腹黑纨少绑来妻-第1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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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动作变得粗鲁,硬硬的胡渣扎得她的肩颈发痒,于是她糊里糊涂地笑了起来,他却不理,在她唇上疯狂的继续啃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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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轻轻的被管家给带上了,时璟言看看在沙发上睡得香甜的郁浅夏,忽然有些头痛。
接下去要怎么办?
他抿唇想了想,拨了电话。
美容师来得很快,带了全套的精油和按摩工具。
她看看时璟言,又看看床上的人,有些犹豫的问,“少爷,需要我做什么?”
“给她收拾一下。”他有些不自然的看看一堆凌乱的被褥,转身走到门口,又想起了什么,打开衣橱,找了衣服甩出来,“给她换上。”
吩咐完这一切,他才踏出房间,美容师出来的时候,他正坐在沙发上小憩,听到脚步声,他睁开眼睛,轻挑了眉梢问,“好了?”
“是的,那位小姐现在睡得正香。”美容师大体说了下情况,转身离开。
时璟言走到主卧门口,手指扶在门把上,等了片刻,他才轻轻打开了门,凭着记忆走到床边,把她的手包搁到床头,又轻轻的扭开了床灯。
只小小的扭开一点弧度,光线暧昧迷离,他便住了手,俯身下去,凝眸看着郁浅夏。
她的头发自由的铺落在枕上,露出光洁的额头。
而她酒醉的红晕,从脸颊处开始蔓延,到了锁骨的地方,依然不曾弥散。
也许是精油和这种暧昧的环境起了作用,他觉得心里有种莫名燥热的情绪。
时璟言当然知道是什么——他竭力忍耐着,强迫自己把目光移开,把注意力放在别处,等到他觉得情绪已经调解的差不多,他才松了口气,一只手臂撑着床面,另一只手在关灯。
光线细微不可见的在变化,明暗跳跃的瞬间,时璟言觉得床轻微的颤动了一下。
然后一双手臂柔软的缠在了上来,仿佛藤蔓,牢牢的抱住。
她重新抬起身子,将脸贴在了他的颈部。
“郁浅夏……”他的身体僵住,隔了一会儿,哑声又唤她,“浅夏……”
她没动,缠得更紧一些,还蹭了蹭他的身体,喃喃的不知在说些什么。
那蓬火从小腹的地方开始蔓延,一直到窜到时璟言的舌尖,烧得他亦有些神智模糊了。
他低头,抬起她的下颌,准确无误的含住了她的唇。
黑暗之中,时璟言的动作却仿佛是猎人,他的大手固定着她的下巴,不让她躲开,再一点点的加深,唇辗转吮吸她的唇瓣。
耐心而急躁,轻柔却粗暴,这一直是时璟言的风格。
另一只手从她肩胛的地方,慢慢的往下……微硬的锁骨,柔软的胸口。
他的手指灵巧而急迫的往下,直到触到一颗冰凉金属扣的时候,倏然顿住了。
时璟言并没有继续,他只是极缓极慢的直起了身子,一点点的离开那具柔软的身躯。
他是个正常不过的男人,刚才有一瞬间,热血涌到脑子里,有种情绪叫做不管不顾……可到底还是控制住了。
冲动欢愉带来的后果不可预料。
时璟言揉了揉眉心,长长的吐了口气。
这女人,竟然成功诱惑了他!
倘若说出去,有谁信?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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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和时璟言订婚咧
郁浅夏早上睁开眼的时候,望着头顶的水晶吊灯,先是发了好几秒的呆,随后才惊觉……这是什么地方?自己身上穿的是什么?
宿醉的头痛一扫而光,郁浅夏一个激灵坐起来,一气呵成的掀开被子站起来,郁浅夏胡乱拨弄了一下长得过膝的T恤,就开始四处寻找衣服。
慌慌张张的一脚踩到了床单,脚步被绊住,整个人差点没扑到地上。这才看到床角的地方,搁着一套衣服,也顾不上多想,抓了就套在身上。
昨晚所有的印象都停止在喝酒上,似乎是时璟言也在,后来段叙初也来了,再后来……
结果就是那样,段叙初不要她了,现在呢?估计是时璟言又大发善心的收留了她。
咳咳,他是个慈善家。反正她穷,他富有。
郁浅夏扭开门把,四处逡巡,视线范围内却没有寻到他的身影,用力揉了揉脸,刚走了一步,就顿住了脚步,只觉得一颗心跳得快要从嘴巴里蹦出来了。
也不知道自己昨晚作了什么孽,会不会耍酒疯惹到时大少。
“醒了?”时璟言手里捧了一杯水,突如其来的出现在她的视线中,十分闲散的靠着墙微笑,“过来吃早餐。”
郁浅夏正惶恐着,就听到他的声音,身子陡然一颤,一双手没地方放,脚步也局促在了原地。
“我……怎么在这里?”她听到自己的声线有些紧张,欠了人情,底气就是不足。
“哦,你喝醉了。”他的眸子里是深浅不一的笑意,“衣服合身么?”
她浅浅的点头,心想听起来时大少的心情不错,看来自己昨晚并没有做什么十恶不赦的大事。
想了想,手指慢慢攥紧掌心,鼓起勇气开口,“还是不打扰了,我现在可以走了吗?”
“先吃早餐再说。”他若无其事的侧了身,“就当我回请你。”
他的说辞,让她无言以对,情急之下,竟然扯了一个最不靠谱的借口,“还是别了,请我吃饭的话,你需要付钱。”
话音一落,她就开始后悔到要吞舌头,她的神经该是有多么的混乱啊!
也不敢看他的神色,她就慌张的摆手辩解,“不不不,我不是这个意思,我的意思是,我不想让你花钱的……哎,不对,你不用花钱的……不,也不是这个意思……”越解释越乱,她都不知道自己最后到底解释了个啥。
时璟言眸子眯着,在她说完后的那刻,手指攥了攥,勉强平息掉自己的怒气,径直走到餐桌旁,好修养的坐了下来,“你自己选择。”
这话说得不轻不重,但却是由时璟言的口说出来的,不怒而威。
郁浅夏生怕日后被他算账,只能硬着头皮走到餐桌边坐下,拿了片土司,撕了一块,心不在焉的往嘴上送。
心里一边想事,眼角的余光却时不时的瞄一眼对面时璟言。
如此数次之后,时璟言终于从报纸中抬起头,面无表情的直视她。
郁浅夏被抓包,仓皇的低下头啃面包。
他的心情却因她的小动作而好了许多,索性将报纸放下,手指敲击这桌面,有心逗她,“你刚才在看什么?”
他这样坐着,天蓝色的条纹衬衫解开了一颗扣子,清贵而随意。
郁浅夏不经意的脸红了。
她竟然更加清晰的想起了自己昨晚的梦,梦里有他自上而下的俯身,贴紧自己的身体,他用手指触摸到了自己的胸房……
郁浅夏!你居然做了这样的梦!
对象还是时璟言!
她腾地脸红了,丢下手里的吐司,忍不住用一只手贴上自己的面颊去试探自己脸上的温度。
面上滚烫,有够丢人。
“郁浅夏,你脸红什么?”时璟言皱了皱眉,但忽然觉得有些心虚。
她难道是想起了昨晚的事?觉得自己趁人之危了?她会因此更加对他心怀芥蒂吗?
时璟言忽然有些头痛,他竟然这般在意她怎么看他!
这真是不好的征兆。
郁浅夏被他这么一说,反应过来,心虚着讷讷的小声问他,“我喝醉了,会不会做些奇怪的事?”
时璟言回想了下,避重就轻道,“美容师给你做了全身按摩,所以你后来睡得很香。”
她努力回忆,昨晚确实睡得舒服,都是美容师的功劳。
睡梦中有人贴紧她的身体,抚摸过她的胸房,也是美容师所为?
这么想的话,她才能勉强稳住心神,点点头,“哦,谢谢你,我以后不会喝这么多酒。”郁浅夏讪讪的说。
他从座位上站起来,向她这边探身,单手撑住桌边,煞有其事的问,“你可以保证?”
她想了想,认真的点了点头,小手不禁攥上桌布一角,小声道,“段叙初……他……他要退婚,这样的打击,我现在,应该能接受。”
他凝视着她,意味深长的看了她许久,良久才开口,“既然这样,那我们订婚。”
他的语气颇为轻松,水到渠成,好似他们订婚是理所当然。
她被惊到,蓦地抬头,“你和我……订婚?”
怎么可能!
她一无所有,只是卑微的养女,郁家的联姻工具,而时璟言,却是贵不可言的神秘贵公子!
他要是和她订婚,只会被她连累,被他拉低档次!
他绕过桌子,修长的身子靠到她的身旁,单手伏在她的椅背上,戏谑道,“因为太惊喜,所以被我吓到了吗?”
虽然实际上她真有点被吓到,但被时璟言这么一问,她反而听得特别刺耳,总觉得这男人在骨子里有点‘贱’,当然,这个‘贱’是不褒不贬。
她暗暗吸了一口气,手上攥着床单的力道更大,实话实说道,“有一点儿,你确定你没有受什么刺激?”看他的样子,他说订婚不是玩笑话,但是她不敢确定他多认真。
他回想了下昨晚的一幕幕,沉吟了下,回答她,“确实受了一点刺激,但不妨碍我的决定,机会难得,你好好考虑。”
从名分上霸占这个女人,接近她就成了名正言顺,而不是觊觎。
笑话!时大少的世界里没有觊觎,只有占有!
她微微怔愣,往日的种种如幻灯片一般在她眼前播过,郁夫人心里的小算盘,段叙初和陆砚青的亲吻,如此种种,都足够把她逼到墙角。
她站起身,回身望他,扬起声音道,“好啊,我们订婚吧。”既然上帝又赐给他一条路,她何不尝试一下?
订婚不是结婚,以后有的是机会反悔,而在订婚到结婚的过度时间,她完全可以去开拓自己的另外一番世界。
时璟言一时没有说话,定定的看了她半晌,忽然笑道,“出于意料的顺利,看来你很珍惜这次机会。”
“你也应该好好珍惜这次机会,毕竟以后你请我吃饭的话,是不用付钱的。”她微微仰头回答他,姿态像是一只骄傲的孔雀。
不知为什么,她有点看不惯时大少的得意呢!
24试试霸王硬上弓?
在郁浅夏决定和时璟言订婚之后,就有关于段家的消息爆出。据传,一方面段家因偷税漏税而面临整顿,而另一方面,段家资金链出现重大问题,无可挽回,这就意味着,段家已经垮台了。
首先做出反应的就是郁家,郁夫人当即决定悔婚,不承认段叙初和郁浅夏的婚约。
本来就是联姻,你情我愿,当没有共同利益的时候,双方翻脸也是意料之中,这也是无可厚非,可偏偏有人爆出,郁家悔婚,更重要的一个原因是——郁浅夏早前便勾搭了时璟言。
此消息一出,众媒体纷纷对郁浅夏口诛笔伐。
郁浅夏便成为了本年度‘最有心机的女人’‘最势利的女人’。
与此相反的是,媒体对于段叙初则是给予了无比的同情,而对另一位当事人,媒体集体发声,呼吁时璟言看清郁浅夏的真面目。
郁浅夏这时早已搬至时璟言的住处,对于这些评论之流,她当然是无法一笑置之,所以她的常态就是趴在床上看新闻。
可能是因为她的姿势实在不雅,管家太太实在看不下去,眼里都在对这个女人挑刺,不断地用眼神表示不满。天啊,自己的未来女主人怎么可能是这种粗俗的女人!她怎么能够配得上她们高贵的少爷!
面对管家太太那火辣辣的眼神,郁浅夏不可能无动于衷,她不堪忍受,拽了件衣服就出门去了。
现在她还可以在街上逛逛,毕竟媒体无法挖到她的近照。
她刚刚走出碧海酒店,就见郁杉杉冲了上来。
郁杉杉一脸的不可思议,“你这几天就躲在这里?”她本来是想来这里寻找和时璟言接触的机会的,可没想到,竟然撞见了自己的姐姐。
郁浅夏点点头,“嗯,顶楼套房,有人好心的收留我。”暗指时璟言,她知道郁杉杉肯定明白。
郁杉杉显然被吓到,直到郁浅夏走过她的身侧,她才反应过来,好心的提醒她,语言尖刻,“你识相的话,就别去找段叙初,他虽然落魄了,但是陆砚青还是跟他形影不离,感情依旧。”
郁浅夏身子一震,脚步微微顿下,心想好一个感情依旧,偏偏每次她都成了炮灰,她回了头,挤出一个笑意来对她,“我不会去找他了,我已经有时璟言了,我们最近就会订婚。”
甩下这句话,她便走开了,她走得缓慢,知道郁杉杉不会追上来。
时璟言真是杀手锏,每次都能炮轰郁杉杉。
真正走到街上的时候,她才发现,她真的无处可去了,她是想要找段叙初,可听到郁杉杉那么说,她一点勇气都没有了。
当听到段家衰落的消息时,她有想过,段叙初是因为没法看到和她的未来而丢弃她的,她有那么一瞬间的冲动想要问个明白,但现在平静下来,她才知道,自己是不该问的。
段叙初依旧选择陆砚青,她何必去打扰他们。
就算她说服段叙初和自己在一起,那以后呢?郁夫人定然会拆散他们,到那时,彼此真的还有勇气继续走下去?
哎——
段叙初早已做了选择,她怎么忍心再去为难他。
最终,她还是回到了酒店套房。
一进门,看到电视屏幕上的那个意气风发的身影,她就知道了,时璟言送给了她一个大惊喜。
时璟言破天荒的上了一个电视访谈节目,主持人和他谈到时璟言的投资事业,谈到他的未来计划,最后谈到了郁浅夏身上。
时璟言告诉主持人,他自信自己的眼光,并宣布,他会和她订婚。
郁浅夏看到时璟言那自信满满的样子,作为当事人之一的她,倒没觉得感动。
第一感觉是时璟言一如往常的自信骄人,第二感觉是骑虎难下。
时璟言这么堂而皇之的宣告他们订婚,分明是不给她临时反悔的机会,她再次被推到了风口浪尖,更为棘手的是,要是两人盛大订婚,没了结婚那一步,她岂不是会沦为笑柄?
所以当时璟言回来的时候,她就立即出现在他面前,问他,“为什么要那么说!”
时璟言自然知道她指的是什么,轻笑着耸了耸肩,“我相信你的人品,这是事实,我们要订婚,这也是事实,我有说错什么吗?”
她扶额,在房间里急的团团转,找不到可靠的语言来表达,只能对他直说,“我觉得玩大发了,我会成为笑柄的。”
“她们羡慕你还来不及。”时璟言的优越感无时不在。
她被他的态度弄得郁闷至极,索性跟他摊开来讲,“只有虚张声势的订婚,没有实在的结婚,她们还会羡慕我?”
她欲哭无泪,特别后悔自己在时璟言的温情一瞬后答应订婚。
冲动害死人。
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