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请勿入-第3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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郎习伞!�
路子宜不说话,却笑出声来,愉悦地走在工作日的、大白天的街上。楚云伸出右手,手心朝着她。路子宜停下脚步,看看他伸过来的手,又看看他的眼。
楚云不由分说地抓住她的手,牵着她往前面走。
“你的车呢?”
“停在你们大楼下面的停车场啊。”
“我们去哪?”
“随便。”
路子宜随意地问,楚云便悠然地答。
“你为什么来找我?”路子宜又随意地问道。
“你为什么昨天要亲我?”楚云悠然地反问过去。
路子宜的牙齿里好像有钻头“吱吱”地往下面搅,牙床都要被整个翻起来了。
“刚刚你对那个小组长说,你喜欢我?”楚云收起嬉笑的表情,目不转睛地盯着路子宜,追问道。
路子宜抬着头回望过去,微微地张开嘴。
“等一下!”楚云抢先开口,拦住了她,“丫头,我喜欢你。但是,或许,我还爱着秦蜜。你,懂我的意思吗?”
路子宜慌乱地低下头去,用自己的刘海压住自己的眼睛,一个人往前面走了几步:“我知道,是像朋友一样的喜欢嘛。我懂的啦……”
“不是,你不懂!”楚云追上去,扳着路子宜的肩膀认真地说,“不是像朋友那样的喜欢,是一个男人喜欢一个女人那样的喜欢。”
路子宜的胸口好像有烟花炸了开来,“噼里啪啦”地炸出无数的火树银花,抿着唇红了脸:“真的吗?”
楚云的手臂往自己身上收回去,顺势把路子宜拥进怀里:“丫头,我喜欢你,一直都好喜欢你。只是……”
只是,对路子宜的,一定是“喜欢”;对秦蜜的,或许是“爱”。
只是,秦蜜已经结婚,或许路子宜才是楚云最终的归宿。
只是,现在,连楚云自己都还没有分清楚。
“丫头,我需要时间。”楚云的诚实,是路子宜此刻最好的止痛药。
职场小败犬
路子宜知道,炒老板的鱿鱼不是一件简单的事,特别是在楚云出面参与的情况下。
第二天早上,路子宜把辞职信放到朱美丽办公桌上,朱美丽已经不像昨天那么盛气凌人……但是态度依旧冷淡,眼睛都懒得抬一下:“William在他办公室等你。”
William?不是人事部长,直接跳到总经理去了?路子宜只在刚进公司的时候跟这个大Boss有过接触,现在要走了,竟然还有机会单独和大Boss“聊聊”,也算是有始有终了。
等路子宜从总经理的办公室走出来的时候,徐晓妍紧张地把她拉到角落里面:“终极PK之后是什么结果?”
“我还是第一次知道自己是这么优秀的人才!”路子宜挨在墙上想起William那双“真诚”的眼睛。
William的中文是在北方学的,说起话来字正腔圆。他把路子宜身上有的没的,所有的优点一一列举出来,明明昨天刚刚迟到,也被这个大Boss忽略不计,直夸她是个勤奋守时的好员工,听得路子宜心虚得脸都红了。
“领导嘛,不管是国产的还是进口的,人在中国,溜须拍马嘛必须的!”徐晓妍听得笑不可抑,拍着手乐道,“那老大都说公司缺不了你这个人才了,那么你还走不走了?”
“你认为朱姐还容得下我?”路子宜摊掌。
“朱美丽现在上了更年期,而且早就看你不顺眼了,你竟然还在这风口浪尖的时候迟到,我也挺佩服你的!”徐晓妍学着电视里的样子朝路子宜拱手,一点同情的样子都没有。
路子宜苦笑,现在,她这算是情场职场双失意了吧,可在别人看来却不是这个样子的。徐晓妍挽起路子宜的手臂,靠过去轻声讲:“你家男人昨天帅呆了!要是我,还这么委屈来交什么辞职信呀!南楚少奶奶啊,你真要按程序走,一个月后才闪人吗?”
确实,辞职信虽然交上去了,按合同规定路子宜还得再工作一个月后才可以离开,就算减掉她今年还没有用掉了13天年假,她也还得看朱美丽近半个月的脸色。但是,有些人根本进不了路子宜的眼里,再怎么作怪都与她无关。
路子宜班照上,话照说,徐晓妍几乎都要封她为女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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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子宜到家的时候楚云还没有回来,她窝进床上,开了MSN给何梦婕留言:“婕,我恋爱了……”按下发送键之后,路子宜看着电脑屏幕上的“恋爱”两个字,捂着脸倒到床上,激动地滚来滚去——好害羞哦。
外面的天太冷,楚云把便便的小房子搬到自己房间里,现在小家伙在屋里来去自如。路子宜窝在床上,便便就围在床边上,跳上跳下。突然,那小家伙“嘎嘎”地高叫两声,欢快地奔去门口。
楚云一开门,脚上就多了样东西,暖暖地贴着他。路子宜赤着脚跳下床去,挨着自己的房门朝玄关的楚云甜笑道:“你回来了?”
楚云钻进屋里,关上门:“便便这小东西不得了了,我都觉得家里养的不是鸭,是狗了!”他一边脱着鞋一边弯腰把便便抱起来,放在脸边亲了亲。
路子宜依在门边,看着看着又傻笑起来。楚云走过来,揉着她的脑袋说:“丫头,看来你是相当喜欢我呀!看你笑得多少女!”
路子宜也不害臊,睁着黑白分明的一双眼睛入神地望过去:“嗯,好像越看越喜欢了!”
“傻丫头!”楚云的手往下滑,捏起路子宜脸颊上的肉亲了一口,“要不要……”他的声音渐渐暧昧起来,右手垂下去,让便便跳到地上,自己抱了上去。
路子宜耳根都红了一片,手指抓着楚云的衣角,闭上眼睛。楚云环着她,慢慢地往墙上靠过去,一手抚上她的脸,一手搂住她的腰,声音低沉:“丫头……”
这时候,楚云丢在地上的包里,手机铃声突然响了起来,锲而不舍。路子宜轻轻地推开楚云,低头咬唇说:“先接电话……”
“啧!”楚云不情不愿地退开,掏出手机看了一眼,然后直愣愣地把手机递到路子宜眼前,“丫头,你来接!”
路子宜接过去一看,手机屏幕上简简单单一个字,“蜜”。
“真的要我接?”
楚云趿着拖鞋,一边走一边开始脱外套:“不接也可以!”
楚云的手机不仅设定了铃声还加上了震动,路子宜握着手机的手都麻了:“烫手山芋啊!”
楚云从自己房间探出个头来,扬着下巴“慷慨”地说:“给你机会消灭情敌呢,笨丫头!”
两个人你一句我一语,来来往往之间手机铃声停了下来,屏幕上显示1通未接来电。路子宜肩膀一松,把手机丢在客厅的沙发上面:“楚大侠你真无耻!”
楚云换好衣服,张牙舞爪地扑出来:“嘿嘿,我告诉你,我还下流呢!”
路子宜躲来闪去,跑回自己房里。楚云直接把路子宜扑倒在床上,闹腾了一会之后安静地抱着她,嗅着她的发香:“丫头,抱歉……”
他的手环在路子宜的身前,指节长而有力。路子宜低头,指尖轻轻摩挲着他的皮肤,顺着他手指弯曲的弧线,在他的指关节上翻山越岭,最后翻开他的掌心,跟他十指交握。
“我给你时间,多久都可以。”
路子宜说得十分轻松,楚云又是感动又是不信:“等到白发苍苍也可以?”
路子宜长长地“嗯”了一声,诚实地讲:“估计那时候,我爸妈已经逼我结婚了,恐怕对象不是你……”
“你敢!”楚云咧开牙齿啃在路子宜脖子上,怒目圆瞪。路子宜把自己缩成小小一团,捧起楚云的手臂抱紧自己,幽幽地叹一口气。
叮咚叮咚,外面门铃响了。路子宜回头看看楚云:“是秦沛琪吗?”那次去台湾之前,秦沛琪也这么突然造访过。
楚云这个没有出息的家伙,一脚踹在路子宜屁股上:“本大侠不在!”
路子宜无奈地爬起来去开门。一开门就窜进来一阵冷风,路子宜轻轻一战,抱起胸吃惊地看着门外的人:“奶奶?”孙叔竟然没有跟着,张清芬一个人站在外面。夜里的气温很低,路子宜急忙把张清芬请进家里。
这房子构造非常简单,没有客厅,一条笔直的过道两头分别连着路子宜和楚云的房间,中间是厨房和浴室。张清芬被路子宜牵进屋里,眼神左右在过道两头打转儿:两个房间的门怎么都关着?她也不着急,慢悠悠地弯着腰换鞋。
“奶奶,不用麻烦了,我们家里不讲究的,您就直接上来吧。”路子宜客客气气地说。
张清芬坚持着换上拖鞋,冲着两边的房间努努嘴:“他回来了?”
“嗯,刚下班。”路子宜顺口回答。
张清芬亲昵地刮她的鼻子笑道:“奶奶就知道只要你开口,云云就会回来!”路子宜想说楚云只是因为Lyle已经守在医院才回来的,但却被人抢了白。
“奶奶~”楚云竟然在神不知鬼不觉的时候溜回了自己房间,听到门外张清芬的声音打开门跳出来。
张清芬和蔼地拍拍路子宜的手,给了她一个“你放心,我做主”的眼神,转过脸去突然换上一副严肃的表情,甩开楚云缠上来的手:“现在叫什么都没有用!过来,有些事必须说个清楚!”张清芬揪着楚云的耳朵,拎着他回楚云的房间去了。
不知道那祖孙两人要谈什么,路子宜只好回自己屋里继续上网。娱乐新闻里有爆料说秦沛琪1月份会出演武侠奇才导演黄丁宝的新戏,诠释一个古代女刺客的角色。黄氏的武侠电影以精彩的打戏和细腻的情节赢得了众多好评,许多花瓶式的女演员在演完黄导的戏之后成功转型,升华成了实力偶像派。新科影后和实力导演会摩擦出怎样的火花,观众们都翘首以待。
1月份?也就是说只剩下不到一个月的时间了,秦沛琪肩上的伤能痊愈吗?黄导出了名的要求严格,极少采用替身,曾经有个女演员被倒吊威亚七个多小时,拍完那场戏后直接被送进了医院!秦沛琪受得了吗?
路子宜难得八卦,在百度上输进“秦沛琪”、“黄丁宝”和“新戏”三个关键字,仔细浏览起来。像金才克之前说的那样,网上完全没有这次秦沛琪受伤的消息,只有小道消息称有粉丝在台湾街头看到过疑似秦沛琪的人,只是她的经纪公司立即出来否认,还放出几张秦沛琪和Lyle在英国甜蜜庆祝圣诞的照片。照片上的一男一女都是遥远的背面,只有一头银发的Lyle微微露出小半张脸,举着红酒跟对面的长发女子欢快交谈。路子宜敢肯定,那个背影跟秦沛琪相似的女人,绝对不是本人。
看来,秦沛琪这次受伤的消息被封锁,一来是涉及到了黑道竹贤帮和南楚集团,二来也是为了不耽误接下来的工作档期。这部新戏将是秦沛琪正式进军中国大银幕的第一部力作,前期宣传已经全面铺开,跟黄大导演也已经敲定了角色,箭在弦上,就算是断了只手也不得不发。
唉,别看明星表面风光,背后的苦累只有自己知道。
路子宜不禁有些感慨,坐到书桌前面又找出秦沛琪和母亲艾莎的合影来。这是秦沛琪的隐私,是一磅后果未知的重弹,所以她谨慎地把这张照片夹在书里,放在书桌抽屉的最底一层。
照片上的秦沛琪才两三岁的样子,小小的脑袋小小的手脚,看起来比现在同龄的孩子都要瘦削孱弱。金才克说过,她的母亲艾莎本来是个非常美丽的女人,可照片里她的鼻子不知道去了哪里,想来是经历了极为巨大的变故。那个变故夺去了艾莎的鼻子,那么,对秦沛琪又产生了怎样的影响呢?
路子宜想得渐渐入神,丝毫没有注意到身后有人越过她的肩膀也看着那张照片。
“你怎么会有这张照片?”
可怜蛀牙妹
“你怎么会有这张照片?”
路子宜被身后的声音吓了一跳,猛地回过头去:“奶奶?”
路子宜在家从来没有关门的习惯,今天也是一样房门大敞。张清芬其实已经在外面敲过门了,但路子宜的电脑里开着音乐,而且人又在发呆,竟然一点儿也没有听到。所以张清芬只好“不请自入”了。
想不到这孩子竟然有这张照片。张清芬走上前去,路子宜紧张地要从椅子上站起来,却被张清芬重新按了回去,笑着安慰道:“抱歉,突然站到后头,吓着了吧?”她的眼睛一直看着路子宜手上的照片,表情有些奇怪。
路子宜主动坦白:“是之前那个记者忘在我这里的——您也见过的,就是在台湾,那天在墓地里拍照的记者金才克,他好像一直在追Pekky的新闻。”
“是吗?”张清芬淡淡回了一句,伸手把照片从路子宜手上抽出来,低回地叹息着说,“其实她也不容易……”
“奶奶,子宜!”楚云从自己房间里走出来,一边套着衣服一边叫唤对面的两个人,“我去把车开过来,你们准备一下,就在门口等我吧。”
张清芬迅速把照片藏到身后,不动声色地应了一声:“知道了。”
楚云关上门先出去了,张清芬才慢慢地把照片重新拿到前面,递回给路子宜:“那么,你已经知道照片上的人是谁了?”
路子宜点头,沉默了一小会儿后问道:“楚云知道吗?”
张清芬微窘,最终还是摇头:“我没有打算让他知道。楚云的心太软,性子又太烈,知道的越多越容易头脑发热。”
“这不公平,也不现实,他迟早还是会知道的。”
张清芬细细地望着路子宜的眼睛,问她:“你打算怎么办?”
路子宜被这么一问,还真有些茫然。她把照片放在桌上,不太确定地讲:“不知道……因为我只知道这照片上的是Pekky和她的妈妈,她不是中印混血,而是中阿。还有,她的爸爸是秦有雄,竹贤帮本来的当家大哥。除此之外,我一无所知,我不想断章取义。”言下之意就是在弄清楚整件事情的来龙去脉之前,她还没有打算把照片给楚云看。
“你知道的只是冰山一角……”张清芬走上前,弯起食指叩在照片上面。不出她所料,那女人在还是普通学生的时候就尽力藏起自己的身份背景,现在长了些羽翼之后更是要把这些过往全部湮灭。路子宜这丫头当然不可能掌握得了全部的信息。
“嘀嘀”,楚云看样子已经到门口了。张清芬帮着路子宜果断地把夹着照片的书本合上,握着路子宜的手把她从椅子上拉起来:“还没有吃饭吗?奶奶请你们吃好吃的!”
路子宜温顺地点头,把那本书放回抽屉里面。牙,又开始疼了,真得去医院看看了。
第二天刚好是周六,路子宜起了个大早,到医院看牙科。她到医院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