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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悍王夺爱_嘉恩-第7章

小说: 悍王夺爱_嘉恩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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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拓跋狩看着她虽惨白俏颜,却依旧保持镇定,心里大为赞扬。

  “我还以为你一见血就会吓得晕厥过去。”他抿唇一笑。

  景绛雪拧紧蛾眉,神情不悦,“现在都什么时候了,你竟然还笑得出来?”担忧地看着他的手掌,“疼吗?其实你大可不必那么做的……”赤手握住剑刃,有谁敢像他这般做?

  拓跋狩收起笑容,神情严肃,“若我当时不那么做,没命的是你。”若是他再迟来一步,她将会身首异处。

  天晓得当时他有多害怕,就怕会失去她!

  景绛雪垂下眼,眼里满是哀痛与更多的自责,“如果我习有一些武艺,懂得保护自己就好了,也不会害得沈克为我丧命。”

  拓跋狩见她情绪低落,自己失去一名忠心耿耿的护卫,心里也万分不好受。瞧见原本她头上所戴的凤冠掉落在门扉前,他步向前,将其拾起。

  凤冠沾上了沈克的鲜血,珍珠落了一地。

  他伸手将上头的鹰眼石取下,步回她面前,将鹰眼石置于她掌心。厚实大手覆上她的柔嫩小手,紧紧握着。

  “你是我的后,而我是一国之王,不能为了今日所发生之事一直感到哀伤,就什么事都不再去做。明天依旧会到来,我们得去面对明天所要发生的事。但我向你保证,此事日后绝不会再发生。”

  他不愿再失去任何部下,更不会让任何人有机会前来伤害她!

  “嗯。”景绛雪轻轻颔首。

  这就是身为一国之王与后的悲哀吗?没有多余的时间去为死去的人哀悼。

  bbs。

  银月高悬,万里无云。

  景绛雪待于另一座寝宫内,何心随侍在旁。

  “王后,奴婢已为你备妥热水,请你沐浴。”

  景绛雪微微颔首。

  何心带领她往后方的一座浴池步去。浴池以白玉砌成,位于北面的金龙,口中喷出热泉,池中洒满瑰丽花瓣,淡淡花香与袅袅雾气一同升起。

  景绛雪任由何心为她褪去衣裳,赤裸着身,缓缓步入池中。

  她斜坐在玉石阶梯上,以温热的泉水拍湿长发,乌黑亮丽的长发衬得肌肤更显白皙。

  她出神地凝视着泉水中,随着水流浮沉的艳红花瓣,不禁又想起今日所发生的事,难以自己地全身颤抖起来。

  此时,身后传来一道低沉嗓音。

  “是这泉水不够热吗?为什么你在颤抖?”拓跋狩站于她身后,一双利眼瞅着她赤裸的娇躯。

  景绛雪又惊又羞,连忙将身躯浸入池中,不让他窥见自己的裸身。

  “你怎么会在这里?何心呢?”

  “这里是我的寝宫,我为何不能出现在这里?何心一见我来,早就识相地离开。”拓跋狩弯身,好笑的瞅着她。

  她可是忘了,他是这座宫殿的王!

  景绛雪羞红双颊,“你……别一直看着我啊!”

  “说得是,我都忘了。”拓跋狩随即当着她的面褪去绣着金龙的外袍、龙纹长靴、紫红玉带。

  “你想做什么?”景绛雪瞪大双眸。他该不会是打算……

  “自然是与我的后,一同沐浴。”拓跋狩扯下长裤,赤裸着身,缓缓步入浴池,往她走去。

  景绛雪羞得连忙往另一头步去,但足尖一滑,她就这么滑落池中,吞入不少泉水,呛着,猛咳。

  “你究竟在做什么?”拓跋狩皱眉,将她一把自池中抱起,两人赤裸的肌肤紧密贴合。

  景绛雪在他怀中咳着,好一会儿后才止住了咳,但一瞧见他布满结实肌肉的裸身,俏颜绯红,不知该看往何处。

  突然,瞧见在他胸膛上有道血痕,伸出小手来回轻抚。

  “这是今天所受的伤?”她抬起头,望入他深邃的黑眸。

  “嗯。”拓跋狩点头。

  “疼吗?”她柔声低问。

  “比起手上的伤,算不了什么。”

  景绛雪这才想起,他为了救她而手掌受伤一事,惊得就要离开他的怀抱。

  拓跋狩剑眉紧敛,“别乱动。”

  “你的手受伤了,怎么还能这样抱着我?若是伤口再度裂开,那可怎么办?”她慌张起来。

  “御医已为我治疗妥当,你若是继续乱动,才会让我的伤口裂开。”他沉声低喝,要她不许再乱动。

  景绛雪惊得不敢再乱动,以免他的伤口会因为她而再度裂开。

  见她终于肯乖乖配合,不再乱动,拓跋狩这才抱着她,缓缓往浴池的阶梯步去,坐了下来。

  让她转身面向他,取过何心先前放置在池边的干净布巾,动作轻柔地为她拭干脸庞上的水珠。

  “你还没回答,为什么颤抖?”

  景绛雪任由他为她拭脸,缓缓开口,“没什么,只是突然想起了今天所发生的事。”

  拓跋狩搂着她,让她饱满的柔软酥胸紧贴着他结实的胸膛,温热体温传达给她。

  “还怕吗?”他在她耳畔低问。

  景绛雪羞得低垂俏颜,却瞧见他火红的长发与她柔顺的黑发,在水中紧紧缠绕着,不分彼此。

  顿时,心儿怦怦跳,怎么也止不住。

  “怎么了?为什么不说话?”他在她颈边轻吐气息,呢喃低语。

  他的气息惹得她全身一阵酥麻,又开始轻颤起来。这回,她不是因为害怕而颤抖,而是因为他!

  拓跋狩自然也感觉到她颤抖不已的身子,伸出修长手指,轻抬起她的下巴,看着她那含羞的双眸,瞬间明白了她为何颤抖的原因,眼底立即浮现笑意。

  大手取过浴巾,仔仔细细地拭着她纤细的胴体。从她的雪颈缓缓往下移去,光滑裸背、纤细柳腰……

  她不敢往他身下看去,只能枕靠在他怀中,轻喘着气。

  是热泉的缘故,还是因为他?她竟觉得有些头昏眼花,全身无力地倚靠在他身上,任由他的大手支撑着她的身躯。

  活色生香的曲线全部呈现在拓跋狩眼前,厚实大手揉捏着她晶莹剔透、白皙无瑕的酥胸。

  “嗯……啊……”景绛雪忍不住低吟出声。

  拓跋狩的手沿着景绛雪乌黑亮丽的秀发,顺着白皙柔滑的背脊往下抚去,轻柔的抚摸。

  雪白肌肤,更因为激情变得瑰丽粉色。

  双眸迷离,呼吸急促,四肢酥软无力,第一次有男人如此贴近自己的身体,她不但没拒绝拓跋狩,反而带着一点期待。

  拓跋狩见景绛雪此刻更显得娇柔动人,满意一笑,将她一把抱起,往寝宫内的炕床走去。

  bbs。

  “我可有弄疼你?”他怕自己弄疼了她。

  景绛雪娇羞地摇头。

  虽然一开始感到剧烈痛楚,但之后他所带给她的却是无比欢愉。

  在浴池旁有个铜镜,她看着镜中的自己,白皙的肌肤泛起红色的彩光,眉梢眼角尽是掩不住的春意。

  眼角微润、唇瓣殷红,眉宇之间尽是狐媚春光,这镜中诱人的绝色女子真的就是自己?

  又瞧见搂着她的拓跋狩,在他壮硕、挺拔结实的身躯上,布满无数伤痕,她心疼不已地轻抚着他的臂膀。

  他究竟是与多少人厮杀过?看着他手掌上的那道伤痕,又想起当时的情景,忍不住全身轻颤。

  拓跋狩自然也感受到她的颤抖,又见她一直紧瞅着自己掌间的伤,遂在她耳畔柔声低语,“只要能得到你,无论会发生什么事,我都不在乎。”他可以不要江山,却不能失去她。

  景绛雪抬起头,双眼含泪望着他,“别这么说,我……我真的好怕失去你,答允我一件事。”

  “说。”他神情柔和。

  “千万别死,别让我一人独活,我们约好了,要白头偕老。”她的俏脸抵着他的胸膛,抬起眼直瞅着他。

  无论是身或心,她已经彻彻底底成为他的人了,所以她绝不能失去他!

  拓跋狩望着她,深邃的眼眸带着浓烈的情感。“我答允你的事,自然不会食言,定会与你白头偕老。”

  白头偕老,他爱煞这四字。

  “嗯。”景绛雪微微颔首,伸手紧搂着他结实的身躯,怎么也不肯放开。

  赤裸的两人,紧紧相拥,许下承诺。

  
第六章:

  龙泉殿内,拓跋狩看着众臣所呈上的各地奏章,外头传来禁卫军总将孟察的高昂嗓音。

  “王,属下有要事求见。”

  拓跋狩微微颔首,守门的葛朗这才让孟察入殿。

  一入殿堂,孟察立即跪下,双手抱拳,却迟迟没有开口。

  拓跋狩头也不抬,一挥手,守在殿堂内的葛朗与丹斐立即退下。

  待殿堂内只剩下他们两人,孟察这才开口,“王,先前我们所擒住的那名刺客已经身亡。”

  拓跋狩继续看着奏章,“怎么死的?”

  “已经请仵作查过,确定是毒发身亡。”

  拓跋狩拧紧剑眉。

  孟察继续禀报,“他与其他刺客一般,先前都被人割去舌,再喂他们服下毒药,若是一定时间内没回去服下解药,便会毒发身亡,也不识得字,定是那名指使者让他们就算被活捉,也无法开口说出或是写出任何事。”

  拓跋狩唇瓣微勾,眼底尽是肃杀,“对方心思如此缜密,本王若是想揪出他,看来得费一番工夫。”

  “王,敌暗我明,实在难以提防。”

  “就算如此,本王也绝不会畏惧那些小人。”拓跋狩放下奏章,“可有查出他们是从何处侵入金麟宫?”

  “属下已经查明,他们熟知守卫驻守巡逻的时间、地点,从较为松懈的东南宫门侵入,还杀了六名守卫。”

  “这么说来,宫内有人透露出消息。”拓跋狩眯起利眸。

  外人绝不可能会知道宫殿守卫驻守巡逻的地点和时间,定是有人里应外合,才会让那些刺客顺利侵入。

  “属下立即去调查。”孟察不必拓跋狩下令,立即退离殿堂,定要将宫中的叛徒找出。

  虽说在成戟国内有条不成文的规定,只要谁能灭了王,就能登基为王,但若有人以暗杀方式称王,无人能心服。

  拓跋狩见孟察离去,默不作声,低头沉思。好半晌,伸手一击,驻守在外的葛朗与丹斐立即入内。

  “王,有何吩咐?”两人抱拳,屈膝跪下。

  “我要你们调查一事……”拓跋狩随即比个手势,要他们立即起身向前,沉声下令。

  葛朗与丹斐点点头,随即退离殿堂。不必他刻意交代,他们也知道此事不得被外人得知。

  拓跋狩待他们离去后,才又拿起奏章继续批阅,神情自若。

  若是那幕后指使者打算以这等下流手段夺得王位,那么他定会给与那人一个永生难忘的教训。

  bbs。

  景绛雪待于寝宫内,看着窗外的蓝天,听着雀鸟鸣唱。

  何心取来一袭以金线绣着牡丹、裙摆缀上彩色珍珠的绛紫罗裙,“奴婢恭请王后更衣。”

  “好端端的,为何要更衣?”景绛雪不解。

  何心笑答:“奴婢想让王后看来更美,好讨王的欢心啊!”

  景绛雪笑着轻轻摇头,不再多问,起身让何心为她更衣。

  何心一面为她更衣梳妆,一面笑着说:“王后天姿国色,穿上这袭衣裳,看来更为艳丽,就怕天上的仙女见了,也会羞惭地躲起来,不敢见人。”

  景绛雪面对铜镜,端详着自己的容貌,柳眉杏眸、粉腮朱唇,头上珠翠、耳下金饰,镜中的人儿,妩媚动人。

  何心笑望着镜中的景绛雪,“王后这么美,相信王一定极为宠爱,自然就不必担心日后六宫嫔妃前来争宠。”

  景绛雪如遭雷击,木然无言,心头悸动。

  六宫缤妃?争宠?!

  何心为景绛雪梳发,没瞧见镜中的她眼中流露出哀怨,继续说:“前任的王,光是后宫美女就有上千人,嫔妃数百人……”

  “是吗?”景绛雪哀戚一笑。

  天下美人多如天上繁星,喜新厌旧更是男人的天性,更何况是至尊至贵的一国之王。

  何心若不说,她倒忘了此事,又或者该说,是她自个儿害怕得不敢去想!

  她怕他会爱上别的女人,她怕总有一天他会冷落她,她怕……自己总有一天会被贬至冷宫,痴痴地盼着,有朝一日他会前来临幸。

  何等可悲、何等无奈,而这就是王宫中的生活,她早该想到的。

  何心为景绛雪梳好发,瞧见镜中的她眼底带着浓烈的哀伤,这才惊觉自己在她面前说了些蠢话。

  她连忙跪下,“王后,都怪奴婢胡说八道,害得你心情欠佳,真该掌嘴。”说完,用力拍打自己的脸颊。

  景绛雪伸手握住她的手,“别这么做,你说的也是事实。”

  何心一脸难过,“王后,我……”

  “我有点倦,想休息一下。”

  “是。”何心起身退离。

  景绛雪自何心离开后,看着镜中的自己,虽有着天姿国色,但又能美多久?看着随身佩带的玺绶,这王后的位置,她又能坐多久?

  总有一天会出现其他更貌美的女子令他迷恋不已,总有一天她这王后的位置会拱手让人。

  这一切,她早该想到的……

  虽然还没有别的女人出现,但她已经开始在担忧,自己究竟能否与他白头偕老,共度一生?

  此时,门扉被人由外推开,入门的人正是她心中所想的人,拓跋狩。

  他身着剪裁合身的黑袍,衣襟及袖口处缀上龙纹金饰,一头红发以皮绳随意束起,腰佩长剑,器宇轩昂、英姿飒爽。

  浑然天成的霸气,全身散发着王者气势,傲睨一切,他天生该为王。

  而这世上又有哪名女子不希望被王看上,被王宠爱?

  拓跋狩向前,伸手抬起她小巧的下巴,逼得她不得不直视着他的眼。

  “你在想什么?”

  “没。”她轻启红唇,淡淡回答。

  “当真?”他拧眉,不信她的说辞。

  若真没怎样,她又怎会愁眉不展,一脸闷闷不乐?别以为他看不出来在她眼底的哀与愁。

  景绛雪默不作声。

  拓跋狩遂将她一把抱起,往殿外步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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