骆沁-炽心恋-第5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ィ还窃诶跹恼勰ブ螅馕铱删筒桓冶Vち恕H绻愎怨缘模愕突鼓茉俣嗷钜欢问奔洹!�
曲无瑕低头避开他温热的吐息,因为那会让她感到心动和心痛。“你要怎样才肯放手?”
她这个动作,露出了一段优美的颈线。慕容恕用指尖在上头轻画而过,眼中闪过一抹炙热的焰苗,倏地起身将她打横抱起。“还久呢!”他迈步往房外走去。
“你……要去哪?”曲无瑕惊道,不知该挣扎他的怀抱,还是该遮掩少了丝被覆盖的自己,转瞬间,他已绕过庭园来到一个水塘旁。
这个水塘飘着一股药草的清香,塘沿用桧木围起,还筑了个下水的短阶,才刚到池边,就已感受到池水的热度。
慕容恕蹲踞在池边,将她环置腿上,勾起一抹邪笑,“嘶”地一声,她身上的单衣化为裂帛飘落地面。
双颊瞬间染上嫣红,她急忙用双手环臂,遮掩那裸露在肚兜之外的肌肤。“你做……”话来不及说完,就因被推入水池而淹没了声音。
温热的水灌入口鼻,毫无心理准备的她慌乱地喝了好几口水。她手脚慌忙地乱抓,好不容易找到支撑物,一站起,却猛然发现自己紧密攀附的居然是他结实的赤裸胸膛!
她连忙后退,却被他扣住了纤腰,两人紧密而贴,顶在下腹处的男性欲望让她红了脸——他是全身赤裸的!“放开我……”她双臂抵在他胸前,慌张喊道。
“这可是对伤口极富疗效的药草浴池呢!对这,”手指点上她额角的伤口。“还有这……”指尖下滑,隔着亵裤触上她的私密处,语音转为低嗄。“效果极佳。”
湿透的亵裤像是第二层肌肤贴在她身上,完全起不了什么阻隔作用,她可以清楚感受到他紧贴着她的亢奋有多么火热,还有那温柔的探触……“住手……”她咬唇低喊,声音却娇喃的像是邀请。
他毫不费力地褪去她的亵裤,修长的手指探入她,开始轻缓地律动。“多浸泡一会儿,你会好得更快,在这里占有你,你更是不会有任何负担……”
天!曲无瑕几乎站不住脚,她只能软绵无力地攀附着他,任他火热的触碰将她融化。当他勾起她的腿弯将她的腿环上他的腰际时,抵在入口处的坚挺让她微微惊喘,他居然要在这样的光天化日之下,用这种姿势占有她!
“不要,放开我……”她连忙挣扎,谁知身子一滑,反让她将他的坚挺紧紧包润而进,那猛烈的刺激让他们倒抽一口气,强烈的快感同时贯穿两人,推拒的语词完全化为销魂的申吟。
“你已经渴切到如此迫不及待了啊……”慕容恕已无法忍耐,将她抵上池岸,单手托住她的臀让他更为深入,开始快速地律动。另一只手解开她的肚兜,覆住一只浑圆开始揉捏挑弄,看着她在羞怯与激狂交织下的诱人表情。
他这么做,是为了加强她所遭遇的羞辱,这只是他报复的一步棋而已!慕容恕自我说服,将想要她的欲望合理化。
她完全无法思考,她的感觉全随他而游走,在他强而有力的撞击下攀上了情欲的高峰。她紧咬着唇,不敢让狂放的娇吟逸出口中。
“别咬唇,我要听你的声音!”他霸道地喊,手探入两人的交合处,给她更强烈的冲击。
曲无瑕急促地喘息,体内的一波热潮未退,又有另一波热潮猛烈袭来。这接连而来的快感让她忍不住惊喊出声。“嗯……”
听到她的吟哦,慕容恕满意地勾起唇角,感受到她在瞬间再次尝到更深的高chao,也放任自己随之攀上颠峰……
***
她身上仅余的衣物就只剩下肚兜和亵裤了。
曲无瑕包裹着丝被蜷曲榻上,看着窗外的黑影幢幢,唇紧紧咬着,翦翦秋瞳中尽是恐惧。
在送来晚膳后,书儿就坐着小舟离开了,留下她在这个水榭之中,被孤寂的碧水环绕着。她不知道这是哪里,也不知道这里离外界多远,她只知道失节悖礼的自己已被人世抛弃、孤立。
风吹枝桠撞上窗棂,发出一声巨响,曲无瑕倏地一惊,丽容变得惨白,更加环紧了双臂。
这里虽然悄然无人,虽然屋外一片漆黑,但依然还有明亮的烛火和遮风的屋宇保护着她的安全,她明知如此,却还是忍不住强烈的惧意泛上心头。那当时的他呢?一个七岁的孩子被丢在安危难卜的深山野林中,那种恐惧感会比她现在面临的害怕还要强上多少倍?一思及此,她的心忍不住揪疼,凄然地掉下泪。
为了江湖术士的一句话,为了让她活着,爹真的狠心毁了三条人命?这教她怎能怪罪他的残忍?是他们曲家先毁了他的啊!曲无瑕将脸埋入曲起的双膝之中,哀楚地啜泣起来。
“你怕得哭了?”一只大手轻柔地抚上她的背。
曲无瑕陡然抬头,在泪光闪动间看到他那张勾着笑意的邪俊脸庞。“你……来了……”她怔怔低道。
“是的,我来了。”慕容恕坐上榻,将她圈在环抱之间柔声低道。
他的怀抱好温暖……曲无瑕忍不住热泪盈眶,朝他结实的胸膛偎去。
即使明知他这个举动可能藏着伤她更重的一步暗棋,她也不愿去想,现在的她只想抓紧这一刻,抓紧这一刻他用心机营造出来的温柔,因为,很可能她以后就再也不会尝到这种滋味了……她垂下眼睫,唇边浮现一抹凄美的笑容。她分不清这样的义无反顾是赎罪多些还是爱恋多些,唯一清晰的是,今后不管他再如何对她,她都只会默默承受,就算心痛,就算身心重创,她,亦无悔。
他以指为梳顺过她黑亮的秀发,感觉丝绢般的触感自指缝中流泻而过。“这几天城里寻人寻得紧,回主屋危险。等风头过了,你就不用再住这儿了。”语调柔滑,但瞬过眸中的光芒却是邪恶的。
寻人……是呵,爹和子熙表哥定会焦急寻她的。
为子熙表哥披上嫁裳才是昨天的事而已,可如今回想,却仿佛已过了一生一世。她已不可能再为子熙表哥坐上花轿了,在得知这一切、经历这一切之后,她不再是以前那个天真纯洁的她。她的身子给了他,更重要的,她的心已被他紧紧俘虏……
“我能问你的名字吗?”顿了会儿,她问道。
名字?他怔了下,眸色转凝,由他深恨的仇家来提醒要他宽恕,这不是太讽刺了些吗?“慕容恕。”良久,他终于开口。
恕……她在心中再三低回这个名字,像要烙进心坎般地挚诚。
“伤口疼吗?”他轻触她额上的纱布。
忆起在水塘发生的事,她赧红了脸,连忙摇了摇头,深怕被他瞧见。
“以后别再做这种事了,没好处的。”他的手在她的腰间轻缓滑动,感觉她曼妙的玲珑腰身。
她仰头看他,眼中透着祈求。“请你放了我爹好吗?他是因为爱女心切才会酿下错事……”“别说这些,我不想听。”他手指轻覆上她的唇,深邃的黑眸中读不出思绪,微扬的唇畔也分不出是笑意抑或讥诮。
她看不透他,可她依然爱上了他……曲无瑕沉默下来,明白不管是哀求还是以死要胁,她都不可能对他造成影响,顶多只是让他复仇的乐趣少了那么一些些而已……
她能感动他吗?望进那双深不见底的黑眸,一股哀戚窜上心头。
或许吧,可能性微乎其微……
第四章
翌晨醒来,身旁只残留着微温,人,已不知去向。
曲无瑕眷恋地抚过他躺的位置,感受他所余的温度。他的心要到何时才能像这样,也蕴上暖人的温度呢?
“梳洗了。”书儿连门也没敲,就端着一盆水直接推门走进。
忆起自己只穿着贴身衣物,曲无瑕羞红了脸,连忙用丝被将自己紧紧裹住。
看到她的反应,书儿轻蔑地嗤笑一声。“遮什么?只要是爷带回留宿的女子,哪个隔日不是这样衣不蔽体的?早看习惯了,也不差你一个。快点走开,别妨碍我整理床榻。”她一把夺过她紧攒的丝被,开始折叠起来。
是吗?她……早该料到的……他那极富诱引的技巧不可能是无中生有的,在他怀中,曾偎过几名女子?曲无瑕丽容惨白,神情恍惚地下了榻。
又一个被爷勾了魂的人!书儿瞥了她一眼,幸灾乐祸地耸肩。
别在乎那么多了……她只能这么安慰自己。“慕容公子他人呢?”曲无瑕忍着心中酸楚问道。
“你没资格管这些吧?爷要来时就来,要离时就去,没人能羁绊住爷的,你别妄想了。”书儿取过发篦开始梳理她的长发,不甚情愿的她下手力道颇重,梳了几回,篦上已满是用力扯断的发丝。
对这一切,曲无瑕都是咬牙忍着。“书儿。”她轻唤。“能告诉我……你为何那么恨我们曲家吗?”
没料到她会有此一问,书儿微怔,随即脸色变沉。“问我作啥?你扪心自问不就得了吗?”她把发篦往桌上一扔,端起水盆就要往外走。
“书儿别走,告诉我吧!”对她语中的讥诮置若罔闻,曲无瑕连忙拉住她的衣袖,她想知道爹到底做了什么。“就当是诉苦抱怨好吗?求你告诉我,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
书儿原想将她的手甩开,但接触到那双若有所求的眸子,态度不由自主地软化下来,撇了撇嘴,不甚情愿地开口:“我们家原是曲家的佃农,有一年因蝗害歉收交不出地租,曲衡非但不肯给我们延交的机会,还趁此逼我爹签下卖身契,将我卖到青楼去……”书儿眼中盈满愤恨,弯身一把攫起裤管,除下鞋子,赫然出现的是一条条触目惊心的疤痕!“这就是当初要被拖到青楼去时,他们硬要把我裹成小脚所留下来的伤痕!要不是爷刚好经过救了我,还帮我家付了地租,我现在就只能在妓院里卖身卖笑了!”
那一条条纠结的疤像烧红的铁烙在曲无瑕的心坎,她捂紧了唇,震惊地望着那一道道诉说残酷暴行的伤痕。
她没有裹小脚,因疼她至极的曲衡不肯让她受这种苦,不论别人怎么劝都不让她裹小脚,反而还朗笑着说:“曲家的财富可让所有求亲者趋之若骛,根本就不需要裹小脚去迎合别人……”那豪迈自信的笑声仿佛还在耳旁,现在却和眼前那惨不忍睹的足背构成了一幕可笑、讽刺的画面。
那伤多痛、多重?望着那微微变形的脚,曲无瑕只觉痛得几乎无法呼吸。
原来她的幸福全都是建立在别人的牺牲之上!慕容恕一家三口的牺牲换来了她的生存;书儿如此的牺牲换来她衣食无虞的安稳生活;除此之外,还有多少事情是她不知道的?爹为了创造出曲家的富贵,到底还做了哪些残酷的事?
顺着她的视线望去,书儿动了动足掌,撇嘴自嘲道:“这只花了大半年的时间就恢复了,现在依然能走能跑,没什么,跟那些真被里成小脚卖到青楼去的人比起来,算是很幸运了。”
曲无瑕狠狠地咬唇啜泣,舌尖已隐隐尝到血味,可rou体的痛却怎么也比不上心理的痛。过去纯洁无知的她是多么地傻?从前的她很少哭的,因为她被无知的幸福包围着,她见不着罪恶,环绕她的尽是善良的笑颜;可现在她却常常以泪洗脸,因她已明白那幸福的一切都只是假象,是爹用残忍的手段所营造出来的假象!她好痛恨自己生在富裕的曲家!
看到她哭得梨花带雨的柔弱模样,书儿忍不住对她感到同情。等察觉到自己的想法,书儿连忙斥责自己:“疯了不成?”自己的遭遇比她可怜上千百倍,干么可怜她啊?对自己这反复的情绪感到不满,书儿穿上鞋,将持起的裤管放下。
“反正只要牵扯上曲家,我们这些贫穷百姓就没有什么好下场,比你家养的畜牲还惨。畜牲大不了被吃掉而已,我们不仅被吃,还得受尽折磨。”越说越感不平,她没好气地问。“大小姐,你还想问些什么?你还想说你不知道些什么?”
“我现在知道了……”曲无瑕低垂羽睫喃喃低道。“你们家现在还是曲家的佃农吗?”
“怎么可能?当然是爷收容了我们全家。”书儿翻翻白眼。“这府第的仆佣和四周的农户全是爷从惨无人道的曲衡手中救下的,而且爷还给我们安全无虞的生活,所以,永远也别妄想贿赂这里的人,那是没用的。”
曲无瑕拭去满颊的泪,拉过书儿的手,将一项物品塞进她的掌中。“书儿,这东西给你。”她柔声轻道。
书儿摊开一看,正是昨日那块被她退回的玉佩。“你做什么啊?都跟你说没用了,这种肮脏的东西我死也不会收……”她怒道,手一扬就要掷回。
“这保平安的。”曲无瑕连忙阻止,急急解释。“这是我外祖母传给我娘的,跟我爹绝对没有关系。你收下吧,可以消灾解厄、保平安的。”
保平安?怎不说它价值连城不是还来得吸引人?狐疑地瞄她一眼,书儿发觉她完全不懂这个大小姐在想些什么。“你这么讨好我,我也不会放了你的。”
“我知道。”曲无瑕点头,扬起一抹带着淡淡哀愁的微笑。
书儿眉头皱得更紧。“我也不会因为这样就对你好的。”
“在我们曲家对你做了这些事后,你对我已经够好了。”曲无瑕忍不住又悲从中来,连忙抑下心中涌然而上的难过,强颜欢笑道。“我真的只想能保你平安顺遂而已,你收下吧!”
书儿犹豫了下,终于握在掌中。
“最好能挂在颈项,藏在衣内,贴身放着这样效果更好。”曲无瑕拿过玉佩,轻柔地为她挂上脖子。
看着胸前的玉发出温莹的光芒,沉甸甸的,像是压在她的心头。书儿沉默着,无法理解心里的矛盾滋味为何。
***
“没用的狗奴才!把她给我拖出去!”激烈的吼叫声突然从曲府大厅传来,把走到廊外的季子熙吓了一跳。
有两个佣仆拖着一个满身伤痕的人走出了大厅,那人像是没了意识,垂着双足让人拖曳而行。季子熙拧眉看去,忍不住微微一惊——她是无瑕的奶娘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