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我的夏末-论腹黑总裁追妹史-第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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肖宁匆匆地向前跑去,激动得不行。而夏末不仅背着自己的包,还拎着肖宁的背包,在后面跟得略有些吃力。
“真漂亮,我终于见到紫竹了。”
肖宁立在一株紫竹旁,手抚上紫竹,目光专注,一脸探究的模样,昏暗的光线下侧脸极为好看。
慢慢的她的目光一点点上移,直到竹尖。“哥,快来呀。”
肖宁唤醒远处愣住的夏末。
“嗯。”夏末向她走去。
一路向上,均是紫竹,山路也变得平缓一些,肖宁心情极好,又恢复了初时的状态。自然夏末心情也跟着上升。
九点左右,他们在一处稍微空旷的地方扎了两个帐篷 ,不远处是一条溪流。两人坐在溪边的大石头上面,背靠背,闲聊着。
夏末表情淡淡地,唇角微微向上。“你刚说什么,你要来这儿拍婚纱照?”
“对,我说以后来这儿拍婚纱照。”
“嗤,这就满足了,世界那么大,漂亮的地方多着呢。”
“那我就去每个喜欢的地方拍。”
“你真会折腾。唉。。。。。。;谋杀啊,肖宁。”
肖宁使劲捏了捏夏末的大腿。“谁让你中伤我,你……”话未说完肚子就不争气的叫了。“咕噜咕噜……”
“嗯?又饿了,不是已经吃了很多东西了吗?”夏末略皱眉。
肖宁嘟着嘴,〃有什么办法啊,又没有吃个正经饭。〃
“嗯。”夏末只是支了一声。从石头上跳了下来,挽起了裤管和衣袖,走进了溪水里。
“哥,你干嘛啊。”肖宁眼睛直愣愣地盯着他,“溪水很凉,你别感冒了。不然还得我照顾你。”
“你能照顾我?自己都照顾不好。等着吧,给你摸条肥鱼” 话完手已经在水里开始抓鱼了。
“我……”肖宁无话可接,只是觉得心里一股暖流,很安心。循着他的身影望去,宽宽的背给人强烈的安全感,从这个角度看去,只能看到一个侧脸,额头高高,长睫不断煽动着,鼻梁依旧高挺,唇角上扬的弧度也恰到好处。嗯,挺俊俏的一个小伙子。好想时光就这样,永远不要流逝啊?
肖宁的小心脏竟然扑通扑通地跳起来,真奇怪,她竟然对哥犯起了花痴。
她不禁打了个颤,拍了拍自己的脸,小声嘀咕着,“还真是犯了花痴。差点被色/诱了。切。”
说完也跳进了水里,“哥,我来帮你。”
“得,大小姐,你还是不要来添乱了。”夏末转过头来看她,“你还是去石头上坐着吧。嗯?”
“不要,可别小瞧我。”肖宁白了他一眼。夏末也不多说,走过来将她拎回了岸边的石头上,手重重地按在她的肩上。“听话,就待这儿。”
“我就是去水里玩玩儿,不妨碍你。”
“嗯,你去玩玩儿,说不定水里有什么其他动物,水蛇啊什么的。”
“呃,好吧。”
夏末不多说,看来恐吓挺起作用。
不多时,夏末抓到了两条肥鱼,两人在帐篷外生了火,用竹签串起来在火上烤,夏末只是没想到自己实在是高估了她这娇生惯养的妹妹,她手里的鱼被烤得一团糟,全糊了。
“唉,我这条鱼不好,怎么就这样了呢,不公平,哥,我要你那条。”
“是吗?”夏末静静地听她说,也不反驳,强忍住心里的笑意。
“我哪有,分明是这鱼,这鱼……这鱼不好。”越说便越没底气。“咕噜咕噜…”肚子又开始抗议了。
“喏,吃吧。”夏末将手里烤好的鱼递给她,“你手里那鱼扔掉吧。”
“真是可惜了,嘿嘿。”
肖宁开心的吃起了鱼,吃了几口意识到什么,“哥,你不饿?”
“嗯,不饿。”
“咕噜…”
“哈哈,你撒谎。你的胃出卖了你。”肖宁大笑,丝毫不顾某男满脸黑线。
“诶,你去哪儿?”只见夏末走进了帐篷,不一会儿手里拽了些东西出来,除了饮料和一些零食,还有红酒。
“你拿酒干嘛?”
“心情好。”
鱼啃得差不多了,好似也不满足,将剩下的扔给了夏末,自己拿起零食来,吃得美滋滋的。
夏末接过被咬得遍体鳞伤的鱼。
才吃了一口就吐了出来,怎么这么难吃,晕,高估了自己?夏末不屑地笑笑,扔掉了手里的鱼,于是好好的两条鱼就这样给糟蹋了。
“你怎么扔了?”
“你吃得下?”
“怎么吃不下,其实挺不错了,只是我们缺乏配料而已,真的,这是我吃过最好吃的鱼了,因为是哥你亲手为我烤的。”
夏末听到这话紧皱的眉头舒展开来,没有吭声。
“没事儿,不要不开心啊,吃点零食。”说着将自己手里的东西递了过去。于是两人吃了点东西,喝了点儿小酒,坐在帐篷外赏月。
“哥,你什么时候开始喜欢衾媛的啊,嘿嘿,我知道,嗯,肯定是很早以前就喜欢了,她长得那么漂亮,要我是个男的,我也会喜欢。哈哈……”
多喝了一点儿酒,肖宁的脸红扑扑的,像极了红苹果,惹得人心痒痒的。她靠在夏末的肩上,自言自语着,唠唠叨叨个不停。
夏末侧过头看她,没有说话,任由她闹。“你和衾媛真是郎才女貌来着,我看看你这张脸,嗯,………不错。”
她也侧过头,认真端详他的脸,“哎,哪家的小伙子生得这么蛊惑人心。”
“你要不是我哥,我也非得被你迷得团团转。”
“我说哥你和衾媛磨磨蹭蹭这么久,什么时候能正正经经交往啊。拖拖拉拉可不像你啊,你啊,得抓紧时间,你又不是不知有多少人在你队后排着。”
“嗯,是得抓紧时间。” 夏末笑意加深,目光沉静,唇角上扬得更为厉害,“傻瓜,瞎操心。”
深邃的目光望向肖宁,揉了揉她的脑袋,将她抱了起来,走向她的帐篷,“酒量小还要胡喝。”
“我没醉,醒着呢,月亮还没看够呢。放我下来,我不困。”即使头晕乎乎的也不承认。
“不要闹。”夏末为她盖好被子等她熟睡便准备离开。
“别走。”谁知她拽紧他的手臂不肯松手,费了极大力气才将她的手拿下来,放进被子里,捋了捋她额前的发,在额上落下一个轻轻的吻便离开了。
夜半肖宁被噩梦惊醒,梦里无数条蛇向自己袭来。醒来之后浑身冷汗,下意识地蜷缩起身体,料想夏末就在隔壁,应能唤醒他过来。
“哥,哥………” 叫了无数声没有人回应,她慌了。
起身冲向了隔壁帐篷,帐篷里被子被掀开,被窝还有点暖和,只是人却不见了。脑袋里回放了新闻里时常播放少女怎么怎么的画面。她不禁拍了拍自己的脸,暗骂自己蠢。她在帐篷门口又唤了几声。
只是依然没有得到回应。双腿不住的颤抖,陷入了恐慌。
作者有话要说: 夏:鱼不好吃吗?
宁:咳咳……要说实话吗?
夏:你说呢?
宁缩了缩脑袋:好吃好吃,最好吃最好吃了
夏:那再来一条?
咳咳,肖宁听到这话一不小心被鱼刺卡住,咳得面红耳赤。
夏末心疼了,再也不会让你吃这么难吃的鱼了,这回一回去我就研究野外生存手册,保证没有下一次。
肖宁抬起头来,:好啊好啊!
夏:鱼刺呢?
肖宁捂脸,啊,快跑啊,被抓包了。
(~???)~随便写的小剧场,萌不萌啊,告诉偶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眼里满是绝望与惊恐,她拖着沉重的双腿回到了帐篷里,躺回床上,蜷缩在被子的一角。一边在心里为自己打气,一边又在思考夏末的去向,“哥到底去哪儿了?方便?不可能这么久啊。”
“肖宁,不要怕,你不是小孩子了,哥一会儿就会回来的。”
她自己喃喃出声,只是身体还是不住地颤抖,任凭她怎么抱紧自己的双腿也无法止住,泪水就这样一滴一滴留下,前所未有的委屈涌来。
渐渐地,恐惧似乎慢慢褪去,取代的是绝望,内心再无波澜,面上也无生气,只有满满的绝望。就这样不知何时她沉沉的睡去。
不一会儿,夏末披着浴巾走进了帐篷,手里还拿着毛巾不断擦拭着头发。
原来他竟是去溪边洗澡去了,只是这大半夜的,水这般凉,他倒是厉害。悠闲的走回床边,将浴巾扔到一边,躺到了床上,用手扯被子却发觉怎么也扯不动。
夏末纳闷了,手沿着被子摸索过去,摸到了头发,还是女人的头发。
快速地掀开被子起身,打开了床头的台灯。
他看见了背对他熟睡的肖宁,表示十分纳闷。
恐怕肖宁也不知道自己不仅没回到自己的帐篷,还躺在了夏末的床上。
夏末无奈地笑笑,看了看自己光裸的上身,披上一件衣服,走到肖宁的正面。
正准备逗弄她一番,却在见到那张脸时惊得停下了脚步,心一空,好似一把刀扎在心尖儿。
小脸上布满泪痕,眉头紧皱,面色苍白,毫无生气。
夏末急步上前,在床边蹲下,手抚过她脸上的泪痕,舒展开她的眉头。然后拿来毛巾为肖宁擦脸,这才发觉她浑身都是冷汗。
夏末皱眉,脸色暗沉,他在床沿坐下,紧握她的手,目不斜视地端详她的脸。
他不禁想,宁宁是醒来找不到他所以吓成这样?
是他失职,害她怕得这样。他叹了口气,摇了摇头,捋了捋她额前的发。就在这时,肖宁睁开了眼,眼神迷离,紧紧地盯着她。
他的手一顿,“宁宁。”
她没有说话,眼中水雾生起,小脸上尽显委屈。
半晌,她扑到他怀里,语声呜咽,“哥,你去哪儿了?我找不到你,就害怕………”
她语无伦次,边说边哭,他毫无办法,只好轻轻拍着她的背,轻声安慰。
“是哥不好,哥在这儿,哥再也不离开你了,好了,别怕了,以后不会这样了。嗯?”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她破涕为笑,“你不许笑话我胆小。”
她在他的衣服上蹭了蹭,离开他的怀抱,手指着他。
“嗯。” 他嫌弃地看了看肖宁,脸上再没有多余的表情。
“刚刚我找不到你就绝望了,想着最糟糕不过是意外身亡什么的,后来就睡着了。”
“什么身亡,不许胡说。” 夏末的脸一黑。
肖宁撅撅嘴,“你去哪儿了?”
她盯着他,才发觉他穿了一件衬衣,只扣了一颗扣子,好看的锁骨露出来,不自觉地目光下移。
“好看吗?”他打断了她。
“咳咳,谁叫你穿成这样,大半夜地出来吓人。”她偏过头。
“大小姐,是你大半夜出来吓人好不好,这是我的地盘。”
“诶,你这人变脸咋这么快,刚刚还温温柔柔的。这就……”
“就怎样?”
“没怎样没怎样。我回去了。”她起身。
“你不怕了?”夏末轻笑。
“嗯,不怕了。” 她匆匆地往外走。
刚出帐篷,她顿了顿,回头,“你说以后再也不离开我了,那是不可能的,你早晚得和衾媛姐在一起的。哈哈…” 她笑着跑开了。
夏末没有回答,脸上毫无表情,好似什么也没听见。他静静地躺回了床上,目光深邃,若有所思。
肖宁回到帐篷,心里一种奇怪的感觉,好像最后说出那话,让她有些怅然若失,然而她也没多想,蒙头就大睡。
这天肖宁可是睡足了,大概昨晚瞎折腾许久,也就特别疲倦。
她醒过来时已经十二点了,太阳高照。她拿过手机一看自己都吓了一跳。“啊!………天啊,怎么这么晚了,说好的日出呢,怎么办啊。肖宁,你是猪吗?”
“哥,你怎么不叫醒我。” 她对着隔壁吼着,却没有回应。
“不会又不见了吧。” 她飞快地穿好衣服,跑去了夏末的帐篷。
“喂,哥。” 只见夏末还躺在床上,没有什么反应。
她叫喊了好几声,还是不见他回应。
肖宁凑近看才发现他的脸色有些苍白,她伸手探探他的额头,烫得飞快地缩回手。
“哥,你怎么这么烫?感冒了?肯定是昨天抓鱼受了寒,怎么办,怎么办?” 在照顾人这方面她毫无经验,她来回踱步,眼泪婆娑,大脑已有些乱,不知道怎么办才好。
半晌,她才拿出了手机,“哦,要先打电话给姑妈。”
好似找到了救命稻草,她拨过去电话。电话那头很快就有回应了。
“姑妈,呜呜……” 她忍不住呜咽。
“怎么了?宁宁,你哥呢?他欺负你了。” 语气中透着焦急。
“没有,哥发高烧了,昏迷过去了,姑妈,我要怎么办。”
“呜呜呜……”
夏云飞接过了电话,“怎么会这样,宁宁,你先不要急,你将手机的定位打开,我能追踪到你们的位置,你先用湿毛巾为你哥擦一下身子。就呆在原地等我们,我们马上就来。”
夏云飞又交待了一些事情,肖宁照他交待做好事情,稍微冷静一些,去溪边打湿了毛巾。
她的双手略微颤抖,眼底含着泪花,轻轻地为夏末擦脸,手,胸膛。再没以往那样欣赏美男的兴致,心底满是疼痛,满是愧疚。
都是因为她,哥才会成这样,她要是能早点醒来,也不会这么严重。
泪水就这样不争气的掉,她一遍一遍地为他擦拭,想让他的身子冷却一些,他却越发的烫。
她方寸大乱,焦急万分,却没有丝毫计策。只能等待,但她怕自己失去这么好的兄长,从小宠她的兄长。
肖宁不知为何心一阵一阵地抽痛,似乎有人拿着刀子对着她的胸口划下去。这种莫名的痛楚几乎让她窒息。
不知道过了多久,夏云飞和公玉影没有赶来,墨叔带着几个手下赶来了,墨叔是夏云飞手底最信任的人。一看到墨叔她就松了口气,急急地喊了声,“墨叔。”
“小姐,老板和夫人还在后面,我现在带您和少爷过去汇合。”
“好。”墨叔背上夏末就往外走,两个手下留下收拾帐篷里一些重要的东西。肖宁跟着墨叔的步伐走,明显有些吃力。
“小姐,要不留两个手下陪您,您可以在后面慢一点儿。”
“没事儿,我能跟上,墨叔,你不用担心我,走快点儿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