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晴雯-烈火青春part5-第1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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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邪煞自己也感到不可思议,他明明最排斥和别人有肢体接触,可是这小子
无论怎么黏他、赖他他都不会反感,更不觉得讨厌排斥,反而很喜欢这小子对
他撒赖地予取予求。
不过无论日子过得如何顺心愉快,邪煞都不会忘记最重要的事。他取出随身
携带的针筒和药剂,低声对展令扬道:“不管你想睡或先吃饭都行,但针一定
得打。”
“那就快一点。”展令扬倒是很配合。
对于他的温驯合作,Max 和邪煞自是最开心的。
当药效发作,展令扬沉沉睡去后,Max 和邪煞不约而同的想起相同的要事—
—“对付那六个小鬼的事怎么办?”邪煞不会忘记眼前的幸福是有潜在阻碍者
的,只有彻底拔除才能确保永远的欢乐。
这一点Max 自然也铭记于心。
“先把莫斯科的事搞定再回头来对付那六个小鬼吧!”
“我也正有此意。”邪煞微扬嘴角。
对他们两人而言,和展令扬一起搞莫斯科占领计划的吸引力远胜于去对付那
六个小鬼。
反正那六个小鬼迟早都会死在他们手上,而他们和令扬明天就要离开这里,
暂时不会回来了,所以他们根本不怕那六个小鬼找上门来。
像现在这样的日子实在太令人欣喜满意了,所以那些烦人的事就暂且搁下,
不必急着破坏眼前的幸福。
失去展令扬的日子,对东邦五个同伴而言是无味且缺乏生气的。
他们五个人虽然还是天天在一起朝夕相处,彼此间的感情依旧如昔,可是却
少了最重要的感觉。五个人谁也说不上来那份感觉究竟是什么,但就是觉得像
是失去了生活中最重要的部分般,做什么事都提不起劲,无法串起令扬在时那
份难以言喻的感觉。
坐在桌边心不在焉地把玩着扑克牌的南宫烈,淡淡地道:“不知道为什么,
最近我总是不断想起认识令扬前的生活。那时的我日子天天都一成不变,周遭
都是一些志不同、道不合、话不投机的泛泛之交,无论和多少朋友同学一起嬉
闹,心里就是会有种空虚无力的孤独感,无论如何也无法消去。很可笑吧?”
曲希瑞也有感而发的道:“一点也不可笑,因为我也是这样。在认识令扬以
前,我周遭的人都把我当成头号麻烦人物,一提到我就头痛,谁也不想和我扯
上关系。我也不屑于和那些不了解真正的我的所谓同学朋友虚以委蛇。那时的
我宁愿当个人人避之唯恐不及的独行侠,也不愿因怕被孤立而失去自己真正的
心。”
“我最近也老是想起认识令扬以前的自己。我的情况和烈及希瑞差不多,总
是和周遭的人格格不入。
也不知道问题究竟出在哪里,就是无法和周遭的人打成一片,无论如何让步
妥协,就是无法结交到让自己真正感到值得、可以信赖、可以交心、可以祸福
与共的知己好友。
唯有和凯臣在一起时还能有一些短暂的欢乐,其它的时间,陪我渡过的几乎
都是难以抹灭的空虚、落寞和孤独感。“向以农也真情流露地一抒这些日子来
搁在心头、将自己压得喘不过气来的郁闷。
安凯臣亦忍不住的频频重叹:“我的情况也相去无几。从小到大我就对人不
感兴趣,总觉得和人交往好累,一下子要去猜对方真正的心思、忽会儿又得担
心会不会说者无心听者有意地开罪人,令人不悦而不自知。
就算不去管这些,只管自己付出多少真心也处处是问题。因为无法确知自己
付出的对象是不是真的会完全接受自己,和自己一样重视彼此的友谊,或者人
家根本只是对自己敷衍了事,一切都是自己在一头热。
太多的不确定性让我对与人交往完全提不起兴致。所以除了自小认识的以农
外,我几乎不与人交往,而把所有的时间投注在机械、武器的研究发明上。
直到遇见令扬,我的生活才有了剧烈的转变。“雷君凡苦涩的干笑两声,才
轻叹道:”看来我们的情况都相去不远。我在认识令扬以前生活也是单调乏味
的。
亲戚长辈只是一心一意期望我会为成为集团接班人而努力不懈。同辈的同侪
不是想对我攀亲带故就是想利用我,否则就是嫉妒我、排挤我。
不知道我的家世背景的人,则总是说我很难懂、不知道在想什么、感觉很难
亲近、太过聪明了,似乎不用做什么努力就能得别人想要的东西、根本就是另
一个世界的人。
再不然就是说在我身边永远只能当我的陪衬。
所以我对什么友情根本不曾期待过。我宁愿一个人做自己想做的事,不去勉
强自己配合别人的步调。
直到遇见令扬才赫然发现:原来我也是可以有朋友的,只要找到志趣相投的
知己,友情实在是很奇妙诱人的东西。“一时之间,五个好同伴不禁相视而笑,
脑海中勾勒的都是同一帧幸福快乐的景象。
那是他们六个人在一起嬉闹胡搞闯祸的狂放青春。
南宫烈想着想着不由得玻鹚矍承Γ骸叭鲜读钛铮幼庞秩鲜洞蠹遥缓�
又进一步的一齐住进异人馆来,一起生活、一起读书、一起欢闹……什么时候
都可以毫无顾忌的畅所欲言,每天每天的日子都是那么极意快活,每天睡前、
醒来想的都是数不尽的期待和惊喜,根本没有多余的时间回想过去的种种不快,
因为每天都是那么充实亮丽。直到……”
说到这儿,五个人的神情都再度暗淡下来。
“我终于可以理解伊藤忍之所以会那么痛恨我们五个人的原因了。”雷君凡
长慨一声:“那家伙在遇到令扬之前,一定也像我们一样一直是孤独一个人,
直到遇见令扬才不再孤单。
可是后来令扬却又认识了我们。对那家伙而言,我们正是抢走他唯一且重要
的知己的入侵者,难怪他会恨透我们。就像我现在恨不得杀了Max 和邪煞那两
个家伙一样!“”我也可以了解Max 和邪煞为什么会对令扬那么执着,那绝不
只是对才能和实力的欣赏而已。
令扬有一份很奇特的魅力,特别是对曾经孤独、寂寞过的人而言,那更是一
种致命的吸引力。所以凡是曾受过伤、孤独寂寞过的人,都很容易被令扬吸引、
很想把他占为己有。因为和令扬在一起时,那些悲伤孤寂都会消失不见。
我们、伊藤忍、Max 、邪煞,以及过去我们所遇过的许许多多人,一定都和
我们有着一样的想法,所以才会和我们一样对令扬如此执着。“向以农一席话
正好道尽同伴们共同的心声。
“现在,我只想尽快把令扬抢回来!”安凯臣握紧双拳激愤地道。
“我想伊藤忍一定也和我们一样的想夺回令扬。”曲希瑞一语双关的说。
伊藤忍的确想抢回令扬。
从Max 和邪煞手上抢回,从东邦五个人身边夺回!
他最大的愿望是和令扬两个人再回到从前,回到只有他们两个人的欢乐时光
中。
但眼前他最想做的事是——宰了Max 和邪煞,把令扬带回自己的世界来!
离纽约最近的公海上——一艘气派豪华的私人邮轮正徜佯在波光粼粼的大海
上,船舱里热闹非凡。
因为今天欧洲最有名的两个国际恐怖组织“狂影”和“哈雷”的领导级人物
全齐聚一堂,将为双方在莫斯科势力的争夺战做最关键性与决定性的全面性谈
判。
“狂影”的首领Max 、副首领“邪煞”和展令扬趁着正式谈判前的闲暇,待
在豪华的私人船舱里品酒闲聊。
“没想到哈雷会在这么短的时间内整合完成,而且有空降部队相助,一下子
人才辈出起来,整个组织的实力转眼就追上我们。”Max 轻叹一声。
“没错!哈雷实在太幸运了,否则莫斯科早就是我们的囊中之物了。”邪煞
也有所感。
“是我不好,我错估了哈雷的整合能力,所以才——”
展令扬话还没说完,Max 和邪煞就争着表态:“不关你的事,你已经做得很
好,完全无懈可击。哈雷能及时得到贵人相助是他们的运气,根本就不是身为
外人的我们所能控制,不许自扛责任!”
“况且,我们目前还是占优势的,因为哈雷没有你!”Max 和邪煞又不约而
同地道。
见展令扬不说话,Max 和邪煞又抢着说:“其实我们现在只是必须比原订计
划多花上一些时间罢了,但莫斯科的地盘最后还是会落入我们手中的。相信我
们,也相信你自己。”
两人齐向他敬酒。
展令扬很有默契的举杯响应。
当狂影和哈雷的领导级人物分别坐上谈判桌后,双方的谈判也随之正式展开。
哈雷的首领先发制人地说:“在正式进入谈判之前,请容我先实现一个私人
承诺。”
在Max 和邪煞不反对之下,哈雷的首领便对身后六个空降奇兵道:“好了,
我们之间的契约结束了。我会遵守我的承诺放人,直升机在那边,你们可以走
了。”
“够干脆!”哈雷首领身后六个年轻人就是让哈雷以最短的时间重新整合、
追上狂影的生力军、大功臣。
Max 和邪煞一知道哈雷的生力军竟是佣兵部队,而且契约又在谈判前的此刻
到期,皆心中大喜,深信赢定了。
没想到事情却往他们始料未及的方向发展——“令扬,咱们走吧!”六个哈
雷生力军竟异口同声的道。
“嗯!是该走了。”展令扬一个翻身,趁Max 和邪煞尚处于错愕状态时,加
入了哈雷六个生力军的行列。
当六个哈雷生力军一齐撕下假面具时,Max 和邪煞更加震愕——居然是那六
个该死的小鬼!?
待他们回神,七个年轻人早已如脱兔般奔向哈雷首领为他们准备好的直升机。
Max 和邪煞立刻气急败坏地追上去。
“回来,令扬,否则我就开枪!”邪煞的气势尤其骇人,杀气冲天。
展令扬七个人却依然故我的上了直升机。
“你什么时候恢复记忆的?”邪煞霎时顿悟,脸色丕变的吼嚷:“从那次枪
伤后,你就不曾受到催眠暗示控制了是不是?”
展令扬这才回眸对他浅笑,算是默认他的推论。
“再见了,邪老兄、Max 大叔。这些日子很有意思,咱们后会有期了。”
眼看直升机已经起飞,追到船拦边的邪煞高举手上的枪,瞄准直升机威胁道
:“回来,令扬,否则我就开枪!回来!”
然而,展令扬响应他的却是令他百看不厌的一○一号笑容和潇洒的挥别。
“回来——”邪煞就是不肯死心。
Max 终于上前制止情绪失控的邪煞:“好了,Brian ,别这样,来日方长。”
邪煞才想反驳,Max 便又抢白道:“我曾经失去令扬,但这回我又得到了令
扬,现在只是又暂时失去。我深信不久的将来,我一定会再得到他,我有这个
自信。”
Max 绝不是会轻易死心的男人,这回输了,下次他就会再想办法赢回来!
邪煞一直是个和Max 旗鼓相当的强势男人,因此也很快冷静下来,重燃斗志
地微扬唇角道:“说的是。来日方长!”
当直升机将七个凯旋而归的年轻人载回美国海岸后,七个人便在沙滩上大演
久别重逢的戏码。
但在东邦五人和伊藤忍还没来得及开口时,展令扬已先行背对他们,凝视着
无垠的大海难得认真地道:“在庆功之前先揍我吧!”虽然是受到催眠暗示之
故,但他曾忘记他们、把他们当成敌人、对他们兵刃相向却是抹不去的事实,
所以他无法当做没有这回事的轻易原谅自己。
东邦其它五个伙伴和伊藤忍完全明白他的心思,更明白他不是个会轻易被说
服的人,于是便联合起来,冷不防地用力将他推进海里去。
“这样你满意了吧?”
展令扬在海中静待了数秒,才缓缓起身,没辙又心慰的再一次旋身面对六个
知己,展露他的招牌笑容。
六个人一见他那熟悉的神态,便知已雨过天青,于是不约而同地合力把他拉
上岸。
之后,伊藤忍便默默的独自离去。不过,展令扬却上前缠住他道:“忍,别
走得那么急,留下来多陪我一下啰!”
“放手,反正又不差我一个。”伊藤忍才不屑和那五个家伙同席而坐。
这阵子和他们破例合作地为哈雷效命,全是为了抢回令扬,现在既已夺回令
扬,他就没理由再继续忍受那五个夺走令扬的该死家伙。
展令扬却赖皮到底的更用力抓紧伊藤忍道:“小忍忍,你是不肯原谅我才故
意说这种话来气我吗?”
“我才不是!”这小子想哪儿去了!?他明知道就算天塌下来他也不可能生
他的气。
“那就是要留下来啰?”展令扬一副正中下怀的表情,贼兮兮地朝他猛笑。
伊藤忍没辙,只好顺了展令扬的意,再一次破例任他把自己拉回去和东邦其
它五个讨人厌的家伙同乐。
气氛在展令扬的带领下一下子便热络起来,开始手舞足蹈地滔滔不绝——
“我们刚开始还不敢确信那讯息是真是假,直到第二份讯息传来,而且是一份
十分完整又有趣的计划书之后,我们才敢确信真的是来自你的讯息。”向以农
哇啦个不停。
曲希瑞不让向以农专美于前的抢着说:“你这小子居然会想到”以夷制夷
“的妙招来,真有你的!”
“是啊!自己继续假装受控于催眠暗示撤除Max 和邪煞的防心,然后又用莫
斯科的事来引开他们对我们的注意力。另一方面又要我们六个易容去向哈雷首
领毛遂自荐,并且要以最短的时间把哈雷的实力一口气提升到和狂影势均力敌
的程度,好让哈雷能对狂影产生牵制作用。”
“我看狂影未来的日子里都得为了争得莫斯科的最后胜利,和哈雷缠斗好一
阵子,不会再有多余的闲暇来打我们的主意了。”
“不过Max 和邪煞似乎都不是那么容易死心的家伙,如果他们又来抢令扬怎
么办?”
南宫烈突然一本正经的问。
“那我们就再通力合作一次,务必把令扬再抢回来!”伊藤忍居然会和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