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大考研日记-第11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ㄕ绞ず笳叱恋榈榈募鄹瘢炱绞Ш猓睦硎Ш猓亩聊托氖Ш狻7路鹂醋抛约盒陌呐思唇肴ィ粕狭荷降那榫坝谀院V猩料郑桓霰氨傻哪钔酚可闲募洌荷贤略兀媚歉黾蚪莸腉oogle就是挖网千尺也要把这些家伙揪出来,让凶狠的电脑辐射刺激我曾经清澈的双眼吧,因为我是学生我没钱。掏出纸笔,我做贼一般快速记录下了那些我希望在文字中与之对话的名字。
文学评论界有人把余杰比作“大陆的李敖”,这一点我不苟同,余杰血性的文字最多刚有李敖的影子而已。但余杰的新作………自传体爱情小说《香草山》,让我立刻想到的就是李敖那本同样有着自传性质的长篇《上山,上山,爱》,两者都不约而同地选择了山的意象,而且都是采取一种以爱情为思想载体的写作方式,他们所要表述的并非爱情本身,也并非如书名所暗示讲述作家自己的故事,而是蕴涵由此而引发出来的对于社会、历史、人文等的思索与批判,爱情在这里成为一种工具。
“说起香草山,最让人回味并且能够藏在记忆深处的就是《圣经》上一句著名的诗意的语言:我的良人哪,求你快来,如羚羊或小鹿在香草山上。”(旧约·雅歌)
文人余杰的爱情有些艰难。嘉陵江畔的青梅竹马,并没有一个完满的句点。大学本科四年的大部分时间里,余杰几乎每周都要给远方的她寄去饱含浓浓思念和渴望理解的两封信笺,但他那些打动过许多人的文字,却始终不能打动这个女孩子的心。每当余杰离她很远时,觉得她很近;走近她时,却发现她很远。大学本科毕业时,余杰想回家乡与她厮守终生,女孩不能完全接受这份感情,故事的结局依旧还是………情深缘浅不得已矣。这之后,余杰疲惫地说:“我一直渴望爱情会缓解精神上的孤独,但找一位精神上能沟通的伴侣,是很困难的一件事。”我一直在想,能够拒绝颇有李敖气度和鲁迅遗风且气度不凡的北大才子的爱情的,会是怎样一个女子?
经历了爱情的心酸之后,余杰在千禧年结了婚,新娘不是那个嘉陵江岸的女子。《香草山》这本余杰唯一的爱情小说,是不是也可以说是他对于爱情历程的一个总结和思考?小说以书信体的形式描述了一个真爱的浪漫传奇。香草山像亚当夏娃的伊甸园一样,是一个“充满着纯真、幸福、罪孽和苦难的地方。它既是一个不可抵达的彼岸世界,也隐喻着我们所生存的现实世界”。
《北大往事》在北大百年校庆的时候迷惑了世界各地的仰慕者的眼睛:北大生活太神奇了。我也从中得到了许许多多的阅读乐趣,也满足了对于过去年代的怀想。一个刚进北大的朋友说,他是看了《北大往事》才决心考北大的。47楼还在,但207却不再是孔庆东年代那个充满激情与梦想的207;上坡路和下坡路不再是一条路,前进方向早已不同,但那些龌龊的故事和情色的笑话谜语却从未间断,在继承中有了更为深广的发展……都说“虎父无犬子”,所以我想这本《北大往事》(二)和前者一脉相承下来,自然也不会疲软到哪里去。
第22节:女友考研
迟宇宙和许知远一样,开始嗖嗖地出书和出名,这让我有些嫉妒得嘴上长泡。于是,在一个出版社老兄看完我网上的文章而与我联系出书之后,我一激动拿出多年十几万字的家底和几天之内急就的数万字,快马加鞭地发过去。只恨不得也像老教授一样从什么地方粘贴十万字过来。至今没有音讯,让我寝食不安,心惊肉跳。看来要出书也不简单。这个迟宇宙已经开始解构金庸小说,出版了《我与金庸的战争》。我呢,竟然连《神雕侠侣》还没有完整地看过。看来我暂时是无法解构什么了,而阅读则可以解构我的思想。
王小山、猛小蛇之流在网上大受欢迎,那幽默讽刺的文笔,被习惯了快餐文化和渴望解压的人们津津乐道。《这个杀手不太冷》的出版,再次证明虚幻的网络仍然无法漠视纸媒介的出版,人们终究无法习惯阅读屏幕上伴随着辐射的文字。王小山娴熟的文笔,让笔下的名人名作新人新事体无完肤、无地自容,打开了这本书,就抖落了一包袱笑料,看过之后你一定会自言自语:这本小书有点逗。
我迷失于五光十色的阅读中,如同遭受了糖衣炮弹的袭击,难以自拔。为了不让自己有更多无以拥有的遗憾,我决定悄悄撤离。就在我准备恋恋不舍地离开国林风的时刻,猛然,在新书柜台上,我发现了那本有着大红封面如蒙着红盖头的新娘一般的《书城》。第一次知道这本杂志还是在许知远的文章和简介当中,那时我便认定这就是我一直在等待的,跑了几个报摊都说旧的卖完新的没到。如当初向往《读书》的心情,我守望着《书城》的到来,今日蓦然回首的相见便是一次蓄谋已久的约会了。价格可以接受,能摆脱无钱买书的尴尬,我欣喜如亲眼目睹那个燕园传闻已久的北大最漂亮的女生春风满面地走来,一把将她拥入怀中,交上八两银子,带走。
女友考研1月26日
在工作了两年以后,女友也决定要报考研究生了,北大国际关系学院的在职研究生………相对全国统考,在职的单独招生考试容易一些,而且考上之后的周末上课也不会耽误上班。事实上,她的报考与其说是为了增长学历,不如说是她在陪我考研期间同样单调生活的一种寄托。为了我的考研,我们几乎没有了假期和周末,即使能够在一起也会到附近的学校去上自习。因而,从我准备考研以来,我们的周末时光都是在离她家最近的建工学院或是外交学院的自习室度过的。我不知道自己一旦考研落榜该如何面对她的付出。
今日研究生入学考试,送女友入考场。人潮人海中,有人拥入考场,有人在考场外守候。
明年的这个时候,我会以怎样的心情参加一场或可决定后半生的考试?
研究生考试形势更加严峻,去年报名人数的46万已经增加为今年的62万(招生19万)。所有高校当中,报考北大人数为1。8万,居首位。
从跨专业到跨学历,我怎么就没有想过自己的竞争力到底有多强?是我认为自己真的有超强的实力,还是压根就没有和别人比较过?这种闭门修炼的好处在于没有了盲目横向比较(除了考试之外的任何比较形式都是没有客观标准的)带来的困扰,从而一心读书向前,在考试结果出来之前不会盲目乐观或妄自菲薄。在千军万马云集北大的决战中,我如入无人之境,孑然独行。
我的父亲母亲1月30日
我的考研生活承载了许多期望,在爱人之外,就是父母的期待了。从小学、中学到大学,父母对我的学习并未督促太多,我知道自己要做什么,虽然也时常会有些懒惰。到北京之后,父母的电话几乎每周都会打来,那些“儿行千里母担忧”的叮嘱不断重复,虽有些嗦仍然让人感到家的温暖。
对于考研,父母其实并没有太多了解,也无从给我多少指导。但父亲每次打电话都会说,一定要好吃好喝,爸妈就是你坚强的物质后盾。每听到这些,我都会心酸:我不仅无法给他们晚年的幸福做出奉献,还要让他们为我的前程而担心。考研所寄托的还有对父母之爱的报答,考研路上的每一步都有他们的殷殷期盼。面对明天,我没有后路可以退!
傍晚的时候,给家里打电话,是父亲接的。那个如今有些苍老的声音已经失去了当年的锐气和暴躁。父亲掌中有一条横纹,相书上说可以一掌打死人。这自然是夸张的说法,但父亲也的确暴躁,有时候甚至显得粗鲁。父亲的心肠是很好的,但由于别人无法接受他的脾气,他得罪了很多人,即使他对他们很好。也许父亲认为越是熟悉,越是对你好,才越会无所顾忌地表达自己的意见,也希望别人因此觉得自己得到他的重视与关心,但这在逻辑上是一个悖论。
最近的一段时间里,每当我听到父亲的声音或不经意想起他的时候,都会萌生出一种“廉颇老矣”的念头,尤其自己目前景况不佳,这种感觉就更加强烈。不久前,姐夫生病来北京住院,父亲打电话过来。当我说过去看看的时候,父亲用依然慈爱的语气说,别打车了吧,坐大轿子车过去吧(这是父亲对公交车的称呼,是家乡的方言),一块钱应该就够了。这样一句平常的话,也许在别人听来并没有什么,父辈的节俭总是可以理解的,但父亲以前对于儿子格外宠爱和大方,现在却这样提醒我。
父亲退休之前是局长,出行从来都是以车代步,这似乎也算不上是什么特权,在地方当领导都会有那么一些所谓的官风,父亲也不例外。他暴躁的脾气也是和这有关的,退休之后,明显温和了许多。前几天他打电话过来,顺便问我家里的那台电脑能否上网。在以前,父亲是绝对不会也没有时间考虑这些事情的。父亲一直话很多,每次我不如意的时候,都会说出一大堆大道理和小道理,直到他觉得我心底灿烂为止。
记得父亲第一次来看我,是在一个那段时间北京常见的沙尘暴天气。在狂风中,我在北大南门外看到已经白发斑斑的父亲一如从前般不苟言笑的神态,感觉有些心酸和凄凉。从那之后,父亲就很少来看我了,出行不方便的缘故吧。
母亲,一生操劳,不善言辞,不像父亲一样可以滔滔不绝,却在朴实平白的言语中饱含挚爱深情。从生活于农村到如今居住县城,母亲从未上班工作,每天都在为了零碎的家务忙碌,但并不轻闲。母亲没有什么爱好,和邻居打麻将或许是她最好的消遣了。母亲描述事情总要夸张许多,姐姐们说她是“大吹”。每当我看到母亲善意“狡辩”时布满皱纹的脸上浮现出笑容,就很欣慰,我想那是她最开心的时候吧。
第23节:北大图书馆
年纪大了,母亲的记性不好。姐姐们爱买诸如《家庭》之类的杂志看,母亲便会躺在炕上(从农村出来许多年,母亲依然不习惯睡床,就在配房里搭了一个土炕,在炉灶里烧上一把火就能暖暖地睡一觉了)休息的时候也找来看。几天前看过的文章今天再看到,母亲就会纳闷怎么看着那么眼熟,可就是想不起来什么内容了。于是,母亲就再看一遍。
从母亲身上,我深刻地理解了什么叫做无怨无悔。对于生活的抱怨,我从来没有在母亲口中听到过,其实,在她的生活状态下,可以有很多事情去抱怨的。这种生活状态同时造就了她性格上的坚韧。
大约两年前,带一个朋友回家,并准备去距离小城不远的白洋淀旅游。
母亲很少出门,即使在父亲退休前用车方便的时候,因为她晕车。在我的记忆中,母亲去过最远的地方就是几十公里之外的保定市和一百公里之外的北京。我不知道在母亲的心中,是否有过对外面世界的憧憬和渴望。除了学业上的事情,我和父母几乎没有深入交流过感情。
父亲说,带上你妈一起去吧,她也没去过什么地方。一句普普通通的话,我并未觉得其中有什么深意。
碧波荡漾,荷花争艳。昔日雁翎队的故乡成了各种电动船轰鸣肆意的平台,一个地方的旅游经济一旦发展起来,便也宣布了一处自然景致被破坏的可能。尽管如此,水乡的景色仍有其别致之处。母亲并没有太多的喜悦,和很多时候一样,对于快乐和痛苦她几乎都是同样的表情,一脸平和。
因商业利益的驱动,旅游点总爱搞一些人造景点来谋求利益,比如白洋淀一个小岛上的“水浒宫”,门票要四五十元钱,讨价还价没有结果之后,父亲说里面没什么意思,他和母亲不进去了,让我陪着朋友进去,他们在外面等着。从前父亲出门几乎从不精打细算的,我只好陪朋友进去,心却忧伤起来。
从白洋淀回来,父母和我们一同回北京,并顺路去了涿州影视城。送我们回到学校,父亲说他们再去办点事就走了,照例留下一大堆叮咛和嘱咐。
很多事情只有在了解了真相之后,那些曾经被忽略的细节才会明晰地再现。某次和父亲为了什么事情争吵(现在想来定是因为我对于父母的不理解或对于说教的厌烦),父亲说出了如果不是因为这次争吵或许永远不会让我知道的事情:就在父母与我和朋友到白洋淀、涿州旅游前,母亲被当地医院诊断为子宫癌!姐姐们在知道这个情况之后,哭了好几天:如果真是癌症的话,也就意味着母亲未来的日子不多。所以,父亲那天说:带上你妈一起去吧,她也没去过什么地方。其实,父亲是在说,让你妈在临走之前再看看这个美丽的世界吧。
到了北京送我们回学校之后,父母其实是去了医院。最终只是一场虚惊:母亲并没有得癌症,一种炎症而已。
父亲轻松地诉说着这段故事,在我问及为什么当时没有告诉我时,他只是淡淡地说,怕影响你学习。
平静生活在经历起伏之后,一如既往,亲情更加浓郁。
北大图书馆一日1月31日
自从决定考研以后,图书馆就成了我栖身时间最长的地方,宿舍的功能退化为单一的睡眠。昨天晚上一点多才睡下,兄弟们寒假归来谈兴甚浓,山南海北,不着边际。担心早晨起不来,闹钟定了好几个,201电话的155加小时分钟的定时功能也用上了。太阳当空照耀的九点钟,我终于醒来,至于是不是梦中将闹钟关了,已经无从记忆。一切消极悲观的念头都在这个时候闪现,于是我飞快起床,胡乱洗把脸,背上沉甸甸的书包,直奔图书馆。不吃早饭早已习惯。
每次进入图书馆都要出示借书证,学生证无效,其严格程度仿佛出入FBI机要室一般。港台警匪片看多了,有时候还会在接近保安的时候,故作潇洒地从上衣口袋啪的一声抽出证件,只是嘴里没有高喊“我是警察”。那些灰头土脸的小保安于此也没什么办法,一笑了之。可是这次接近图书馆南门的时候,却感觉有些异样,保安的服装有变化。眼睛近视却为了帅气而不戴眼镜的我走到近前,赫然一名英姿飒爽的女保安。哇塞!笔直的身材,蓝黑色的贝雷帽,合身的保安上衣,洁白的手套,蓝色短裙长筒皮靴,还有那微微的笑,晕倒……无数闪念的想法蜂拥而至: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