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教初代同人)天堂之果-第3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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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葛莱尔,”乔托试探性地问他,“这套指环是你打造的么?”
“噢,当然不是,它们跟我的家族也没有任何关系。”拿起被自己搁到一边的束口小布袋,葛莱尔理所当然地否认,把手里的指环扔进袋中,又伸手在里头掏了掏,“像这种品味糟糕的指环,是不可能出自我的家族的。”
终于在袋子里找到了他需要的那枚大空指环,葛莱尔扯开嘴角勾着背笑起来:“不过……除了看上去品味实在糟糕这一点,它们可都是不得了的东西啊。”
乔托见他拿出了大空指环,便顺势从裤兜里掏出那枚仿造的大空指环,递给了老人:“你再看看这一枚。”
葛莱尔接过指环,才刚用食指摸了摸,就皱了皱眉鼻子:“仿造品。”他把那枚仿造品还给乔托,“为什么你会有仿品?”
脑海里浮现出的首先是那个金发碧眼的姑娘,接着就是那个铂金色头发的男人。乔托摇摇脑袋,不自觉地笑得无可奈何:“要解释的话可能会比较麻烦。”
葛莱尔咕哝了几句,显然对麻烦的事儿已经不再上心,转手就把作为真品的大空指环递向乔托:“戴上这个试试。”
乔托注意到老人抬在半空中的手在发颤,不像是因为紧张,老人自己似乎都没有发觉。接下指环,乔托的动作顿了顿。与接触到仿品的感觉不同,每次触碰这枚指环的时候,他都觉得它好像在发热。
“戴上它。”葛莱尔开始催促。
顺从地把这枚指环戴到了右手的食指上,乔托眨眨眼仔细地看着它,等待着发生点什么。他当然还记得上回戴上仿品时什么也没发生的结果,但这一次不同,在戴上指环的瞬间他感受到一股热流从食指与指环接触的地方一涌而下,直冲向他的头皮。
那是种令人忍不住起鸡皮疙瘩的感觉,乔托只觉额头和双眼都在发烫,却见不到戴着指环的手有什么变化。
他等了近一分钟,不禁有点儿迷惑,抬起头想要询问老人:“葛莱尔……”
“喂,乔托——”房门在这时被推开,在外头等到失去了耐心的G推门而入,紧拧着眉头刚想要说点什么,就在看清乔托的那一秒突然噎住。
他的老友乔托?彭格列,那个总爱用无辜的笑脸应付他的家伙,此时正蹲在老头儿葛莱尔跟前,一双金褐色的眼睛异常地透亮,额前燃着一团隐隐跳动着的橙色的火炎。
他看向他,好像还没有意识到发生了什么,一脸无辜的迷惑,嗓音依旧温和好听:“G?”
G惊讶地张大了双眼,指间夹着的烟卷就这么掉了下去。
作者有话要说:已修。——2014。1。4
海鲜大餐(二)推后,那章留空了你们注意到了吗~
21号没更新是因为被群里节操碎一地的软妹们唆使去写H了……别看我,你们真的觉得我写得出H吗?!
22号没更新是因为去医院检查出了比较麻烦的病,心情不好所以去背单词了,开学要英语摸底考试啊简直凶残至极
接下来几天没更新是跑医院去了,虽然跑了几间医院但是结果还是一样……总之不明觉厉。
啊?别问我这文会不会坑,我写了两万字的大纲要是坑了的话自己都不会原谅自己的。隔壁某空家的叛逆者完结了,心情不好至今未看结局于是等着九月初开定制了,大家这么喜欢【删除】调戏【/删除】保(ren)姆(qi)G的话为什么不跟我一起去隔壁来一发呢~(≧▽≦)/~
啊对了……今天还会更新一章。
☆、选择
红发青年在一列端着枪的年轻人面前来回走动。
习惯了使用粗制滥造的猎枪,他们碰上其他的枪械时动作都不免笨拙起来。在G下达瞄准的指令以后甚至有个年轻人急急忙忙地忘记了拉枪栓,接着又被G的表情给吓坏,差点儿让枪从手上掉下来导致走火。
“别忘了你们负责的是疏散妇女跟孩子的工作,”红发青年当时紧皱着眉这么不冷不热地告诉他们,“如果在黑手党的枪口下犯这种错,不要说疏散妇女和孩子了,子弹会最先把你们的脑袋打爆。”
哪怕他没有直接发火,几个年轻人都可以看出来G今天的心情相当糟糕。他们当中也有脾气火爆并且一向与G合不来的,在这种时候却不敢跟他对着干,意外安分地听完了他的训斥。
G刚打算让他们继续,基诺就慌慌张张地跑了进来——居民自卫队的枪械使用训练被安排在几间工厂的地下室分批进行,这样就能够利用工厂的噪音来掩盖枪响。基诺刚好在这间工厂工作,他曾是个冒冒失失的小伙子,时常大惊小怪,可自从他在春收化妆舞会那晚的洗劫中失去了父亲路易吉,就变得稳重多了。所以在看见他手忙脚乱地冲过来的身影时,G挑了挑眉好表现出自己的不悦。
“G!”脑袋顶上的帽子也在奔跑的过程中掉了下来,基诺匆忙跑回去捡,才又赶到红发青年面前,挥舞着胳膊激动地指着上头:“你快去看看乔托,我觉得赛弗诺拉看起来好像气得快要出手打他了!”
“你最好知道赛弗诺拉很少有不生气的时候。”G对此并没有感到半点儿惊讶,他随口敷衍了基诺,就冲着那几个探头探脑的年轻人用力拍了拍手,好引起他们的注意:“嘿,不要看热闹,你们以为练习的时间很多吗?别到时候吃了子弹才跑过来哭着告诉我你们还不会拉枪栓。”
他们赶紧收回了目光,专心跟手里的枪械较起劲来。然而基诺还没有离开,他的脸涨得通红,看上去非常的焦虑 :“但他们在吵架!”他跳到G跟前,试着找到合适的词语来形容他看到的场面,“你知道的,以前都是赛弗诺拉单方面冲乔托发火,可这回乔托也生气了!”
乔托在生气?这句话终于让G瞥向了基诺。
“为了什么事?”他问。
基诺摇起了头,他有些哆嗦,或许这是因为他被赛弗诺拉发火的模样给吓到了,“我没有听清楚……不过我听到他们谈到了放火。”
G顿时联想到了多玛佐家族的弗兰克,他想他已经猜到是怎么回事了。揉了揉太阳穴,G不禁感到烦躁。他想不通为什么做海鲜生意总要跟纵火案打交道,尽管那仅仅是一种手段。他不难想象乔托是不论如何都不会容许赛弗诺拉使用这种手段的,但即使是这样,G也在后悔在他们决定做海鲜生意的时候自己没有提前告诉乔托:多玛佐家族为了将海鲜生意做大,已经培养出了不少专业的纵火犯。
“你先看着这里,我过去看看。”拍拍基诺的肩膀,G把枪支使用的训练交给了基诺,没有理会对方一副受到惊吓的表情,径直离开了工厂的地下室。
乔托跟赛弗诺拉单独见面的地点是在工厂旁边的小酒馆,G试着推开门进去,却发现门才打开一半就被横倒在门口的一张桌子挡住了。他用力推门才顺利走进去,不出所料地瞧见酒馆内已一片狼藉。
乔托背对着大门坐在一张圆桌前,而赛弗诺拉坐在他的对面。他们附近的桌椅都不见了踪影,因为它们已经横七竖八地倒在了靠近大门的地方,撞倒了不少其他桌椅,有的还变得支离破碎。G知道它们都是在乔托跟赛弗诺拉的谈话过程中葬身在赛弗诺拉手里的牺牲品,G低头瞧了眼脚边一把破碎的木椅,真庆幸乔托还完好无损,没有落到它这种下场。
“我再给你三分钟,”仍在谈判的两人像是没有注意到G的到来,尤其是赛弗诺拉,他正忍无可忍地逼视着面前的金发青年,脖子两侧和额角清晰可见的青筋令他看起来显得极度愤怒,“你最好给我考虑清楚。”
G踢开挡了去路的桌椅,朝他俩走过去。
“你已经给过我两个三分钟了,赛弗诺拉。”他听见乔托这么说道,“我不会改主意。”
他的口吻一如既往的平静,那却是赛弗诺拉最讨厌的调调。G曾见过乔托和各种不同类型的人进行大大小小的谈判,通常这个时候对方都会被乔托的态度感染,再不由自主地冷静下来思考他的提议,但是赛弗诺拉不同,他从不会受任何人的影响,即使那个人是乔托。
赛弗诺拉撑在桌面上的胳膊动了动,他的拳头始终是紧握着的,那拳头让无数人胆颤,却没法吓唬眼前金发男人。G已经走到了乔托的身后,他的手一直插在裤兜里,这是一种无形的警告,就算赛弗诺拉仍然没有正眼瞧他。
这个强壮的男人视线从头到尾都停在乔托身上,他和乔托不同,他没有得到过父母的呵护和悉心教导,更不用说得到一个慈爱教父的训诫与帮助。赛弗诺拉现在所拥有的一切,都是他靠自己的力量蛮干得来的。他不在乎手段,也不在乎除自己以外任何人的利益,就像现在,他不想听见乔托的解释或是跟他讲什么道理,他只需要一个结果:“你他妈一个该死的外行人,在这种事上有什么决定权?”
“所以海鲜生意我会暂时交给科扎特,”乔托的回答不仅肯定了他的观点,也交代了自己的打算,“你只需要管理好工厂。”
赛弗诺拉面无表情地看着乔托。他听说过科扎特?西蒙,虽然据他所知那个男人就跟乔托一样是个喜欢照顾更多人利益的蠢货,但他确实比乔托更懂该怎样做生意。
不过这不能成为乔托决定这么做的理由。
“不要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么,乔托。”赛弗诺拉紧盯着他的眼,突然放慢了语速,好像在借此对他的天真进行讽刺:“你在同情那几间被我烧掉的旅馆,还有那些被打断腿的零售商——你根本不懂怎么把生意做大。”
在乔托不擅长的方面,赛弗诺拉没少试过用不同的方式打击、甚至是羞辱他,可让他恼火的就在这里:不论在语言上遭到了多少羞辱,乔托?彭格列的反应都总是非常平淡,他从不逃避自己的弱点,并且不像那些上流人一样好面子。
“听着,赛弗诺拉。”好比现在,乔托没有否认赛弗诺拉对他的评价,他只会面不改色地声明自己的立场:“那些都是黑手党的手段,而我只是一个普通的生意人。”
普通的生意人?那也只是现在了。赛弗诺拉扯了扯嘴角想要嘲讽地笑出来,对面乔托的目光却让他放弃了这个念头:乔托脸上没有半点笑意,他眼神平静地注视着赛弗诺拉,那并不是什么都料想不到的眼神,而是仿佛能预见未来,却依然固执地守住那条底线原则的眼神:
“最重要的是,在你第一次这么做的时候,我就告诉过你我不会允许第二次。”
他们沉默地对视,乔托没有丝毫的退让。
良久,赛弗诺拉站了起来。他体格高大,G从不怀疑哪怕他只使出十分之一的力气一拳抡向乔托,也能把他揍得停止心跳——虽然这么多年以来G从没见过赛弗诺拉对乔托大打出手,这也是细想起来困扰了G多年的一个问题。
“注意你在地下干的那些事。”赛弗诺拉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乔托,“这个国家不会允许中间势力的存在,跟军火扯上关系的除了政府,就只有黑手党。”
乔托没什么表情的脸上终于露出了一个笑容。
“我知道。”
赛弗诺拉冷哼一声跨开大步走向酒馆大门,直到离开酒馆时关上门的那一刻都还在对G视若无睹。早已习惯他这种态度的G同样已经学会了就当做赛弗诺拉从来没有出现过,他随手拉开一张椅子坐下来,掏出烟卷和打火机,边给自己点燃一根烟边对乔托开口:“你打算怎么做?”
乔托知道他问的自然是赛弗诺拉提到的问题。现在的居民自卫队在乔托的组织下不断壮大,他们几乎已经说服了墨西拿的所有小镇,统筹起了镇中愿意加入自卫队的青年们,把每个小镇的自卫队分工成负责反击、疏散妇女孩子、补给火药和抢救伤员的队伍,再从中挑选出小队长和总指挥官,通过各个小镇的镇长维持联系,在不影响他们日常工作的前提下对他们分批次进行专门的训练。
这一系列工作都在有条不紊地进行,同时他们也面临着一个困难:随着自卫队队伍的壮大,他们所需要的枪械和火药越来越多,这意味着他们参与的军火交易迟早会被政府发觉。
而居民自卫队究竟是什么?又或许该说,居民自卫队在政府的眼里是什么?
乔托能够想到的只有青年党。其实并不像赛弗诺拉所说,在意大利,跟大型军火交易打交道的除了政府就只剩下黑手党——实际上,这儿还存在第三方军备,那就是同时跟政府和黑手党对立的武装政治组织,比如从前的青年党。
“我们不能同时跟政府和黑手党为敌。”手中还环着一个盛满了白开水的大酒杯,乔托凝视着酒杯内躲在阴影里的漆黑水面,语调平缓地叙述着他们需要面对的现实,“那只会让自卫队变成第二个青年党。”
“所以,”两指夹住烟卷,G吐了口烟圈,“你昨天跟科扎特讨论了一整个下午的结果是什么?”
“G,自卫队迟早要转变成黑手党。”乔托没有抬头看他,他稍稍旋转了一下手里捧着的酒杯,水面轻微地震动,令他在水面的倒影变得模糊不清:“只有这样,我们才能长期地保障大家的安全。”
早在产生要组建居民自卫队的念头时乔托就想到了这一点。然而现实情况总会比他预料的要紧迫,他不得不提前考虑自卫队与黑手党的关系。
“也就是说,”G的声音拉回了乔托的思绪,“要把自卫队变成一个用来保护居民的黑手党家族?”
红发青年没有掩饰自己语气中的怀疑。黑手党家族?表面上来看黑手党是生意人,但就好像朱塞佩曾经说过的,他们实质上就是一帮用非法暴力手段来做生意的强盗。而跟真正意义上的强盗不同,黑手党家族的生意往往是合法的,因为他们总跟政府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并且在政府的默许下拥有他们自己的军队。
那么让自卫队变成黑手党是什么意思?从被强盗抢劫的平民变成抢劫别人的强盗?要不是提出这个观点的是乔托,G真要怀疑他的脑袋被门板夹坏了。
“我没有自信能保证它从头到尾都是这样目的单纯的黑手党家族,G。”不难看出他的怀疑,乔托轻轻一叹,没有对他撒谎。乔托不是不知道黑手党家族意味着什么,或许在家族成立之初还能保留自卫队保卫平民的性质,但是如果要长远地发展,他们早晚都要面对一种改变。
乔托想起了汤姆,想起青年党决定要绑架朝利雨月的那天,他在贫民窟的小石屋里曾说过的话。当时的汤姆别无选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