刺婚时代-第2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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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知道王娇爱是什么时候与萧绰勾搭到一起的,我只知道,此刻我很震惊。那个口口声声说着与萧绰不熟的女人,竟然与王娇爱鬼混到一起了。
吃完饭去洗手的时候,我在洗手间那里,碰到了王娇爱。王娇爱只问了一句话,就让我疑窦顿开。
她说:“那些照片,还好看吗?我那里还有很多。”
是她,是她,我明白了!
我终于明白了,那个一直发短信扰乱我的心的人,是谁!
我终于明白了,蒋良的那个旧情人是谁!
我也终于明白了,为什么蒋家人从来不让王娇爱踏足蒋家!
我也终于明白了,为什么蒋好提起王娇爱的时候,会是那样的表情!
我更是明白了,为什么蒋良提起无望的初恋,是那样的苦楚。
王娇爱,王娇爱,这样千娇百媚的大美人,也是有资本的,是不?
我以前那些细碎的怀疑,和不敢笃定的真相,也终于有了定局。
我终于明白了,为什么蒋家人全力要他们分手了,原来,因为他们是有微弱血缘关系的亲戚啊!蒋家这样的家庭,怎么会容许这样的事情发生呢?
可怜!可叹!可恨!
那么,蒋良说的婚后没出轨,是真的吗?
这一切,到底是蒋良的背叛?还是王娇爱为了逼我就范设的一个局呢?
我不知道,我只知道,蒋家几个人里,每个人说的话,都心口不一。
乱x,呵呵!功名赫赫的蒋家,背后有一个不为人知的丑陋秘密。为了掩藏这个秘密,蒋家所有人一起,在我面前演了一出戏。
在蒋良刚刚突然醒悟对我好一点的时候,以前一直迷迷糊糊的真相,竟然突然就揭晓了。那么,我该怎么办呢?
我撑着洗手间的墙,指甲,抠进肉里面。
☆、065:二选其一
早就说了,王娇爱是美女,而且是一等一的美女。作为这样的美女,王娇爱天生丽质,而且还精于扮,所以无论何时何地,都是美的。
眼下,她随意的中分长发,一件黑色的上衣一件灰色短裙,外搭一件长外套。她还是一身黑,可是,暗沉的黑色丝毫不影响她的美貌,这样也是极美的。
“他爱过我,就只能爱我,就只能一辈子是我的人。不属于你的,识相点,别跟我抢。”王娇爱的脸上,第一次出现这样阴狠的笑意。我就那样瞧着,禁不得的毛骨悚然。
我心里有点怕,我的成长经历那样普通,不是经历过大风大浪的人。但是,我还是强壮镇静的,一边抹洗手液,一边洗手。
“罗漫,以前是我有兴趣,愿意敷衍你,以后,要是你真的好想过的安生一点的话,那就老实一点,不要纠缠他,离了算了。”我一边洗手,在洗手池前面的大镜子里,我看见,王娇爱站在我身后,美丽的面孔,有一点点的狰狞。
我洗完手,出去的时候,王娇爱也走在我身后,跟了出来。在餐厅门口,蒋良撞到她的时候,吓了一跳。
我细心捕捉过了,蒋良这个时候的脸色,很丰富。震惊、惊愕、无奈、还有苦楚,什么都有。
“你有什么话,直接说吧!”我再也没有多话,直接走过去,站在了蒋良身边,转身瞅着我对面的王娇爱。我的嘴巴一张一合,我说:“你要是想宣誓什么可笑的占有权,就跟他讲,跟我讲没用的。要是他也愿意舍弃我跟你在一起,那你再来求我也不迟啊!”
王娇爱显然没想到我还敢这样讲话,她的表情,愣了一愣。最后,她直直的哼气,美眸一转,瞟向蒋良。“哥哥,你说了要跟我在一起的啊,说了要离婚跟我在一起的啊,你忘了吗?”
“昨晚我说的还不够清楚吗?”蒋良脸色很臭,别扭的把脸转向一旁。
我不敢去计较,他的昨晚说清楚是什么意思,我只知道,昨晚我把照片拿给蒋良看的时候,他是惊愕的。如果说昨晚的时候我还不懂的话,那么现在,我懂了。
也许蒋良的话是真的,也许那些照片真的是以前拍的,也许,这些照片真的是王娇爱拿来骗我气我的。蒋良是什么样的人?我说不清楚,但在我的意识里,军人,应该还是有最基本的判断力的。也许,他一直深爱着王娇爱,那么,他会拿这些恶心的东西来恶心我吗?我不知道。我只知道,现在这个境况,我应该选择相信他。
“我不是有意的,我没想这样,我逼得没有办法了,等不到你,我度日如年。”刚刚还满面阴狠的王娇爱,现在却是楚楚可怜的柔弱,更是万千风情。
她走前一步,拽住蒋良的袖子,不住的哀求。
蒋良的脸上,眉头,是片刻的迟疑。他的眼神带着泣血的哀鸣,我不忍细看。我知道,从很多人的口中知道,他爱她至深。但是现在,当所有的一切揭晓的时候,我只知道,我什么都不能做,我只能看着他,让他选,让他做。
良久的沉默,夜晚的风,拂过我的面颊,吹乱了耳边的头发,我用手别了别,退后一步,扭头,看着不远处的街景。
不知过了多久,我只觉得,有人拉我的手。“罗漫,走,我们回家!”
这一场心理的决斗里,我赢了。他选择了我,跟王娇爱,应该是告别了吧!
我回头,看到了风中站着的王娇爱,这一瞬间,我觉得她是那么的软弱。
从这一天以后,我再也没有见过她。王娇爱,这个曾经温暖了我、鼓励了我、中伤了我、最后又离开了我丈夫的女人,就这样消失在我的世界里,消失在我们夫妻俩的生活里。
这一天之后,我与蒋良,也好了起来,而今的他对我,也是真的好。有些时候,他咬着我的耳朵说:“漫漫,你原本可以不受苦的。”
他这话是什么意思我没去计较,他还会不会想起那个女人我也不会去计较,毕竟,我也明白,有时候逼得太紧了也没有意思。
我们的生活,又回归了平静,回到了怀孕生子前,新婚第一年的日子。每天一起出门,晚上看看电视看看新闻,每周固定两次aa,每月小小旅行一次。
王娇爱事件之后差不多一个月的某个深夜,他从我身上喘着气下去的时候,我的目光,有意无意的瞟过床头放着的那瓶药。
我把药换了,这是只有我自己知道的事情,这一个月里,每一天,我都在想,要不要把婆婆给的助孕药换回来。
“在看什么?”激情退却的蒋良,在我耳朵那里吹气。
“看那里。”我的目光盯着那个瓶子,眼珠一动不动。
“你想怀孕吗?想再生一个孩子吗?”蒋良察觉到我的目光所向,吸了一口气,继而咬着我耳朵问我。
我摇摇头。“我还没准备好。”
“那就戴tt吧!”蒋良说的漫不经心,他的手覆过来,挡住了我的眼睛。“漫漫,我还想再来一次。”
徐端瑞也曾问过我,过得好不好?
我记得那一日在天台,我直接的拒绝他以后,我们的关系,就变得很微妙。
他没有辞职,我也没有辞职,我们就那样带着各自的心事与秘密,在这个公司,这个部门,共同工作、共同生活、共同感受、共同成长。只是,私下里,他再也不会像往常一样,对我嘘寒问暖了。
四月底的一天,许久没有私下讲过话的他,突然约我,请我吃饭。他说,因为我的生日就快来了。
是的,一晃又是4月23,一年过去了,我的孩子,死了一年了啊!
徐端瑞约的不是我正生日那天,而是四月底的一个周末,我愉快的赴约了。我25岁这年的生日,他送了一对戒指。
他说:“你还记得吗?我原本就说,等我们毕业了,等我们稳定了,等你二十五岁生日的时候,就跟你求婚的。”
他的脸上,是撕扯的苦笑。“跟你求婚肯定是不可能了,这对戒指,我买了很久很久,现在我把它送给你,把我过期的心事,一起送给你。”
他说:“上次跟你提起来的时候,你发飙了,现在你愿意听我说说,我是为什么忽然要分手吗?”
他说:“我们第一次的时候,你没有处女血,那时你说你是第一次,我也很想相信你的。可是,你的某个朋友告诉我,你不是第一次,你不但被强奸过,还被人翻来覆去睡过。”
徐端瑞的脸上,尽是苦楚,他的眼睛里,闪着晶莹的泪花。“那时候我还年轻,还以为处女才是纯洁的代名词,我轻信了别人,伤害了你。而当我开始追悔的时候,却只能错过了。”
那时年少,那时以为错过的只是一段感情,现在才知道,错过的,是一生啊!
“我的确骗了你,我的确不是第一次,是的,我就是被强奸了,行了吧!不过,我觉得很可笑的是,在一起三年,翻来覆去睡了,这样荒唐的话,你竟然也相信。”我只想笑,只想。
我曾经以为我是感性的,我以为我会心酸,可是现在我才知道,听到这样的话,我竟然除了讶异和难堪,再没有别的。
这一天之后,我与徐端瑞终于和平的再见。他从这家公司辞职了,他辞职的时候,又约了我一次。他说:“我当初来这个公司的时候,是因为这是蒋家的产业,跟你夫家挂钩。可是现在,没必要了。”
他走了,此后的第一次再看到他,是在卓欣然的微信上。大大的一幅照片,两个人,只有短短的四个字。“修成正果”。
我略略看过,看来,曾经没有追究过的到底是哪个朋友出卖了我的问题,现在,时间已经给我答案了。
我与卓欣然,也就淡了。
我的生活,开始像一汪寂静而无波澜的湖水,真正破我们的平静的是,是差不多三个月后,王娇爱的死讯传来。
这个时候,冬天已经过去了,春天过去了,夏天也来临了。哦,不,我们这个城市的春天,是很短暂的。
从最后一次见到王娇爱到现在,差不多四个月了。我没想到,一晃四个月没有音讯,再次听到她的消息,竟然是死讯。
☆、066:娇爱死讯
在王娇爱的死讯传来之前,我从没想到,像她一个这样漂亮、美艳、聪明而富有心计的女人,竟然会死于非命。毕竟,言情剧里,所有的万恶女配,都是遗臭万年的吗?不过,在属于王娇爱的剧本里,我才是横刀夺爱的万恶女配吧!
而事实上,她的确是死了,据说,是车祸。
作为亲戚,我去参加了她的婚礼。不止我,蒋家人,从前那么厌恶王娇爱的蒋家人,都去了。毕竟是亲戚嘛。
自始至终,婆婆都不知道王娇爱在我跟蒋良的婚姻里做了什么。她只知道王娇爱与蒋良从前的一段情,却不知道,后来她也差点毁了我的婚姻。后来,王娇爱消失,蒋良不希望我说这些,当然我也就没说。
这一天,我穿了一件小黑裙,出门之前照镜子的时候,我忽然想起,几个月以前最后一次见到王娇爱,她一身黑衣的绝代风华。
在去殡仪馆的路上,我紧紧的捏着蒋良的手,我用自己的温暖告诉他,还有我在。可是,他的手,却不断的在颤抖。
他还是会在意,还是爱她的吧!我心里微微一抖,却不敢任由自己心酸。活着的时候,他就活在他的阴影里,那个女人死了,而我作为活人,是怎么都越不过她的吧!
车子到了殡仪馆,下车以后,蒋良默不作声的走在前头,走的很快,我听见他皮鞋哒哒的响声。
他的背影,高大,修长,却瘦削。
我觉得酸楚,跑上去,紧紧的抓住他的手,一如在车上的时候。他甩开,我又缠上去。他再甩开,我还是缠上去。
最后,他怒了。“最后一天了,你让我属于我,完整的属于她,行不行?”
就这样一句话,他之前所有的坚强与镇定,都化为灰烬。我的心,安然轰塌,就排山倒海的痛了起来。
我没有再死皮赖脸的去拽他,我也努力的告诉自己,最后一天,是的,最后一天。死人不会再跟我抢,死人也不会再滚出来吓我了。
我认真的端详着那里挂着的王娇爱的遗照,栩栩如生,她死了,都很美,真的。我看到我丈夫在她的灵堂前长跪不起,我看到我丈夫的脸上是我从来没有见过的悲痛,我看到我丈夫闭着眼睛不敢相信,我看到,我看到他的眼里,对她的情深似海。
我闭上眼睛,明明与死者没有多少情分,眼泪,却滚了出来。
王娇爱去世的当天晚上,蒋良没有回来。我给他了电话,了很多电话,却没有人接,最后,我都差点放弃了。
最后电话还是接通了,是一个个甜腻腻的女声。她说:“喂,请问你找蒋先生吗?他睡着了。”
我不知道我是怎样火急火燎的赶过去的,我只知道,当我大半夜的披衣起来,找到那家夜总会的时候,看到的是那样一副景象。
我的丈夫,躺在一个衣服领口低的看到半个球,裙子短的差点看到半片屁股的女人的怀里。我推门进去的时候,那女人转头来,不屑一顾的瞪我。“蒋太太,你来了啊!”
“你出去吧,我来就好了。”这个女人,这样的地方,让我觉得很不自在。我走过去,把蒋良的头揽过来,靠在自己的腿上。
蒋良却在这个时候醒了,睁开眼睛看见是我,骂骂咧咧的推我:“你别在我面前晃,她走了,她都走了,你远离我一会,让她走的安心,行不?”
由于他躺在我腿上,所以他推我的时候,自己都摔倒了。他从沙发上滚下去,我听到“咚”的一声,他的脑袋磕到了茶几。我赶忙去拉他,他却固执的要推我。“别拉我,离开我,离开我行不行?我已经很对不起她了,你让我一次,让我自由行不行?”
我从来都是相信酒后吐真言的人,所以,现在我相信,这是他的真心话。
我不知道自己的眼泪是怎样流出来的,我只知道,我是怎样把眼泪逼回去的。
四个月了,四个月的时间,足够让我的世界趋于平静美好,也让慢慢淡忘那些不愉快。可是现在,一夕之间,汹涌而来。他,还是最看重她。
我不是喜欢承受的女人,我也怒了,凶猛的站起来,吼。“那好啊,你是不是愿意在别人怀里醒来,也不愿我来拉你。”
他闷着头,没理我。
我夺路而逃,推门出去,过了一会,又进来了,把刚刚伺候的那个女人送了进来。蒋良酒醉了,没有人看着不行,既然不是我的话,那就随便找个人看着吧!有种,你就把这个女人上了啊!
但我没想到的是,蒋良没有上这个女人,这个女人,却上了他。
被气的出去了的时候,开着车在来来回回的晃荡,却始终安不下一颗心。在外面晃了差不多一个小时,我还是不放心,又折回去。
我被我推门的那一幕惊呆了,蒋良靠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