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娱同人)韩娱之无冕之王-第34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骆弦之面若冰霜浑身僵硬,飘忽的目光瞄到周围的食客因为一口很难将整个章鱼吞进去,章鱼的爪子还在嘴外面挣扎,有的吸住了食客的脸,有的吸住了鼻子,看上去既好笑又有点恐怖。
什么都不用说了,郑容和,我要和你离!婚!
当一盘还在微微蠕动的章鱼爪摆上桌,骆弦之的脸色已经苍白如纸,郑容和很淡定地拆开一双一次性筷子,塞到骆弦之的手里,“吃活章鱼千万不可囫囵吞枣,而是要细嚼慢咽,否则章鱼吸住喉咙可就麻烦了。”
“我不想吃……”
“不会吃?没关系,我教你∩_∩。”
(╯‵□′)╯︵┻━┻我说的是不想吃不是不会吃!你这个混蛋是聋了吗聋了吗聋了吗?!
郑容和用筷子夹着昏倒的章鱼蘸上辣椒酱,因为辛辣的刺激,章鱼像苏醒了一样“动”了起来,一根根蠕动的触脚像胖嘟嘟的肥虫,郑容和夹着章鱼爪,缓缓地递到骆弦之的面前。
“来,啊~”o(* ̄▽ ̄*)ブ
“……”我是一个吃货,
“啊~”
“……”可是同时我也是一个洁癖患者。
“不想吃?”
生物书上说,没煮熟的东西……有很多的细菌。
骆弦之咬着下唇点头,漂亮的凤眼里是点点的委屈。
“好吧,”郑容和放下筷子,伸手从衣服内置的口袋里拿出了一个白色的绒制盒子,打开,里面有两枚银色的指环,款式简洁而雅致……
骆弦之有些惊讶地看他,随即低头笑了起来。
原来,是因为这样啊。
“不准笑!”郑容和觉得脸上有些烧,“碰巧那天看见了,觉得不错就买了……再说,我们都在一起那么久了,结婚照什么的,也该拍了,婚宴也该办了,父母也该见一见了……”
骆弦之看着郑容和手中的戒指,不语。
“吃章鱼还是和我结婚,你自己挑!”郑容和破罐子破摔。
“没有鲜花,没有烛光晚餐,甚至连单膝跪地都没有……”骆弦之话音刚落,郑容和就果断的单膝跪下,举着绒白的戒指盒,双颊通红,“Sky,我们结婚吧。”
看着面前的戒指,再看看跪在自己面前的男人,骆弦之缓缓的拿出其中明显更大的戒指,轻笑,“如你所愿。”说着,将戒指套到了郑容和的无名指上。
给骆弦之戴上戒指的时候,郑容和的手在微微发着抖,即使现在发生的一切都只是一场美好的戏,但是看着银制的戒指环上素白纤细的手指,郑容和的心,被一种前所未有的幸福涨满。
“亲一个!亲一个!亲一个!”四周围观的群众和fans整齐划一地起哄道,少数不和谐的反对声也淹没在人声之中。
回忆结束。
‘嘀嘀嘀~’
一辆白色的保姆车在骆弦之的面前停下,车门打开,是郑容和灿烂的笑脸,“Sky,我来了。”
“我等了你21分48秒。”骆弦之浑身散发着黑气,真的是,太!过!分!了!
“对不起对不起,因为临时出了点事情……”郑容和讨好地提着骆弦之的小行李箱放到后备箱里。
上车后,骆弦之的脸颊一直有一点红,这是她晒了太久太阳之后的反应,郑容和心疼地拿着湿巾和小风扇帮她散热。
而骆弦之则是一边接受他的服务,一边把郑容和当做空气里的惰性气体,也就是最稀少最……可无视的成分……
一直到到了目的地,骆弦之才缓和下脸色,被化妆师姐姐拖到一个临时充当化妆间的房间里。
为了不让热情的fans或围观的群众影响拍摄的婚纱照的进度,《我结》的节目组斥巨资租了一间靠海的大别墅作为婚纱照的拍摄地点。
男生的服装和妆容都比女生简单,速度也快,没多久,衣冠楚楚的郑容和就出现在众人面前。
一身白衬衣和黑色西装是耍帅的必备行头,刘海完整地梳成稍微带点飞机头式,简单却又散发着浓浓的男人味,带着点冷酷和小坏。
半个小时后,精心打扮过的骆弦之也迈出了房门。
一头墨发盘起,轻松斜向一边,蓬松的发丝营造出温柔妩媚的美感,身着一身紧密贴合的露肩式婚纱,垂坠的布料将腰身包裹出美丽的弧线,上身为绸缎材质配以浮雕般的刺绣,而下身则是层层叠叠的蓬纱,点缀着零星的珠花。
不得不说,穿婚纱的女人是最美的,洁白的婚纱穿在长相偏妖娆的骆弦之身上,收敛了她骨子里的艳色,却多了几分神圣不可侵犯的圣洁。
各就各位,灯光师打好光,摄影和录音也已经站定好地方,在几位工作人员的帮助下,骆弦之抱着宽大的裙摆,缓步走向阳台,坐在阳台宽大的雕花扶手上,依偎在郑容和的怀里。
这一对在外人看来称得上是‘金童玉女’的假想夫妇,在阳台,在旋转的圆楼梯,在栽种了一排同等大小修剪整齐的四季桂的石子路上,都留下了他们美好的身影。
之后,骆弦之换上了一身纯黑的雪纺纱婚纱,高领设计将骆弦之的脖颈包裹着,带着几分禁|欲的美感;胸前挽起的黑色蝴蝶结随着胸口呼吸起伏轻轻颤动着;裙摆前面长至膝盖,后面干脆就有些拖地,柔软的纱在地面上拖拽出几分旖旎缱绻。
挥舞着纯白翅膀的天使,堕落成妖。
而拍摄的地点,也从室内转向室外。
夕阳西下,蔚蓝的海面也晕染上暖人的橙光,温柔的海浪冲刷着沙滩,一黑一白相依相偎的马儿,构成了一幅唯美的画面。
而最激动人心的吻,也在此时此刻绽放。
当骑在白马上的黑暗公主俯身轻吻牵着黑马的骑士时,那一刻的美好,迷醉了多少的人心。
角落里,黑暗正在滋生。
☆、第五十二章
蒙蒙亮的天色,静寂得只听得见风声。
床头柜上的手机不停地叫着,一只手从被窝里伸了出来,摸走吵闹的手机。
“喂——”
“杨大叔?在哪里?”
“你等着,我马上过去……”
往往,当你对一件事情抱有肯定的希望的时候,很容易得到一个失望的结果,而相反,当你对一件事情抱有最低限度的要求之时,往往,结果会让你很惊喜。
骆弦之匆匆忙忙从床上爬起,慌乱之间还被自己的拖鞋绊倒,踉踉跄跄地拉开衣柜,拖出行李箱,随意地拿了几件衣服放到箱子里。
‘叩叩叩。’
“弦之,你怎么了?”亚度尼斯的声音透过薄薄的门板传了进来。
“我没事。”骆弦之的双手快速地扣着衬衫上的扣子,走到房间门前,打开门,“亚度尼斯,我有事,要去华国一趟。”
“现在吗?可是……你的《我结》拍摄怎么办?”
骆弦之收拾东西手一顿,咬了咬下唇,“如果可以暂停拍摄,就暂停,如果不行……就退出吧。”拉好行李箱的拉链,骆弦之头也不回地离开。
“可是,现在这么早,你去哪里坐车到机场?我开车送你吧……”
‘呯!’
大门被关掉的声音。
亚度尼斯从窗户探头看出去,就见骆弦之拉着行李箱的身影消失在夜色中。
骆弦之站在小区门口没多久,一辆黑色的奥迪车停在她面前,骆弦之把行礼扔到后座里,打开副驾驶座位的门坐了进去。
“杨大叔,消息可靠吗?我母亲真的在华国吗?”
“我的包里有一份资料,”杨贤硕打了一下方向盘,脚踩下油门,“不知道是谁寄给我的,但是我查过了,是真的。”
骆弦之从杨贤硕的包里翻出一份棕色的牛皮纸袋,里面装着一张写着地址的纸和一叠照片。
买菜的,接孩子的,送丈夫出门的,晒被子的……骆弦之第一次看见,她那不食人间烟火的母亲居然也会有成为一个家庭主妇的时候。
奔驰车一路疾驰地到达仁川机场,最早的一班飞机在四个小时后,杨贤硕买好了机票,和骆弦之坐在候机厅等待着。
还没等多久,杨贤硕的手机就不停地响了起来,有些暴躁地拿出手机,走到一边接了起来。
“我有事情,要回公司一趟,”杨贤硕讲完电话,走回来对骆弦之说道,“你自己去华国没问题吧?”
骆弦之点点头,表示没问题,杨贤硕就拉着自己的行李箱风风火火地走了,嘴里不停地骂着“臭小子们……”什么的。
骆弦之收回目光,摸了摸自己的口袋,空荡荡一片,突然想起自己的手机还扔在床上没有拿,就走到共用电话亭里,投币打了个电话。
“嘟——嘟——嘟——”
电话那头一片忙音。
“您拨打的电话暂时无法接通,请在‘嘀’一声后留言。”甜美的女声如此说道,接着,就是一声清脆的‘嘀’!
“容和……”骆弦之顿了顿,不知道接下来该说什么,咬了咬下唇,挂掉了电话。
太过独立的她不懂得怎么向自己的男朋友报备行程。
四个小时很快就过去,骆弦之满怀着期待,坐上了飞往华国A市的飞机。
几个小时后飞机落地,骆弦之又乘坐上一辆大巴士,弃车登船,几经辗转,才来到一个偏僻的岛上小镇。
在小镇里唯一的一家旅馆住下,骆弦之连饭都没有吃上一口,就来到了她母亲住的地方,一户两层楼高的独栋,面积不大,外观也有些破旧,门前还种着两株茶花。
此时已是傍晚时分。
家家户户都飘着菜香,青石板铺就的小路上,三三两两的路人。
一个男人带着牵着一个小女孩出现在骆弦之的眼里。
小女孩可爱,男人温和,两人有说有笑地走近,还没到房子前,房门就已经打开了,从里面走出一个漂亮的妇人,虽然穿着简朴,但是难掩她的姿色,尤其是那一双凤眸,和骆弦之如出一辙。
霎那间,骆弦之泪流满面。
妇人笑着迎他们进门,关上门前,若有所思地朝骆弦之躲藏的方向望了望。
夜风席卷着凉气,吹在骆弦之单薄的身体上,她毫无所觉,痴痴地看着房子的方向,昏黄的灯光打出一家三口幸福的剪影。
一件外套裹住了骆弦之,接着敷上了一具温热的身躯。
“你母亲真美,你和她长得真像。”安金辰伸手抚上骆弦之的侧脸,入手一片冰凉,还有未干的水渍,那是她的泪。
骆弦之用力挣脱开他的束缚,倒退几步,身上的外套也掉落在地,“发资料给杨大叔的人是你?”
“对,是我,”安金辰大大方方承认,“我知道,如果我直接给你的话,你不会要的。”
“谢谢。”骆弦之低声道。
“你不需要对我说谢谢,我喜欢你,所以我愿意为你做任何事。”
骆弦之微微勾起嘴角,一言不发,看了看不远处的房子,转身走了。
安金辰面无表情地捡起地上的外套,目光看向身边的灌木丛,一个中年男人拿着单反相机走了出来,把手中的相机交给了安金辰,接过了一叠厚厚的信封。
这个海岛小镇只有一所小学,有四个老师,一个校长,几十个学生,宋元青是义务教师,没有工资,只有很少的补贴,平时靠在各种杂志上发表文章度日。
骆弦之站在一间狭小的办公室里,倚着窗,看着一群孩子按照年级站成几排,整齐划一地做早操。
办公室里,除了一张摞满作业本的办公桌外,还有一张弹簧床,一个矮柜子,柜子里摆放着简单的感冒药一类。
办公室的门被推开,走进一个男人,五官清秀,一双深邃大眼使他看来比实际年龄要年轻,一八一的身高,宽肩窄腰、身型挺拔,不得不说,比起家里那个已经初现将军肚的老男人,这个带着书生气的男人显然更吸引人。
“你好,我叫宋元青。”男人自我介绍到,“校长说,您有事找我,请问,您是?”
骆弦之摘下头上戴着的帽子,露出漂亮的五官,“您好,我叫骆弦之。”
宋元青呼吸一窒,深深吸几口气,小心翼翼地问:“你是,文兮的孩子?”
文兮……多久没有听到这个名字了……骆弦之点点头,目光有些迷茫。
“太好了……求求你,救救文兮吧!”
——————————————————————————我是许久不见的分割线——————————————————————————
郑容和一开始还在满心欢喜地筹划着骆弦之和他的‘喜宴’,却接到《我结》的通知,Sky已经单方面解除了《我结》的拍摄。
郑容和懵了,他想起早晨接到的一通留言,是公共号码,是骆弦之的声音。
她什么都没说,只有短短的两个字,“容和……”
是不是出什么事了?郑容和无比担心,不停地给她打电话。
“对不起,您拨打的电话暂时无法接通……”
“对不起,您拨打的电话暂时无法接通……”
“对不起,您拨打的电话暂时无法接通……”
“对不起,您拨打的电话已关机……”
郑容和只能到她的宿舍找她,除了亚度尼斯说她去了华国以外,其他什么都不知道。
他只能等待。
三天后,网络上曝光了一组照片,一个郑容和曾经见过的男人正抱着他的骆弦之,一起看着前方。
心里酸酸涩涩的,呼吸间都是浓郁的醋意。
再一次见到骆弦之,是一个月以后。
从不告而别,到不接电话,再到网络上铺天盖地地都是骆弦之和另一个男人的绯闻,最后在她家楼下,亲眼看见她的眼睛红红的,脸上犹带泪痕,身体摇摇欲坠,仿佛随时都会倒下。
但是他不担心,因为她依偎在另一个男人的怀里。
为什么哭成那样?郑容和在心里猜想,是不是久别重逢后互诉衷肠?是不是终于意识到原来最爱的还是对方?
怀疑的种子一旦落下,发芽的速度堪比吃了成长剂,最终变成茂密藤蔓,疯长纠结,把人心都捆在里头。
夜空忽然下起了小雨,他站在离他们不远的地方茫茫然,不知该怎么做,就那么安静地任雨丝打湿他的黑发、脸庞和衣襟。
我应该相信她的,相信骆弦之,紧握成拳的双手青筋暴起,双腿不受控制地走上前,一把拉开了他们。
“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