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离婚姻有多远-第3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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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得感谢我我跟你说,放远点是有原因的你猜”
他最讨厌猜这一套,漫不经心地问:“难道是因为有人追她?”
“对而且是你情敌”刘潇显然为自己的安排很得意,“萧哲过几天回来”
程远航的电话几乎脱手。
萧哲要回来萧哲和胡蓝关系不好,正闹矛盾
这些话像炸雷在耳边爆响。
他立马赶回了S市,启航出国前和他谈了谈,大意是劝他另觅佳偶的。
“小航哥这辈子最失败的就是感情的处理,年轻时揪住不现实虚幻的感情不放,匆匆结婚,婚后不能全心全意地对待你嫂子,让她伤心,等到一切都成定局的时候,才发现自己其实深爱的竟是失去的人,哥不能再犯以前的错误,顺应本心,如果哪天哥想通了,或许不再揪住过去的时候,就找个女人结婚了。可是现在,她一天没结婚,哥就一天不能死心”
启航叹口气:“那只能希望晨曦姐早点结婚,否则哥你永远都不会放过自己”
他叫住启航:“帮我个忙她要离开本市,如果她要处理那套房子,你给我打电话”
启航惊讶地说:“你怎么知道她会卖房子?晨曦姐找过我,说要把房子过户给我”
他的心一点点沉下去,她果然是不留恋,连带他送的房子,恨不能和他一点干系都没有。
“那就把它卖了吧”他萧索地拿烟。
她果真第二天就去了临市盛莲的分公司。
自那夜后,他还没见过她。而现在,想到她就在几十公里外的地方,心里一热,他就开车上了高速,往临市赶。
刘潇安排她住在公司的一处小两室里。听说装修和家具都是老总亲自叫人安排好的。
他在那栋房子前停车,果然是好地方,临江,幽静。
“怎样?配得上你的小兔吧”刘潇闲闲地问。
他想说声谢谢,又觉矫情。
“别谢我我只是觉得她怪不容易的,你也不容易,前浪,好好待她,如果哪天不待见了,给我说一声—”
“敢情你看中了朋友妻?”他一惊。
“老实说,这样的女人,谁不爱?我要是遇上个女人为我牺牲,为我苦成这样,我*的少活几年都成”刘潇闷声道。
他心有戚戚焉,这个女人的好,谁不知道,谁不稀罕呢?可惜她的心,却固执地停留在冬天。
他坐在车里,看着她慢慢地走过来。柔软的黑发,带着苍白的容颜,让人怜惜的纤细的胳膊,沉浸在自己世界里的眼眸,都那么强烈地冲击着自己的心房。
他真想揪住她,摇醒她。
他看着她从自己的车旁走过去,迟疑着。
这一次,她会不会再逃到他看不到的地方去?
萧哲番外
踏足这个离开了两年的城市,再次回来时物是人非。这次,回来是将父亲的骨灰带回S市,将他和母亲合葬。
临行前胡蓝将一页纸丢到他脸上,他拾起一看,是离婚协议。
“萧哲你是个混蛋”胡蓝摔门而走。
他捏着那页纸,竟有种如释重负的感觉,父亲在临死前拽着他的手说:“儿子爸爸知道你过得不快乐,爸爸走了,想回到你妈身边”
“萧哲你亏欠我太多,你说用什么才能偿还?”胡蓝在他上飞机前跟了来。
“除了感情什么都可以”他愿意将国内和国外的所有财产都给她,虽然这样仍不足以弥补。
“可是我偏就稀罕你的感情”她靠近他,看得清毛孔和细细的绒毛。这个女人,无疑是漂亮的。
“这样吧,你还我一个新婚之夜从此,我们再不相欠”她下了飞机,突然凑到他耳边说。
看到他一脸惊愕,她打电话定了酒店。
“将你父亲的事办完后,联系我”她懒洋洋地从浴室里出来,以一个挑逗性的姿势躺在床上,白皙的大腿和高耸的*毫不掩饰地*着。
他转身出门。
“还有,本市的房子,我打算转手卖掉,反正也不会再在这里居住”
他不置可否。关门出去,一个东西砸在门上,砰地一声。应该是杯子。
从墓园出来,漫无目的地走着,最后竟走进了水苑。
抬头望望,A栋和B栋的十六楼,那都是自己两年来夜夜梦回的地方。她和他的鸟巢,她的阁楼。
物业的人抱歉地问他说:“萧先生,对不起,你说的B栋十六层4号,已经没有人住了,几天前,房主已经把这套房挂牌准备出售”
“那么那个住户一直没有和你们联系过吗?”
物业人员翻翻记录,说:“一直是位姓程的先生和我们联系这位先生常年也不在本市,听说准备出国”
“出国?应该是不打算回来了”
回到酒店,胡蓝还没有回来。他洗了澡,站在窗前。
到十一点的时候,他的电话响了,接起来。
“快来接你老婆”是刘潇,胡蓝的表哥。
在龙言会所,一眼看到胡蓝摇晃着杯子大口灌着酒。刘潇像看到救星一样起身,蹙眉道:“萧哲领她回去”
他搀起胡蓝,刘潇在身后问:“你父亲的事我听说了,很遗憾,节哀”
“谢谢”他将胡蓝架进刘潇的车。
“几时回美国?”
“过几天吧这边的事还有点尾巴”
一问一答,他不想多言,刘潇也不再说话。
刘潇送他们进了房间,萧哲将胡蓝扶到床上,盖好薄薄的被子。
刘潇告辞出去,在门口的时候却问道:“她爸爸想见见你,明天一起吃个饭吧”
和胡品言第二天见面,胡品言很凌厉的目光扫着女儿和他:“怎么搞得?回来也不打个招呼?”这个老爹拿女儿一直头疼,结婚那天比自己结婚还兴奋。
“国外的人啊走极端,我最不赞成纯属为性的婚姻,孕育后代那是责任,不当父母就永远不会成熟,你们说呢?”
话里话外都是催他们生孩子的!
“胡部长你女儿也怕别人说你胡品言的女儿是个不下蛋的母鸡”胡蓝抱着脚,涂着黑色的指甲油。
胡品言饶是心理强悍,也被女儿这番话雷着了。
“蓝蓝”胡蓝的母亲给胡蓝递个眼色。
“胡部长你想抱孙子,得给你女婿说说”胡蓝慢条斯理地在指甲上画花。
回酒店的车上,胡蓝瞥一眼萧哲:“怎么?我老头的话,你听后有何想法?”
“对不起”
胡蓝怒火中烧地踢了座椅一脚:“司机送我去龙言”
萧哲回到酒店,洗了澡上床睡了。
睡梦中,一个温热的身体贴住了他,柔软的手慢慢伸向他的腹部。
他叹息一声:“小曦”
那双手顿了一下,继续向他的*而去。
萧哲好像环抱住了那个朝思暮想的人,满足地叹口气,拉她进怀里。
那个人还在用不老实的手爱抚着他。
小曦你终于肯来见我了?
他却捉住了她的手,急切地想要了解她过得好不好。
“你嫁给了程远航,是吗?”
这是刘潇一年前告诉他的,早有心理准备,却还是心里一疼。
小曦我是永远失去了你了吗?
对于他的追问,晨曦不回答,转身要走,他大急之下,抓住她。
“该死”耳边胡蓝低声咒骂着。
萧哲醒过来,看到胡蓝裸着身体躺在身边,怔了一怔。
“萧哲你还想着她?她都结婚了,你还打算为她守一辈子呵呵,都说女人为男人守身如玉,没想到我遇到个极品,遇到个为女人守身一辈子的男人”
萧哲翻身起来,胡蓝抱住了他的腰。
“你是男人吗?是男人的话,就说话算话”
萧哲一根根掰开她的手指,退开几步:“对不起”
“对不起哈哈哈”胡蓝大笑起来,“别对我说对不起,我不需要”
他低声说道:“胡蓝—除了感情,其他的我都可以给你”
只有爱,他给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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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二十二节 诺言背叛诺言(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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踏出电梯的时候,心里忐忑着,出了电梯,又有些失落,无精打采地进了门。
“于晨曦”阁楼上有脚步声,程远航站在楼上居高临下看着她。
“—你怎么进来的?”她惊得后退了一步。
程远航举起手中的钥匙:“你忘了,启航那里有一把备用的。”
话语落后,他站到她面前,凝眉看着她:“这么这么憔悴?他呢?”
她却因他提到那个人而心里一痛,她扭开水龙头,哗哗地洗着手,眼里的泪珠却一滴滴地落到手上。
“听说你在找刘潇?离他远点你不了解他”程远航继续说,看到她的肩一僵,心里的烦躁莫名地升腾起来。
她却因此而回过身来,眼里水光一片,盯着他,声音比水声更为清冽:“那么,你告诉我,刘潇是什么样的人?”
“他是胡品言的外侄,凭着胡品言的关系在这一行混得风生水起,手腕高明,行事高深莫测,一直没有结婚”
最后一句话,他刻意说得缓慢,脸色凝重。
晨曦关掉水,从他身边过去:“程远航你说他出马的话,萧叔叔减轻刑罚的胜算就更大了吧?”
程远航摇摇头:“这个不清楚,萧杨究竟卷进去多少,是量刑的关键,没有律师能将白说成黑,同样,如果你萧叔叔认了的罪,他刘潇也无法改变,所以,现在的侦查阶段,靠的不是法律,而取决于你萧叔叔”
她睁大眼,看他又一副分析得头头是道的样子,不禁笑道:“程律师你知道你缺少的是什么吗?”
程远航脸色不渝道:“是什么?”
晨曦抱着双臂,字字清晰地说:“你一直是法律的忠实守护者,缺少的是明知不可为而为之的执着”
这评价让程远航肩膀一硬。
他看看她,然后大步出门,沉重的关门声响彻楼道。
程远航驱车赶往龙言,在车上给刘潇打电话。
“前浪沉不住气了?”刘潇轻嗤。
“我在去龙言的路上,半小时后见”程远航道。
“正巧我就在过来吧”
走上三楼,进了雅格。
“见到她了?”刘潇闲闲道,“这么多年,难得见到一个女人这么执着”
刘潇皱眉看程远航抽烟,推过去烟灰缸。
“过度的执着等同于痴狂!”程远航狠狠地吐出一口烟气。
“担心了?心疼了?”刘潇看程远航一脸沉郁,不由低笑。
程远航一拳击在刘潇肩上。
“我想帮你”
程远航挑眉:“你从不做折本的生意,这么做,要我付什么代价?”
“帮我拿回盛莲”刘潇倾身取下程远航指尖的烟,摁熄了。
“盛莲?你要拿的话直接参与竞标,哪里用得着我?”程远航抱臂站在刘潇面前。
“只有你出面,林翔跃才不会生疑,你知道,他其实是金鹰的大股东,一直虎视眈眈”
程远航蹙眉:“你可以吃掉的破产企业何其多,何必执著于一个盛莲?”
刘潇却微笑:“其他的我不感兴趣,倒是盛莲,我志在必得”
程远航走去开窗,深吸了口气,然后回身来:“潇子超过底线的事我不做”
“放心不会违法,你只要帮我瞒过林翔跃就可以了”
程远航给晨曦打电话,说自己现在和一朋友在丽都,她可能会想见见那个人。
程远航又说:“是刘潇你来吗?”
她去了,像是溺水的人,连一根稻草都不放过。
晨曦看到刘潇和程远航对坐,迟疑着停住了脚,两个男人都回过头来,程远航站起来,拉开椅子,很绅士的举止。
这时,一个甜亮的女声随着推门声扬起:“潇哥哥我带了男朋友来见你”
是胡蓝,晨曦的脸色在看到她身后的萧哲时,一下变得没了血色。
“哟晨曦姐也在这里程哥哥也在,真是好巧—萧哲,你说呢?”胡蓝娇声对萧哲道,萧哲面无表情地“嗯”了一声,在晨曦的对面坐下来。
“晨曦姐,程大哥对你的好真是让人羡慕,好恩爱哦”
晨曦勉强抬头挤出了个笑,虽然面部发僵。
躲闪的目光还是和对面萧哲的目光撞了正着,像被霜打一样。
“还要糖吗?”程远航看于晨曦失魂落魄的样子,体贴地问道,晨曦摇摇头。
刘潇的眼神扫过萧哲:“我这个表妹,还请萧老师多多照顾,至于你所托之事,我一定尽力而为”
“潇哥哥—帮萧哲就是在帮我”胡蓝帮腔。
晨曦如坐针毡,起身上洗手间。
浇一把水在脸上,深呼吸几次,才让自己平静下来,晨曦打开门出去,却被等在外面的萧哲堵住。
她早有心理准备,仍是不由后退了一步,撑着墙,才没有跌下去。
他的眼里燃着痛楚而不甘的光芒。
他明明恨自己。晨曦的心揪作一团,她宁愿他对自己只有恨。
“小曦为什么在这里?”萧哲扼住她的手臂,毫不避讳那些过来的人的眼光。
晨曦挣扎,低下眼睑,遮盖住眼里的情绪,强作镇定:“阿哲我记得你说过我是个没有心的人,没心的人,所做自然特别。”
萧哲拉住她的手,旋开旁边的一间屋子:“小曦我们好好谈谈”
刘潇迎面走来,晨曦甩开了他的手,惨然一笑道:“没什么可说的”
萧哲跟上来,晨曦急急过去,和刘潇擦肩而过,他送来个意味深长的笑,她视若不见。
晨曦脚步不停,逃亡般地跑下来,却看到刘潇在大厅里欣赏一棵龟背竹。
刘潇还是一副扑克牌脸,两手揣在裤袋里,闲闲地,在她即将从他身边经过的时候,却仿若不经意地转过身面对她:“—要不要我帮你一个忙?”
她愕然地停了一下,然后朝外走去,到会所外,连向的士招手,却都发现有人。
背后传来一声轻笑。
她转过身去,压抑不住怒意:“刘潇想不到你有这个恶趣味?”
他耸耸肩:“恶趣味?你是指我跟着你,看你怎么拦不到车,然后等到你前夫和男朋友出来后看好戏”
“走吧—我带你离开”在她继续拦车的时候,他过来,扯着她上了一辆车。
坐进车里,晨曦觉得这晚的经历实在让人头疼,譬如现在,刘潇让车停在眼前这孤零零的房子前,究竟有何企图?
晨曦走进那间大宅的时候,也没看刘潇,自顾自去宽大的沙发里坐了下来。
刘潇上楼后一会才下来,换上了家居的白色丝质衣服,踩着下楼的时候,那种闲适的气度还是让晨曦心里暗地惊叹了一下,好一个月白风清的男子,只是太阴郁。
“我可以帮你”他坐下,两手搭在沙发上,背坐得直直的,眼神带着审视。
晨曦对这种不按章法出牌的说话方式还不适应,困惑地思索。
“萧杨的案子,我可以帮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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