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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章

云随雁字长-第1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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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嗯,一共两张,你欢喜借你玩儿两天。”小江嘻嘻笑着答应了。
  
  夜里,借着“蜜萝”的药性,陈查和靳海棠痴缠了一夜,靳海棠昏昏睡去,直到午后,陈查从韩重营中回来,看了他几次他都未醒,吩咐校尉准备些吃的东西给他。陈查检查了营哨,安排了事情又回到帐中,看他睁开眼睛了。解了他手上的绳子,靳海棠揉揉手腕,一声不吭看着帐子里头的死物。陈查见他如此,心里想逗他,想到韩重的决定有些蔫蔫的没什么精神。正这会儿,外头校尉高声说:“查爷,青哥儿要进去看他。”靳海棠撑起身子来,嘴扁扁的,眼巴巴的看着帐子门口。陈查看他一眼起身出来。
  
  “来看他吗?”陈查笑嘻嘻的问。
  
  “嗯,这几日辛苦你关照他,我想看看他。”阿青感激地看着陈查说。
  
  “他夜里惊慌午后才睡下,我去问他声,你稍等哈。”陈查转身进了帐子,阿青老老实实的站在外头等着。
  
  陈查进了帐子,走到榻前,将靳海棠身上盖的虎皮和被子一把掀开,露出赤裸的身体,俯身按住了,一口咬在脖颈上狠狠地吮吸,靳海棠吃了一惊,又疼,却不敢叫怕阿青听到,手脚都能动狠狠地踢打陈查,陈查生受了。靳海棠身上原有些陈查啃咬的印记,不过淡淡的,这下从脖颈到肩头,到锁骨,到胸口,密密麻麻的吮出一朵朵紫红色的痕迹来,被靳海棠踢了无数脚打了无数拳。
  
  “好了。”陈查一抹嘴,嘻嘻笑说:“让他进来吧。”靳海棠紧抿着嘴,眼里一层雾气拉起被子来翻身把头蒙上,一头青丝拖在被子外头,被子里身体一抽一抽的。陈查走到帐子外头对阿青说:“他说这几日身上乏了,等过些日子让你再来。”
  
  “哦?”阿青一愣,怎得海棠不见我吗?高声冲里问:“海棠,是我啊,阿青,你这几日可好,我很记挂你。”
  
  半晌,帐子里头靳海棠回他:“我很好,挺好的。”
  
  “海棠你病了嘛?”阿青听他有些鼻塞,声音闷闷得,就问。
  
  “有些伤风,不碍事,你……回吧。”靳海棠越说声音越小。
  
  阿青无奈只好对陈查说:“海棠没吃过苦的,陈哥哥辛苦你多照看他,他伤风了,你看要不要给看看。”
  
  陈查笑着推着他的肩膀和他往前走说:“放心,治伤风,我最拿手,夜里狠狠地出通汗,睡一觉就好了。”
  
  掌灯的时候“蜜萝”的盒子又摆在榻前,阿青走后,靳海棠吃了点东西在被窝里缩成一团,哭得眼睛红肿,默默的抽泣。晚上陈查进来看被窝还在那儿一动一动的,就脱了衣服钻进去,虽然生了火盆,可身上还是冰凉,抱着靳海棠温暖的身体很是舒服。陈查比他高大,胳膊揽着他,下把正好抵在额头,用下巴的须茬蹭他的额头。扎得疼,靳海棠扭着头躲开,三两下两人就缠在一处,待的帐子里暖了些,陈查坐起身来抱他在怀里,看他眼睛红肿,睫毛湿嗒嗒的,蹙着眉头,竟别有一番风情,就着这个姿势开始欺负他,嘴里还说:“不是伤风了嘛,爷不怕,亲亲一个,爷夜里多使些力气出通汗就好了。”靳海棠情欲粘身只觉得他可恨、可恶,待不理他,可他花样儿又多,加上“蜜萝”的药性,自家也情动,又是一夜痴狂。
  
  韩重谋定的第二日骆野就收了探马回报说靳海棠在韩重军中,韩重准备以他胁迫西齐,骆野甚是头疼,要把人抢回来又谈何容易,却也不能就这么束手不动,紧急招了大将谋士商量。
  
  韩重三声炮响,陈查集结人马,带了五千精兵在骆野营前叫阵。骆野派大将孟华迎战。陈查全身亮银铠甲,坐下“雪里追风”,英姿雄发,金钩挂着长枪,一尺长的红缨随风飘洒,背后“陈”字大旗招扬。孟华也不示弱,背上双锏,坐下“乌云踏雪”两人阵前勒马注首,背后是骆野大营,骆野登上辕门瞭望台观战。陈查轻笑,伸手一挥,身后五千人马练好的架势,齐声大喊:“骆野军中西齐将士听了,你家国舅爷靳海棠现已被俘,望你们识时务,莫要相助北晋,否则……”一顿,五千人大喊“杀”,气势果然夺人,陈查在马上得意地笑。
  
  骆野营中不但有几员大将是西齐的,就连兵士也很多,最主要的是粮草官兵几乎都是西齐的,这一听都议论纷纷。骆野恨得咬牙切齿,心说,这个“花郎”最是诡计多端,没想到居然来这手吓兵之计。孟华在马上取下双锏,一夹马肚,迎上来,大喊:“你这个‘花郎’,咱们兵器上见真章。”陈查摘下长枪,迎上去,马一交错“叮当”一声,兵器架在一起,孟华双锏回手冲陈查背后击来,陈查手中长枪挽个枪花,红缨划出个弧形,俯身在马前,手中枪回身便刺,孟华马上侧身闪开,左手锏趁势压住,右手锏轮头对着耳朵挥来……身后双方各自擂鼓助威,交战在一起。陈插手中枪挑开孟华手中锏,对着护心镜,左手握住枪杆,右手攥住枪把一旋,枪尖抖动扎了下去,孟华双锏交在右手,左手一勒缰绳,坐下马头一错,闪身险险避过,挥着双锏又杀过来。陈查拖着长枪,勒马跑开,孟华大叫着追上来,陈查一踢枪把,猛地仰倒在马背上,长枪从脸前挑出去,左手一翻一送,扎上了身后追来的孟华左肋。孟华吃疼一夹马肚,坐下马扬蹄嘶叫,转头跑开,陈查冷笑一声,提枪就追。孟华咬牙从怀里掏出一样东西,一挥手冲陈查按下去。
  
  不好。陈查心下惊呼,马上翻身钻进了马肚下,只听“扑通”一声,坐下“雪里追风”瘫倒在地上。骆野大营鸣金收兵,孟华提锏捂着肋骨纵马跑回去了。
  
  “雪里追风”头上、脖子上全是钢钉,直没进皮肉里,缕缕的血淌出来,这匹马跟了陈查七八年,通身白色,只鬃毛是灰色的,陈查很是喜爱,没想到今日里丧命在孟华歹毒的暗器下。陈查心疼得不得了,拖着死去的坐骑泱泱的收兵回营。
  
  “伤的可严重?”骆野问道。孟华已经裹了伤药,歪在帐子里。
  
  孟华忙道:“多谢元帅记挂,不碍事,这个‘花郎’和他交战无数,没想到他又弄出些花招来,还多亏元帅前日里赐的暗器,当真厉害。”骆野点点头说:“那东西得来不易,既然如此厉害,着人送回北晋,加紧研究赶造。”孟华答应着。
  
  “查查,你的马怎么这个样子了?”小江蹲在“雪里追风”跟前看,手掌按在马头上,手下用力,“噌”的跳出一根钢钉。咦?这么眼熟,在哪里见过呢?小江拿着钢钉歪头想,想了一会儿没想起来,顺手放在怀里,眼睛还看着“雪里追风”,用手摸摸它的头说:“你跟着查查这几年真是不容易了,眼下,也歇歇吧,我会给你找个好地方的。”
  
  陈查站在一边儿翻白眼说:“你说得好地方,不会是你的肚子吧。”
  
  “嘻嘻。”小江抬头看他笑。
  
  陈查失了爱马,心情就不好,连几个贴身的校尉都躲他远远的,李棠安抚他说:“阵前厮杀,自己性命要紧,如不是它替你挡了,这会儿被小江煮着吃的就是你了,你还这么丧气做什么?军中还有些良驹,你去挑匹暂用,等咱们回京慢慢选好的。”陈查点头答应,他自会找乐子排解。
  
  “这个样子我最欢喜,可以看清你。”陈查抱着靳海棠在怀里,他两条腿被分开,陈查扶着他的腰肢上下挺动,火热里进出靳海棠呻吟声阵阵,胳膊环在陈查脖间。陈查牙齿咬着他胸前的突起,一手揽住他的腰,一手握住他腿间,说:“你动得快些,我也给你动得快些。”靳海棠满脸绯红,扭动腰肢在身上厮磨,两个人喘息声重……激烈的速度里,火热同时迸出,靳海棠身子一软额头抵在陈查肩上喘息,陈查扶着他肩头把他拉开,看着他情欲四射的眼睛,被自己啃咬得红肿的嘴唇,凑上去亲了下,勾着嘴角笑说:“又忘了告诉你,从前个夜里起,那个‘蜜萝’的盒子就是空的了。你还是这么销魂,是不是欢喜让爷我上了啊。”
  
  小江夜里喊饿,韩重陪他偷偷得到伙房,把“雪里追风”的前腿搁在锅上“咕嘟嘟”的炖着,小江对着锅流口水的时候终于想起来那个钢钉在哪里见过了,让韩重看着锅急匆匆的跑到阿青和阿夺那里去





十六、趁乱纵疑犯 谈笑博生死

  阿青和阿夺两人衣衫不整的从榻上起身。小江手里的钢钉黑黝黝的放光,钉尖还有凝干了的血迹。阿青伸手取了仔细看问:“一个钢钉,怎么了?”小江看阿夺,阿夺偎在阿青怀里,眼神清冷看了眼说:“这么晚了跑过来搅人清梦就是给我看这个啊。”小江用力点点头说:“嗯,阿夺你不记得了吗?”阿夺横了他一眼说:“怎么会不记得,哪里像你的记性,家里包袱里还有好几个钉筒呢。”小江嘻嘻笑说:“也是,可是那时候不知道嘛,现下知道北晋军营里有这个,你不想问问吗?”阿夺摇头,打个哈欠说:“不想。好困啊,咦?师傅,你身上什么味儿啊。”小江一跳说:“啊呀,我的肉还在锅里呢,好,你们乖乖睡吧。”怕人问他要着吃的似的跑了。
  
  阿青摸摸他脑袋说:“睡吧。”阿夺笑笑在他脸颊上亲了下,阿青躺下,阿夺趴在他身上,手指上绕着自己的头发,眼睛看着发稍,慢慢的一层雾气起来,阿夺吸吸鼻子,眨眨眼睛,把眼里的雾气消散,阿青的手轻轻得在背上拍着。阿夺手慢慢摸上阿青的身体……
  
  靳海棠趴在榻上,任凭陈查如何戏弄,只是咬住了唇一声不吭,陈查抚弄良久见他只是身体颤动,没有声音,把他翻过来一看,已经咬破了下唇,血珠从齿下渗出来,嘀嗒的噌在下巴上,闭着眼睛,只睫毛抖动,脸上一片凄然。陈查停了作恶的手,嘴里说:“睡觉睡觉,爷最烦和一副死人样弄。”大腿压在他腿上,把他抱在怀里搂紧了。
  
  第二日里,靳海棠不吃也不喝,下唇被自己咬得青紫了,高高的肿胀着,只闭着眼睛缩在被窝里。陈查进来看了几次没说话走了。夜里也不弄他,只是抱紧了自己呼呼的睡。
  
  睡梦中外头一阵喧哗,陈查有些惊醒看怀里的靳海棠沉睡着不想高声唤人,正要抽身起来,外头校尉急喊:“爷快醒醒,西北角粮仓着火了。”刚运来的粮草若是烧尽了,可不是小事啊,十万大军吃什么。陈查忙抽出胳膊,匆匆穿上衣服奔出帐子去,对校尉说一声:“我去看看,你们俩别乱。”眼看着西北角腾腾的火光,浓烟滚滚得冒出来,半边天要烧红了似的,士兵们慌慌张张的不知道该救哪里好,都往粮仓那儿跑,不一会儿韩重亲自带人过来,所有大将都出来了,水龙队组织起来,一桶桶一盆盆的运水,连高桐都带人站的远远的看,韩重慌乱中看见陈查在人群里呼喝,对着乱作一团的士兵左踢一脚,右拍一掌的,韩重皱眉让人把他叫过来。
  
  “你在这里,谁去看守靳海棠,嗯?”韩重厉声问。
  
  “我安排了校尉了。”陈查忙说。
  
  “赶紧回去,出了事,唯你是问。”韩重低声吩咐陈查,陈查看了眼火光,往自己营帐里去。
  
  陈查刚走,帘子一开,一个校尉拖着门口看守的两个校尉进来,那两个人昏死在地上,靳海棠看他,脸上蒙着面纱,看不清楚面孔。那人打量他一眼蹲下去剥那校尉的衣服,上前把衣裳扔到他怀里说:“赶紧换上,趁乱,走。”嘴里好像含着什么东西,说话不清楚。靳海棠忙起身穿了,身上紫红一朵朵的,脸不由得一红,背过身去。等靳海堂换完了衣服那人把地上一具昏死的光溜溜的校尉拖到榻上,盖上被子,跑到门口掀帘子看外头无人招手让靳海棠跟上,四下里钻黑影往外溜,偷了匹马牵着,悄悄潜到军营门口,蔽在一个营帐后,回头拉下面纱,藤盔压得低低的,露着鼻子以下,普普通通一张脸,对靳海棠说:“我把营门口的人引开,你见机行事,出去后要往哪里走,自己看着办吧。”靳海棠刚想问他为何要救自己,他已经窜出去,嘴里含糊着冲营门站岗的士兵大呼小叫得喊:“快去啊,粮仓火太大,元帅说救火要紧,快。”守门的十几个人犹豫了下,为首的虽然觉得不妥,可是元帅有令也不敢不听,安排了四个人留下,带着其余的人向起火的粮仓奔去,那校尉上前,把四个人叫拢在身前,低声说话,没见他如何动作,只见四个人软软地倒下,那人回身冲黑影里的靳海棠一招手,靳海棠牵出马来,翻身上去,虽然屁股甸在马鞍上疼,也顾不得了,摘下马鞭,猛抽,马儿四蹄翻飞,奔出营去,擦身之间,靳海棠还不忘冲那人抱拳,刚想说声,救命之恩,日后容报,那人已没了踪影。
  
  靳海棠没命的奔出南越军营,跑了十几里路,心里权衡了一下,还是回到骆野营中最是安全,当下不作他想,直奔北晋军营。
  
  帘子一掀,陈查帐中又进来两个黑衣人,眼见榻上一个人趴在那里侧头冲里,露着肩膀盖着被子,两人眼神儿一对,上前,把人一翻,不由得吃了一惊。一人低声说:“怎得是陈查的贴身校尉。”另一人低声说:“搜搜看。”两个人转了一圈就发现木榻下头还藏着一个校尉,都昏过去了。一人道:“被人先下手了,赶紧回去复命。”他二人又把人原样摆好,溜了出去。
  
  陈查被韩重喝回,慢吞吞的走回营帐,一看门口没有人把守,心里突突的有些跳,在门口静了会儿,掀帘子进来,一看他盖着被子还躺在榻上,心里竟有些许失望。走过来,嘴角轻笑说:“莫不是真的欢喜被我上啊。”说话间已看出不对,榻上的人肩膀粗黑,头发梳着发髻,不是靳海棠的一头漆黑的青丝,掰过身来一看,是自己的贴身校尉,陈查龇着白牙笑骂:“也不傻嘛。”
  
  靳海棠远远的看见北晋军营,不知怎的脸上凉凉的,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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