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勾情之王牌宠妃-第2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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辰皇冷哼,“何家倒是有钱……”
辰倾墨没去接话,心想何丞相若是知道,还了江宛若嫁妆,江宛若那边虽消停了,可皇帝这边,却有了惦记,
自古被皇帝惦记的人,有几个落得了好?
辰皇见辰倾墨不语,低唤,“墨儿?”
“父皇,有事儿吩咐儿臣吗?”
辰皇犹豫片刻,“你下去吧!”
“是!”
江家。
何氏派人送来了月银,潘氏三十两,江宛若二十两,一等丫鬟、婆子二两,二等丫鬟、婆子一两五钱,粗使丫鬟、婆子一两。主子一季三套衣裳,丫鬟、婆子一套。
江宛若身边的丫鬟婆子在江南的时候,最差的都是五两一个月,像紫玉,紫鹃她们几个大丫鬟,那更是二十两一个月,衣裳一月一套,里里外外,亵衣亵裤更是最好的布料。
一个个心里不屑。
“瞧瞧你们那表情,有的拿就拿着吧,杵在那里做什么,没活计了是吗?”景云低喝,丫鬟、婆子吓得一哄而散。
晚膳,大厨房也送了吃的过来,两荤一素一汤,菜炒老了,汤泛黄,江宛若瞧着,淡淡笑了起来。
“端下去喂狗吧!”
景云撇嘴,“江府没狗!”
“那就倒了吧,去大厨房说一声,以后三餐吃食西跨院和沁园不用送!”
何氏听到江宛若这句话的时候,冷冷笑了笑,“不用送更好,还省银子了,高傲个什么劲,既然那么高傲,为什么不把月银也退还回来?”
却压根不提还潘氏嫁妆的事儿。
夜深沉。
景云是睡不着,趴在窗户边,死盯着江宛若院子,她不信,辰倾墨真的会来,可江宛若说的信誓旦旦,景云又怕辰倾墨没来,她却睡着了,被江宛若白白骗了一箱子金子,索性不睡了,蹲守。
战王府。
辰倾墨立在书桌前,捏着手中的瓷瓶,想着江宛若的脚腕可能已经好的差不多,但,心中还是有许多疑虑,“本王出去一下!”
“王爷,要属下准备马车吗?”辰壹问。
“不必!”辰倾墨话落,人已经出了战王府。
辰倾墨来到江家,悄无声息落在江宛若房门外,伸手推开门,大摇大摆进了屋子。
屋子里,香炉里点着好闻的香料,好闻的让辰倾墨忍不住深吸了一口,见床幔飘飘,辰倾墨想到那个绝色美人,此刻就睡在床上,脚一步一步朝床边移去,伸手掀开床幔,只见她闭眸,沉静美好的睡熟,娇丽的容颜,翘而长的睫毛,肌肤白里透红,许是梦到了什么好事,嘴角微微翘起。
辰倾墨手微张,慢慢朝江宛若脖子处移动,心中笃信江宛若但凡会武,定会有所察觉,并反击。
可他指尖都触碰到江宛若脖子上的肌肤,江宛若依旧毫无察觉,辰倾墨却像被蛇咬了一般,快速的缩回手,退后几步,帷幔落下。
床上,江宛若忽地睁开了眼,交握在薄被上的手指内,出现了三枚银针,枚枚淬有剧毒,见血封侯。
床外,辰倾墨看着自己的手,指尖上,还残留着江宛若身上余香,辰倾墨一时间心虚,迈步想要离开,却忽然想起,江宛若的唇……
快速转身,辰倾墨快速掀开了被子,俯身,对准江宛若的唇就亲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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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41】打了一顿,倾墨发怒
两唇之间相隔只有一指,彼此的呼吸都能清晰感觉到,更闻到她身上好闻的香味,只要他在低一丁点,就能亲到那红润嫣唇。
辰倾墨心没来由的抽紧。
偏生江宛若睡的很沉,一点动静感觉都没有,嘴角依旧挂着恬静。
作为一个男人,他不能这般毁人清白。忽地起身,立在床边。看着江宛若睡容,眉蹙起,难道真不会武,不是那夜的那个人?
听到外面传来的脚步声,辰倾墨快速闪出了屋子,离开。
江宛若从床上坐起,下床穿了鞋子,走出屋子,朝夜空放出了消息,然后转身回屋子换衣裳,又拿了一个香袋放在身上,压制本来气味。
景云跑进屋子,“刚刚,他有没有怎么你?”
“没怎么,就是上下其手了一下!”
江宛若说的轻巧,景云却愣在原地,好一会才惊呼,“你怎么可以让他对你上下其手,你还没嫁人呢!”
“听你这话的意思,难道我嫁人了,就可以让他上下其手?”江宛若反问,戴上面具,以防万一被人看见了脸。
景云翻了翻眼,“人家不是这个意思!”
“知道你不是,走吧!”
辰倾墨离开江府后,就闻到一股子香,那种香似乎瞬间蔓延了整个京城,让人吸入肺部之后开始昏昏欲睡。
“迷香……”
辰倾墨想要运功祛除,已经来不及,甚至能感觉到有人朝他靠近,想反抗,愣是使不出丁点力气。
莫少柏拿出一个麻袋,从辰倾墨头上套下,朝黑暗处吹了个口哨,立即有人跑出来帮忙,把辰倾墨抗走。
莫少柏、青树、子规扛着辰倾墨到废弃宅院的时候,江宛若和景云也刚到。
“老大,人带来了!”莫少柏粗噶着嗓门,朝江宛若讨好的邀功。
“确定是辰倾墨?”江宛若变了声问。
“必须的!”莫少柏说着,扯开了麻袋,露出昏迷不醒的辰倾墨。
当然,那点弥漫全城的迷香是迷不倒辰倾墨的,可辰倾墨在江宛若房间里呆的时间可不短,又吸入江宛若房间熏香,两者一混合,那迷药的药力瞬间数十倍剧增。
待辰倾墨察觉,已经晚了。
江宛若一步一步走向昏迷不醒的辰倾墨,居高临下冷冷的看着他,呵呵冷笑几声,一脚踩在辰倾墨胸口,“踩残你个王八蛋!”
江宛若踩人,那是绝对有意思,踩得你十天半月好不了,可又不伤你骨头。
把辰倾墨浑身踩了一遍,江宛若才弯腰,给辰倾墨脸上赏了两拳。
“把衣服给他剥了,胸口挂块名牌,丢东街菜市口去,明儿一早,去战王府报个信,让他们去东街菜市口接他们主子去!”江宛若说着,若无其事拍了拍手。
莫少柏几人惊讶的张大嘴,说不出一句话。
把人掳来,不是要借种的吗?怎么就打一顿呢?
那个步骤错了?
求解的看向景云,景云撇撇嘴,表示江宛若的心思,她不懂。
是真心不懂。
不过,莫少柏几人哪怕心里千万个问号,却不敢问,怕问了,江宛若的火蔓延到他们身上,乖乖的去完成江宛若的吩咐。
翌日。
东街菜市口。
辰倾墨只穿亵裤,被丢在菜市口,路过行人指指点点,“那是谁啊?被打得可真惨,不知道他亲爹妈见了,能不能认得出来!”
有人胆子大,凑上前看了看名牌,念道,“战王辰倾墨……”
“吸……”
一阵抽气声,看热闹的人,瞬间离开了一半。
有人不信邪,上前拍拍辰倾墨的脸,“兄台,兄台,醒醒,醒醒……”
战王府。
咻一声,一把匕首插着信纸被钉在了战王府大门上,守门侍卫立即拔出,看了看信纸,脸色大变,忙去找辰壹。
“壹侍卫长!”
“何事如此惊慌?”辰壹冷喝。
王爷昨夜出去,至今未归,他虽派人出去寻,可依旧没有消息。
主要还是他不知道,辰倾墨去了哪里?
“壹侍卫长,您请看,这是刚刚有人钉在门上的!”
辰壹接个过,上面写道,“战王被人殴打,在东街菜市口,恐有什么危险,请速速带人去接!”
辰壹脸色变了几变,“传令下去,备马车跟我走!”
“壹侍卫长,去哪里?”
“去东街菜市口!”
“如果那不是王爷,只是有人故布疑阵?”
“不管真假,去瞧了才知道!”辰壹说着,握紧了腰间宝剑剑柄。
他希望东街菜市口的人,不是他家王爷。
不然,辰倾墨的脸,算是丢尽了。
可,当辰壹见到只穿亵裤,被打得鼻青脸肿,浑身淤青的辰倾墨时,还是一眼认出,忙下马,上前,担忧惊呼“王爷……”
脱下衣裳遮住辰倾墨,对围观百姓冷声道,“今日之事,尔等若是敢泄露出去一个字,杀无赦!”
战王府。
冷肃的,谁都不敢大喘气。
浴房,辰倾墨泡在池子里,这是他入住战王府以来,第一次在浴池沐浴。
衣架子上,挂着他的朝服,正儿八经金线绣金蟒蛇,张牙舞爪,腰带更是镶金嵌玉。
辰倾墨知道,自己是一把利剑,尚未出鞘,因为时机未到,可今儿……
穿了朝服,走出屋子,“备马,进宫!”
朝堂之上,辰皇看了一眼辰倾墨的位置,空着,也没多问,继续听着百官上折,却听得外间太监唱宣,“战王到!”
辰皇凝眉。
早朝迟到了不来便是,为何……
却见辰倾墨脸上瘀伤进了大殿,有个人忍不住噗嗤笑出了声,辰皇大怒,“把那笑出声的人,拖下去斩!”
那人吓的,张嘴,“皇上……”
“敢求饶,抄家灭族!”辰皇怒喝。
皇帝的儿子,脸上带着淤青来上朝,竟有人敢笑,混账。
群臣顿时吓得不敢大喘气,这是皇帝第一次发火,从辰皇登基以来,他从来没发这么大火,但是,一次就震慑了所有群臣。
“父皇,儿臣要问您借锦衣卫,御林军!”辰倾墨说的很淡,很冷。
辰皇看着辰倾墨的脸,“你脸怎么了?”
“昨夜被人偷袭,打的!”
辰皇倒吸一口气,“什么这般胆大包天?”
“儿臣不知,所以儿臣来问父皇借御林军,锦衣卫,儿臣要将人揪出来,千刀万剐!”
“准了!”
【042】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辰皇说着,示意连公公去拿号令锦衣卫、御林军的令牌,又回眸看向文武百官,“朕不希望听到有人妄议战王的事儿,违者朕必严处,不论王子还是平民,尔等可懂?”
群臣忙应声,个个心思微妙,皇上这般……
太子,二皇子心里更是思来想去,千回百转,颇不是滋味。
连公公拿来了令牌,恭恭敬敬送到辰倾墨面前,辰倾墨接过,“谢父皇!”
辰皇点头,“墨儿,朕把令牌给你,无论多长时日,务必要把这贼人擒住,千刀万剐,以儆效尤!”
“是!”
辰皇起身,朝后殿走去,连公公忙宣唱,“退朝!”
群臣退朝之后,各自离去,二皇子本想去见何贵妃,却想着一些事儿,匆匆忙忙出了宫。
皇榜也在瞬间贴满了京城的大街小巷,明令禁止任何人妄议战王之事,违者杀无赦,后果严重者,诛九族。
皇家的威严,几乎在瞬间,发挥的淋漓尽致。
京城百姓更是吓得不轻,毕竟皇帝登基以来,从未有这般严厉的皇榜贴出,而那些在东街菜市口见过浑身淤青只穿亵裤辰倾墨的人,瞬间把这些烂进了肚子里,不敢再议论一句。
江家。
江宛若看着冒烟的茶杯,手指在茶杯边沿上轻轻滑过,忽地想起什么,“景云,我似乎做错了!”
景云闻言,看向江宛若,“什么错了?”
“一时半会说不出来……”
昨夜打辰倾墨,扒了衣裳丢东街菜市口确实过瘾,可江宛若忘记了一点,辰倾墨是战王,皇帝的儿子,他代表皇家的脸面。
可如今被她这么一打一丢,颜面无存,他势必不会善罢甘休。
“景云,那装迷香的瓶子叫莫少柏他们毁了!”
“放心吧,他们心里有数!”
证据这种东西,谁会留着,怕是早毁的一干二净了。
江宛若歪在椅子上,暗自懊悔,当时只顾着出气,压根没细想,哪怕是打了辰倾墨一顿,把他丢在一个荒无人烟的地方,也比丢在东街菜市口好千百倍。
如今辰倾墨怕是会反扑,她可要藏好自己的狐狸尾巴,莫要被辰倾墨看出端倪。
几天不归家的江东宝今儿破天荒回来了,却没去找潘氏,而是直接来找江宛若,一见到江宛若,江东宝就朝江宛若伸手,“听说你嫁妆那么多,给点银子用用呗!”
景云差点就要开口大骂,江宛若看着江东宝,淡淡道,“景云,给他拿五万两银子!”
五万两,多么熟悉的数目。
江东宝脸色变了变,扭开头。
景云不乐意,江宛若扭头看向景云,“怎么,要我说第二遍?”
景云撇撇嘴,冷冷的看着江东宝,冷哼一声,进了内屋。
江宛若看着江东宝,“江东宝!”
“干嘛?”
“都说日久见人心,一个人是好是坏,迟早会昭示天下,你说呢?”
江东宝动了动嘴,不语。
景云拿了银票出来,气愤愤的递到江东宝面前,“整个纨绔二世祖,啥也不会,就知道败家!”
江东宝也不跟景云争执,一把抢了她手里的银票,呵呵笑了两声,迈步出了沁园。
“你看这人,我就不明白,这个德行,你怎么容忍得了?”景云气坏了,朝江宛若抱怨。
她真心觉得,希望越大,失望越大。
一旦有了意见,怎么看江东宝,都觉得他浑身上下都是缺点。
“怎么容忍不了,他是我哥,哪怕浑身缺点,也改变不了我们一个娘胎出来的事实,既然改变不了,我就学会接受呗!”
江宛若说的轻巧,景云气的不轻,“不跟你说了,我去弄吃的!”
江宛若看着景云的背影,摇头失笑。
或许景云自己都没察觉,她花在江东宝身上的时间,关注太多了些……
江鹏程回到江家,背脊心汗湿一片,换了衣裳,独自一个人在书房。
朝中大臣个个人精,心里明镜似得,都明白,皇帝已经从沉睡中醒来,睁开了虎目,张大了虎口,亮出了虎爪,随时都可以将那些违背他的人,撕吞入腹。
“老爷,老夫人请您过去!”
江鹏程起身,走出书房,去了老夫人的慈安院。
“娘!”
老夫人看着自己的儿子,笑了笑,“坐吧!”
江鹏程挨着老夫人坐下,老夫人犹豫片刻才说道,“你有问过香菱吗?”
“没呢,娘,此事不急于一时!”
老夫人点头,也是。
何氏刚刚拿到手的东西,想来不会那么快拿出来显摆,“那咱们等等再问吧!”
江鹏程点头,心里莫名烦躁。
今儿下朝的时候,临淄王府世子爷拉着他说了一会子话,还说一会要来江府。
亲王府世子爷辰瑞,那可是个了不得的人物,手握大权,性格乖戾,平时都眼高于顶,今儿太阳又没打西边出来,他却上前找自己说话……
“鹏程,怎么了?”
江鹏程犹豫片刻,把临淄王府世子爷辰瑞要来的事儿一说,老夫人笑了起来,“那可是好事!”
“可是娘,如今不一样了!”
老夫人一愣,“到底发生什么事儿了?”
江鹏程把朝堂上辰皇发怒的事儿一说,老夫人也拧了拧眉,“这么多年,皇上都不曾在朝堂上发火过,更别说笑一声就斩了,这……”江鹏程顿了顿,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