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么留要么囚-第1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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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天保佑他不要再这么骄里娇气了,还得看大夫。
我家穷,折腾不起。
醒来的他叫唤头疼犯了,原主就时常这样,时不时犯病。
可怜一个娇滴滴的大美男,还是个病秧子。
东邻来了个行脚和尚,我端了碗米携煦煦一起去布施给化缘和尚。
“贫僧化缘,女施主非本世之人……”
这句话已经被穿越小说中的和尚说烂了吧!
“男施主亦非本世之人……”
和尚你饿疯了吧?
“施主,有病,得治。”
你丫的才非本世之人。
“贫僧言尽于此,施主好自为之。”说完神神叨叨走了,还唱着歌,“前尘破镜囚(求?)良缘(圆),来世如意奇迹全。”
老屋子除了破破烂烂的厨房就一间主屋给他住一间侧屋自己住。
夫妻本是同林鸟,干嘛非要分房睡?
夫妻本是同林鸟,分开两房各自睡!
自从侧屋漏水并且修不好以后,原主就搬床去了主屋。
在温珩煦拒绝了原主合理的夫妻【和谐】行为之后,原主加倍对他好,以至于好掉了自己的小命。
蓝颜祸水啊祸水蓝颜!
色字头上一把刀,看你会不会耍刀。
前世劳资单身几十年还是个处,这辈子好不容易在女尊男卑逮着个貌美如花如花似玉的夫君,一定要千方百计把他上了!上了!!上了!!!
还有,我一直都想知道女尊世界:
1。男生子是怎么一回事?【我文科生,真心不懂】
2。处男膜啥样啊?【初夜男子有落红不是么】
3。纳夫侍啥感觉?【别骂我渣,好奇~】
……
而弄清楚这些的第一步就是——把温珩煦xxoo一百遍!!!!!
“煦煦~乖,到为妻怀里来~”ˉ﹃ˉ
“不要,人家好害怕……”(っ╥╯﹏╰╥c)
“来嘛,怕才应该过来~”(*/ω\*)
“……你的样子好可怕!”。·‘(>▂<)‘·。
“你再不过来我就休了你!”
“妻主不要休我!呜呜呜……煦儿很乖很乖的!”
“乖还不快过来……”
“哦……”
“来,躺好,乖乖把衣服都脱了我看一看就好啊爱你哟~”
“?!”
“嗯?怎么,为妻看一看都不行吗?”
“就算你休了我也不行。”
“为妻保证一辈子就娶你一个只有你一个对你负责行了吧?”
“真的吗?”
“如假包换!”
“……”
“对天发誓。”
“你对甜点发誓,要是做不到就一辈子吃不到甜点!”
好狠毒的誓言啊,好,你够狠,不过我不怕,反正我一辈子有你就够了,太多了养不起吖~
“我长歌对甜点发誓,今生今世只要温珩煦一个男人,如违此誓,永远吃不到甜点!”
“好,我信了。”
“那快脱吧。”
“不要。”
“嗯?”
“这么冷的天你想冻死我吗?”
……
“究竟我要怎么做你才肯脱给我看!”
“如果你能够在夏天来临之前让我住上三进三出的大房子还有人伺候我就脱给你看!”
“一言为定!”
“不信立字为据。”
“不用,笔墨纸砚都很贵的,再说了我家现在只有裁成一块块的厕纸,而且好不容易捂热了下床好冷。”
“这么冷那你还让我过去脱给你看?!你简直太残忍了!”
“……”
我躺在铺着旧棉絮的简易床铺上,裹着破被子,棉袄就盖在上面,自己抱紧了自己,不让因为冷得抽筋的腿带来的阵痛而溢出声。
抬眼看了看不远处的床上抱着温水瓶熟睡的他,闭上了眼睛。
外面落雪声窸窸窣窣的。
☆、【《妻主不要不要郎》 第二章 化雪为水】
家里没有水了,池塘结了厚厚的冰,我心有余悸不敢去河边,家里没有打井所以没有井水,我只得把缸和桶盆等可以装水的物什全塞满了雪,都是在枝头等地新落的看上去很干净的雪。
没有现代的胶皮手套,家里也没有闲钱买手套,我只手去填雪,再把瓮搬回温度稍微高点的里屋内。
外面扑簌簌地落着雪花,我一双手冻得通红,头发染得了雪白冰晶,眉毛上都结了霜。
我抬眼看了看他的屋里,他似乎还在弄他的针线女红,刚刚拢了火盆该是暖和了,不似一进堂屋里——如置冰窖。
我一个人一走一滑,冒着风雪回枫笙城教书去。
还好秦家村不是特别远,不然这么走早晚得累死。
得想办法赚钱,不说像那些种田文穿越女一样发大财,最起码不能再像原主一样被冻死吧!
原主这样孬还是个秀才出身,租地盘在枫笙书院教书,学生有二十来个,一年束脩少说也有百两银。不给银钱的给粮食也有不少担啊,怎么日子就过成这样了?
等挣了钱把枫笙书院盘下来,估计日子就好过了。
“夫子,这句话什么意思啊”
“什么什么意思,你多读两遍不就知道什么意思了吗?”我这个开蒙夫子就带一群小学生识文断字,偶尔代写书信、抄抄文书什么的。
“不懂不就要问吗?”
“问了你就会懂么?”
“还请夫子指点。”
我巴拉巴拉了一大堆,气死我也不怎么懂,但是我是夫子啊,我不懂还怎么教书啊。
中午还得回去做饭,下午索性给学生放了假,自己好出去赚外快。
刚好碰见书院地盘的房东 。
“……你要盘下来又不是不行,除了价钱我还得和我家夫郎说。”
“那小妹就等大姐的好消息了。”原来是个夫管严。
我正要回去做饭,远远看见一个裹着厚厚的狐裘的人撑着伞提着个食盒过来了。
“长公子——”一个长眉凤目的美人嗯。
“……风公子。”想老半天,这丫的原来原主这么木讷还有公子喜欢她,原主心里就一个煦儿,根本就没有正眼看过其他人。
“长夫子每日奔波多有幸苦。郎家妹妹多亏你看顾。这些饭菜是郎准备的,现在还热着。”
“谢谢风公子了。”
“什么公子,以后你叫我风朗,我就唤你长歌可好?”他含情脉脉看着我。
为什么有一种鸡皮疙瘩起了一身的赶脚。
“住口!”温珩煦雄赳赳气昂昂地大步而来。
“你是何人?如此——”
“煦煦?你怎么来了?”我惊讶地迎上去。
“怎么?我就不能来了吗?打扰你和相好的了吗?”
“你胡说什么?跟我回去。”
“我不走我偏偏不走你打死我也不走!”
众人默。
“那就我走好了。”我不看他们,自己走了。
“小样儿,别想勾引我妻主!”他向着风朗比中指继而追了上来,“妻主等等郎家啊~~~”
以后的日子,除了他时不时犯病就是我千方百计——攒钱攒钱再攒钱!
吃穿住医哪一样不要钱,每天回家对着如花似玉的美娇郎眼睛要不要比狼还绿啊!
“煦煦,你以前的生活是怎么样的?”
“……不记得了。”
“怎么会不记得了。”
“我——失忆了!”他一副你不要问我的样子。
我有些恍惚,似乎,曾经,自己也说过这句话,对谁说的呢?我也不记得了,难道我真的有病?呸呸呸,他才有病呢。
装腔作势病!
不,他本来就有病。
“那你不是说你是温珩煦是大家闺秀因为逃难……”
“那是托词,托词你懂不懂。”
“好吧,我竟无言以对。”
“过去了,便是死了,追究何用。”他有些忧伤,难得他正经了些。
“哦,这两天感觉你不太一样了。”
“怎么不一样了?”
“就是——”他黑漆漆水汪汪的大眼睛望着我有些让人害羞,“不那么粘我了。”
“……哦?是吗?”他有几分不自在,“你喜欢我粘你吗——你自从落了水也不是有些不同了吗?”
“有什么不同?”难道他发现什么了。
“不再围着我打转了。”
“难道非要我以你为中心,以你我的距离为半径画圆才好嘛?”
“都不好!”他突然站起来,“妻主都不陪煦儿捉迷藏了哼!”
“煦煦乖~为妻陪你玩个好玩的。”
“说来听听。”
“我两猜拳,输的脱一件衣服,看谁最先脱光光好不好?”
“……你下流!!!”他红着脸离开了。
“哈哈哈!”女尊男卑真特么爽!
风朗的妹妹风玥放学的时候塞给我一副针织手套,说:“这是我哥做到,他说上次看你手都冻红了。”
说完也不给我拒绝的机会就走咯。
我照旧在做家务,过年的日子越来越近了,我还得赚钱过个好年。
这天我正在戴着手套做家务,温珩煦突然来找我,看见我戴着手套,气呼呼地把他手上拿着的东西往我脸上一砸,我被砸懵了,一摸,知道是他亲手做的,笑嘻嘻地追去了。
“煦煦~我知道你对我好嘛~”
“没有!我、我 ——我讨厌你!哼!”
“我哪里讨厌了?”
“你哪里都讨厌!”
“你多大了?”
“……二十一。”
“咦?你上次说你17啊?”
“你你记错了。”
“不可能啊。”
“我说错了行了吧?反正你都要休了我娶人家贤惠温柔的夫郎了!我多大关你什么事。”
“怎么不关我的事了,我总得知道我的夫郎是不是成年了。”
“唉——”他叹了口气,“最近犯病的次数越来越多了。也不知是不是好不了了。”
“呸呸呸,竟瞎说!怎么会好不了。煦煦还没有给我生个小煦煦一起看着他长大呢!”
他笑了笑,没有说话。
雪霁天晴,湖面的冰也渐渐的融化了。
冬天化雪为水的日子终于要过去了。
☆、【《妻主不要不要郎》】
我戴手套在做家务,他拿着东西走过来,瞥见我手套,气呼呼地把手里的手套望我脸上一砸,我一摸,赶紧追上去哄。
“煦煦,你听我解释!”
“我不听我不听我偏偏不听!”
“你听我解释!”
“我不听我不听我偏偏不听!”
“不听算了……”
“那你还是解释吧……”
难道是想让我应该壁咚然后强吻他?
我碰巧看见塞外的胡商,买了奶酪和一壶奶。
他近来胃口不太好,这些东西对他有益。
虽然贵,咬咬牙也忍了。
“煦煦,快看我给你的什么了?”
他很惊喜:“我最喜欢了,谢谢~”
我看着他伸出粉嫩嫩的小舌头颤巍巍地舔着,小心翼翼地,嘴边还是沾上了乳白,那场景很是熟悉。也很诱、人。
我好想舔一舔啊~
“你也要舔一舔吗?”
“可以吗?”
“当然——”
我扑上去抱住他的头,里里外外仔仔细细地,舔一舔,甜甜的,还有一点点药香。
他力气没有她大,挣扎无果。
我放开了晕头转向的他,笑嘻嘻地走了。
后来,每天他都站门口目送我离开,依依不舍;到时候就站门口等我回来,望穿秋水。
在我听到布谷鸟的催促声的刹那,我突然感觉到春天真的已经来了。
许是春困吧,他有时候一睡就是一整天,她心里有些害怕,怕他就这样一辈子醒不来了。
那样我会孤独的,也许,不仅仅是孤独吧。
那化缘和尚又来了东邻,我兴冲冲过去行善布施,被告知已走也就没在意了。
在我听到蝉声的时候,才后知后觉夏天已经到了。
我把藤椅放在树下,他每日就躺着乘凉。
我这天正带着银钱放了学去进一步商讨购书院事宜,几个官吏过来了。
“呦,长夫子啊,发财了嘛。”
“几位官娘好。”
“好好好,你欠了好多年的人头税是不是要一并交了啊。”
我算了算账,交了。
“还有,我大宁不是要驱除鞑虏,嘛,每个人都要上交平蛮银,成年女子每人十两银,男子五两银。一共十五两。”
我也交了。
十五两啊,够贫苦人家吃喝一年了。
我给了些银钱送走了她们,正好商老板过来了。
“长夫子,大好事,有喜事啊。”
“商老板有何喜事。”
“是这样的。夫子不是要盘下书院吗。这书院是风家的,风朗他爹托我夫郎给他做媒,想嫁给你,这书院就做嫁妆了。”
“实在不好意思,商老板,在下已有夫郎。”
“知道,没事,哪个有点钱的女人不是三夫四侍呢?风朗做个平夫就好。”
“恕难从命,商老板还是开个价吧!”
“长夫子,你知道风朗是我夫郎侄子,这书院可是他的嫁妆,这天大的好事你怎么就——”
“妻主!”
“煦煦?你怎么过来了!”
“妻主,我头好痛~~”
“商老板,失陪了。”这书院不要也罢!
医馆。
“我再不来你就要纳平夫了。”
“怎么会呢?煦煦,我只喜欢你,走,去红妆素裹,你想买什么就没什么!”
一个姑娘挡在我们面前:“虽然你们秀恩爱秀的很恩爱,但是,看病是需要给钱的。”
“我是不是好不了了?”
“呸呸呸!不许瞎说!我们还没有生一大堆小煦煦呢?”
“妻主——”
“煦煦——”
“那么。红妆素裹的——”
“买买买!!!”
“你在看什么?”
“动物世界。”
“什么?”
“蚂蚁搬家蛇过道,明日必有大雨到。”我拍拍屁股上的灰,扬长而去。
果不其然,大雨倾盆。
忘记说了,今年过年的时候,我带着煦煦四处秀恩爱。
我在一座红楼下对煦煦大声表白:“煦煦煦煦我爱你,就像歌歌爱甜米~~”
然后,一盆冷水泼下来,浇灭我一把火的热情。
“嚎你个狼啊?!秀恩爱了不起啊?虐我等单身狗小心没人爱啊!@#!~¥%……&*(+——”
我从楼下走,楼上单身狗。脱单我大吼,大水泼我抖!
问君能有几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