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国飞云_派派小说-第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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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是个很特别的女子!”晋心道。心底的征服欲望空前的高涨,他一定要让这个女人,心甘情愿地臣服于他。
“再问你一次,做不做我的女奴?”晋加重了口气道。
“不!决不!”凌云的傲骨不容她向眼前的这个辽人低头。
“不做是吗?那你知不知道在辽国的军营里,一个无主的汉女会有什么下场?”晋的语声充满了赤裸裸的威胁。
凌云自然听懂了这样的口气,她瞪大了眼睛望着晋,眼神中已经藏不住恐惧。
晋欣赏足了这样的神情,然后贴近凌云的耳边,低低道:
“她只有一个下场,那就是营妓。”晋顿了一下,看着凌云一个震颤,嘴角一扬接着道:“她会被剥得赤条条的,绑在营口的树上,任何路过她身边的士兵都可以在她身上予取予求,这个女人每天都要被几十个,甚至上百个不同的男人任意玩弄,直到被凌辱至死…”
凌云只觉得一阵恶寒,她好想立时便聋了双耳,不要再听见这样血淋淋的话语,她无法想象被绑在树上,任由众多男人玩弄该是怎样的一种光景。
日间在石山边,那些围在她身周的众多辽兵,那淫亵的眼神,那可怖的笑声,一时间都又回到了眼前。
凌云怕了,真的怕了,她好想把自己蜷缩起来,躲到文皓的怀里,将自己所有的恐惧,所有的委屈,都化作眼泪,印在文皓的胸口。
可是现在的她被另一个男人所摄,连反抗都做不到。
晋却还不打算放过她,用他那低沉的嗓音,吐出了更为残酷的语句:
“当然,如果只有这样一个营妓的话,士兵们是不舍得这么快弄死她的。他们会抽签来决定玩弄这个女人的顺序,每天让她只接待一定数量的士兵,以便让她能长久的活下去,伺候完全营的男人。如果这个女人有幸早点咽气的话,没上过她的士兵可能还不会放过她的尸体。”晋的声音越来越低,却越来越危险,看着凌云的眼神也越发深了。
他发觉眼前的女子,用一排皓白如玉的牙齿紧紧咬住了苍白的下唇,唇上渗出一排细密的血珠,成了一种凄艳的晕红色。
眼神中已经被恐惧占满,隐隐有着泪光,看来恐吓已经到了极至,晋撇撇嘴,挑逗地舔了舔凌云如珠玉般的小巧耳垂,充满诱惑地道:
“丫头!我是这个营的主帅,做了我的女奴,就没有别人再敢碰你了,怎么样?做不做我的女奴?”
凌云沉默了…
晋抬起头,好整以暇地等待眼前这个女子对他的臣服,可她没想到,凌云沉寂了一小会儿,从牙缝里蹦出了一个字“不”,声音虽轻,却异常清晰。
晋“霍”地一声离开了床榻,皱起双眉冷冷地看着床上苍白的人儿,他必须承认这个女人真的很会激怒他,他又怒了,竟然收服不下这个女人。
他是一个容不得任何人如忤逆他的人,晋决定彻底摧垮眼前这个女人的傲气。
他打横抱起了凌云,便往帐子的门口走去,怀里的人儿不住地抖着,苍白的身体就如待宰羔羊般无助,但眼睛里却还是残留着那么星点的倔强,紧咬着下唇就是不说求饶的话语。
柔弱外表下坚毅的灵魂,使晋觉得心头象被什么东西扎了一下般,有了一丝隐约的痛,不由得更收紧了双臂,但嘴里却吐出了更为残酷的语句:
“我这营里有一千三百多个士兵,他们已有三个月不曾见过女人了…”
凌云听了,最后一丝的傲气也退尽了。她斗不过眼前的男人,斗不过。那是个不容她反抗的霸道男人。
“求我让你做我的女奴,求我!”晋又加码了,他要眼前的这个女人,放弃一起的尊严求他。
凌云本已想放弃抵抗了,但听到“求”字,却又犹豫了。
“求?”她现在什么也没有了,就连仅剩下的一点自尊,眼前的男人也要剥得一干二净。
凌云奇怪的是心中原本排山倒海的恨竟然丝毫聚不起来,留下的只是无尽的空洞。
原来她再怎么努力也是没有用的,根本连恨都是毫无意义,泪水瞬间盈满了她的眼眶。
晋容不得她思量,又往外走了两步,作势欲图去掀帐口的帘子。凌云从那种空洞的心情中一时惊觉。
“被一千三百多个男人,凌辱至死…”心脏收紧了,停止了跳动,凌云拼命拽住了晋胸前的衣襟,仿佛是溺水之人抓到的一根稻草,泪再也忍不住了,滚滚而落,而凌云却依然倔强地不愿被晋看到她的泪颜。
她把被泪水爬满的脸颊,深深藏在晋的胸膛里。
“不…不要啊!”凌云哭喊着“不…不要…不要…”
声音沉闷,却使人心底泛起了深沉的痛。
凌云的泪水一时浸透了晋单薄的衣衫,晋只觉得心口一阵阵透入丝丝凉意,他那本是充满征服欲望的心,被这凉意冲淡了。
他望着怀中那个紧紧贴在他胸口的女子,因为恐惧和哭泣不住颤抖的身体,那至此都不愿向他求饶,还将泪眼深深藏起的女子。
“哎…多么倔强!倔强地令人心疼的女人。”晋叹了口气。
他轻轻地将凌云放回床上,凌云极度惊恐地望着眼前的男人。不知自己还将遭受什么样的不幸。自己虽然没有开口求他,但刚刚的决动已经很明白地昭示了她的屈服。
她的确后怕了,如果刚刚的事情再重复一次,她很可能早就屈服了。但不被一个营的男人玩弄,那就要立时承欢于眼前这个辽人身下……
凌云不能克制自己的颤抖着…
惶惶地仿若在萧瑟秋风下枝头孤单的秋叶…
六
单薄的身子,瑟瑟地抖着,烟霭着淡淡水气的眸子里是无法掩藏的深深恐惧。
晋的心一时间掠过一阵说不清道不明的苦涩,对着眼前这个小人儿,居然下不得一点狠心,
缓缓拿起一边准备下的衣衫,一件件为眼前的人儿着上,中衣、外衫、长裙及至罗袜蛮靴。
凌云惊恐万分地望着这个粗犷的北国汉子为自己穿衣着靴,心中的惊讶不异于刚刚种种。她无法明白这个可怕的男人究竟还想用什么样的残酷方法来折磨自己。
晋的吻缓缓袭来,很轻、很温柔,却依然是绝对的强势,不容得反抗。他吻上了那莹然的泪珠,一滴一滴地将它们吮干,那是怜惜甚至带着宠溺的轻啄,良久良久,凌云才终于停止了颤抖。
“丫头,你叫什么名字?”晋柔声问道。
她还有什么脸面承认她姓方?是堂堂方大将军的女儿?想她这样屈服于一个辽人,她早就玷辱了方家的门楣!
“明儿!”凌云轻声答到:“吴明儿!”
晋轻念了两遍,没有发现其中的蹊跷,却仍旧叫道:
“丫头!听着!我…耶律晋,你的主人!”语气决绝不容置疑。
凌云不敢再正面忤逆于他,低下头抿紧了唇,不作答话。
抿紧的薄唇,泛着不正常的晕红色,带着妖治媚惑,让晋觉得心头撩起了一把火。
他一手拉过凌云的腕,让那温软的身子靠在自己怀中,忘乎所以地俯下身去,肆意凌虐着那漂亮的樱唇。
凌云本能地挣扎退缩,但无论如何她那纤弱的身体是无法反抗那种霸道的。
晋拥紧了她,吻狠了她,抽干了她肺部所有的空气,才不舍地将她放开。
“丫头,记住!你是我的!永远是我的!”眸子里闪着晶亮的光芒,晋仿佛带着公告般地对她道。
这是个她不能反抗的人,凌云知道!她低头,迫使自己顺服,至少表面上要顺服于这个可怕的男人,可是骨子里刻下的倔强,依然在眼眸深处闪耀。
晋的心中又浮上了不忍,轻轻放开了凌云。
得脱钳制的凌云,一个瑟缩将自己藏在了帐篷的角落里,明知是藏不掉的,可她还是将整个身体都蜷缩了起来,躲在离晋最远最远的地方。
一时间帐篷里出奇的安静,帐外呼啸的风声异常的清晰起来,晋远远看着瑟缩在那里的小小身影,眼前的女子已经没了初见时凛冽的傲气,苍白的容颜,微颦的双眉,眉宇之间竟然还深藏着一抹倔强,犹如摇曳的白梅花,细致纤弱,却依然于寒风中独立,有着一种让人心疼的美丽。
亲兵在桌上放了饭菜,晋坐在桌前招呼凌云道:
“丫头,过来吃饭!”
凌云抬头一望,只见桌上有菜有饭,晋的面前还有一小坛酒。
自从昨日被沙尘所困,凌云就没好好吃过东西,今天又折腾了一日,被这饭菜的香味一熏,到真觉得饥肠辘辘起来。
原是想过要绝食求死的,但经过了刚刚种种,凌云已经明白在晋的面前,这是完全不可能的。
何况只是吃饭,凌云慢慢起身,一步一捱地走到桌边坐了下来。
晋一笑,对她的听话以示嘉奖,随即帮她装了一小碗饭推到她面前,柔声道:
“吃吧!”
凌云捧起饭碗,腕上却是一阵刺痛,手中一个不稳,饭碗“碰”地一声在地上摔了个粉碎。
凌云一惊,抬眼望见晋绞紧的眉头,
“又惹恼他了…”心头不觉一阵凄苦。
晋一把拽过凌云的胳膊,让她坐在自己的腿上。
“你…想做什么?”凌云胆怯地想要逃开,晋着实把她吓坏了。
晋不理会她,小心卷起她的衣袖,只见原本应该凝白如玉的腕上竟是一圈黑紫,还细密地围着一圈擦伤,早已凝干的殷红血迹,却依旧触目心惊。
晋万万没有想到日间微微的气力,只是轻轻地一捏,马鞭微微地一卷,居然会有这样的后果?这是晋始料未及的…
晋小心地用手指轻轻一触那伤口,只见凌云一个皱眉,他忽然觉得自己的心也是一个抽紧,隐隐约约地痛了起来,第一次为一个女人,为一个汉女,为一个女奴心疼了。
取出伤药小心翼翼地为凌云敷上,那认真的神情,轻柔的动作,生怕触痛了她。
凌云反而不知所措起来,她越来越不明白,这个辽人究竟想要怎么对她了。
腕上的伤包扎妥帖,晋轻柔地执起那双柔荑将它们放在凌云的身前,略带警告的语气道:
“别动,过两天就好了!”
凌云愣愣地看了晋一眼,低低地“恩”了一声,便拧动着身体,挣扎着想要离开晋的怀抱。
晋的那双深黑的眸子,掠过一丝火光,连嗓子都暗哑了,
“丫头!别乱动,再动就不要怪我了。”暧昧至极的语调。
凌云一怔,她虽然不明白晋所指为何,但气息中弥漫的那种危险却让她停止了所有的动作。
安静…四周安静的可怕,只有晋不甚规律的呼吸在凌云的耳边回响。凌云惊恐地瞪大眸子,她知道似乎有一种无法预知的危险正在等着她。
好长一会,晋的紊乱的气息逐渐平静下来。
他端起饭碗,夹了一口饭粒送到凌云唇边,凌云不曾想到这粗犷的北方大汉居然有如此细柔体贴的动作,愣了一小会,嗫嚅道:
“我自己来。”
说着便伸手去端碗,未想动作过快,却又牵扯到了腕上的伤口,不由轻“嘶”了一声…
晋眼神一深“怎么?不听话了?”
凌云一怔,只能放弃了自己动手的想法,由得他来喂。
晋十分小心,烫的东西都吹凉了才送到她的口边,凌云心里隐隐一动,这种被宠爱的感觉,是儿时在母亲怀里才体会过的。
喂了十来口,凌云已经饱了,晋却说她瘦,连哄带骗地又喂了两口才罢手。
凌云的心里已经不如刚才那样惊慌了,她小心翼翼地望了晋一眼,低声道:
“放我下去吧!我饱了!”
晋一笑,亦不置可否,却拿起桌上的酒坛,在杯里倒了半杯,递到凌云面前:
“喝掉,就放你下去。”
“噫…”凌云踌躇起来,她从来没喝过酒,只见杯中纯白无色的液体,却有着一股子冲鼻的气味,不由皱了皱眉。
“怎么?不喝?那就乖乖坐着!”晋本来就不打算放过她。说着便把杯子往自己口中送去。
“我喝!我喝!”
凌云心道,哪怕穿肠毒药下肚,也总比这样一直坐在晋的怀里来得强。
烈酒。。北国的烈酒…
如同一把利刃直透凌云的心房。凌云只觉得脸颊之上象是升起两团火,心腹之间也有一团烈焰在熊熊燃烧。
幸而晋到是如约放开了她,她一溜烟地躲回了帐角,大口大口地呼吸着清冷的空气,以平复狂乱不已的心脏。
晋看着凌云的模样到是心情甚佳,美人佐酒,一坛子的烈酒不知不觉间空了。
酒足饭饱,晋就着灯火在台前看书,没有再逗凌云,帐子里到是难得地安详。
心情平静下来,凌云却觉得身上瑟瑟发凉,着北国的夜原来是如此冷的。起先还能咬牙撑着,可不大一会儿牙关竟然轻响起来。
原本专心看书的晋,一时回过头来,目光射来,凌云还是止不住一颤,也不知是冷,还是害怕。
忽听晋道:
“丫头过来!”
凌云心头又是一颤,万不得已却还是要捱过去,在离他尚有三、四步的地方,凌云停了下来,问道:
“做什么?”
晋略显不耐烦:“再过来点!”
凌云只得又捱近了两步,忽见晋手臂一长,揽住了自己的腰,转眼间自己便又倚在了他的怀里。
“放开我,放开我!”凌云又慌乱起来。
“别动!马上就不冷了…明晚多喝点酒,能御寒的。”晋的语声轻轻想起。
平淡的话语,却触到了凌云的心尖,原来他是如此细心,背向着自己,却也能察觉到自己正感到寒冷,心头隐约留过一阵暖流。
凌云靠在晋的胸膛上,感受着他身上传来的温度,那种温温热热的温度,不同于火炉的灼热,是一种让人心安的温度,在这种温度下,凌云不自觉地逐渐放松了自己原是紧绷的身体。
晋自然感受到这种变化,于是他轻轻拉过怀里的人儿,让她更舒服地斜倚在自己怀中,而把自己的下颚枕在了凌云那纤细的肩胛之上。
虽然凌云消瘦的肩胛骨顶得他的下颚有些生疼,但嗅着凌云发上那淡淡的香气,晋却也觉得前所未有的满足。
夜深了…
烛火即将燃尽,晋掩上书册,扶起怀里的可人儿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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