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尾妖狐穿越记-第6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站起来了!站起来了!”
“哎,你走开啦,让我看一眼!”
“呀!后面的别挤啊!”
“不行了!门快撑不住了!啊啊啊啊——”
随着一声尖锐的惨叫,被压得嘎吱嘎吱响的房门“砰”的一声轰然倒塌。
尘烟中,一群花花绿绿的姑娘随着倒下的门板一股脑地扑进房中,趴在白籍真的脚下。
白籍真默默叹了一口气。
蓦地,一阵急促而轻灵的脚步声由远及近。
“白籍真?!你在干什么!”
听见这把熟悉的嗓音,白籍真微微一震,抬头望去,只见墨美男肩上扛着一个女人,正站在十步开外,脸上惊怒交织,不可置信地盯着他。
“光天化日之下,你……你居然逞恶行凶!”
白籍真一怔,低头看了看脚下摔得七荤八素,半晌站不起来的姑娘们。
……误会大了。
*
身为一个打从心底热爱巡捕事业的捕快,思思破天荒第一次感到巡大街是一种诡异的折磨——当你的身后跟着的不再是一大群娇滴滴的姑娘,而是一团阴恻恻的怨气之时。
炎炎盛夏,身强体壮的思思却觉得背脊一阵阵发凉,每走两步她的腿便不自觉地打个颤,路上的百姓也被一股无形的寒气隔绝到三尺之外,毒辣的日头都无法阻止凝结的空气扑棱棱地掉冰渣子……由此可见她身后的怨气有多强大。
那团怨气的名字叫作白籍真。
思思想起上私塾那会儿,老夫子教过的《孟子》中有这么一句话:“天作孽,犹可违;自作孽,不可活。”意思是,当你第一次不小心打飞一个人时,他可以因为在昏迷中毫不知情而不与你计较;第二次出于自卫将他摔晕,他可以勉强原谅你;而第三次不辨青红皂白便将那个人的手臂卸下来……你就不可活了。
思思自作孽的经过是这样的。
正当她对着空荡荡的百花楼发怔时,耳边乍然传来一声惊呼,她的第一反应便是“有人需要我!”于是,她跟打了鸡血似的,扛着花娘健步如飞地冲了过去。
到得厢房外,只见自己默默记挂了一晚上的男人居然站在房中,脚下七零八落地倒着一大群柔弱无助的姑娘,出于对弱势群体强烈的保护意识和心底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酸意,思思果断地怒了。
揍那些欺负女人的臭男人,她向来是不遗余力的。所以,在思思的一招分筋错骨手,白籍真的一条手臂“喀拉”一声……脱臼了……
彼时,倒卧一地的姑娘们只目瞪口呆地望着怒火中烧的思思和脸色发白的白籍真,一阵诡异的静默之后,有个姑娘才弱弱地开口说,墨捕快,您误会了……
作者有话要说:本章大修,添了新情节,是案子的线索>o<
谢谢大家扔的霸王票!
小皮鞭扔了一个地雷投掷时间:20140421 21:09:05
晚兮扔了一个地雷投掷时间:20140428 20:19:10
小皮鞭扔了一个地雷投掷时间:20140505 10:12:07
影画扔了一个地雷投掷时间:20140505 10:46:46
☆、【第一案】请你吃饭
作者有话要说:
思思对事情的最后居然演变成白籍真阴魂不散地跟在自己身后这种诡异的状况表示很莫名。但有鉴于她目前是戴罪之身,她没有立场表达任何不满。
她硬着头皮,遛狗似的领着白籍真将城东和城北大街巡了一遍,好不容易捱到了午饭时间。
自古以来,请吃饭就是一个赔罪的好方法。思思转过头,一脸谄媚地望着白籍真,嘿嘿笑道:“白公子,那啥,你也饿了吧?我请你吃饭如何?”
对白籍真而言,吃饭,是一种很陌生的运动。
妖界正统的修炼方法便是纳天地之精华化为自身修为,那些吸食凡人之精气、吃仙草仙丹的,都属于旁门左道。身为妖界的学霸,白籍真同学遵循的自然是最正统的修炼方式,他的嘴这辈子唯一的作用便是说话。至于进食和接吻,抱歉,他的嘴与这两项功能无缘。
但是,他是绝对不会承认自己从来没吃过饭的。
在白籍真高深莫测的表情里,思思云里雾里,半天没揣摩出个所以然来,最后只能默认他这是默许了自己的提议的意思。
于是,一人一妖各自心怀鬼胎地踏进一家小饭馆。
为了表示她请吃饭的诚意,思思大手一挥,十分豪迈地对那小饭馆的掌柜的老妇道:“让你们厨子将他的拿手好菜都做一份上来!”
不一会儿,那老妇颤巍巍地将菜一道一道端上来。思思一看,傻眼了。
小葱拌豆腐、皮蛋豆腐、麻婆豆腐、红烧豆腐、荠菜豆腐羹、白菜豆腐汤……一桌子的菜,全是豆腐。
“我家那口子做得最好的就是豆腐了……客倌慢用。”老妇不紧不慢地说完,又摇摇晃晃地走了。
思思静默半晌,随后十分镇定地道:“白公子,你不知道吧,这里的豆腐做的可好吃了,我这辈子只吃他们家做的豆腐,今日特地带你来尝尝。”
她拿起筷子,夹了一块白嫩嫩的小葱拌豆腐搁到白籍真的碗里。
白籍真却只顾着紧盯思思握着筷子的手。她的手肤色如麦,虽然因练武落下了薄茧,还有些浅浅的疤痕,五指却匀称修长,纤细柔美,生得十分好看。
过了半晌,他的手摸上了筷子,学着思思的手势,稳稳当当地将筷子拿在手里,然后将筷子伸向那碟小葱拌豆腐。
“啪”的一声,筷子夹碎了豆腐,相碰在了一块。
白籍真一呆——这个叫做“豆腐”的东西怎么一碰就碎?
他挺直了腰背,握紧了筷子,无比认真地再试一次……两次……三次……
那一碟小葱拌豆腐渐渐地变成了小葱拌豆腐渣。
思思:“……”
他这是变相的在折磨她么?
……好变态。
思思看不下去了,唰唰唰地将每一样豆腐都夹了一块扔进他的碗里,“白公子,俗话说得好,衣来伸手饭来张口,您别忙,想吃什么,我给您夹就好。”
白籍真一怔。他淡淡瞥了思思一眼,终于冷冷地开口道:“……你是觉得,我自己没有办法夹豆腐吃?”
她忙道:“不不不,我只是比较想让你吃我的豆腐……”
白籍真瞥了她一眼,没有说话,固执地低头继续捣弄着已经死不瞑目的小葱拌豆腐渣。
思思默默在心中竖起中指。
他娘亲的。
过得半晌,思思终于忍无可忍,一拍桌子,吼道:“白籍真!你够了!快给老子住手!你就不能直接吃我的豆腐么!”
“噗——”邻桌的人喷了。
思思和白籍真双双抬眼瞪着他。
邻桌坐着的是一个年轻公子,眉目疏朗,双眸不水而澈,轮廓不刻而深,毫不避讳地盯着思思与白籍真,嘴角笑意促狭,脸色宛若梨花白,却隐隐透着病色。
“你笑什么?”思思和白籍真异口同声。
他剧烈地咳了几声,仿佛要将肺给咳出来似的,苍白的脸色涌起了淡淡的红晕,半晌才顺了气,客客气气地微笑道:“抱歉!在下无意打扰,只是适才茶喝得有些急,呛到了。你们别在意,继续吃豆腐,继续……”
思思狐疑地看着他死死憋笑又咳得呕心沥血的模样,忽然一瞬福至心灵,一张小脸顿时涨得通红……
她居然如此豪迈地逼迫白籍真吃她的……豆腐。
咳咳咳咳……
思思干咳两声掩饰内心的尴尬,白籍真闻声抬头,挑眉盯着她,目光微疑。
他深邃的目光仿佛能看透人心,叫人无所遁形,思思更觉窘迫,倏的伸手指着邻桌那位公子,生动而深刻地演示了什么叫做此地无银三百两,“我被他传染了。”
邻桌公子:“……”
思思说完,顿时想挖个坑把自己给埋了,于是她决定埋头吃饭。
白籍真默默盯着自己碗里的各种豆腐,缓缓着将筷子伸向碗中,不自觉地放轻了手劲儿,终于成功地挑起了一小块红烧豆腐放进口中。
各种滋味在他的舌尖上爆开,香气盈满了口腔,白籍真微微一惊,嫩滑的豆腐便沿着喉道滑进了肚腹之中。
他怔了好一会儿,齿颊仿佛还留有淡淡的香味。
……味道,真好。
勇敢地尝试了新事物,从而迈出人生一大步的白籍真内心十分激动,觉得有必要表达一下谢意,于是转头对思思道:“你的豆腐,嗯,味道很好。”
思思一呆,很不给面子地将满口的豆腐喷了出来……
*
看着满桌的狼藉,思思决定立即结束这顿让人消化不良的午饭。
付账的时候,思思才察觉到四周的气氛有些不对劲。原是闹哄哄的饭馆不知从何时开始竟静了下来,满堂食客的目光闪烁,鬼鬼祟祟地往她和白籍真的身上打转。
便连白籍真这二愣子也感到不妥,微微皱了皱眉,瞥了思思一眼,用眼神发问:这是什么情况?
思思一脸懵懂无辜,双手一摊,用眼神回答:我哪知道,我也觉得很诡异好么。
掌柜的老妇正慢条斯理地数着铜板给思思找零,邻桌的公子似是看穿了二人眉来眼去中的浓浓困惑,轻咳两声,好心地解释:“适才二位争论……嗯,吃豆腐的声音稍稍有些大,大伙儿也就不免觉得二位……”
他顿了一顿,伸手作势劈了劈衣袖,寓意明显。
“……”
在一众食客看变态的眼神中,思思不淡定了。
你们才断袖!你们全家都断袖!
思思老羞成怒,狠狠地瞪了邻桌公子一眼,接过老妇递来的铜板,一扯白籍真的衣袖,转身便走。
那公子气度甚佳,一番善意惨遭迁怒也不恼,只微微一笑。
思思怒气冲冲地大步往门外走去,不巧门外恰有个少年亦莽莽撞撞地往饭馆内冲,手中扬着一张纸,嚷道:“少爷少爷!我打听到——唔哇!”
少年收势不及,直直往思思怀里扑,眼见二人便要迎面来一个热烈的拥抱,思思猛地顿住脚步,足尖一点身子高高跃起,一个侧空翻身,利落地落到了少年身后,在少年亲吻大地之前,眼明手快地拎住了他的衣领,堪堪化险为夷。
“好身手!”满堂食客顿时喝起采来。思思放下少年,十分谦虚向大伙儿抱了抱拳。
乱哄哄的吆喝声中,突兀地响起一阵车轮的辘辘声。“平安!你没事吧?”
少年摸了摸脑袋,对着来者讪讪一笑,“少爷,我没事。”那位少爷这才抬头对思思道谢:“多谢大人出手相救。”
只见那人的身高竟生生矮了思思一大截。她目光下移,陡地一怔。
莽撞少年口中的少爷,赫然便是那邻桌的公子。他看上去分明是肩宽腿长,芝兰玉树的模样,谁能想到,这样一个人,行动居然得倚仗……轮椅?
思思蓦地对他有些同情起来。想起适才胡乱迁怒,越发不好意思。
那少年也向思思道了谢,旋即献宝似的将手中的纸捧到他家少爷面前,“少爷你看,我将浙县官府告示给揭下来了,咱一路上听到的妖兽吃人之事貌似不假……”
思思正要踏出饭馆,猛地听见那一句“我将浙县官府告示给揭下来了”,顿时满头黑线。倏地回头。
“你怎能将官府告示给揭下来?!”思思与那公子异口同声地斥道。
少年被骂得一愣一愣,委屈了,小声地嘀咕着:“是少爷你老说凡是都得讲求证据的……我这不便将证据给你找来了么……”
“……”那公子闭了闭眼,抚额长叹一声。
思思已走到少年的身后,“啪”的一下拍了少年的后脑勺,夺下那张告示,“见过八卦的,没见过你们这般八卦得无法无天的!官府的告示是能随便揭的么!信不信本捕快便将你主仆俩通通捉了,治你们一个……藐视官府罪!”
少年急了,脱口道:“我家公子可是一番好意想帮……”
“平安!”那公子神色微厉地喝止了少年,然后抬头对思思道:“家仆鲁莽,还请大人多担待。在下这厢代他告歉了。” 说完,诚诚恳恳地躬身一揖。
思思也只是吓唬吓唬他俩而已,“这回便算了。你记得看好这愣小子,别让他再胡来了啊!”
“是。”那公子恭谦道,“那张告示,还是让家仆物归原处吧?”
“不用了,再让这愣小子捣鼓这张告示,难保不会又整出啥幺蛾子……”思思摆了摆手,拎着那张告示,径直出了小饭馆。
然而,走了几步,她猛地察觉不对。
☆、【第一案】方外高人
作者有话要说:
左看右看,前看后看……白籍真又不声不响地消失了。
思思只觉得太阳穴突突地跳——这小子难道就不能好好的说一声告辞再走么!他就非得玩这种不告而别的把戏么!他以为自己是什么悄悄的我走了挥一挥衣袖不带走一片云彩的文艺青年么?!
她愤愤地踢飞一块小石子,却没想到小石子在半空中划了一道优美的弧线,不偏不倚地正中路边摊贩摆着的一个小泥人。
小泥人咚的一声,折了一条手臂。
小贩怒气冲冲地盯着她,她干笑两声,最后,一脸苦逼地掏出身上仅剩的几枚铜板,买下了那个断臂泥人。
“墨美男。”
思思一手拎着官榜,一手握着小泥人,闻声回头,白籍真一脸霜冷,正缓缓踱步而来。
她不见他时大为光火,见到他时还是觉得光火,没好气地翻了翻白眼,“你不是走了么?”
白籍真一贯地没有作声,思思却觉得他此刻的目光不知为何竟有些冷厉起来……
其实白籍真并没走开,他一直在饭馆这儿,只是不是在屋子里,而是在屋顶上。
话说,便在那莽撞的少年冲进小饭馆之时,他猛地感应到有一股异样的气息尾随少年而至,恰恰拢在了众人的正上方。那股气息经刻意压抑,已十分薄弱,但他还是分辨得出,那是……仙气。
白籍真心中惊疑,按理说如今他妖力被封,周身气息与凡人无异,应当不至于泄露身份,但凡事皆有个万一,万一是望月上仙得知他未死,追上来赶尽杀绝也无不可能。
毕竟,她一直信誓旦旦地嚷着要灭了他。
他素来冷静沉着,但如今只要遇上任何与望月上仙有关的事儿,他便忍不住心浮气躁。当下不及细想,便冲出了屋外。
饭馆的屋顶果真立着一抹身影,似是以仙药强行抑住周身仙气,又使了个隐身的障眼术法。只是他的障眼术法级别甚低,障得了凡人的眼,却障不了白籍真的眼。
白籍真冷眼望着他鬼鬼祟祟地捏着千里眼的诀,隔着屋瓦窥探饭馆内的动静,疏忽大意得竟没有发现白籍真已出得来外头。
白籍真这才有些宽心。看来这仙籍不高,道行也不高的小仙并非追兵。
然而新的问题又来了,既然不是冲着自己而来,饭馆内一众凡人,有谁竟值得一个神仙这般偷偷摸摸地偷窥?
墨美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