安的背看了半晌若有所思。
“为什么不去?”
永安沉默,她的发都铺在沙发上,一双脸掩映在红发之后,什么表情都瞧不见。
“不去就是不去。”她声音不由低了两分贝,像是有什么难言之隐。
顾维琛静默片刻,自己转身从永安身边走开。
永安后面的伤火辣辣的疼,现在动弹不得,只得尖着耳朵听顾维琛的动静。他似乎在打电话?又过了几分钟,他似乎说话的声音大了一点。
“好的,我这周没时间就不回来了。”
他在说什么这么小心翼翼?永安心里想着,难道是在和顾母谈话?
顾母……
永安撇开自己的思绪,不愿意在自己身体上受伤的同时还记起不愉快的事情来,右脸转过来,搁在亚麻色的沙发上,努力回想着愉快的事情。
顾维琛的电话时间有点长,永安躺在那儿有点昏昏欲睡。等她忽然听到耳边顾维琛的声音,一下子惊醒了。
“把衣服脱了。”顾维琛站在她旁边俯视着她道。
永安想动来着,可是不知道为什么,在顾维琛面前,似乎所有的伤痛都被放大了来着,她动不了。
顾维琛见她动了一下又没反应,刚想催促一句,忽然想到什么。
“很疼?”
永安闷不做声。
顾维琛哼了一声,自己又离开了一小会,等他再回来时,手里竟然拿了一把剪刀。
永安看着剪刀心里慎得慌,顾维琛却目不斜视,专心致志得做着手头的事。
“林永安,你倒是能忍。”
顾维琛剪开有些因为擦破了痂和衣服粘在一块的地方,轻轻撕了下来,感觉到永安整个身体都在颤抖。他的手有些凉,偶尔不小心触到永安的皮肤,永安感觉整个脸都在发红。
旁边放的是酒精和棉签,没有纱布。
棉签在永安背上划一下,她就闷哼一声。顾维琛也满头大汗,微凉的手到最后也带了冷汗。
☆、43。深夜来访
消毒的过程尤其难熬,不知过了多久,永安听到了门铃的响声,身边顾维琛已经起身去开门。
“顾老大,你的纱布和药。”
永安清晰地听到门口男人的声音,顾维琛显然没有放他进来的意思。
“谢了。”顾维琛三言两语要打发掉在门前张望的人,就听面前的人故扮委屈道:“别啊,你不厚道!大晚上的你……”
顾维琛斜他一眼,缓缓道:“泉子,我听说王姨最近可是忙得紧全世界找你呢……”
话还没说完,门前的人马上缩了脖子回去。
“顾老大,顾哥,顾爷,您老行行好吧,我妈那儿……”
顾维琛点了点头,对面的人猴精似的一溜烟跑了,顾维琛这才关了门。进来时,永安竟然自己挣扎着坐了起来。
“干什么?”顾维琛眼里几分恼怒,这个女人是脑子有病!
永安的衣服被从后面剪开了,一坐起来,衣服就掉了下来,根本遮不住面前的风光,她自己倒是机灵,拽了个抱枕挡在胸前,却有些事与愿违,发丝凌乱,香肩雪白,犹抱琵琶半遮面,怎么看怎么诱、人。
顾维琛目不斜视,拿着手里的东西走了回来。
“那是什么?”永安似乎没看到顾维琛的恼怒,只盯着他手里的东西。
顾维琛沉着脸坐回去,这次没搭理永安自己忙着手里的。
永安瞄了一眼,心里明白了,纱布和伤药,顾维琛之前打电话就是为了这个吧。
接下来顾维琛的工作她倒乖乖配合,绑纱布的时候永安虽然疼,却能感觉到顾维琛的气息绕着自己。看到他一丝不苟目不斜视的样子,永安在心里笑了起来,自己之前怎么就想色、诱他来着呢?其实他要是存心,只有勾勾手,自己才是那个被诱骗的吧。
这一晚,谁都没提离开的事。
永安霸占了顾维琛的主卧,原以为顾维琛会挨着她躺下,谁知道那人看了看她,然后一语不发收拾东西去了客房。
永安趴在那儿没有入睡的心思,只是鼻尖的气息那么浓烈,是顾维琛身上一贯的冷香,她有些失眠的样子。
她不知道回到Z市这个决定是对是错,尤其是与顾维琛的生活再次发生交集,虽然,这未必不是她心中所想,或者说,这才是她回Z市最大的根源。只是顾维琛心里到底是怎么想的?她不知道,完全不知道……这个男人在几年间把自己锻炼的强大又深沉,成了一个让她捉摸不透的人。
他一面不拒绝与自己的暧、昧,一面又和自己的未婚妻你侬我侬。
永安心里的那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