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去清白的女人-第22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冯华英说:“你应该去公安局报警,叫那个男人接受法律的制裁。”静飞说:“算了,这种事如果张扬出去,人们首先讥笑嘲讽的是我,我的结局只会比那个男人更惨,更糟糕。”
第 46 章 祈祷,那只是一场噩梦(5)
这时静飞的手机又响了,仍是正平打来的,她咬了咬嘴唇干脆关了手机。不多会儿,冯华英的手机响了,号码显示是正平打来的,她问静飞:“怎么办?”静飞说:“按咱们商量的给他说。”接通后正平的声音传过来:“川嫂,丫头在你家里吗?”
静飞急忙用手紧紧捂住了自己的嘴,担心正平会听见她的啜泣声,冯华英看着静飞说:“她没在我这里。”
正平说:“怪事,丫头搞什么鬼?不声不响地就搬家了。我刚才给她打电话,她没头没脑说了一大堆气话,后来就关机了,死活接不通。”
冯华英明知故问:“你俩怎么啦?闹矛盾了?”
正平说:“哪有啊,前几天还好好的呢,我们俩一块儿在岛城旅游爬山,当时她挺正常的,嘻嘻哈哈跟我闹个没完,现在突然一下子就变了,以前也听说过女孩儿的脸像六月的天,说变就变,可她变得也太快了,毫无理由,毫无征兆,一开始我还以为她又在开玩笑,但后来越听越不对头,这其中肯定有问题。”
冯华英试探着说:“也许你们俩性格不合适吧?实在合不来,你们分开也是一种选择,周围好女孩儿很多,再找别人也不困难。”
对面的正平沉默了足有两分钟,忽然说:“川嫂,你什么意思?这话好像是和丫头刚刚商量过似的,你别瞒我,丫头应该就在你家里,在这座城市里,她没有别的亲人。你们在合起伙来骗我。”
冯华英忙说:“静飞去了哪里,我也不清楚。前几天听她说要到南方去,近来这段时间就没见她的面。”
正平想了想说:“以我对丫头的了解,现在的情况要么是啥事也没有,她又在和我开玩笑;要么就是出了大事,塌天的大事。无论是哪种情况,你肯定了解底细,丫头一定在你家里,等着,我马上赶到,我要当面问问,她究竟发生了生么事,为什么不告诉我?”
冯华英挂了电话说:“他正在往这里来,怎么办?”静飞一听,站起来说:“我必须出去躲一躲。”冯华英说:“你最好和他见一面,或者把事情给他说明,或者当面和他彻底了断。”静飞摇头说:“我没有勇气和他见面,真的见了面,他也不会放了我。”
她拉开房门跑下了楼,还没走出小区大门,便看见大门外“嘎”地停下一辆出租车,正平开门下来,静飞慌忙闪身躲在了花坛后的暗影中,正平一路狂奔在她眼前跑过,等他进了楼门口,静飞才匆匆消失在黑夜里。
正平推开何川家房门时,两口子忙请他坐,还要给他倒水。可正平根本不予理会,在屋里搜寻一圈后,问:“丫头呢?”
冯华英支吾说:“她没来过呀?”正平说:“为什么要对我撒谎?”冯华英说:“不是撒谎,她真的没来过这里。”正平用手指捏起一件衣服说:“这是丫头随身所穿的外衣,她应该刚刚还在这里,对吗?”
何川劝解道:“你先不要激动,有话慢慢说。”正平道:“不是我想激动,是你们逼我激动的,丫头到底是怎么回事?”
冯华英说:“听说她爸妈嫌你工作不太好,不同意你们继续交往。”正平说:“这个理由太不靠谱了吧?既然如此,我们为什么要开始?已经开始了,还是一帆风顺,为什么又要无缘无故地结束?结束也可以,你让她站出来,当面给我说个明白,你们和她肯定有联系,请你们转告她,我不会轻易放手的。从现在起,我的工作就是寻找她,一直到她出现为止。”
说罢便摔门而去,过不多时,楼下传来正平悲怆的嘶喊:“丫头,你在哪里?快点回来!”
第 47 章 祈祷,那只是一场噩梦(6)
第二天,正平首先找到了静飞的原房东打听情况,女房东刘阿姨说:“我和闵静飞只是房东与房客的关系,平时并无过多的私人交往。那天是闵静飞主动找到了她,说要离开这里一段时间,房子就不再续租了,双方结清了房钱,然后闵静飞就收拾东西搬走了。”
正平问:“她没说离开这里多长时间吗?计划要去哪里?”刘阿姨摇头说:“人家房客自己的事,她不讲咱也不好问什么。”正平见此也只好道谢后出来。
大街上人来车往繁华热闹,而正平却似乎被丢进了孤单的角落。回想不久前还和静飞恩爱缠绵,转眼间,这一切都消失殆尽,只留下一个虚幻朦胧的梦境,静飞的笑容变得恍如隔世般遥远。
他又掏出手机,一次次重复拨打那个陌生而熟悉的号码,但每次传出的都是关机提示。一度他怀疑是否拨错了号码,经核对准确后再次拨出,结果仍然是关机。
王慧颖、谢依晨正在忙着操办各自的婚事,一听静飞找不到了,非常惊讶,以为是静飞失踪了呢,忙问正平:“你去公安局报警了吗?让他们帮助寻找啊。”
正平简单叙述了静飞离开的经过,谢依晨这才松了一口气,责问正平道:“你是不是欺负她了?人家静飞可特别爱你,跟我们聊天时,话里话外没说过你半点不好,总说跟你在一起,每天都特别开心。如果你没欺负她,她怎么会不声不响就消失了呢?”
正平着急表白:“我哪里舍得欺负她,我也是不清楚她为什么离开才着急的,所以大老远跑来问问,你们是否了解一点她离开的原因?”
谢依晨说:“我们虽然在同一个单位,可分属不同的柜组,上班的时间也不一样,原来我们共同租房时,每天至少还能见一次,等到后来我们搬走后,见面的机会就很少了,有时半个月也见不到一面。她遇到了什么事,我们真的不清楚。”
王慧颖还开了个玩笑,说:“会不会因为看到我们快结婚了,她为了躲份子才故意藏起来,你如果见了静飞就告诉她,不论她躲到天涯海角,份子钱都少不了。人不来没关系,只要把钱打到我卡上就可以了。”
正平苦笑说:“要是你们有了她的消息,务必告诉我一声,也麻烦你转告她,我天天都在找她,快把我急疯了。”
正平在街上转悠时,无意中发现路边墙壁上贴了张布告,凑近了看居然是一张认尸启事,大略内容:前天在一处水塘里发现了一具尸体,死者为女性,身高一米六八左右,年龄二十出头。正平的脑袋“嗡”一声险些炸开,立刻骑了自行车,飞速朝贴启事的湖滨派出所赶去。
他气喘吁吁地跑进办公室,询问民警那具女尸的情况,值班民警只看了他一眼便说:“你别着急,尸体肯定不是你的家人,因为已经有人认领走了。”正平稍感放心,问:“那具尸体是怎么回事?”
民警说:“死者死亡才一天,面目清晰,是死者父母前来认领。那女的是因为感情受挫,得了精神分裂症,从家里跑出来而失踪,家里派人四处寻找无果,后来被人发现在水塘里溺水身亡。”
一连许多天过去了,静飞仍然如人间蒸发一样杳无音讯。正平苦寻不见闷闷不乐,独自一人到小饭馆里借酒消愁,直到喝的酩酊大醉才摇摇晃晃地回到住处。
以往静飞每隔几天就要来给他收拾房间,清洗衣服床单,让他屋里一改之前的凌乱无序,颇有几分温馨小家的气息。
可现在屋里冷冷清清杂乱不堪,他也无心整理,进门时一不留神踩翻了脸盆,盆里还有早晨留下的洗脸水,把他的鞋都给浸湿了,正平生气地踢开脸盆,把自己扔在床上倒头便睡。
忽然他又起来出门寻找静飞,可巧一抬头,竟然看见静飞站在不远处向自己微笑,他喜出望外,高兴地问:“丫头,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静飞并不说话转身走开了,他大声问:“丫头,你又要去哪里呀?”跟在后面追,静飞走得很快,他怎么样追不上,走啊走,不知不觉走到了干燥闷热的沙漠里,静飞又消失了。
他口渴难耐,便到处找水喝,眼前都是一望无边的沙漠,怎么走也走不到头。正彷徨无助时,却见静飞手里捧着一杯凉茶,笑吟吟地朝他招手。
正平恍然大悟,原来静飞离开是为了去给他找水喝。他接过茶水递到嘴边,可茶水怎么也喝不进嘴里,越着急越喝不到,越喝不到就越着急,猛然把正平急醒了。
发现自己正睡在床上,身边并没有静飞的身影,只看见冷清的月光照进屋里,而口渴难耐却是真实存在的,他爬起来喝了几口凉水又睡着了。
第 48 章 祈祷,那只是一场噩梦(7)
早上起来,正平突发奇想,请人印了二百份寻人启事,启事上只用大号字体印了一句话:丫头,你在哪里?还记得泺女山上那棵大槐树吗?快点回来,我们一起去探望我们的定情石!
既没写被训者的姓名特征,也没有寻人者的联系方式。因为这一切都没有必要,它只是写给静飞一个人看的,那是只属于他们两个人之间的默契。
正平把这份特别的寻人启事贴满了全城各大路口,路过者谁也看不懂这份寻人启事的内容,以为有人在搞恶作剧,看后都一笑了之。
静飞要进车站时,无意看到了正平所贴的寻人启事,愣愣地站了半晌,然后擦去泪水,踏上了前去岛城的列车。
她冒着霏霏冷雨,孤身一人又登上了泺女山,在断魂崖顶遥望下面坡地里的大槐树,那块定情石依然挂在枝头,自己和正平却要永远分别,静飞伤心欲碎。
一个星期后的夜里九点多,何川忽然接到一个电话,来电显示是正平的手机号,可说话的人并不是正平,对方试探着问:“你是川哥吗?”
何川奇怪,问:“你谁呀?”对方说:“我们是110出警警察,有个人喝醉了躺在马路上睡觉,车来车往很危险,有路过行人打电话报警,我们来到后,见这个人喝酒太多,说不清自己住在哪里,我们掏出他的手机查看,发现有你的号码,请问你认识这个手机主人吗?”
何川和妻子冯华英对视了一眼,说:“认识认识,您稍等一会儿,我立刻赶到。”扣上电话后,何川对冯华英说:“你给静飞打个电话,还是让她快点回来吧,只要她不出现,正平肯定会这么无休无止的找下去。”
冯华英给静飞拨通了电话,说:“静飞,你还是回来吧,正平的情况很不好。”静飞紧张地问:“他怎么啦?”冯华英说:“正平现在连班也不上,每天只是漫无目的四处寻找你,满城各处贴寻人启事,找不着你就喝酒,喝成个醉鬼在大街上乱逛,连警察都惊动了。”
静飞说:“我如果回到他身边,总感觉对不起正平,我是一个被玷污的女人,没有资格再接受他那份浓浓的爱情。”冯华英说:“可你这样离开他,对他更是另一种伤害,那件事并不怪你,恶人做了孽,却要让爱你的人接受痛苦,这公平吗?”静飞说:“我能把那件事告诉他吗?”
冯华英坚决地说:“不能,你已经受到了伤害,要是再告诉了正平,就等于让他和你一起遭受伤害。只当那是做了一场噩梦,把它深深埋在心底,今生永远不要再想起。这不是欺骗,这才是最深的爱,你和正平一起去享受属于你们的幸福欢乐,就是对正平爱你的最大回报。”
静飞思索良久,说:“好吧,我马上回去,我也离不开正平。”
正平酒后大睡了一夜,睡眼迷离中看见外面天光大亮,他不知道现在是什么时候,早晨亦或是中午都有可能,呆看了片刻窗外的蓝天,把目光收回准备继续睡觉。
无意中却发觉周围的环境有些特别,一改往日乱糟糟的样子,桌上的水杯光亮如新,衣架上的衣服井井有条,自己仿佛置身于一个陌生的环境,不对呀?印象中,昨天晚上他就是睡在自己屋里的,难道自己梦游来到了别处?
正平忽地坐起来,发觉仍睡在自己房间里,只是屋里似乎刚被人收拾擦拭了一遍,各处一尘不染焕然一新,一个熟悉的窈窕身影正站在水管边洗衣服,他鞋也不穿就跳下床来,蹑手蹑脚来到那人背后,扶住她的肩膀,把脑袋探到前面看她的脸,果然是静飞!
而静飞则一脸不耐烦,说:“别闹,没看见我正洗衣服的吗?”正平惊愕地瞪大了眼睛,说:“丫头,怎么是你呀?”静飞笑笑自顾洗衣服说:“你以为是谁呀?是不是情-人太多了,今天该谁来都记不清了。”
正平傻愣了半天问:“你怎么回来了?”静飞说:“你不想让我回来呀?我马上走。”正平一把抱住她没头没脑地亲吻起来,静飞受不了使劲推开他,说:“你滚开,弄了我一脸口水,酒气熏死人。以后不准再喝这么多酒,否则我可就真的不回来了。”正平这才想起来问:“这几天你怎么回事啊?”
静飞说:“什么怎么回事?我啥事也没有啊,回家去了一趟,告诉我爸妈咱俩的事,你想把人家的女儿娶走,总要告诉他们一声吧。”
正平说:“告诉他们是应该的,可你临走前说的那些话,怎么回事?”静飞说:“谁叫你以前老开玩笑耍弄我,我也要报仇啊,耍你一次不行吗?”正平揪着她的头发狠扯几下,疼的静飞直叫,他说:“你耍的太狠了,看我教训你。”
那天两人领了结婚证回来,路过一家打印店时,正平进去让老板在结婚证上印上八个字:货品出门,概不退换。
老板看看说:“这是结婚证,又不是出货发票,印这个干什么?”正平说:“这是我家的霸王条款,你印上就行了,一个字一块钱,你不印,我就换别家。”老板笑笑只好给他印了。
不久之后两人举行了婚礼,在婚礼上,刘文龙带着金黄色的假发,还架了一副眼镜框,扮作牧师问静飞:“闵静飞,你愿意和薛正平缔结婚约吗?无论他富贵还是贫穷,健康还是疾病,或者其他任何理由,都爱他,保护他,尊重他,永远对他忠贞不渝直到生命的尽头。”静飞回答:“是的,我愿意。”
他又问正平:“薛正平,你愿意娶闵静飞为妻吗?无论她富贵还是贫穷,健康还是疾病,或者其他任何理由,都爱她,保护她,尊重她,永远对她忠贞不渝直到生命的尽头。”正平回答:“是的,我愿意。”
他拉起静飞的右手,看着她的眼睛说:“我郑重发誓,接受闵静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