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好月圆同人)[家好月圆]过客-第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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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这么说了。”荷妈眼尖地看向自己的儿子,心中一下了然。现在却只能沉默,最后发话,“找个人来陪中仔去医院检查一下,我们等婚礼结束后才去……”说道这份上,中仔也只能罢休了。
目送着中仔去医院后,外公又开始犯愁SA姨的伴郎问题。而SA一早就已经在那里大呼小囔地说什么既然答应了给她找伴郎伴娘的,现在又突然变卦了是怎么回事!?“阿爸,我之前早就跟你说过我不用伴郎伴娘!可是你呢,非要我依照传统去找来,好了,我妥协了,现在你又变卦你说怎么解决!?”
外公很惆怅,荷妈很头痛,JO饱和甘家其余成员都吹着哨子不受理此事。“外公,荷妈。不如让我做SA咦的伴郎吧?”这时候,有一位英雄粗来打救场了。难得才见一次面的阿圆,也是因为今天是自己妹妹的结婚典礼才从五湖四海赶回来,此刻穿着优雅的燕尾服,轻轻上前来。
“阿圆?你……?”JO饱很吃惊,伸手指着他说不出话。明明跟阿SA没多少交集的自己的四子,居然自动站出来,他是因为不清楚阿SA为人才这么不知就里救场的吗?
荷妈心中轻轻叹气。她这个当妈的,又何尝看不出来自己这几个儿子的心思。却也只能拍拍他的肩,答应了。毕竟再这么下去,别说阿SA,就连阿庆的婚礼也别想搞得下去了。
等到大家各忙各的时候,阿圆走到在一旁角落里刚刚通完电话后开始充当背景的我身边。“怎么了?”阿圆问。
我反应过来,条件反射地抬头,“哦,没事。”手上的手机不自觉地想要收起来。
阿圆见此,也不再纠结,只是很随意地靠在墙上。开始闲聊,“对了,怎么最近也没见你去上班?”
我默默地撇开头,“我被解雇了。”
“我能问是什么原因吗?”
我也泄气般地跟着靠在墙上,“我兜口兜面地在我们老总面前骂了他一句‘死秃头’。”
阿圆一愣,随即笑了起来。
我看他笑得这么爽朗,闷闷地数落起自己报社的前老总来,“你别看,那个人的头已经秃剩三分一了,还以为别人不知道似得天天带个歪八的假发……”
阿圆别有意味地“哦”了一声,“难怪你会被炒鱿鱼……”
两个人正说得起劲,阿好突然插了进来。他看着两人,不自在地笑了笑,“婚礼已经开始了。”
阿圆对着我眨了眨眼,伸出手,“走吧,我的伴娘。”
我勾着他的手臂,和他一起走。临擦过身时,悄悄地扭过头往阿好方向看过去,用唇语说了两个字,“手机。”
阿好一愣,忙在口袋里把自己一晚上也没照顾的手机拿出来——有一条未读短信,是唐心发过来。【管家仔,你是不是忘了跟我什么?……(生气)!你应该要说!唐心今晚真漂亮!】手轻握成拳虚掩上悄然勾起的笑意,那一刻,突然间觉得心中的郁结都被驱散了。手指灵活地开始回复她的信息,却在打了几个字之后顿住了。阿好笑了笑,把手机放回口袋里。
……
婚礼弄得很晚,一整个晚上时间,我感觉自己已经散架了。为了应付SA姨这个泼辣野蛮的悍妇,为了分出神来衷心地祝福阿庆新婚快乐,为了身后那莫须有地一股寒气,为了身边那个殷勤的伴郎……
摸了摸身上的疙瘩。奇怪!怎么整个晚上都有一种讨厌的气息萦绕着身边呢?我吸了吸因为今晚的空调太低档而导致发痒的鼻子,朝洗手间走去。憋了一晚上,终于可以释放一下了。
刚一走进通往洗手间的长廊,红色的长毯一路蔓延地铺盖在地面引导人的前进。我暗自咋舌。洗手间而已,也要红地毯?你让那些各个挣破头来走红地毯的名人各士们情何以堪呢?
突然,我顿下了脚步。脑海中不断飘过着婚礼前接的那通电话,里头那个吱吱咋咋的噪音的一句话:心心,你亲爱的妈咪和爹地快要回来了喔……高兴吗高兴吗我知道电话的那一头的你一定已经高兴得呆过去了……这可不行哟我的心心,这种天然呆的性格你妈咪我可没有喔……会被那些叔叔婶婶说闲话的,会说心心不是妈咪的女儿的这种事情你也愿意听见吗?对了,和沈晓相处得还好吗?被他吃了没?这如果还没和沈晓滚床单的话妈妈我会鄙视你的喔绝……对会鄙视的你喔……想当年你妈咪我在这时候早已经被你爹地抛上床单滚过个百回合了……噢不行不行,已经跑题了……所以说呢,妈咪和爹地这次回来呀,纯粹是为了将你和沈晓的事情公诸于众哟……到时候你们就可以光明正大地滚床单去啦啦啦……
这种“啦”的回音怎么回事?怎么一直在脑海里盘旋过后又折返回来继续盘旋?牙齿突然在打颤,这种魔障的感觉,又要莅临了吗?!
老妈,拜托你和老爹不要回来断送你们亲亲女儿一辈子的幸福吧!拜托你们快点继续滚去无雷公那么远俩老子拍拖去私奔去殉情去就算是造人去!也好,千万不要回来祸害唐心我啊……
不行……不行不行不行……赶紧从包包里拿出手机,拨通唐逸的手机。一接通,立即,“哥你别说话,静静地听我说听我说……老妈要回来了!!!!”
通话那头的呼吸有一瞬间的停滞,随后有点皮笑肉不笑地调调,“那又怎么了?”
“老妈说这次回来要让你和某某家的那位千金小姐探讨一下将来,还说会亲自去拜托那个小姑娘你说这还不严重吗!?”好吧我承认,为了寻求这位跟我有至亲血缘关系的哥哥的帮助,需要用到这种方法才能得到对于我的问题的解决我一瞬间觉得自己真的……其实和唐逸没有血缘关系的吧?
“这真的挺严重的。”唐逸停歇了一下,“阿心,我今天就要飞去德国谈生意,有什么事情等我回来再说吧。”
烤!这种烂招亏他想得出来……怎么我就想不到呢?我也要潜逃去躲躲风头,择日不如撞日,赶紧回家收拾两件衣服就走了……赶紧调转脚步朝酒店大门飞扑而去,在奔跑了几步之后,我还是掉回头先去解决一下我身体里的人生大事再想我的终身大事。
目光一顿,刚才擦肩而过时在那一头阴寒着想要充当背景但又由于气息太过猛烈而暴露出来的那个身影……不就是路嘉美吗?
第 10 章
“NANI?(日语:什么?)”脑袋上戴着的怪物帽子突然掉了下来,我万分震精地看着面前几位没见几个月的甘家孩子们。看了一眼明明新婚应该快乐的阿庆脸上那夸下来的嘴脸;挪动了一下头颅再看脸色黑沉但无比委屈的阿月;……再来是也一脸苦涩着笑意的阿好……弯腰拿回地上掉的在日本‘逃难’时买的怪物帽子,重新戴上,目瞪口呆地感叹,“真是一日不见如隔三秋呀……想不到才没见两个月多一点,你们就已经家变了……SA姨和荷妈不是亲姐妹,唐山大兄……啊不,嘉美和你们老大阿卡拍……拍拍拍拖……还有嘉美其实有一个五岁大的孩子……”“这种像是连续剧一样的剧情,你们确定自己不是在演连续剧么?现在很红很火爆的豪门情仇恩怨港台剧?”
“唐心,你不要在那里幸灾乐祸好不好?”阿月本来已经够气了,听了唐心的话更是没一句好听的。
唐心爪挖了一下手掌,“对不起,我只是在表达一下自己的感想而已。”
阿庆挥了挥手,打着手语,神情也很气愤。“唐心你不知道,自从SA姨和嘉美回来以后我们家的日子真的超难过的,每日都要面对她们真的受不了。尤其是阿月,现在我已经不在那里住还好,阿月可是被SA姨和嘉美欺负得很惨……”完结,跟阿月一起陷入背景阴暗的沉默。好一个沉默是金。
被黑气连带着关系而遭殃的孩子我,也被逼跟着沉默地拿起调匙使劲戳面前那杯柠乐里面的柠檬片。最后实在是抵受不住这种氛围,我眯着眼开口,“那个,小月月……如果不介意地话,搬过来和我暂住吧。”
“唐心你说真的?!”惊喜过剩的阿月。
“=w=||”我点头。皆因我那位同居密友叶莎莎自从辞职之后就一个人死滚去环球旅游了,留下一栋房子其中一半的债务——房租给我,现在我可是一个人住这么大一间房子实在是承受不了房东太太的满天口水瓢冲刷还有房租的问题。更何况我因为一句“死秃头”的原因已经沦为失业一族,对此,我感到鸭梨很大。不止鸭梨大,连头也很大。
“不过要负责一半房租的哟亲……”我讨好地抛了个媚眼。尼玛,怎么去了一趟鬼子国就形象大改变了呢?以前我是这么说话的么?人家明明是正经八儿的少女,肿么有种越来越二的趋势了呢?这是错觉,绝对是错觉……
阿月双眼闪亮得就像瞬间滴了眼药水一样,BULINGBULING的感觉。突然间想起句广告来着:谁用谁闪亮……卡!只听她说,“没问题,我一定会准时交租的!唐心你实在是太好!”
瞧这,说得我忒不好意思的。我怎么会好意思告诉你我是为了那一半的房租而愿意和你同居呢?
雷厉风行这种势头,再次被盗版了。一拍板说定,阿月就拖着阿庆回家收拾东西去了。我看着两位女人夕阳西下逆光奔跑的背影,“青春啊……”
感叹完毕,咬着吸管吸了口被戳得烂渣一样的柠檬可乐。
阿好至始至终也只是喝着手里的咖啡,带着很刺目的笑容在我面前晃着。他放下咖啡杯,“旅行好玩吗?”
我摇头。怎么可能好玩,我是去逃命的孩子。为了不被那位神通广大的母亲大银找着,来到鬼子国就只是在东躲西藏,连现在头顶上那顶怪物帽子还是为了乔装打扮而随意买的呢。
阿好稍微笑了笑,他说,“在你旅行期间,你妈妈来过了。”
“噗——”口中的酸味柠乐被我震精的喷了。我瞪眼,“NANI!?”烤!果然不能去一个地方待太久,习惯了当地的语言一时间改不回来。这个时候我应该说什么来着?嗯,“什么!?”
我嘴巴抖动,“那那那……”
知道我想要问什么,阿好接下去,“一遇到荷妈,两个人就开始东扯西谈地回忆往事。你的事情就不了了之了。”
我伸出拇指,“荷妈GOODJOB!”
……
过了一会,我泄气地躺倒在椅背上。“管家仔,你在生气吗?”
阿好抬起眸子,“没有。”
我也跟着抬眸,“不,你在生气。好吧,我知道了。”低头抄手翻找着包包里看有什么东西能当手信用,找了几个回合也没找出个像样的东西。顿了一顿,想起来头上这顶东西。立即拿下来盖在他头上,“给,手信。”
阿好愣怔,看着这个凑近她面前的人。
我微微落下眼睑,这次很认真地,“对不起,当时走的太匆忙没有跟你联系。”
阿好听着,抬手拍了拍我的脑袋。“现在你已经回来了。”
听罢,我微微一笑,“嗯。”这个人,从来都不会对我的事情归根问底,他只是在用自己的方法在我身边……虽然还是对他小狗式抚摸感到讨厌。
因为阿月迫不及待搬来,连行李也只是匆匆几件就要飞奔入我的怀抱的缘故,我也只能告别了荷妈今晚的那顿晚饭一个人拎着个盒饭回家去把叶莎莎那孩子的东西随便拾一拾丢一丢就让新同居入住。
我两手捏着个香蕉味儿的套套,随手把它丢进垃圾桶里;再随便收拾乱丢,最后被我又找出好几个让我惊奇的套子。“居然还有带刺的?”我拿着这个包装完好的东西递高炽光灯下照着,因为包装太完美看不清又太吊人胃口了所以我一气呵成地两手一掰,把它撕开了。
“会不会很痛?”拿着这个带刺的套子东瞅西朝,自我代入了一下莎莎被这个东西穿刺的感觉。疙瘩出来了,“一定好痛。”
“被甘家几位好孩子看见会死人的呀莎莎同志……”往后一抛,把它丢掉。“别害我于不忠不义不仁不洁的地步……”
收拾妥当,里里外外地把不应该出现在屋里的东西都地毯式搜出来了。我拍拍手,拿起地上那一大包垃圾出去丢掉。
把垃圾抛到垃圾桶里,往回走的时候被我眼尖地瞄到自家屋门前站了个人。刚要走近几步,那个人就敏锐地发现了自己,转过了身。
我嘴巴大张,目光瞪瞪瞪。显然是惊的。
沈晓嘴角一勾,“我还打算自己进门的。”说着,晃了晃手上的发夹。
沈晓,如果黑道混得不咋地你可以选择转行当个专业开锁佬。娘的你手上那只发夹是肿么回事?亮点是那颗被装饰得富丽堂皇的水钻吧?居然被你硬掰下来随意丢在地上留下个发夹残渣在手。喂喂,好歹在我脚边上这颗钻石可是闪瞎人的狗眼喔,不带你这样纨绔的……
我赶紧拾起来,收纳袋中。发扬无私纨绔精神施舍一下穷人家的孩子比如我吧。赶紧露出个大笑脸,“怎么有空大驾光临啊?”
沈晓看着我猥琐的行为只是掀了掀眼皮,“不请我进去坐吗?”
我忙摆手,转换了一个讨好地笑容,“呵……呵呵,那个啥,家里刚刚大清洁来着,太特么乱七八糟了实在不好意思让您进屋喝杯白开水啊。”
沈晓看着我,突然一笑,这个笑容太让本人震精了!这位黑暗中的朋友啥时候有这种称为‘爽朗中又暗藏着阴谋’的笑容了!?他不是一向只有阴谋的笑么?
只听他说,“没关系,我不介意。”
我沮丧。是我介意好吧?最后只是逼着一抛,“男女授受不亲,你还是走吧!”完结了,后一句说得太直白鸟……
“怎么会呢,我们不是已经肌肤相亲了?”沈晓少年,哦不,应该是男人突然凑近,愣我把我吓得倒退一大步拉远距离。
“请请……请进。”我很没骨气地……投降了。拿出钥匙……钥匙!?上摸下摸,娘的!劳资出门倒垃圾居然没带钥匙!脑袋灯泡一亮,LUCKY!没钥匙这只黑道朋友就不用进我家啦……啦啦啦……
我带着万分失望地遗憾表情转过身,“我好像没有带钥匙呢,所以今天还是……”“咔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