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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8纯情傻女(安祖缇)-第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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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好事。
  “过来!”他毫不怜香惜玉地将她拖回浴缸,“把身上的气味洗干净!”
  “呃……我回房间洗。”她想逃!他这样瞪着她,她真的好害怕!
  “你想回房间做什么?”戴典约恶狠狠地抬起郎菱娟巧的下巴,“里头有藏男人?还是要打电话给长颈鹿?”
  “没有!”她颇感冤枉地摇头。
  典约到底是怎么了?为什么完全变了一个人?呜呜……她下次不敢再晚归了,典约真的动了气的模样比夜半恶鬼还恐怖!
  “当着我的面。洗干净!”  
  戴典约转阔莲蓬头,直到水变温,郎菱仍傻在原处不动。
  “要不要洗?”他喝斥。
  郎菱吓得全身猛颤了下,“好……”拿起一旁的洗发精倒了满头,“我现在就洗,马上洗……”
  慌张的她满头满脸都是泡沫,还进了眼睛,刺痛得让她哇哇乱叫,眼泪狂飘。
  “洗得这么不甘愿吗?”戴典约举起莲蓬头在郎菱脸上乱冲一通。
  “没……咳咳!”水进了嘴巴,呛住了她。
  “连头都不会洗!”戴典约不悦地念着,手则主动帮她解决满头泡沫。
  郎菱乖乖地站着,大气都不敢多吭一声。小时候,典约也帮她洗澡洗头过,虽然是因为她被他害得摔进泥巴堆里,为了怕大人骂才帮她清洗一身污垢,可对于第一个看遍她全身的大男孩,她当场就芳心暗许了。
  衣服湿答答地黏在她身上,同样地也充满烟臭味,戴典约充满不耐地将她身上衣物剥除,浴棉倒满沐浴乳后搓揉起泡,自颈子开始往下搓洗。
  这天大的误解打哪来的?长颈鹿只是开玩笑地吻她的脖子而已,怎么在典约的口中变得好像他们打了个再见全垒打,自一垒狂奔回本垒?
  在他之后,有多少人曾经碰过她,才让她变得这么易感?难道是她脱离女孩行列之后,突然明白了性爱的愉悦,更是将他的警告抛之脑后,纵精男人?
  也许在他不知道的时候,她早就三不五时流连,与对她有兴趣的男人共舞一段性爱之舞!
  “典约……”郎菱以两手攀住他的颈子,预防整个人无助地往浴缸里滑去。“真的只有你。”
  “不可能!”她这么易感,是被调教过的身体,怎么可能只有他一个男人?
  “真的!”他为什么不肯相信她?
  “我会得到答案的!”他飞快地将她身上的泡沫冲净,抱着全裸的她走人房间。
  房里开着冷气,身上未着寸缕的郎菱忍不住频频打喷嚏。“典约,我会冷。”
  “等等会让你全身着火!”
  全身着火?难道他要……芳颊立刻布满红晕。典约要她,这一次不是以指导之名,应该是真的想要她吧?
  她抬起娇羞的眼眸,可映在她眼瞳里的男人并没有任何爱怜之意。  
  他的表情严厉,下巴线条紧绷,喷火的眼眸好像准备跟人干架,仿佛面对他的人与他有不共戴天之仇似的。
  瞧见他的表情,郎菱一阵瑟缩。她不懂他,越来越不懂。
  曾经,她以为他是喜欢她的,因为他总是无法拒绝她的要求,只要她撒撒娇,即便他再不愿,还是勉为其难地完成她一项又一项的请求。
  他一定是喜欢她的!郎菱告诉自己,所以他才会这么爱在她耳旁唠叨,才会一直告诫她要小心男生,才会愿意帮她做很多很多事;只是因为她脑袋真的不灵光了点,让他受不了,所以才会一直声明不会跟她结婚。
  所以她只要变聪明就好了咽!
  虽然她也不太清楚聪明的女生到底是怎么样,不过像他们班总是考第一名的女生应该算聪明了吧?她只要去学习她的言行举动就可以了。  
  有志者事竟成,她会变成聪明、睿智的女孩,让他再也无法说出不要她的话,每天每天把她搂在怀里,疼她、爱她……
  脑中浮现两人恩爱的情景,郎菱忍不住吃吃笑了起来,爱娇地将头靠在他宽厚的胸前。
  她笑得这么浪,是因为知道接下来要发生的事吗?她经验丰富到对男人了若指掌了?
  戴典约怎么想怎么气,她明明还是一副天真浪漫样,看起来依旧纯真,体态不因为有过经验而转为妖娆,曲线更未因此变得圆滑,仍像个幼儿般引不起一般男人的兴趣,而偏偏觊觎她的男人就是有如苍蝇那么多!
  既然她这么随便,他也不用客气,他要让她得到教训,知道不听话的后果!
  强烈的刺痛自交合处狠狠窜了上来,郎菱疼得掉出眼泪。

第七章
  “典约,会痛……”郎菱泪眼汪汪地哭诉。
  这是他们第二次结合,距离上一次已有段时间,她的身体仍跟第一次一样紧,无法承受他突然的挺进,痛得好似整个人都要被撕碎了。  
  “会痛?”戴典约不相信。  
  她经验这么丰富,身体这么易感,没有疼痛的理由。
  第一次她也感到痛,可是痛的是身体,他的温柔让她心上很温暖;可这次不同,他的动作没有任何怜惜,他甚至连多抚摸她一会儿都不肯,像猴急的色狼,急于一逞欲望。
  她不喜欢这样!她爱他、要他,可是像这样一点感情也没有的性爱,她不喜欢!  
  “你从小就很爱哭,”戴典约抬手碰触郎菱滚烫的热泪,“假哭对你而言轻而易举。”
  “我没有假哭,我真的好痛。”她不懂他为什么要说她在假哭。
  她不懂他的意思,不懂他一直在说的别的男人到底是谁?
  是长颈鹿吗?可是她刚刚已经再三声明,长颈鹿只是同学,脖子上的吻痕是他的恶作剧,她跟他什么都没有……  
  心头猛然一震,她豁然张开眼,注视着戴典约隐藏不住凶光的微眯双眸。典约在吃醋!哈哈!他在吃醋!
  郎菱恍然大悟戴典约脱轨的行为,知道他会对她凶,对她恶声恶气,都是因为他在吃长颈鹿的醋。
  原来是这样!她虽然笨笨的,但偶尔也会有神来一笔的聪明呵!
  想出原因,郎菱突然觉得不疼了,她开开心心地张开双手,攀住戴典约的肩膀,唇角有着藏不住的笑意。
  她在笑什么?戴典约纳闷。她看上去很高兴,眼泪在刹那之间神乎其技地止住了,适才痛苦的模样不复见,整个人沉浸于欢愉之中,抓着他肩膀的纤手、缠住他劲腰的长腿,不断地透露她想要更多的讯息。
  刚才的疼痛果然是假装的!一旦进入忘我阶段,她就没那个心思去装扮纯情玉女,本能地不断索求。
  “典约,听我解释……”再这样下去,她会因过度疼痛而死掉的。“我跟长颈鹿真的只是同学而已,你不要误会,不要吃醋……”
  “你说什么?”
  “我说我跟长颈鹿真的只是同学,脖子上的红印是他的恶作剧……”
  “下一句!”
  下一句?“你不要误会……”
  “再下一句!”
  “不要吃醋……”
  “你凭哪一点认为我在吃醋?你未免对自己的魅力太抱持幻想了!”
  不是吗?郎菱困惑地回望怒气冲天的戴典约,他的行为如果不是吃醋,那他又为什么生气?  
  “那你到底在气我什么?”郎菱不解地问。  
  “你不听话!”戴典约抽身离开她的身子,愠怒下床。  
  “所以你在惩罚我?”他与她上床,不是因为爱?
  “废话!”
  郎菱的心荡到了谷底,冷到极点。
  戴典约很快地穿戴整齐,斜靠在书桌旁斜瞟着郎菱,余怒未消的表情让她看了就好害怕。
  “我……”她嗫嚅着,不知是否还要再辩解。
  他正在气头上,不管她说什么,好像都听不进去……她下意识摸了摸颈子,指尖绕着红印打转。  
  那里直到现在还有点疼,他的吸吮力道之大,摆明就是要将长颈鹿的痕迹完整地盖过。
  生气是因为关心——想到曾在书上看过这句话,郎菱的心情又变好。
  他因为怕她晚归出意外,所以跟她约定时间,可她不听话地晚了半小时,他会生气是应该的,如果他不放在心上,那才真的表示他不关心她。
  他其实真的很在意她,他越生气,表示越在意。
  他现在的生气值大概将近百分之百,他气炸了,所以他在意她在意得要死—想着想着,郎菱心情又恢复大好,还忍不住噗哧一声笑出来。
  本来,郎菱坐在床上,低着头的落寞模样让依然怒气冲天的戴典约突然感到不忍。
  他的确是生气她晚归,可更生气的另有其他,他只要想到她没有节操地随便跟男人上床,就气得想杀掉与她共赴鱼水之欢的王八蛋!
  她还这么小,又蠢又笨,对人从不抱持怀疑态度,男人随便说的话她都信,要她做什么就跟着照做,就算他曾经巨细靡遣地指导过她有关男人的心理,要她懂得防范,可现下看来,她不是完全没听进去,就是明知故犯!
  但突然,戴典约发现郎菱扬睫偷偷地打量他。她噗哧一笑的声音吞噬掉他心中的不忍,他黑着一张墨水脸,大踏步行至床边,猛然扣住她的下巴,硬是将她的头抬起,与他四目相触。
  “笑什么?”
  这个女孩天生爱笑、爱哭、爱撒娇,可是最近她的笑常会惹起他的无名火,他讨厌那意味不明的笑,因为那让他猜不透。
  她是个玻璃人,整个人一目了然;她是孙悟空,他是如来佛,不管她心里打什么主意,他都能一眼看穿,除了现在!
  他气得想杀人,她也明白感受到他的怒气,以往她会躲得远远的,以胆怯欲哭的表情害怕地望着他,等着他怒气消除,但现在,他怒气未消,她已在偷偷暗笑。
  戴典约真的不解,她刚才想到了什么?长颈鹿?还是哪个他不认识的男人?  
  “典约!”郎菱发出撒娇的娇嗲嗓音,两手缠住扣着她下巴的手,“对不起,让你担心了。”
  她无厘头的道歉让戴典约一头雾水。
  “人家以后一定会乖乖的,不会达背跟你的约定,你别生气了好吗?”
  粉红色的小嘴微嘟,俏脸偏往一旁,在他掌心又磨又蹭。
  “我气的不只这个。”他没有被她的撒娇所打动。
  “那不然呢?还有什么?”她继续磨蹭着。
  “你不听话!”
  “不听什么话?”
  “我严重警告过你不可以让男人有可乘之机,你完全没有放在心上。”   
  “我有啊!”郎菱用力点头,“虽然长颈鹿只是恶作剧,可是我把他推落椅子,还用啤酒淋他的头喔!”
  郎菱咯咯笑着,“他的样子好狼狈喔!头发湿湿的、脸也湿湿的,连衣服都湿掉了,但还一直跟我道歉,好好笑喔!”
  想到平常在班上意气风发、女生缘超好的长颈鹿狼狈道歉的模样,郎菱就忍不住想笑,
  她刚刚的偷笑,就是旧为联想起长颈鹿?戴典约的脸色并不因为郎菱的解释而明朗,反而更暗沉。“长颈鹿跟你是什么关系?”
  “同学啊!”这问题问好多遍了,典约是脑袋突然秀逗了吗?一直忘记她说过的话。
  “说实话!”捏住她下巴的手更用了点力。
  “就同学啊!”不然还会有什么关系?
  “说实话!”拇指捏红了她的下巴。
  “真的就是同学嘛!”典约到底想要什么答案嘛!被捏疼的郎菱瞬间红了眼眶。
  “同学会好到三更半夜一起去龙蛇混杂的Pub玩?”
  “我们班的人都这样啊!”这哪里有错?郎菱想不透。
  所以这不是初犯?戴典约咬了咬牙。“从明夫起,下课就马上回家,晚上不准出去夜游!”
  “为什么?”郎菱抗议,“这样生活会很无聊耶!”
  典约又不会陪她去逛街、唱歌、看电影,也不会陪她去跳舞、玩乐……
  他什么都不会陪她一起做,却限制她不能跟同学一起去玩,好不公平喔!
  “听不听?”戴典约威胁恫吓。
  “呃……”郎菱不想答应这无理的要求。
  “不听话?”磨牙的声音确确实实传人郎菱耳里。
  典约一定是关心她,怕她又玩得忘了时间,更怕她被坏男人拐跑了。
  他是关心她才会限制她这么多,她应该要感到高兴才对。反正她的高职生活仅剩一年,收心好好读书,说不定典约还会因为她的成绩进步,而不再老是对她疾言厉色,或许他发现她其实也没那么笨,认真读起书来还是挺有一回事的,将来就愿意娶她了! 
  郎菱越想越乐,脑中已经浮起穿着白纱的幸福模样,而身旁挽着的就是她最最喜欢的典约。
  “好,我乖!”
  听到郎菱的欣然允诺,戴典约这才松开箝制他下巴的手。“晚丁,回房去吧!”
  “喔!”她眷恋地回望身后的温暖大床,心里很想跟他共枕眠,可想他一定不会答应,只好合闷地收回已经到了喉咙口的请求。
  但她的衣服完全湿掉不能穿……她手上拿着湿答答的衣服,可怜兮兮的祈求眼神落在戴典约脸上。
  戴典约随手拿了件宽松的T恤丢给她,她立刻套上。衣服有淡淡的柔软精香味,想到这是他平常穿的衣物,她忍不住闻了再闻。
  “快回房睡觉,免得明天早上爬不起来!”戴典约正色说道。
  “嗯——那晚安罗!”
  将湿衣服丢到他浴室里的洗衣篮里,郎菱跳跃着轻快的步伐离开他的房间。
  关掉电灯,躺在床上的戴典约望着黑暗的天花板,心想,从明天开始,那蠢笨的小妮子再也不可能给其他男人进犯的机会了!
  那个笨蛋,没人盯着真的不行,他绝对不要将来还得花心思去处理她意外犯错所种下的后果!
  黑暗中,郎菱的玲珑胴体突然在他眼前成型,她偷笑时的得意、难过时的哭泣,还有玉体横陈在床上时的妩媚……让他一时怔然。
  该死的,他在想什么?
  郎菱不符合他的要求,不适合当他的太太!但虽然心底是这么地清楚明白,也刻意跟她保持距离,以冷淡的面容对待她,但他的坚持总维持不了多久就破功!
  你就不能聪明、世故点吗?他好想仰天大吼!
  别傻了,这是不可能的!他转为嘲笑自己,看了她十七年,没人比他更清楚她有多笨。  
  越想越生气的戴典约翻身拉被,咬牙强迫自己进入梦乡。

  “少爷的浴室里有郎菱的衣服。”  
  “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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