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67中文网 > 激情辣文电子书 > 赌国英雌_嘉恩 >

第7章

赌国英雌_嘉恩-第7章

小说: 赌国英雌_嘉恩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他拉着她的柔荑,缓缓步出藏宝阁,穿过後花园,来到她所暂住的客房前,停下脚步。

  「你快进去。」他柔声低语。

  金镂月抬起头,直瞅着他,欲言又止。

  「怎么了?」他问。

  金镂月轻咬着下唇,她向来是有话就直说,毫不在乎的,可是……为什么现在她却只能望着他,一句话也说不出口?

  她想和他再多相处一会儿,一下下就好,别那么急着赶她回房就寝……

  「你向来不是很聒噪,怎么这会儿如此安静?舌头可是被猫咬掉了?」展彻扬取笑她。

  「我才没有……」金镂月急忙否认,透过月光,瞧见他温和的神情。

  他的眼神怎么可以那么温柔?她之前还信誓旦旦的说他肯定会爱上她,现在情况好像颠倒了,她反倒先对他迷恋不已。

  心狂跳着,怎么也止不了。怎么办?她就算不照铜镜也知道此刻自个儿的脸有多红。他可会取笑她?

  展彻扬伸出修长手指,轻轻抬起她小巧的下巴,缓缓俯下身。

  金镂月一见他这举动,缓缓闭上双眸,期待着他给予一吻。却在等待了好半晌,唇办上仍未感受到属於他的温暖,遂悄悄睁开双眸。

  展彻扬唇角微扬,「你闭着眼,可是在期待什么?」

  金镂月又羞又气,就要转身步入房,然而她的手腕却被他一把握住。

  「你做什么?快放开我……」下一瞬,她再也说不出话,只因为她的唇被他一口含住。

  展彻扬浅尝她的甜美,随即放开她,往後退去。「时候不早了,早点睡。」

  「嗯……」金镂月乖巧地照他所说的话步入厢房,和衣躺在床铺上。

  他的话就如同魔咒,令她不得不顺从。怎么会这样?她还以为自己是控制大局的那个人,万万没想到情况已超出她所能控制的范围。

  小手轻轻抚上自己的唇,上头依稀留有他的气味与唇办余温……心跳又不禁加快。

  怎么办?她好像变得更喜欢他了。

  展彻扬见她乖乖返回厢房就寝,这才往自个儿的厢房步去。

  等等,他不是打算要让她自动求去的吗?怎么又吻了她?天啊!他究竟在做什么?仿佛又把自己往深渊里推去。

  对於自己一碰到她就再也无法保持沉着冷静,他感到懊恼。

  

  隔日一早,展彻扬坐於书桌前发愣。

  王凤手中端着早膳,「少爷,请用膳。」

  展彻扬回神,看着王凤。她服侍自己多年,不如听听她的见解。

  「凤姨,我有些事情想问你。」

  「好哇,有什么事尽管间。」

  「你会不会一见到某个人就不由自主地想要亲近对方,有的时候还会一见到对方的笑容就险些失了魂?」

  「少爷真坏心,怎么拐着弯问我这种事……」王凤整张脸都红透了,连忙放下早膳,伸手捂着脸,头也不回的奔出书房。

  「凤……凤姨?」展彻扬未曾见过她跑得这么快。

  他哪一点坏心来着?他只不过是问一下而已……突然,他想起金镂月之前对他说过的话,这才明白王凤会羞得跑掉的原因。

  他真的不是故意的,也没有拐弯问她和大汉之间的情事,是她太敏感外加想太多。唉,这下子他可没了商谈的对象。

  这时,一道窈窕身影步入书房,展彻扬抬头一看,立刻忘记方才所发生的事。

  「你还没用早膳啊?让我来喂你。」金镂月笑吟吟的说,拿起汤匙,舀了匙汤粥,递到他唇畔,「来,啊,快张嘴。」

  「我可以自个儿来。」展彻扬试着接过她手中的汤匙。

  「不行,我就是要喂你,快张口。」金镂月板起脸。

  展彻扬见她变脸,只得乖乖配合,张口吞下汤粥。

  「好吃吗?」她笑问。

  「嗯。」展彻扬不敢摇头,以免被骂不识相。

  金镂月继续喂他吃汤粥。以前总觉得爹娘老爱这样互喂对方吃东西怪恶心的,不过现在她再也不会那么认为了。因为可以亲自喂心爱的人进食,真的好幸福。

  一口接着一口,没一会儿,那碗汤粥全进了展彻扬的肚里。

  「今儿个你打算要做什么呢?」金镂月笑眯了眼。

  「嗯,让我想想……」展彻扬侧头思索了一会儿,「最近尧日国内好像没有什么好情报可贩卖。」

  「那我们不如到其他国去,一面游玩,一面搜集情报。」金镂月早已为他想好。

  展彻扬微微颔首,「说得也是……」瞬间变脸,勃然大怒,「才怪!你在想什么?搜集情报可不是儿戏,有时还会没命的。」

  「哎哟,你干嘛那么凶?人家只不过是想帮你。」金镂月拍了拍胸脯,一副受惊的模样。

  「想都别想,我不可能带你去搜集情报。」展彻扬光瞧她的眼,就知道她在打什么歪主意。

  「人家特地从齐陵国来到这里找你,都过了好几天了,你也从来没带我去哪儿玩,现在要你带我去外头搜集情报,见见世面,这也不成?」金镂月嘟起红唇,神情万分不悦。

  「那你大可将东西收一收,立即返回齐陵园,我不在乎。」展彻扬摊手耸肩,毫不在乎。

  金镂月气煞,眼眶泛红,重拍桌面,「究竟要我怎么做,你才会满意,才肯接纳我?」

  这世上除了他以外,她可从来没有喂过其他男人吃东西,更不可能让其他男人碰触她的身子、吻她的红唇。

  她更不顾一切带着所有家当前来找他,就是想与他在一起,却怎么也没料到他竟避她如蛇蝎,逃之唯恐不及。

  可是他有的时候会对她流露出温和眼神和体贴关怀……究竟是怎样,他可是在玩弄她?

  展彻扬见她一副快要落泪的模样,心里也很不好受,但他还是狠下心,迳自站起身,步离书房。

  金镂月见他对自己视若无睹,整颗心都凉透了,不禁掩面痛哭。原本不是还好端端的,为什么转眼间就变成这样?他就这么狠心,完全不在乎她的感受……

  

  展彻扬独自走在街道上,冷眼看着来来往往的路人,以及大声吆喝叫卖的摊贩。突然,一道声响止住了他的脚步。

  转头一看,几名男子或坐或站於一张桌前,掷骰子於碗里,赌大小。他不由得轻笑出声,自己竟受到她如此大的影响,对赌特别敏感。

  而他明明就下定决心要让她主动离去,为什么却在瞧见她泛红眼眶的模样时万分不舍?

  他感到迷惑,不明白自己要的是什么!

  带着满腔的困惑,他缓缓往前步去,不小心撞到了人。

  「啊,抱歉。」展彻扬立即拱手道歉。

  明明力道没有那么强,却让眼前那名肥得似猪、身着官服的男子往前跌去,脸着地。

  极不凑巧地,一坨狗屎当场被他压扁,沾了满脸。

  带狗出来四处遛达的狗主人,见情况不对,二话不说,立刻抱起狗走人,很快就不见人影以及狗影。

  在一旁摆摊的摊贩一见眼前情况,想笑却又不敢笑,只得憋在心头,全都涨红了脸,险些得内伤。

  展彻扬看着跌在地上的身影,怎么……好眼熟啊?

  刘费气得全身颤抖,原本走在前头的一些官差在发现他没跟上来时,这才停下脚步,转头一看,各个吓得惊慌失措。

  「老爷,你没事吧?」

  「老爷,你要不要紧?」

  刘费气得火冒三丈,扬声怒吼:「你们这些狗奴才,老在那边间我要不要紧,怎么不会先拉我起来?」

  呸呸呸……他好像吃进了一些狗屎,呸!

  那些官差手忙脚乱地扶着他站起身,而他那满脸的臭味,令他们直想掩鼻,却又不敢。

  一名官差讨好地褪下身上衣袍,递向前,好让刘费擦拭肥脸。

  刘费一把抢过,将自己脸上的狗屎全擦乾净,转头恶狠狠地瞪向身後唯一的路人——展彻扬。

  「你,就是你把我推倒的!」

  展彻扬往四周望去,不禁儍眼。呃,方才在他身旁走动的路人呢?怎么全都不见了?跑得可真快!

  再望向刘费,只见他一脸快要捉狂的模样,双下巴不停上下抖动着……喔喔大事不妙!

  「快捉住他,带回衙门处置。」刘费一声令下。

  官差们一拥而上,将展彻扬一把捉住。

  展彻扬满脸无辜,「大爷,不过是害你跌倒而已,不必如此动怒吧?」

  刘费气愤不已,「什么叫做跌倒而已?你害得我颜面尽失,非要好好责罚,以免让他人认为本官好欺负。来人,将他带回衙门,听候处置!」

  展彻扬认命地叹了口气。他发誓,以後再也不会没事在路上闲逛。

  

  「不好了,不好了……」小王一脸着急地奔入厅堂。

  「怎么啦?」金镂月坐在椅子上,小手托着下巴,百无聊赖地随口问问。

  「少夫人,少爷被人带走了!」小王和其他下人早已将金镂月视为少夫人。

  「喔,他被人带走了……」她边说边打了个呵欠。不能赌博就觉得闲……「等等,你说什么?再说一次!」

  她方才可有听错?他被人带走?

  「少爷被人带走了。」小王重复一遍这惊天动地的大事。

  金镂月眯起媚眼,「谁那么大胆敢将他带走?」这世上莫非还有第两个像她一样大胆的女人,看上了他,强行将他带走?

  「我方才到外头买东西时,一些摊贩告诉我,是管理锦乐城的刘费大人,命人将少爷强行押走。」

  「他做了什么事,竟会被人强行押走?」

  「呃……」小王搔了搔头,要笑不笑的。

  「哎哟,现在都什么时候了,有话就直说,别吞吞吐吐的。」金镂月十分着急,恨不得自己背後生一双翅膀,好飞到展彻扬身边,带他离开。

  「因为少爷一不小心撞到了刘费大人,害他跌了个狗吃屎,不,是肥猪吃屎,在众人面前尽失面子,所以他命人将少爷带回衙门,打算好好责罚少爷一顿,替自己讨回公道。」

  金镂月紧皱眉头,「搞什么啊?」立即转身往後方的下人厢房奔去,伸腿用力一踹,门扉立即往左右敞开。

  「呀!」王凤衣衫不整地往被窝里钻去。

  大汉赤裸着上半身,下半身的裤头也解了开,连忙伸手护住王凤,不让她的躯被外人瞧见,同时拿出藏在一旁的钢刀,准备朝来人砍去,却瞧见金镂月神色凝重地步入厢房。

  「现在都什么时候了,你们就别再搞恩爱了。大汉,你还不快跟我出来。」她双手擦腰瞪着大汉。

  大汉欲哭无泪,「大小姐,我这模样怎么下得了床啊?」他正「蓄势待发」呢。

  王凤听他这么说,脸是更红了。

  「管你那么多,反正我得马上前去救展彻扬,你敢不跟来,我就将你以前的事全告诉凤姨。」

  王凤挑眉看着身旁的大汉,语气极冷的说:「你有事瞒着我?」

  大汉吓得额头布满冷汗,连忙拉紧裤头,套上衣袍,提起钢刀,不论大小姐上哪,他就跟着上哪,只求大小姐行行好,千万别将他过去的风流韵事说出来。

  「快把钢刀放下,你拿着那把大刀上街,到时候就换成我们马上被人捉走,还怎么救他出来啊?」

  大汉搔头,「那大小姐要我带什么去救人?」

  「还不快把所有赌具全带着。」金镂月唇角微扬,「我要靠赌博赢回他的人。」

  
第六章:

  展彻扬被官差押入监牢内,铁门拴上重锁,令他想逃也逃不了。

  「活该你在大街上撞倒了咱们家老爷,才会被关来这里。」其中一名官差还毫不客气地啐他一口。

  展彻扬无奈的叹口气。谁会知道刘费看似肥硕,却禁不起人一撞。

  「咱家老爷先去梳洗一番,晚点再来处置你。若你应答得体,应该不会有事。」官差见他似乎有悔意,也不再威吓他,迳自离去。

  展彻扬看着官差们离去的背影,又看了眼那铁制的重锁,不禁再叹口气。

  「拿这东西就想关住我?未免太瞧不起人。」他自怀中取出一条铁线,探入锁孔,轻轻一挑,沉重大锁立即开启。

  展彻扬打开铁门,走出监牢。只是就这么离开,不拿点东西当作纪念品,岂不是太对不起自个儿了。

  外头没人看守,那些官差不晓得跑去哪儿了?真不尽责啊!罢了,这样也好,他就到处瞧瞧,见有什么宝贝就顺手带走。

  走着走着,他来到书房,只见各式各样的古董字画扔了满地,令展彻扬看了好心疼。

  哇,这些好东西怎能随便乱扔?若不是不识货,就是拥有太多宝物而不懂得珍惜。

  嗯,这个不错,那个也不错。

  展彻扬将地上的古董字画一一拾起,突然瞧见桌上放置数本帐簿,随手翻开一看,不禁挑高眉峰。

  历年来与一些政商名流间的交易,全都详列其中。达官贵人的子弟犯下重罪,却只要献上重金,便可免除责罚、死刑,或是找来其他人做替死鬼。

  他早就知道刘费不是什么好官,但没想到他竟如此恶劣,看来只要拿到这几本帐簿,就足以要他的命。

  正当他拿起帐簿,准备离去时,却意外瞧见一封信被压在簿本底下。没多想,他立即拆开。

  当他瞧见里头所写的内容,不禁瞪大双眸。竞有此事?这可不得了,这么重要的大事,定可卖个好价钱。

  展彻扬将那封信放入怀中,一手拿着数本帐簿,另一手扛着古董字画,脸上堆满了笑,步出书房,脚尖一踏,施展上乘轻功,迅速离去。

  然而当他心满意足地回到宅邸时,王凤却是愁眉不展的坐於厅堂内。

  「凤姨,你怎么了?」展彻扬不解的问。

  王凤一听见那再熟悉不过的嗓音,惊得连忙转头,看着眼前完好无事的展彻扬,「少爷……你怎么回来了?你不是被人捉去关了吗?」

  还有,在他手上那成堆的东西又是怎么一回事?看来仿佛刚从某人家作客回�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2)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