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商点芳录之六弄雪-第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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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具彻底掠夺、无力动弹仰在榻上的娇胴,胸前急促地上下起伏,短促轻微的呼吸声在寂静的室内听来,显得格外清晰,而一片白皙粉嫩的肌肤上,布满着他肆烙下的点点淤红,让人感到有些触目惊心!
敖克昶俊朗脸上的剑眉不着痕迹地蹙了下,复又松开。
对一个未经人事的稚嫩女人来说,他对她的掠夺占有似乎有些太过激烈了!
谁教她那青涩的身子却偏偏引起了他强烈的欲火,而她眼底的倔强反抗光芒,就宛如一帖强劲的催情剂,让他失去冷静;更别提在夺取她时,她都紧窄火热的花径是如何令他感到销魂,忍耐不了地失去控制……
思及此,敖克昶蓦地惊觉地挑起眉梢——
啧!他在想什么?在替自己狂暴掠夺她的身子找藉口吗?
一直以来,他的性子向来狂妄不拘,如果真是想要占有一个女人,根本也不需要找理由就直接出手攫取,毫不犹豫及手软,就像他面对商事时的强硬态势。
总之就是想要她!至于原因为何,他一点也没兴趣去深究。
“嗯……”蓦地,织白的身子微动,一道无意视的轻吟声,传进敖克昶的耳中。
这道含糊不清却十分柔媚的嘤吟声,让他的眸光一阵闪动,才平息不久的欲火竟然又蠢动了起来,令他对这种反常情况感到难以置信!
没想到她的身子竞异常吸引他的胃口,令他产生了眷恋!
芮好雪由之前强烈的冲击中回复知觉,缓缓地睁开眼,一时之间有些弄不清自己身在何处……
“醒了?”醇沉的嗓音由勾着邪意的薄唇中滑出,带着一丝异样。
也许是因为还未要够她吧!所以才会有着“眷恋”她的错觉产生。
半睁的瞳眸清楚的映入一张邪挽救魅俊美的男人脸庞,芮好雪心头一惊,之前所经历的一切瞬间涌人脑中,让她猛然瞳大了眼,原本犹泛红晕的小脸上霎时血色全无。
想起自己之前躺在他身下所做出的反应及喊叫,她简直无地自容、羞愧欲死!天呐!她怎么会做出如此放浪的行径?
“刚才在我身下得到愉悦快感的滋味,怎么就忘了?还一副见到鬼的模样!”看她原本酡红的双颊瞬间转为苍白,跟底布满羞愧后悔的神色,敖克昶邪魅的瞳眸里扬起一簇火苗。
“你……”她心头一震,为了躲避他嘲讽的言词半垂下眼,谁知却又瞄见他未着上衣衫的赤身裸体,狠狠地倒抽了口气。
敖克昶将她的反应全看在眼底,“都热热烈烈的做了一场,还不敢看吗?!”
“你别说了!”芮好雪难堪地喊着,忍着全身泛痛的感觉,努力由椅榻上爬起。她没并没有忽略他话语中浓浓的轻蔑嘲弄口吻。
“为什么不能说?之前你明明就得到了欢愉、也叫喊得很开心……”他的唇角诡谲的一勾,“男女之间的亲匿话语,只要不是在外头,关在房里时,有什么不能说的?”
看她仓皇的动作及抗拒之意,敖克昶眼底的火苗又窜升了几分。
“你……别再说……我们不是什么亲匿男女……”一阵阵寒意涌上心头,芮好雪蜷缩的身躯强抑慌乱而抖颤,不着寸缕的羞耻让她咬紧牙根,不假思索地驳斥他暖昧的言词,一双含着羞愧、自怨神色的眸子左右转动,努力搜着衣衫的下落。
“先前我们‘贴’在一起那么久,还不够称得上亲匿吗?”敖克昶唇角勾勒出一抹恶意的谑痕,狂妄的眼眸看着她正算爬下椅榻,捡拾他丢在地上的衣衫。
“想离开?我有叫你走了吗?”
别的女人在这种时刻可是巴不得他再多看她们操裎的身子几眼,偏她却是一副东遮西掩,怕被他看见的羞耻模样。
该死的!她这种隐含抗拒的见鬼态度,可真是教人闷得很!
才刚伸出椅外的腿闻言僵住,然后缩回椅中,芮好雪惊愕的抬眼,“你……已得到你想要的了,为何还……”不放她走?
“这么迫不及待啊?”敖克昶显露出乖戾的神情,眸光倏地转暗,“只可惜你此刻还不能走!”
他温和却蕴含深浓诡谲感觉的话语令芮好雪感到一丝寒意,他此刻的眸光就如同不久之前,他将她压在身下时所显露的目光……
她心底大惊,慌惧倏地涌上眼底,身子不自觉地往后缩。“不……”他该不是又要……
敖克昶唇角泛出一丝狂意,大手闪电般地箝住她的脚踝,用力将她拖向自己,令她的双腿敞开,让沾染着血渍的私密处,毫无遮掩地暴露在他的眼前——
“啊——”芮好雪惊骇得嘶喊出声,措手不及想要合上大张的双腿,却发现完全无法动弹,她已然明白他想要对她做什么!
“不……别看……放开我……”
“再服侍我一回,你就可以回去好好休息。”蓄着欲焰的眼眸视着她下体粉艳的花蕊,大掌放浪的覆上湿暖的私处……
“不……不要……”芮好雪倏地惊慌喊着,脑中想起之前被撕裂的痛楚回忆,心中更是惊骇不已。
“别口是心非了,难道你不想再尝尝之前的欢快畅意?”邪恶的指尖迅速拨开层层花瓣,找到那颗肿胀充血的花核,不断揉捻着。
“不……”她的身子一僵,小腹猛地抽搐。他在她的下体肆虐的行径,令她感到羞耻难堪,可那持续侵犯她的手指动作,却又激起她体内一波波狂涌而上的热流……
酥麻的快意持续涌来,让她的身躯因激狂而泛起一阵阵的抖颤,感官被愉悦的感觉所淹没,清明的意识逐渐丧失,再一次溃散在他高明的挑弄手法之下——
“瞧!才碰你几下,这儿已全湿了……”醇沉的嗓音夹带着一丝得意兴荡肆的欲火。
“啊……你……”她奋力保持清明,努力与急涌而上的迷乱热潮对抗。
“舒坦吧!”看清她的沉溺与挣扎神情,他狂肆的眼中闪着深沉的欲渴。
下一刻,他倏地撤回手,腰杆猛烈挺进,高亢挺立的男性勃起狠狠贯入她依然稚嫩的紧室花径里——
“啊——痛……”她嘶喊出声,全身猛然抽紧,一股不适的刺痛再次袭来……只是这回在痛楚中,竟然夹杂着另一种酥麻的快意,令她又是痛苦,又是难受,感觉小腹间宛如一团火焰熊熊燃烧而起……
“你太青涩、太小了,痛是难免的,多做几回就不会再痛了……”
这回敖克昶比上回更加没有迟疑,大手拉高她一双白嫩玉腿,就用力挺进,让胯下肿胀的硕大更加深入她的体内……
“啊……”猛烈的进击让她无力反抗,连抗议的言词也淹没在他狂肆的律动中。
邪魅的瞳眸射出赤红的焰火,他一次又一次,用力的贯人她紧小的花径内,大手握住她弹动的玉乳,恣意揉搓挤压。
“啊……”她急促喘息呐喊,全身雪肤很快逼出片片潮红,泛起的小脸上满布迷乱陶醉的柔媚态,细细的汗珠逐渐泌出……
他激狂的挺进,让胯下的硬硕深入撞击她的柔嫩,指尖更是强硬地挤进两人身体的交合处,拨弄她私处上方敏感的花核……
“啊……”她全身颤动,神志完全陷入迷乱之中,小腹间燃烧的火焰几乎要将她燃成灰烬般地令她不断抽搐、战僳,直攀向狂野的高峰……
强悍的攻掠让一声声粗喘的低咆与娇嫩的嘤吟在房内回蔼不绝……
深沉的夜色掩不住一室的春意盎然,两人双双沉溺在涛天的愉悦之中,浑然忘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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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天际泛起微光时,芮好雪终于得以离开“晓风楼”,回返供“红翠艺团暂住过夜的院落。
芮好雪一脸疲累却有礼的向送她来的仆役道了谢,便拖起疼痛不堪的沉重身躯跨进院落的月洞门里,朝自己的厢房走去。
蹒跚的脚才刚拐过廊转角,一道夹杂着怒火的女声蓦地由右前方传来,“你怎么直到这个时候才回来?”
听到熟悉的噪音,芮好雪愕然地侧过头,这才发现芮彤苓正僵硬地站在房门敞开的厢房前,美艳的脸庞上布满着毫不掩饰的怒火,脸色一片铁青。
“彤苓……你怎没睡?”芮好雪有些怔然地停住脚步,不明白她怎么会站在这儿?
芮彤苓没吭声,双眼露出忿戾的目光瞪着芮好雪,突然伸手粗鲁地拽住她比自己更加细瘦的胳臂,一把将她拉进身后的房里——
房门才合拢,芮彤苓立刻发作。“你说!你为什么直到这个时候才回来?”
天都快亮了!难道她和敖克昶……
“彤苓……”
芮好雪眼神有些迟疑,“你在担心我?”会吗?彤苓终于肯视她为姐妹,并为她的安危担心了吗?
芮好雪脑中才刚冒起一丝冀望,芮彤苓那鄙夷的嗤声有如一盆冷水及时当头泼下——
“笑话,我会为你担心?”芮彤苓不屑地斥喝,“你到底要不要说?”
“说什么?”
芮好雪眼底泛起难过的神色,一时没弄清楚她到底在问什么。
“别装傻了,稍早你闯进‘晓风楼’坏我的事,我被送了回来而你却留在那边,难道这么一大段时间,你们都在‘谈话’?”芮彤苓语气急促的逼问道。
芮好雪身子一僵,难堪又尴尬的半垂下眼,嘴唇张合了数次,就是无法说出半句话来。
昨夜在“晓风楼”所发生的一切,又岂是三言两语可以说得清的?更别提那令人羞愧欲死的“过程”,要教她如何启口解释和说明呢?
看到芮好雪极度不自在的神情及反应,芮彤苓眼中露出尖锐狐疑的神情,目光再度落在芮好雪凌乱的衣衫上头,心下隐约已有了答案。
“难道你真的和敖爷……”
说话间,芮彤苓已然按撩不住心中猜测地扑向芮好雪,用力扯开她的衣衫——
白皙颈项上布满着大大小小的青紫淤红印记,证实了芮彤苓心中的猜测,她脸色更形铁青,心头的怒火熊熊燃烧而起。
原来她平日忍气吞声,一副对自己关怀备至的模样,全然是在作假,她的目的竟然同自己的一样,也是在等一个可以飞上枝头的机会!
“芮好雪,好个心机深沉的贱人!”芮彤苓怒火中烧的斥骂出声,眼中射出烈的恨火。
“彤苓……”
芮好雪被芮彤苓一连串让人措手不及的举动及难听的斥骂给吓呆了,一时之间无法反应过来。
“你该死!”芮彤苓恨恨有地打断芮好雪的话,“我真没想到你是这么攻于心机,竟敢使计和我抢男人,看来你硬闯进晓风楼,当着我的面对敖克昶所说的话,都只是在作戏,其实你真正的目的,是想取代我上他的床、得到他的注目!”
芮彤苓篇的痛骂,让芮好雪完全呆在当场,瞠在的美眸布满着震惊与不敢置信的神色。
她不明白彤苓为何这么说她?之前她之所以闯进晓风楼,完全是因为担心她的安危,怎么彤苓竟指责她是为了勾引敖克昶之间什么没发生,因为敖克昶的确对她做丁很多她无法想像的事,而这些事她怎么也没办法诉诸于口。
“彤苓……我……”
芮好雪勉强开了口,却不知该怎么将昨夜的混乱说个清楚,只因她自己的脑子还是一片乱纷纷的,浑身的筋骨酸疼宛若在下一刻使在倒下……
芮好雪的欲言又止让芮彤苓认定她已承认她的确是有“计划”地到晓风楼去的,这更让芮彤苓怒上心头,直想扑上前将芮好雪撕碎!
“你这一整晚都待在他的床上?”芮彤苓尖声质问,定要听芮好雪亲口承认才肯罢休。
芮彤苓露骨的质问,让芮好雪身形一僵,不自在地赤红了脸蛋,也不知是该点头或者摇头,以犹豫的目光看着芮彤苓逐渐扭曲的表情。
“果然……”见到芮好雪的表情,芮彤苓开始破口大骂,“你这个贱人!我千辛万苦、挑了又挑,服侍了多少令人厌恶的男人之后,好不容易终于碰上一个够格让我倚靠依附的男人,谁知你竟然也挑上他,还使计抢先我一步,害我失去最佳的机会……芮好雪,你真卑鄙,无耻下贱,只恨我太疏忽了,才会着了你的道……”
芮彤苓愈骂愈恨,恨芮好雪的心机深沉,要恨敖克昶瞎了眼睛舍弃貌美的自己而选择姿色平平的芮好雪!
芮好雪张口结舌,脸色很快的转白,心痛于芮彤苓口不择言的怒骂,更心惊于芮彤苓话中所透露出的惊人迅息
“彤苓……你……喜欢上他?”芮好雪颤着声问。会吗?才只不过一晚而已啊!她……
“你别再装傻了,”芮彤苓啐了一口,怒睨着得了便宜卖乖乖的“姐姐”,“你明白敖府在京城财大势大的地位,是个很稳当的靠山……哼,我当然喜欢他,喜欢他能带给我的富贵荣华,当然也喜欢他那俊逸非凡的面容,若不是你有破坏,现在我应该还侍在他的床上,而不是如你这般,让人用过了便被赶子回来!”
“你……女人的贞节怎可如此随便就……”芮好雪说不下去了,想起自己原本赶去捍卫她的贞节,谁知却失掉了自己的。
“贞节?你别笑掉我的大牙了!”芮彤苓盯着芮好雪发白的小脸,怒极反笑,“在艺团里,想保住贞节就别想有华服可穿,别想有山珍海味可吃,你干嘛假装什么都不懂?哼!若不是你的姿色过于平庸引不起男人的兴趣,你以为你可以清白多久?我呸!”
“再说,我才不相信你会无知到不晓得所谓的‘服侍’及‘敬酒’,不过是‘陪寝’的含蓄说法罢了!”芮彤苓口不择言,冷冷地睨着她一向就讨厌的“姐姐”。
本来两人之间从来没有任何利害关系产生,所以她也不曾彻底地与她划分界限,可今晚的事情之后,她再也没有犹豫,两人就此决裂、再无关系!
“我……是真的不知……”过于震惊让芮好雪的眸子完全灰暗无光,神情木然地摇头,怎么也难以相信传人耳中的话。
原来,自己一直以来全想错了,彤苓早就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