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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误经年-谁的经年,琉璃了时光-第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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沛锦看着那个烟灰缸慢慢的停下来静止不动,心里不由想到,上次自己还在担心会被打,如同罗总被文件夹砸。看来这次倒升级了,居然是烟灰缸。
萧战霍的站了起来,沛锦完全是下意识的退后了一步,戒备的绷紧了身体:“萧总,我们有话好好谈,请理智些。”她真是被上次的萧战吓坏了。
萧战不怒反笑,大踏步走过来:“我什么时候不理智了?”
完全是本能,沛锦转身就往大门跑去。或许她今天就不该进来。
指尖搭上手柄的时候,肩上传来沉重的压力。疼痛,肩胛欲裂开的疼痛。
“既然你都主动提出来了,我也不好忤逆你的一片好意。”萧战沉沉的声音从身后传来。话音刚落,他的手臂就将沛锦压在了门上,鼻子没有逃过一劫,撞的酸疼。
“萧战,我会报警,”沛锦脸色惨白,不好的记忆翻滚上来:“你放开我。”
“告我强暴?”萧战的身体贴过来,温热的薄唇含上她的耳垂:“是你提出的陪我一个月,现在,我要开箱验货。”
手下毫不怜惜的撩起沛锦的白衬衫,直推到胸线以上,露出肤色的文胸后挂钩,手指熟稔的一勾一挑,沛锦只感到胸前一凉,心思顿被惊恐攫住:“萧战,你疯了,不要这样……”
“唔,疯了……”萧战的唇舌沿着耳垂一路下滑,濡湿了她的颈窝,挑逗的以舌尖在那里打着圈。一双大手再无犹疑,略显粗暴的向上,擒住了沛锦胸前的浑圆。
“萧战,你不能这样。”沛锦拼了命的想要挣扎,可是这样屈辱的姿势让男人轻而易举的控制了她,难以动弹分毫。
略显粗粝的拇指摩挲着那绯红樱桃般饱满的坚硬凸起:“瞧,你的身体有了反应。”
瞬间被击倒的战栗窜遍全身。女人的柔弱和强大的恐惧占领了沛锦的心,以至于出口的话已经有些语无轮次:“萧战,你这样是犯法的,快住手,我对你完全没感觉,你不能强迫我做这么龌龊的事情。”
“是吗,犯法?”萧战毫不在意的轻笑,喘息却重了:“你对谁有感觉,陆谦扬?从你解开衬衫第二颗纽扣踏进这间办公室开始,一切已成定局。现在喊停,迟了。”
沛锦被他残忍的话击倒,震惊屈辱羞愧愤恨种种情绪包围着她,几乎将她淹没:“不是那样的,你放开我,我解释给你听。”
“我不想听。”萧战一只大手继续流连在沛锦挺拔的乳峰间,另一只手直接向下拉开了沛锦裙子后腰的拉链,轻轻一扯,一步裙轻飘飘的落到了脚边的地面上。
沛锦的双腿纤细紧致,黑色的小底裤在连裤丝袜的包裹下,将翘臀的曲线勾勒到完美无缺:“以为你瘦,看来是我走眼了。”
萧战的话一字字,犹如魔鬼的契约,深深的刺进沛锦的心脏,疼痛难忍:“萧战,我会恨你……”
“很好,还有别的吗?”萧战轻松将最后的障碍物褪下,手臂半圈过沛锦的腰,略一使力抬高了她的臀,坚硬火热的顶端浅浅厮磨在紧窄的幽谷入口。
挣扎到无力,沛锦闭上双眼,泪水滑落面颊:“你无耻,卑鄙……”
“我说过,你不该招惹我。”萧战最后的的话清冷如雪,却又极度灼热。
他将腰身用力向前一顶,强硬的闯进了沛锦身体的深处。
撕裂的痛楚和腿间传来的温热,昭示着苏沛锦某一时代的终结,而下唇隐隐的血痕再痛也痛不过心里的撕心裂肺。
萧战呼吸愈发灼热急促,一下下的冲撞深入将男女之间最私密的事情做到极致,而这样带着折辱的姿态也将沛锦的自尊骄傲毫不留情的践踏在云泥深处,粉碎的干脆利落。
没有怜惜,没有呵护,萧战如同王者对待奴隶般的高高在上,居高临下的一次次辗转冲刺,不容拒绝的将自己专属的烙印打在苏沛锦的身体内,今生今世都无法再抹去……
不知道怎么回的家。
昏昏沉沉的洗个澡,吃了两片安眠药就倒在了床上。
沛锦需要一个足够的睡眠来拯救自己濒临崩溃的神经,哪怕是饮鸩止渴的药物帮助。
睡的不安稳。一直断断续续的在做梦。
梦到爸爸妈妈,医院,大火,刀子割在皮肤上刻骨的疼痛和恐惧,双腿间那私密却难堪的小手术。
梦到陆谦扬,他哀伤怨恨的眼神,无声的控诉比辱骂更让人难以忍受。
更多的却是萧战。
自己在办公室给他的茶杯添水,推开大门之前,伸手解开了衬衫上的第二颗纽扣,弯腰放下茶杯的时候,领口的春光若隐若现。
下一幕却是自己和他纠缠在一起,身下是一张好大好大的床。梦里自己有着青涩稚嫩的面孔、丰润带着婴儿肥的光洁身体和眼神中掩饰不住的爱恋,萧战高高在上,眼中冰冷一片,身体的冲撞却是一次强过一次,快感如潮水,将自己层层淹没。
然后毫无征兆的,身上的萧战变成了另外一个五十多岁大腹便便肌肉松弛的秃顶男人,自己无论怎么挣扎哀求都没有用,年轻的身子犹如破败的布娃娃一样被那个老男人折磨凌辱,还有鞭子、手铐和硕大器具带来的伤痕累累……
梦里的黑暗,犹如狰狞笑着的怪兽,张大满是利齿的嘴巴将她吞没。任是怎样的挣扎都困在梦魇里动弹不了分毫。
醒来的时候,一身都是惊出的粘腻冷汗。
已是下午四点二十。这一觉睡了十几个小时。
沛锦下了床,腿间隐隐的不适提醒她昨天真实发生的事情,那不是梦。
她的赌注,赢了吗?为什么她一点都不开心?
洗手间的镜子里,映出的是一张惨白的像吸血鬼一样的面孔,黑黑的眼圈,嘴唇寡淡的不见血色。沛锦伸手抚上唇瓣,若是去演鬼片,连妆都不用化了。
这十几个小时,看来是白睡了,身子觉得那么倦,重逾千斤。
脱掉睡衣打算冲个澡,身上的薄汗黏滑难过。
镜子里,胸前有点点的红莓,妖冶的绽放。那是欢爱时萧战用牙齿留下的痕迹。
刷的一下子拉上浴帘,细密的热水倾下,洗去的是身上的汗意,洗不去的是心底的凄惶和萧战的味道。
是的,即使昨晚回来已经用手工皂洗过三次,可是她现在依然觉得鼻端隐约有萧战身上的气息,挥之不去。
还记得当年的她,曾经想好好做个努力认真的员工,不迟到不早退,兢兢业业奋发图强,博得一个有他和她的美好未来。
得到,或者毁掉。司徒云的话冒出来,精准的诠释了萧战强大掠夺的性子。
手机上有两个未接来电和三条短信,都是陆谦扬的。
沛锦没有看,把手机塞到枕头下面,慢慢的坐了下来。
陆谦扬。那张平和宁静的笑脸,终究只能是和自己愈行愈远。
作者有话要说:

☆、第 13 章

星期三,沛锦还是顶着一脸的疲态到了办公室。
旷工一天,对于职场新人来说是作死的节奏,可是于情于理,沛锦这一步都是再适当不过。
章宏昨天傍晚打她电话的。电话里,是毫不知情的质疑,质疑她一言不发的无端旷工。听上去隐约有了点上司的架势,可是沛锦心里却一下子安定了下来。
这个电话透露出来的信息足够多了。
如若不是萧战跟他交代了什么,依照章宏那个老奸巨猾谁都不得罪的性格,又怎么可能这么反常的打这个质问的电话?
说实话,她重回办公室,还真没有十足的把握去面对萧战。
万幸的是,萧战出差了。周三早上第一班航机,突发性的直飞纽约。
这样一来,即使只是三四天的缓冲时间,也已足够她好好思考接下来该怎么办了。
从进入夔集团到跟萧战发生这样的纠缠,按照最初的设定,她该给她的合作伙伴打个电话了。可是——
想到那个阴冷的毒蛇一样的男人,沛锦不得不承认,自己打心眼里厌恶,甚至惧怕他。
下午快下班的时候,人力资源部的徐助理拿了一份合同上来,客气的让沛锦重新签署。
惊讶摆的恰到好处,毕竟入职的时候,这道程序已经走过。
徐助理将新拟定的合同给她看,并稍稍做了解释。
岗位和薪酬都做了调整,是以沛锦这份新合同的签署势在必行。
爽快的签了字,沛锦公式化的微笑致谢,徐助理也恰到好处的说了恭喜。
职场的关系,大抵如此,最起码表面上的和乐融融大家都喜闻乐见。
总裁特助,薪酬在现有基础上上调50%,签字之日起转为正式员工。
沛锦随手拿了一摞子文件向档案室走去。
她的情绪这会儿过于不稳,必须找个地方冷静一下。而整个二十七层,除了卫生间,不用担心摄像头的地方只有全封闭的档案室了。
呵,萧战还真是慷慨大方不是吗?职场潜规则后,这么坦然的给予甜头……
捏紧的拳头骨节泛白,沛锦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这么生气,甚至身体都几不可控的微微发抖。
屈辱吗?可是明明更大的屈辱她在过去的五年里都悄无声息的咽了下去,为什么对方是萧战,她就觉得极其的难以忍受?
眼眶发热,鼻子发酸,那种感觉糟到了极点。
档案室里安静的像是隔绝了整个尘世,一排排直顶天花板的档案架沉默而冰冷,就像这个偌大的城市里大多数的人。挨的再近也没有用,冷漠成为一种惯性。
沛锦坐在最里面的角落里,背靠着墙壁,抱紧双膝将自己蜷缩成最小的一团。
据说这是没有安全感的人最喜爱的姿势。因为那仿若母亲腹中的胎儿,无比安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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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上谦扬的车子,心神有一丝恍惚。
真正算起来,也不过几日没见吧,可是沛锦竟觉得仿佛已经过了漫长的数月,甚至更久。
这种时间的错觉跟一日三秋完全不同,那不是牵挂到望穿秋水,而是近在咫尺却永远触手不及的无力感。
“最近很忙吗?”谦扬今天穿了一件格子衬衫,底调是棕色的,质地绵软轻松随意,有种不张扬的文艺气息。
沛锦不说话,沉默的看着窗外。
“一会儿吃完饭,去看场电影?听同事说有新上映的片子不错。”谦扬打开左转向灯,缓缓停在红灯前侧过脸怜惜的看着她:“脸色不太好,一会儿多吃点。”
沛锦叹口气,低下头看着自己交握的双手。该结束了,陆谦扬的作用已经完成,她不能再拖拉下去了。
“累就先睡会儿吧。一会儿到地方我叫你。”谦扬的体贴于此刻,仿若鱼刺卡在喉咙,微微的疼,咽不下又推不开。
一会儿吃饭的时候说吧。沛锦闭上眼,斜靠在车窗上。
无论是为了谁,这份温暖恬静的生活终究不属于自己,这个体贴优秀的男人终究是被自己错过了。
吃饭的时候,还是没能说出口。
灯光温馨,环境宜人,怎么看都无法说出那么煞风景的话。
那好吧,等到看电影的时候再说也罢。
沛锦不知道自己如此这般是在找借口贪恋这最后的温暖还是怎样,只是每当看到谦扬坦荡纯净的目光,内心的罪恶感就愈发强烈起来,那些残忍的话就更加说不出来。
电影放的什么浑然不知,谁人演的也看不清楚。
整个过程中,只有谦扬一直握着她的那只手温润干燥,记忆深刻。
那日冷酷的对话言犹在耳——
身败名裂,永不翻身。
呵,一场戏演完,从来都是看戏的沉湎更深,精明如萧战也不能免俗。
时间的流逝就在沛锦的心不在焉中走到了曲终人散的尽头。
下了车,谦扬依依不舍,眼底的眷恋看的清楚:“和你在一起,总觉得时间过得飞快,不过转瞬又要分开。”
他们矗立在车影里,树荫里,没有灯光,连微风到这里都要静止一样。
谦扬低头寻她的唇:“要怎样才能做到,不再一转头就开始思念?”
心里有微微的疼,那些被掩在仇恨与冷酷之下的柔软蠢蠢欲动,挣扎着想要冲出来,唤回她的良知。
沛锦用力的抱住谦扬,回应他缠绵的吻。最后一次,就让自己放纵这最后一次,不管是怜悯还是愧疚,这是她欠陆谦扬的。
感觉到沛锦少有的失控,谦扬的呼吸也急促起来。揽着纤细腰身的手臂紧了紧,是恨不能将之揉进身体里的力度。
极致缱绻的吻,深到无法呼吸,即将昏厥。
“不能继续了。”陆谦扬艰难的抬起头,伸手将沛锦的脑袋按在怀里轻柔的摩挲:“我会舍不得。”
多么好听到让人醉倒的情话呵~
沛锦静静的依偎在他怀里,周身的热力渐渐冷却,直到再无丁点的眷恋:“陆谦扬,我们之间,到此为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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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在办公桌后面,沛锦盯着闪烁着微光的电脑屏幕出神。
昨天晚上的事情,一遍遍以强迫的姿态不断的在脑海里replay。
喉咙哽着一口气,上不去下不来,生生折腾出疼痛的味道。
为什么?
陆谦扬惊讶的表情浮现面前。
不要胡思乱想,我知道你工作压力大,我也不会迫你辞职,只希望你能够过的轻松开心一些。
罪恶感那么强烈,强烈到自己都开始厌恶这样的苏沛锦。
“我说,我就那么不招人待见,站这儿五分钟了都被苏秘书视而不见?”面前一张低下来放大的俊颜,带着揶揄或是了然的笑意。
恍神的沛锦给吓了一大跳,下意识的身子向后靠去,力气之大带着座椅擦着地面发出刺耳的吱嘎声。
是司徒云。
司徒云叹口气,懒洋洋的站直身体,是芝兰玉树的俊俏模样:“我比老虎还可怕?还是我被当成某人的替身了?”
若是往日,沛锦或许有跟他闲磕牙的心情,只可惜不是现在。
那些话落进耳中,徒增乱蓬蓬毛线团般的烦躁:“司徒云,你很闲吗?”
“很闲。”司徒云一点听不出她语气中不善的样子,落落大方的点头:“大老板不在,我没那么自虐,偷得浮生半日闲还是懂的。”
这个人,总是这样话里有话的带着弦外之音。沛锦冷了面容,倒是真有些着恼。霍的站起身,看都不看的随手抱起一叠文件:“对不起,我要去档案室查资料。”惹不起躲得起。
司徒云伸手拉住她纤细的手腕:“苏沛锦,你何苦这么为难自己?”
四周静谧无声,好似空落落的只剩下这面面相对的两个人。苏沛锦,司徒云。
淡粉的双唇抿成一条直线,沛锦挣了一下被他握住的手腕,居然轻而易举的脱了困:“司徒云你——”
“我没别的意思,”转瞬又是往日漫不经心嬉笑的表情:“大中午的,别人都去吃饭,我这不是担心你虐待自己的胃嘛~”
大中午的……
沛锦垮了肩,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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