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尾草落谁家(忆尽还落繁花处)-第1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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爹即使要答应也应该是南贤王啊,虽然说吧,嫁过去肯定是当小妾。但是嫁给北宣王,我根本就没有活路啊!
“怎么?娘子感激的话都说不出来了?”他再次挑战着我的极限。既然挑战我的极限,那么就要做好思想准备!
我宛然一笑,然后双手拉过他的衣领,顺势攀上他的脖子,嘴巴“啪”的就亲上去。
不就是个接吻?这有什么难的?虽然这辈子才亲了没几次,不过上辈子可没少亲。轻车熟路的撬开他的牙关,舌头立即碰触到他的舌头。绕住他的舌头,有一搭没一搭的伸缩着我的舌头,让他感觉若即若离。
我满眼笑意的看着眼前这个男人,他也同样睁大着眼睛。我不知道这个场面是不是很诡异,两个正在吧唧的人互看着对方,只不过一个是充满笑意,另一个却是明显愣住了。
他肯定没有想到我会这样做。看着他这样的反应,我心里倍感高兴。正当我打算离开的时候,他却突然单手狠劲的搂住我的腰,眼神之中是我从来没见过的……妩媚?
难道我的技术真的那么好?看着他的眼神,我愣愣得想,却忽略了我的主动权。顷刻间,他反客为主,舌头长驱直入,可不同于上次,这次没有排山倒海之势,却是温柔到令人窒息。
突厄的转变让我震惊不已,他今天吃错药了?
“认真的吻我。”他突然离开我的嘴唇说道。
还不等我回答,嘴唇再次被人含住。腰间一紧,他的下身抵住我的下身,我身体靠着桌子,很明显的感觉到他身体的变化。
这……这绝对在我的意料之外啊!不过,那个人吻的那么起劲,那么我也稍微配合他一下吧。
我双手再次绕著他的脖子,狠狠地吻住他。心里算好时机,一用力“啊呜”一口咬住他的下嘴唇!然后猛地推开他。让你再亲!
“恩。”没有预料之外的暴躁,他反而极其安静的靠在一边,双眼打量着我,突然说道,“看来娘子的技术很好啊,从哪里学来的?”
从哪里学来的?我根本就忽略了这是古代啊!男尊女卑的时代啊。该怎么说?我这个接吻技术师承上辈子,电视看多了自然就会了。
“啊,从小说里看来的!”不管那个时代,某些小说里肯定有接吻的嘛,肯定还顺便附带春宫图。
“恩?是什么小说?”
“这个……”
“娘子不愿说也无妨,不过既然技术那么好,那不如帮为夫先解决一下?恩?”那张脸再次邪恶的靠近我,那声“恩”带着无限的挑逗。美男当前,性感的声音,绝对是致命的诱惑啊!
可是……
“你不是不能近女色的嘛!”我猛地反应过来,接着自言自语道,“难道你那里好了?”上次问他他不说,回去后想了很久,想来想去也只有这样才能解释他本来不能近,现在却能近了。
“你怀疑我的能力?”他凶恶的说道。
额,他听见了,我犯忌讳了,踩中地雷了。
“难道不是?”既然听都听到了,胡搅蛮缠是最好的方法。
第一次看见他无奈的拍着额头说道,“甄梓菡,你给我听好了!不是。”
“那是什么?”
“我只是在练一种武功不能近女色而已。”
只是练功而已?我用力的盯着他看,想把他看穿,难道真的不是那里?可是就为了练功,放弃女色?这简直就是——
“变态。”许久,我带着一种没看见好戏的愤恨心情吐出这两个字。
“我变态?”他眯起双眼,透露出危险的讯号。
“没,我变态。你听错了!”我立马举起双手,做出一个投降的手势。开玩笑,让我再重复一遍今天就别想活着走出这里了。不过自己也真是够白痴了,我果然真的同红衣说的那样——嘴巴永远比脑子快一步。该死的。
“的确,你是够变态的。”他双手环胸,如同我们第一次见到的那样,轻蔑的说道,“你知不知道你得的是什么病?”
我猛地抬起头,用难以置信的眼神看着他,他知道了?这个病,只有我和爹知道,连娘都是瞒着的啊。
忽的想起,他前面握着我的手说的那句话,“你再不醒,我的医术就要砸在你的手上了。”
“是你救活我的?”
“醒来那么久,你终于说到重点上了。”接着再次让我体会到,狗嘴里吐不出象牙的真理,“不然你以为你伤的那么重,又有那种病缠身还能活下来?”
“所以你知道了?”
“知道了。”
“你知道了还娶我?你是不是脑子有坑啊?”我闭上眼睛,无力的挥着手说道。
“你不想说?”
我点了点头,算是默认。其实也不是不想说,只是不能说。每次提到这个病,大家都是用一副妖怪的眼神看着我,要不就是根本不相信存在这种病。听了相信的女人用一种厌恶的眼神看我,而男人更是像躲瘟神一样的躲着我。
我怕我在告诉别人,那些人都会心脏受到伤害,想想其实我也是一个挺善良的人。
“那我来问,你来答可好?我不要你说出来。”
不要我说出来?那好吧,就不是我告诉你的了,是你自己猜的。这样我良心也不会受到谴责。于是我点头。
“是不是中蛊?”
点头。
“是不是春情蛊?”
我抬起头看着他,第一次在他的眼里看到了温柔?我轻轻的拍了下自己的脸,我肯定是在做梦,这种大魔王怎么会出现那种眼神?
我苦笑一下,笑自己的犯花痴,然后轻轻的点了点头,“是。”
作者有话要说:纠结了2天的伪H产物= =。。。诞生了。。。
囧。
我无话可说了。
我只会YY= =。不会写。。。
估计写得很没激情。。。
大家凑合的看吧T T。
有什么意见大家尽管提。。。
第十七章 春情蛊的故事
北宣王直直的看着我,问道“那你可以和我说怎么会中这个蛊的?”
我沉默不语。
“既然都已经告诉他得了春情蛊,那么再告诉怎么得的又有什么关系?”他双手环胸坐在一旁的椅子上说道。
“你不怕?”我抬头看着他。除了爹和那个人之外,他是第一个知道后不怕的人。
“又不了解这个病,有什么好怕的?”他淡淡的反问道。
还当他真的不怕。原来是初生牛犊不怕虎。
我盯着他看了很久,然后走到床边,裹着床单,盘腿而坐,指了指身边的空位,笑着说,“诺,你坐这吧,我告诉你。”
他很听话的坐到我身边,看着这个一举一动都那么优雅的人,眼眸里带着的是我从未见过的安静。真的很难想象这个人前面调戏了我,他怎么看怎么像个被调戏的人啊。
“我这病,从我出生的时候就有了。”我缓缓开口道,“是我姨娘给我种的。这样吧,我给你讲个故事,怎样?”
他点点头沉默不语,算是答应。
**********
我爹其实不是只有我娘一个老婆,他原来有个小妾。但我不知道那个小妾叫什么长什么,因为在我出生后的第二年她就被爹赐死了,只因我得了这个蛊。
娘说,我在出生后的第一个春天就差点死掉,因为我浑身上下都泛着桃花班的粉色,身体总是不安分的扭来扭去,像是很难受的样子。起初大家都以为我是花粉过敏,直到有一天我脸通红通红大口的喘气,然后昏过去了,大家才觉得我得病了。
爹张开布告,说是若能治好我的病便赠白银千两。一开始很多人都来,可是到了最后却是廖无几人。正当绝望之际,有个神医说是或许能治好我这个病。诊断出来的结果是,我得的是时间罕见的春情蛊。
所谓的春情蛊,说白了就是□,只不过这个□的有效期是一辈子。身体里的虫会一直伴随着你,直到老去。
神医真的能治好我这个病,我只需要在十岁之后的每个春天,都日日夜夜都和男人交合,并且必须连续十二年如此。但即使我这么做了,存活的几率依旧很低,因为我天生体质偏热。这蛊只要我身体一热,就容易发作。
爹不同意,就在欲赶神医走的时候,神医开口道,我现在还小,这蛊对我的作用还不是很大。但是随着我身体的发育,蛊的反应会越来越大。在我十岁之后,到了每年春夏之际,送我到北方阴凉的地方,并且喝和处男的鲜血,那么才有希望不发作。但这只可以压制住这个蛊,而非彻底除根。至于我能活多久也是看我的造化。
从小,我就倍受宠爱,不仅仅是因为我是老幺,更因为我这个病。而我这个病,也只有爹一个人知道,对娘说我只是花粉过敏,春夏时不能在南方过,必须去北方。
而为了我这个病,我爹在北方购置了一套大宅。我十岁的那年,第一次到了那个宅子。
**********
那宅子在深山老林里,人烟罕至,白天都看不出什么人迹,更别说晚上了。爹在门口摸着我的头说,“韶儿,爹对不住你。可只有这样你才能够活下来。”
我看着爹,用力的抱了抱他,“韶儿不怪爹。”
我真的不怪爹,要怪也只是怪爹娶的那个二房。不过说实在的,凡事都要抓个起因,这个起因说白了应该怪阎王爷。要不是他勾错了魂,我也不会到这里来。我在我那个地方安安稳稳的过完最后一年,再快快乐乐的投胎。
而阎王爷勾错了魂之后,发现我只有一年的生命,摆了一道中蛊的事情作为我的一道坎,真是有够变态的。
我走进那个宅子,宅子很干净,也很安静。这时走过来一个人,我看着他,笑着说,“侍童”
这个人每月都会给我送来药丸,而这药丸是用来克制蛊的发作。
“小姐,请往这边走。”侍童做了一个手势,我静静的跟在他的身后向里边走去。转头看到红衣焦急的神情,我绽放一个笑容,告诉她,不要担心。
侍童是那个神医的弟子,神医将他留在我家就是为了看住我的病情。
跟随者侍童走到一个屋子门口,侍童低下身子对我说,“小姐,请你一个人走进去。”
我看了侍童一眼,淡淡的说,“好。”
才走进去,就听见身后的门被锁上的声音。屋子里并不暗,我能清晰的看到一个和我一样大的男童躺在床上。我走过去用好奇的眼神看着他,他大约十二来岁的样子,白皙的皮肤,红唇像玫瑰那样娇嫩,眼睛紧闭着,我不知道这到底是怎样的一双眼睛怎样,但是我知道一定很好看。
“你被绑着了。”我解开绑住他手和脚的绳子后坐在他身旁。
他没有开口说话,就是那样看着我。我被看的不自在,想举起胳膊肘推推他,他却慌忙的立即向旁边一闪,然后“啪”的命中我的胸口。
我被他一掌拍的人立马向后弹去,捂住胸口,泪眼婆娑的看着那个人,粗话立即爆出来,“你丫丫的下手那么狠!我都打算放过你了!”
那人被我骂的明显一愣,然后开口道,“你打算放过我?”
我不知道那个春情蛊到底有多厉害,但是我知道喝那个处男血的方法甚是恶心以及变态。需要将那个男子的衣服全都扒光,然后从他的下身关键部位开始喝血。
尽管我的思想二十多岁了,可是这种方法真的是令人发指!忒变态了!要我这样,不如让我死得痛快点。
不过,什么叫做说曹操曹操就到?
我才想着这样的话不如让我死得痛快,身体立马做出了反应,浑身燥热,我勉强撑起身子,对着那个男孩一脚踹上去,难过的说道,“离我远点,我发蛊了。”
我知道自己用了多大的劲去踢那个人,可是那个人愣是没有任何反应,还是坐在那里,我一暴躁,立即多踹了两脚那个人。那人被我踹的一动不动,突然开口道,“你是一个好人。”
我傻傻的看着那个人,忘记身上的不适,这个是什么反应?却突地感觉到一个人的身体覆上我的身体,接着在我唇上一碰,“交合吧。”
我目瞪口呆的看着眼前这个男孩,这,这个情况……
之前还像躲避瘟神一样的躲着我,现在却突然那么主动,莫非我突然变漂亮了?
暗自聚集力气,然后突地打上那个人的左脸,我擦了擦嘴唇,说,“干嘛呢你。”
“救你。”他低下头靠在床的另一边说道,语气甚是轻松,可是为什么他的脸上有的是一种绝望?
“你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我好奇地问。
他抬起头看着我,嘴张了又张,终于向我说道,他因为家道中落,被仇人卖了。看着眼前这个男孩,我无话可说。只是觉得怪可怜的。我拿出克制蛊发作的药丸,吃下去。然后抬手戳了戳那人,“不用你救我,该来的总归会来的。我向爹求情去,放你走。”
第二天房门开了之后,爹同意我的请求,放了那个人。而我也向爹说明我实在是不愿意喝血,只需要吃药丸便可了。
“是我的命总归是我的,爹,莫着急。”我抱了抱爹,告诉他。
爹含泪看着我,只是点头。那是我第一次看到爹的眼泪。
而之后我的日子就是靠吃药丸度过,不过每年春夏我还是会去那个大宅子,但再也没有见到过那个男孩了。
打那之后我就再也没有和男的亲密接触过了。而那些女人看到我一脸的厌恶,男人看到我则是一脸的恐惧完完全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