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言-傲君索情-第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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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醉……自动献身。”
“据说当我爸清醒之后,只有震怒两个字可以形容。他说既然我妈自己不爱护自己的贞节,他也没必要看重,所以不论任何人劝说都没用,他仍执意要要他心爱的人。就在吵吵闹闹之中,我妈发现自己怀孕了。所以……我爸是奉子成婚,他是因为我才无法和相爱的人终生相守。我妈是毁了他终生幸福的恶毒女人,所以他娶了她之后,便心安理得将她抛诸脑后,将所有心力贯往在工作和研究上。而我……”
她苦涩地扯了扯嘴角,“我父亲毕竟也是人,一个爱恨强烈的男人,他肯让我以婚生子女的身分长大,就已经是对我很好、很负责了。”
她有些硬咽道:“更巧的是,你父亲的情妇,就是我爸爸当年迫不得已抛弃的心上人。我父母结婚后,她才发现自己也怀孕了,只好匆匆找人嫁了。可是后来夫家发现了很不谅解,逼她将孩子拿掉。她不肯,于是日子就一天比一天难过,最后不得已,她只好带着我那末曾谋面的弟弟逃亡,为了他们母子的生活,她吃了好多苦,最后,还成了你父亲的情妇。我本来就奇怪我那冷漠的爸爸为什么会拐走别人的情妇,知道了这些因由后,就再也不奇怪了,甚至,我很高兴我的爸爸是这么有情有义。傲宇,你一定也是这么想的,对不对?”
冷哼了一声,他不以为然地撇撇嘴,忽地,原想到什么似的,黑夜般的深眸牢牢盯住地,“这些事你什么时候知道?是谁告诉你的?”
这些日子来,她一直被禁止对外通讯。既然如此,一踏进家门就被押回怀园的她,是如何得知这些的?
“呃……”她小心翼翼地看着他,“是……是我们去牧场度假时,我乘机偷偷打电话给张妈。你别生气,我没其他意思,我只是想通知她我很好,要她别担心的。然后……她就告诉我了。”见他虽然不高兴,却也没生气,她这才松了一口气。
他冷哼了一声,不以为然地道:“听起来是满感人的,但谁知道是真是假?说不定这些故事是编来掩饰你父亲见色忘义的罪行,顺便骗取你这个小笨蛋的同情心的。”
“你别乱说!张妈向来疼我,她不会骗我的。而且,它不是故事,而是真人真事的事实。”她瞪了他一眼,“不然你以为我为什么后来都乖乖的任你欺压也不敢反抗?、那是因为我欠我爸爸、阿姨和我那未谋面的弟弟太多了,所以……”
“什么欺压?我这么疼你,你竟敢说是欺压?”他怒目瞪她,火炬般的双眸差点没将她烧焦了。
“嘎……”她及时唤回一点理智,忙改口软声道:“对不起嘛,人家一时口快,说错话了。你大人有大量,放过我这一回,好不好?别生气了嘛。”好不容易见他脸色松动了,她才偷偷舒口气,又不死心道:“傲宇,你想想,如果故事的主角换成我们,你怎么办?万一哪天我带着我们的小宝贝沦落异乡,甚至为了生活被迫成为别人的情……”
“住口,没有如果!”他像只领域被侵犯的熊,毛发毕张地咆哮着。“你是我的女人,我名正言顺的妻子,哪个男人要敢动你一根汗毛,我会将他剁了喂猪!”
“好好,没有如果,我又说错话了,你别生气。”话锋一转,她又抱住他的手臂直摇,“傲宇,我爸会盗取公司机密,一定是为了拖延追踪,这也是情有可原的。何况,霄哥说由于你的英明睿智,挽救得宜,其实真正的损失不大。你就看在我和宝宝的面子上,高抬贵手,放过我爸爸一马,好不好?求求你啦!”
“你……”他懊恼地瞪着她,最后还是因不忍见她难过而心软了。不过,他屈服是有条件的。
“我可以停止追捕行动,不过,除非他肯自动回台湾认错,否则我不会主动原谅那个叛徒。”
所谓死罪可免,活罪难逃。
他没告诉云柔依,其实他早就已经在美国发现云祟辉他们的行踪了,只因气愤云崇辉对女儿的失职和冷漠,所以要他的人每隔一段时间就故意曝露行踪,逼得云崇辉他们如惊弓之鸟,逃了一站又一站,让他多尝尝食不知味、睡不安稳,草木皆兵的滋味,也算替她教训不负责任的爸爸。
云柔依高兴地抱住他,感激道:“傲宇,你真好。”
她要赶快打电话把这个好消息告诉张妈,爸爸和阿姨终于可以结束流浪的日子了,好想看看那未谋面的弟弟长什么样子幄!
“有多好?”
“很好很好。”
嘴巴嚷嚷有什么用,你是不是该用行动表示一下?”
嘎……”柔丽的小脸瞬间涨红了。
正文 第一章
管家张妈匆匆赶到大门口,才打开镂花铁门,“你好,请问,啊——”
气派摄人的黑衣男子根本懒得和她罗唆,拨开挡路的老管家,一群剽悍的汉子跟着涌入云崇辉家的花园洋房。
“搜!”齐傲宇冷喝一声。
黑衣男子们齐声应道:“是!”便像猛虎出柙似地,在云崇辉家翻天覆地地搜了起来。
“喂喂,你们怎么可以……住手,住手!这是个有法律的地方,你们……啊,你们到底想做什么?”张妈阻挡不及,只能迫在他们身后惊惺地喊着。
等张妈冲进屋内,立刻被押到客厅,由一名男子看管着,其他男子继续在屋内四处搜寻着。
齐傲宇在两名贴身保镖的护卫下,神情冷峻的坐入皮质沙发,等待属下的回报。不一会儿,众黑衣男子便一无所获地回到客厅。
“可恶!”齐做守在精致的木桌上用力一击,怒气冲天的问被押在一旁的管家,“说,云崇辉到助里去了?!”
张妈十几岁就进了云家,到现在五十几了,却也不会见过这等场面,吓得纪成一团,冷汗直流,她颤着声音道:“老爷……老爷没交代,我……我不知……”
“胡说!”齐傲字怒喝,“你是云家几十年的老仆人,他都敢将偌大的屋子交由你看管,怎么可能什么都不说一声?说,他到底去哪里了?”
“是真的,老爷只交代我好好照顾家里的一切。其他的……真的什么都没说。”
“你……”
“张妈!”客厅外响起一阵娇脆的呼唤,“依依回来了,张妈!”
齐做字手指弹,黑衣男子才隐到暗处,一抹雪白娇弱的倩影随即出现在门口,带来满室的璀璨阳光,教人忍不住双眼一亮。
张妈一见到门口的少女,“小姐,你回来……”
眼中才放出惊喜的光芒,随即惊惶大喊:“小姐快走,不要进来!”
“张妈,怎么了?你不爱依依了吗?”云柔依满脸莫名其妙,放下手上的行车,走向比亲生母亲还亲的老管家,“我好不容易才回台湾,你要我走到哪里去?”
“小姐,张妈怎会不爱你呢?只是……”
“你是云崇辉的女儿?”齐傲宁一出声,原本隐在暗处般黑衣人随即将云柔依包围起来云柔依一震,这才发现客厅里还有其他人存在。她好奇地朝发声处望去,顿时傻住了。
好冷峻的男人!
眼前的男子俊逸且充满贵族气息,高大壮硕的身躯包裹在精致的手工西装里。散发出睥睨万方的气势性感的唇瓣勾起一抹邪气的弧度,在他从容雅逸的历洒中,平添一股危险的气息。
想到自己方才一路嚷嚷着进来的没规矩,雪嫩的脸颊霎时染上一层激艳红霞,她不自在地垂下眼睑,半掩住星眸,不敢直视他深幽如寒潭,足以陷溺人心,却因里面不时闪烁着寒芒,教人不由得脸战的眼瞳。
“我是,我叫云柔依。你……是爸爸的朋友吗?”她强抑心底的震撼,唇瓣微弯,露出纯美的笑颜,雪白的贝齿在粉嫩的樱唇闪现。
她是那么纯真娇柔,优雅动仪态又是那么雍容自在,但隐隐之中,却又令人觉得她凛然不可侵犯。
“朋友!?”他冷冷一笑,缓步走向她,阴沉黝黑的眼神丝毫不见笑意,包凭他也配!”
“你……”她倏地抬起眼,错愕地瞪着眼前的男子,“你是什么……啊——”
“没想到云崇辉有个这么娇媚动人的好女儿。”齐傲宇猛地探掌握住她曲线优美的下巴,深途的黑眸审视着她绝丽的美颜。
“你……到底是谁?放开我,别这样……”
在他鹰般惊猛的锐眼下,云柔依自觉像只无胁的小动物,她惊煌的挣扎着,企图闪避他烫人的掌握。
“小姐,他是齐氏的总裁齐傲宇,他……齐先生,有话好说,你快放开我家小姐,千万别伤害她。”管家焦急地叫着,要不是被人押着,她会冲上去救人,“小姐……小姐在国外读了好几年书,今天才刚回来,根本还没见到老爷,她什么都不知道的。
“是吗?”他松开手劲。
云柔依一得到自由,立即倒退两步,拉开彼此的距离,“张妈,这是怎么一回事?
“你——”这才发现张妈被人押着,她忙冲上去要推开扳住账妈的黑衣人,黑衣人自动退开。
“你到底想怎样?现在是法治的社会……”云柔依将老营家护在身后,虽然发现情势险恶,仍然昂起下巴面对黑衣人的领袖——齐傲宇。
她的外表看似从容镇定,其实内心紧张不已,连说话的声音都有些发抖,齐做字自然也发现了。
“法治?”他哼了声,“一直以来,我父亲便对你父亲云崇辉信任有加,简直当他是好朋友,不但大力重用他做齐氏纪念医院的院长,甚至将生命交给他,由他担任主治医师。没想到养虎为患,云崇辉不知感恩自爱也就罢了,竟然还诱拐了我父亲的情妇,最可恶的是……”他咬牙切齿地低吼:“他和那个贱女人胆敢利用我父亲的信任,乘机盗取公司的商业机密,让公司蒙受重大损失。”
不是无法承受金钱上的损失,而是背叛本身就教人无法容忍,这口恶气说什么,他都吞不下。
“对这种忘恩负义的畜牲,你说,我该如何对付?”
“你……你胡说,我父亲不是这样的人!”云柔依白着脸,忙转首乞求似地望着老管家寻求支持,“对不对?张妈,父亲不会这么做的。”
“我……”老管家不自在地垂下头,不敢正视小姐的眼睛。糟糕,她没想到小组会在这个节骨眼上回来。
齐傲宇眼光一闪,冷笑道:“好个老管家,你果然是知道云崇辉干了什么好事,并不像你刚才说得一无所知!”
“我……”张妈银牙微咬,横下心来承认了。“是,老爷临走前交代我好好照顾家里的时候,顺口说了些,我也知道有一名夫人同行,但除此之外,我真的什么也不清楚,更不知道老爷他们去哪里了。”
“张妈!?”云柔依惊叫,一向对父亲的崇拜霎时破碎,晶莹的眸子泛起一阵迷离水雾,神情有说不出的凄惶……
他没有冤枉人!父亲真的拐了人家的情妇,还盗卖机密!?为什么……
冷哼一声,齐傲宁一掌扣住云柔依的手臂,微一施力,云柔依才惊叫半声,娇柔的身躯已然撞入他的胸膛,他立即横臂锁住她纤柔的腰身。
“齐少爷,别这样!”张妈惊急地哀求,生怕娇贵的依依受到任何伤害。
“小姐刚才从国外回来,根本什么都不知道,求求你,你千万别为难她。”
“往口!”齐傲宇冷喝一声,“该怎么做,我自有主张,用不着你多吗。”
“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你捉了我也没用。”
云柔依咬了咬唇,连挣扎的意念都没有。一颗心像跌入万丈深渊,脑海里也一片空白。无法理解一向骄矜自恃的父亲,为什么会做这样的事!
“没用?!”他邪恶地望着她,“所谓父债子还,你没听过吗?”
“父债子还?!”在他莫测高深的眼光下,她不由名主地心底泛起阵阵寒意,地紧张之余,有更多的不解。“可是,我只是个刚毕业的学生,你要我怎么还?”
怎么还?天真浪漫的云柔依不知道,但一脚踩在棺材里的老管家可就不同了。
“齐少爷……”张妈急得跳脚,才要冲上来解救小姐,随即被一名黑衣男子押住。
挣扎不成,她只好低声下气地哀求着,“求求你,如果一定要捉人,就捉我好了。即便是做牛做马,我都不会叫声苦。依依小姐还小,什么都不懂,求你高抬贵手呀!”
“张妈……”她槌着他的胸膛。可惜她力气太小,连帮他槌背都嫌不够力。
“喂,张妈年纪很大了,你们不要伤害她!”
齐傲宇显撤嘴角,意外地俯身将她拦腰抱起。
“啊!”云柔依惊叫,反射性地环住他的颈于,以免跃个四脚前天。
通知云崇辉,如果他还要女儿,就快点出来解决问题,否则的话……”重重哼了一声,不顾老管家的哀求和云柔依的挣扎,毫不迟疑地往外走。
黑衣人也跟着收队走入。
“别这样问,齐少爷,我家老爷已经出国了,你要我去哪里通知!?”
“那是你的问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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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估计云崇辉应该是带着那个女人到美国,我们的人已经跟上去了,相信结果很快就会出来的。”
“嗯……”齐岳优闲地端起茶杯吸了口清香扑鼻的茶汁,望着廊外绿意盎然的庭园景色。
他不说话,齐傲字也不想吭声,场面登时一静。
齐岳纵横商场多年,什么场面他没见过,什么样的绝色他没玩过!只是年纪一大,女人对他来说,可有可无,不再是必需品了。现在的他和天下所有上了年纪的老人家一样,衷心渴盼的,是家庭的温暖、是含饴弄孙的乐趣。
过了好半晌……
“你也老大不小了,该找个女人定下来,生几个小娃娃了。”
“到目前为止,我没有结婚的打算!”齐傲字的眼脾微沉,神情更谈。
“没打算!?忘了你是我们齐家唯一的香火。想当年我在你这个年纪的时候,你已经三岁了。”眉头微皱,浓密的眉毛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