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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

直板女,触屏男-第2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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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艾寻欢他在黑暗之中向我走来,一道追光,人群散开。
  一切都美妙,太过不切实际。
  我看见了灯光扫过人群时,叶欢学长那遥远、微笑脸,艾小萌双手捂住了嘴,薇薇下巴都快砸到了地板,还有云清学姐那——
  素素眼神。
  红酒杯子里面如血色泽,通透可见。
  这一切都是我在艾寻欢怀抱里面旋舞时候看见,我只是被他带着,仿佛我是他牵线木偶。
  这支舞真很短,短我只记得那几张灯光闪过脸,短灯光四起、掌声雷动时候,我仍旧头晕目眩着,分不清这是哪里。
  可那也是我最长几步路,我走了好久,终于走到了终点。
  我终于看清了自己。
  我已经不可救药爱上了这个男人,被他弄得哭哭笑笑,被他吃死死。
  只是这个男人,在众人面前只能借一次无伤大雅甄选,牵起我手。
  曲终,他便站在一米开外地方,彬彬有礼,又风流倜傥,弯身,亲吻了一下我手背。
  “啧啧,涂龙斩你好幸运哦——真是抽中大奖了——”
  “阿斩阿斩,可不能洗手了哦——”
  “说不准艾总真动了心呢?你们说是不是啊?!哈哈哈——”
  我被八卦众人围攻着,可是每个人都知道,正是艾寻欢这大方姿态和疏远礼貌,让我们绯闻,变得那般不可能。
  最佳员工啊——
  艾寻欢,你不愧是艾寻欢。
  我摩挲着手背,看着那群人打打闹闹地又跑去了舞池,独自一个走向了阳台。
  这里风吹很凉,也让人很清醒。
  在这里,我便能清醒地告诉自己,我不是倾城。
  我只是那个,即便共舞,即便被吻,也没有人会相信我就是艾寻欢女人那个——
  涂龙斩。
  只是,我忘记了还有这么一个人。
  “涂龙斩。”
  她叫我,我回头,然后迎头而来一泼红酒,迷了我眼睛,辣着疼,顺着脖子淌下来,还有点痒。
  “我好久就想这么做了,真过瘾。”
  她说好小声,连我都几乎听不见。
  云清愤恨地举着空酒杯,站在那里,小萌大叫着跑过来,我听不见她说些什么,我只见她揪着云清衣服撕扯着向后,我看见云清她掏出手帕伸手过来,被艾小萌她捉住了手腕。
  我看见人越来越多。我看见云清和艾小萌一直在争吵。
  我看见艾寻欢他站在那里,人群自动分开。
  “——寻欢,我不是故意,我一不小心……”
  这是我恢复听力后,听到第一句话。
  来自楚楚可怜云清学姐。
  叶欢学长他站在黑暗远处,我只能看见他眼里精光,露出无奈嘲讽。
  他看得透,那么艾寻欢他又怎能看不透?
  只是,他能说么?他会说么?
  这一切不过是个游戏,这个世界对他来说,也只是一个更大欢场。
  我已经贪恋了他秘密,收留了他回忆,我不该让他为难吧——
  我……他奶奶个熊,难不成要圣母了我?
  那句“没关系”,死活,死活,就是出不了口。
  人群之中,我看见艾寻欢他站在尽头,他走来,站定。
  艾小萌放开了云清,云清手帕在我眼前晃悠着,缝隙之间,我看见艾寻欢一沉不变表情。
  艾寻欢,你带我走了吧。
  这让我如坐着过山车夜晚,请让它终结。
  我要呼呼大睡一觉,然后明天若无其事去上班。
  艾总,让我走吧。
  游戏一场,何必计较。真实之中,又能有何不同?
  我闻到了云清手帕子里面那股得意味道,然后这手帕子在我眼前忽飞走了,取而代之,是艾寻欢霸道吻——
  他亲吻着那红酒痕迹,从我额头,一路到了我嘴唇。
  他吻是冷。
  亦或是我脸太热。
  我想,围观群众,多了一些。
  差不多就是,整个欢场职工。
  他把我抵在窗台栏杆上,他手漫入我头发,他手挽过了我腰——
  怎么赤*裸*裸,怎么鲜活,他怎么演示,然后野兽一般侧过脸,瞪着云清,低声,沙哑。
  “我是故意。”
  33一马平川
  我们双双跌倒在沙发上啃在了一起的时候,距离上一次嘴唇的亲密接触,不过三十八分钟。
  我们用了三十八分钟飞车回家。
  他的家,也是我的家。
  他买下了这里,我住在这里。
  这一路上,我们都没说话,我们只是双双沉重地呼吸着,他不肯看我,我也不肯看他,甚至连上楼,都是一前一后未曾有过片刻肢体的纠缠——
  我们都知道,我们都到了临界点。我们是自己身体最强大的主人,而**,将我们变成最卑微的奴仆。
  我摩挲着口袋里面钥匙的时候,感觉门上那个洞颇有寓意,他大手撑门上,把我压在上面,不断地撩拨着我,让我火烧火烧的。
  他用实际行动向我证明,我是个风骚的娘们。
  钥匙入孔的那瞬间,我脸红了,他重重地哼了一声,然后又一次的,将我凌空夹带而起,不由分说地往沙发上一扔,后脚跟潇洒的一带门,一整套动作行云流水,宛若上个月他突然出现在我面前的那一次,一切宛若原景重现——
  只是这一次,窗外不再有娱乐记者,而我们眼里都放着精光,写满了两个字。
  我要。
  他的手摸进我的小礼服裙的时候,我连浑身的悸动都无法控制。
  我抓着他的衬衫,他的西服外套被褪到一半,硬硬地僵持在我们之间,他顾不得,我也再顾不得,激情一旦被点燃,谁都停不下来——
  原来,相爱是一种惯性。
  至少,在肌肤之亲的这样的时刻,一旦冲出去,就刹不住车。
  下一秒,只能任由本能带着我们血肉横飞。
  我贪恋着他的温度,那口感不算太好的散发着红酒味道的嘴唇,那还有点细细胡渣子的下巴,那随着他抽吸会支出骨头的脖子,那衬衣上淡淡的味道——
  我在他的吻一路攻城略地的同时,很不客气地从裤子里面拽出他的衬衣,双手抚摸上他的六块腹肌时,伴随着他埋头在我耳边的一声沙哑的低吼,那第一天在公司清晨偶遇的场景,几乎是历历在目——
  我突然间意识到了什么——
  “等等——”
  ……
  我知道这个时间打断艾寻欢是很不道德的,也是没有可能性的。
  他仿佛也随着记忆回到那个时候,于是他如法炮制的,撕开了我的礼服,这一回没有扣子在地上打转,却有着线头骚着他的呼吸,然后他从裤子口袋摸出直板手机,冲着我一照——
  “……涂龙斩,你里面怎么还穿着Hello Kitty的——”
  所以,我才叫你等等的嘛!
  我怎么知道你今晚会英雄救美,我又怎么知道我已经不能自拔,我更加无法料到暧昧调戏和**只有一步之遥——
  一不留神,我们就进门扑倒翻滚纠缠了。
  让我准备准备的时间都没给。
  “要不我们重来?”
  “你说什么?!”
  “——难道你不想一切完美一点么?”
  艾寻欢依旧猛虎下山一般,岿然不动,我颤抖着说,“这还是我的那个……第一次……”
  这句话,宛如一阵兴奋剂,让艾寻欢他发出了一阵奇怪的嘶鸣,而他的某个不安分的东西,也难以自控地撞了一下我。
  这家伙,反射得还真是迅速,神经通道是何其的发达啊!
  “快去快回。”他不情愿地留出一个让我脱身的空隙,嘴一路低吻着我的肌肤向上滑去,引起我一阵悸动。
  我想,这暖气是越来越不给力了,我连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我惦着脚一路小跑回屋子,死死按住门,心没由来的疯狂的蹦起来。
  一种叫做理智的东西,终于回归颅腔。
  我们这是在干什么?不过就是当众的一个吻,怎么就一路燎原到了这般田地?
  而今,我,二十七岁的涂龙斩,终于要……
  冷静,涂龙斩,冷静,迅速去找你压箱底的性感内衣!
  我手忙脚乱地把电脑主机下面垫着的储存箱拉了出来,储存箱太久没有搬动,已经落满了灰尘。月光之中,灰尘飞舞,我化着烟熏妆,胸前礼服撕扯成两半,裙子被卷到屁股上——
  这幅造型,着实诡异而诱惑。
  我手持胸衣一转身,不知何时身后的房门已经大开,门外站着那个同样衣衫不整的男人。
  他的眼睛,由上而下,一寸一寸,激吻着我的肌肤,啃噬到我的骨头。
  彼时彼刻,他说,一马平川。
  今时今刻,他说,阿斩,我要做那匹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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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向我扑过来,那一刻我才知道,什么才叫做,洪水猛兽。
  我手上紧紧拽着的那个粉红色性感内衣,它并没有排上用场,因为不到一秒,Hello Kitty就壮烈牺牲了。
  月亮毫不客气地把追光都打在了我的胸前,我突地意识到,躺平对我来说,并不是个好姿势——
  原本还是有点胸部肌肉的,这么一趟,真的是从肚脐眼一条直线看见了下巴了。
  艾寻欢舔了舔嘴唇,我颤颤悠悠地说:
  “要不我们重来?”
  “你说什么?!”
  “待我去挂个窗帘——”
  我起身,他两只手大力地把我按在床上,就像只刚刚捕到了食物的野兽,高高挺起的优雅的脖子,一点点地垂下来,他微微一笑:
  “没事,我还有其他验货途径。”
  我并未意识到他此番话的意思,等我明白过来的时候,他的手已经长驱直入,游走在我的大腿之间——
  一股燥热的暖流逆行而上,从我的小腹,一把火似的,烧了上来——
  我发誓,我并没有听见自己的呻吟。
  可是艾寻欢坚定的说,我吟了。
  而且,这就是他最终下决心“办”了我的驱动力。
  我始终认为这是个借口,只是后来我已无法考证,当艾寻欢一遍遍在我耳边模仿那“呻吟”时,我除了面红耳赤缩成一团任由摆布,别无他法。
  我是个没出息的女人。
  他是个有气力的男人。
  当他抱住了我,全身都紧绷着凝聚着所有的力气时,我知道,这一回,是要真刀真枪的来了——
  他来了。
  我高八度地叫出了声,他低八度地闷闷地哼着,我的指甲都扣进了他的背,我的牙齿锋利地切入他的肩膀,我在他喘息的时候痉挛着,我知道,城门失守,后面的滔滔攻势会随着这撞门的第一闯源源不绝——
  那一天,他进攻一次,我就咬他一次,咬到最后,他也叫了起来。
  我实在不知道,他是因为太欢乐了,还是因为肩头一片血肉模糊了。
  我想,他大抵是,痛并快乐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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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醒过来的时候,天已经大亮,确定了他没有虎视眈眈地盯着我看,我才翻身过来。
  我。
  破雏了。
  手里还紧紧拽着那没派上用场的粉红色胸衣,它就像面破败的旗子,宣誓着绮丽的盟誓。
  门开着,脚步声坚定而悠长。我看见他端着两个盘子远远地从厨房走过来,阳光大好着,他穿着条长裤,外加一围裙……
  纸巾,纸巾在哪里……
  “都怪你,我我我流了好多血——”
  他看着我,不明深意地笑着,很是得意,我后知后觉,捂着鼻子红着脸,“鼻血啦——”
  “一样都是血。”
  我羞得用被子盖住了脸,他继续说着:“里面还有我贡献的血。”
  我探出头,他微微转过身,“看,你的血牙印啊。”
  “你活该。”
  我飞快地竖起身子夺过那两盘子荷包蛋,“都是我的,不给你吃。”
  他微笑着看着我,“看着你,我就吃饱了。”
  我低头一看,我光洁溜溜的,露的真彻底……
  “只是不知道,什么时候会再饿——”艾寻欢他的眼睛闪烁着狡黠的光彩,我一抖,荷包蛋壮烈牺牲给了床单。
  我还是在上班途中买了早餐吃。
  艾寻欢的车就停在我身边,拉风的男人,拉风的车,让我也觉得自己很拉风。
  我今天穿了很拉风的女式大衣,而不是男款运动羽绒服。
  我今天穿了长靴,而不是运动鞋。
  我今天戴了耳环,而不是耳机。
  我今天买的鸡蛋灌饼没有加双份的里脊,我今天是个地道的女人。
  所以,在那个一直瞟着我的小贩和老婆窃窃私语说我很“娘娘腔”的时候,我很淑女地回敬了一句:“干汝母之屁事!”
  我心情大好,好到让我忘记了今天我要面对公司上下一百个多张嘴巴,好到我居然就这样大大方方地跟艾寻欢一起走出了地下停车场。
  我们被蜂拥而来的记者给洗礼了。
  我多么希望我可以脚踩运动鞋靠着一身厚实的羽绒服拼杀出去——
  我失策了。
  艾寻欢将我护在怀里,大步流星地朝私人电梯走去,我知道那是平常廖凡和更高级别的头头来的时候才能乘坐的vip电梯,我稀里糊涂被艾寻欢夹带进去的时候,几乎要被里面金碧辉煌的装潢给晃瞎了眼。
  无数闪光灯挤在慢慢合闭的电梯门缝里面,朝着我们做最后一番扫射。
  叶欢学长双手在身前交叉,是那样的淡定,艾寻欢整理了一下西装,侧目看了一眼他,又看了看我,咳嗽了两声。
  “你们应该挂个窗帘。”
  “艳照都被你买下来了吧?”
  “已经给了封口费。”
  “恩。其实我只是想照片送到董事长面前去罢了,是谁拍的,我无所谓。”艾寻欢耸耸肩,“我身材好。”
  “的确,你倒是把阿斩挡了个严严实实的。”
  “怎么,你也想看哪?”
  “艾寻欢,正经点。”
  ……抱歉,那个,您二位在说啥?
  我目瞪口呆的听着这天之骄子二人组的非人类对话。
  “阿斩,我想这事儿早晚都得让两家人知道的。”艾寻欢眯着眼睛,“况且,昨天那情况,我的确忍不到挂窗帘了……”
  “STOPSTOP!”
  艾寻欢,您还能再厚颜无耻点么?
  我红着脸,他自然而然地牵着我的手,倒是得意得很。
  “寻欢,你这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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