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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将军戏女皇_湛亮-第7章

小说: 将军戏女皇_湛亮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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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什么难听的话?」君月果然问出了望月最想听到的话。

  她故作讶异。「怎么?你没有听说吗?霁月可是不只一次地和我炫耀说,赫连爵与她……唉,我还是不说了,想来你也能明白我的意思。你没发现最近曹驸马都垂头丧气,没精打采的吗?」

  君月的手脚都已冰凉。如果大姊说的属实,那么她最担心的事情果然发生了。

  但是在望月面前,她不能表现出一丝一毫的愤怒和嫉妒,只有微笑,淡淡的,平静的微笑,说着让她自己的心都滴血的话。

  「那个人是喜欢胡闹,不过我想他大概还不会做太出格的事情吧?回头我会好好教训他一下的。」

  望月细细地察言观色,已经看出她的神色有所变化,于是最俊说道:「你现在做了女皇,也该选一位相配的皇夫才是,只是一定要选得谨慎,要让他成为助你一臂之力的人,而不是拖你后腿的人啊。」

  「多谢大姊的关心。」君月看似乎和的道谢,但心中已径泛起波澜。

  赫连爵也察觉到君月变得古怪了,今夜他来到后殿的时候,所有的门窗大敞,她衣着整齐地坐在桌子梭面,殿中点亮了所有的烛灯,亮如白昼。

  「赫连将军回来了。」

  她面带笑容地看着他,但这笑容却让他有点『不寒而栗』。

  「陛下特地等我?」他慢悠悠地走进去,打量了一下四周,「今日是有什么喜事吗?特地命人将这里装扮一新?」

  「为将军庆贺啊。」她似笑非笑地看着他,「庆贺将军掳擭了我二柹的心,我是今日才知道你们的喜事。」

  他挑着眉,「陛下听谁在背后嚼我的舌根?我和二公主的事情不是都和陛下说过了吗?那不过是计谋之一。」

  「你是想说,你对谁都习惯了逢场作戏是吗?经常流连于我二姊府上,屏退左右,单独相处,一待就是一两个时辰,可否和我说说你们都在聊些什么?」

  君月言词的尖刻让赫连爵意识到了什么,走到她身边,他半蹲下身,揽过她的肩,望着她的眼。「今天你怎么这么多疑?让我猜猜那个嚼舌根的人是谁……大公主?怎么?她警告了我之后,又来警告你了?」

  她望着他,没有承认,也没有否认,「你又在顾左右而言他了。每回你用这样的语气和谈话技巧回答我,我就知道你有事情在瞒着我。赫连将军,你这样背着我做事,让我还能怎么信任你?你答应过我的,你忘了吗?」

  赫连爵的声音缓慢而坚定,「我记得我向你保证过,我会是一个一生一世只锺情于一个女子的男人,但是你没有回应。」

  「因为你的所作所为让我无法回应这句话。」她陡然声音一高,「你想从我这里听到什么样的回答?我是血月现在的女皇,可不是二姊那样风流多情的……」

  她陡然止住了后面的话,赫连爵一笑。「想说什么?想说她是荡妇,还是想说真正风流多情的人,其实是我?我没想到你到现在还这么不了解我。没错,我赫连爵想要得到的女人没有得不到的,而你二姊的确一直对我垂涎三尺,就像大公主一样,我以为我已经和你说清楚了,我对她们两个无心也无情,剩下的只有利用。

  「你以为我为什么会放弃逍遥自在的流放生活,跑回到这是非之地为你卖命?为什么愿意放下身段和尊严,与那些我向来厌恶的官场和人打交道?」

  君月一转身,「我不知道,你有你的谋算,我现在已不想知道那是什么了。」

  「你看,其实是你在逃避我的问题。」他扳过她的脸,眸中幽邃的光芒一下子盖过了周围耀眼的烛光,占据了她全部的视线。「是因为你,陛下。也许你不会相信,但这的确是不争的事实,如果不是因为你,今日的赫连爵将不是你看到的这个赫连爵了。」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她的心被他的目光蛊惑,唇上陡然被一阵滚烫占据。她本来已经防备他了,奈何他的动作太过迅猛,让她根本无法抵抗。

  她激烈地挣扎了几下,甚至打翻了桌上的一些东西,这一次赫连爵似乎无意过份纠缠,很快就松开了手。

  他们彼此喘息着注意对方,君月用手背擦了一下嘴角,想藉以掩饰她狂跳不止的心声,故作冷漠地说:「不要用你亲过别的女人朱唇的嘴来碰我,那只会让我觉得恶心!」

  赫连爵眉梢高挑,一丝怒意从他脸上划过,显然这句话刺痛了他,让他感到被污辱。他还要说话,君月一低头错过他的眼神,捡起刚才掉在地上的东西,他无意一瞥,赫然看到那是一封自司空国来的信,信封用熔金的牛皮纸做成,显然是出自皇家,同时掉落的那张信纸上也一晃而过一个姓氏——司空。

  他本能地感觉某种不妙,想都没想的,就将那封信从她手中夺过,展开一看之后,脸色立刻阴沉下来,冷笑一声,「原来陛下也在瞒着我做事,您要邀请司空国皇子出使血月国的事情,可从来没有听您和我提起过啊。」

  她抑起头。「我是女皇,做任何事都毋需和别人报备。」

  「又想提我对你来说算不得什么重要人物,是吗?」赫连爵紧紧地攥揉着那封信,「看来我要恭喜女皇了,召请司空国的皇子来血月,只怕不是为了什么两国修好,而是为了您自己的美满姻缘吧?」

  「就算是为了我自己又怎样?你身为一个将军,无权过问女皇的亲事,就是日俊做了侯爷,也没有这个权力。」她本不想和他闹得这么僵,但是两个人的话锋已经交恶到这个地步,谁也没有给自己留下退路或转圜的余地。

  只听赫连爵重重地哼了声,「真是为谁辛苦为谁忙?我白操一份心这么多年,愚蠢!可笑!」

  他将信摔在地上,甩门而去。

  君月怔怔地看着他的背影,好半天才回过神来。刚才他的一句话让她觉得有些蹊跷。我白操一份心这么多年?这是什么意思?难道在许多年前,他就已经开始留意她,并为她谋划过什么吗?想起身追上他,问个究竟,但是矜持和刚才并未平息的怒气让她顿住了脚步。

  唉,本不想和他吵成现在这个样子的啊,如果把他气变了睑,乾脆变节到两位姊姊那里,对她没有一点好处。

  只是一想到他可能和二姊亲亲热热地在一起,想到大姊那句厮混,就让她心如刀绞。

  不过没想到的是,赫连爵发现了这封她与司空国皇帝的密信之后,反应会这么大,他又在气什吗?气她没有与他商量就做出这样的决定?为何他用那种酸溜溜的口气嘲讽她要寻找一份『美满姻缘』?

  难道……

  深夜,殿外夜凉如水,殿内烛影摇红,独坐殿中许久的君月面对着满室红光,忽然笑了。

  
第五章:

  赫连爵最近一直在闹情绪,君月看出来了。

  自从那一夜两人争执分开之后,他表面上看似变得顺从规矩了许多,日日按时上早朝,但却一言不发,仿佛是个旁观者,每天晚上也不再来烦她,她的身侧一下子清静了许多。

  但,因为如此……觉得空虚和寂寞了。

  这是他的报复方式吗?让她慢慢地,一点一点地后悔与他吵架,然后最后放低姿态,与他和好。

  哼,才不要遂了他的心意!又不是她理亏。她决定无视他的这些举动,每日忙忙碌禄地上朝、下朝,和许多臣子见面,处理国政事务,刻意不去召见他,不与他见面。

  就这样平平静静的,过去了七八天的时间。

  同时,她和司空国的皇帝已达成共识,司空国将派遣八皇子司空明作为使者,出使司空国。

  这一天,该是司空明抵达的日子,君月率领群臣等侯在京城十里外的迎客亭,环顾四周,并没有赫连爵的影子。

  他没有来?于是君月问:「赫连将军怎么不见?」

  丞相回答,「赫连将军今天告病请假了。」

  「病了?」挑挑唇角,她没有再问。

  临近正午时分,司空明的车队遥遥而来。

  八皇子司空明今年十八岁,是位俊秀文雅的少年,一身的书卷之气,亦有皇家贵气。

  纵马来到君月面前时,他下马拱手道:「司空明拜见陛下。」

  「八皇子,一路远来,辛苦了。」她微笑着将一杯水酒递送到他的面前。

  司空明浅浅啜了一口,有点不好意思地说:「在下不胜酒力,这酒可否……」

  「当然可以。」君月很欣赏他的率真坦诚,报之一笑,并亲自将他引荐给自己的臣子们。

  从迎客亭到皇宫,两人一直是并辔而行,他们年纪相当,又都喜欢博览群书,于是越谈越投机,大有一见如故,相见恨晚之意。

  丞相在后面看着他们的背影,笑对旁人道:「看他们真是一对璧人,不知道陛下是否有招婿之意。」

  旁边一位臣子开口接话,「近年来我们和司空国偶有战事,若是陛下选了司空国的皇子做皇夫,两国交好,罢休兵戈,倒是一件美事呢。」

  旁人的议论君月自然听不到,但是回宫之后,她立刻将司空明请至后殿私下会见,连丞相及其他重臣也没有留在左右,于是朝臣们在从皇宫回家的路上,关于陛下可能要招婿司空皇子的传言更加沸沸扬扬了。

  其实,内殿中相谈甚欢的两个人正在热烈讨论的,却是一些可能让旁人觉得很无趣的话题。

  「哦?陛下也看过我朝般若尊者所着的《佛罗那经典》?」司空明又兴奋又诧异。「般若尊者是我朝百年来修行最为高深的佛家学者,但是他所着的这本书极为艰涩深晦,很多人都说看不懂,我也是花了整整一个月的时间才将全书读完。」

  君月点头道:「八皇子比我聪颖,我可是花了一个半月才读完,其中还有不少地方没读懂,但是我身在血月,又不能当面请教般若尊者,一直为此遗憾呢。」

  「我倒是见到了般若尊者。」司空明有点孩童似的得意笑着。「前年尊者进宫说法,我趁机和他请教了许多典籍中不懂的部份。」

  她也兴奋了起来,急忙问道:「书中那句『因何事思虑扶摇,只因障业安坐心中,或可须摩菩提多罗那』是什么意思?」

  「这句我当时也始终不解。问了尊者,他说『须摩菩提多罗那』是一句梵文,意思是……」

  忽然间,外面传来重重的踏步声,接着听到有宫女在殿外急喊,「赫连将军,陛下正在殿内会客,吩咐任何人不得打搅。赫连将军!赫连将军!」

  宫女的声音益发急促起来,君月仰起脸,直视着正推开大门闯进来的人,面无表情地说:「将军太没规矩了,怎么能随意闯殿?」

  赫连爵瞥了一眼旁边的司空明,丝毫不做歉意表示,只冷冷地回话,「微臣有急事要面禀陛下。」

  「什么事?说吧。」

  「此事事关机密,不宜传于六耳。」

  司空明察觉到空气中的紧张凝重,于是起身微笑。「那我先回驿馆休息了,晚间再入宫。」

  「八皇子一路走好。」君月将司空明亲送到殿外,他刚刚转身离开,身后的赫连爵就将她一把拉入殿内,然后重重阖上了殿门。

  「赫连爵,你今日太无礼了!」她沉下面孔,想好好地训他一顿。

  「无礼的事情我还没有做呢!」他狠狠地压上她的唇,用舌尖撬开她用牙齿筑起的城墙,攻城掠地,直取阵心。

  君月的双手已经被他反剪到身后,于是她悄悄抬起一脚,狠狠向他的膝盖上踢去,没想到他反应更加迅速,腾出一手将她横抱起来,冷笑。「和一个戎马征战多年的人练功夫,你是不是还嫩了点?」

  他给她一瞬间的喘息机会,也让她看清了他眸中燃烧的火焰,这火焰让她觉得危险,有股极为不安的情绪在心中立刻蔓延开来。

  「你想做什么?」她警惕地问,「不是告假说病了吗?现在又突然闯宫,你将我这个女皇置于何地?让我以后如何服众?」

  「我将你视作我的女人。」他的声音从未像现在这样低哑,又具有煽动般的磁性,让她的心怦然一动,随即又蔑视出声。

  「又和我在这里胡言乱语什么?放我下去!」

  「我那天说的话,你大概是没有听进心里去。」他已将她抱到内室的软榻上,一只手轻轻抚过她细嫩的面颊,指上的粗砺与她肌肤的光滑相摩擦,让她的身体发生前所未有的颤栗。

  「你一天到晚说疯话,谁知道你指的是哪句?」她故意用言词拖延时间,希望能争取到摆脱掉他的机会。

  他却像是看出了她的心思,深幽而诡谲地一笑。「你是个聪明的女人,聪明到不需要我事事都和你挑明吧?好吧,既然要装糊涂,那我们就糊涂人做糊涂事,看看到底是谁栽到谁的手上?现在,请容臣大胆,请陛下履行当日诺言,臣要从陛下这里求得一件至宝,作为陛下许臣的好处。」

  他的右手一直游刀有余地挑逗着她的身体,当她稍不留意时,已经『嘶啦』一声扯断了她的腰带,散落她里在最外面的长袍,露出粉白圆润的香肩。

  君月大惊,顿时意识到今日的赫连爵想从她身上得到的,绝不是平日里一个亲吻那么简单,她想出声呼救,但是他已经压住她的身体,双唇紧紧锁住她的,吞没了她所有的声音,而她的抵抗也在这一波又一波的热浪袭来时,变得越来越微弱。

  当这个男人霸道而强势地开始侵占她柔弱纯洁的身体时,她眼前的视线一片模糊,仿佛有泪水从眼角滑落,涌出,再滑落,却不知道自己流泪的目的是为什么。直到许久之后,她迷蒙的意识重新变得清晰,赫然发现自己的双臂竟然攀挂在他的肩膀上,十指紧紧嵌在他背部的肌肤里。

  这样在她看来轻贱淫荡的动作让她觉得羞耻,闭上眼不敢再看,然而眼角却传来温热柔软的触感,迫使她不得不再度睁开眼,诧异地看到他刚刚用舌尖舔去了她眼角的泪珠。

  「第一次总会有些痛楚,但是如果你不紧闭双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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