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样爱上你-第1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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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结四年有点痒
作者有话要说:
其实,还真是,昨天白润泽和手下聊天时,小杨秘书说她的老家在一个临海的渔村,那里风景秀美,少污染,人也不多。
说者无意,听者有心,听了小杨的介绍,白润泽便有了旅游的想法,因为以前李澄澄说过几次,想看看大海,可又嫌那些旅游景点人多,而小杨的家乡正是最好的选择。
李澄澄被他的游说打动,蓝天,白云,海浪,鸥鸟,戴着大草帽去踏浪,这是李澄澄小学的时候学课文的时候就向往的情景了。
两人倒是行动派,找到李玉兰和他一说,李玉兰满口同意,末了还说:“润泽平时工作那么忙,这回一定要多玩几天,不用着急回来。”
白润泽笑得像只狡猾的狐狸。“好,我们会的。谢谢妈。”
两人说走就走,不过先要回家收拾一下东西。
白润泽要打车,李澄澄瞪大眼睛:“白润泽,你的钱是大风刮来的吗?打这一趟车的钱将近可是我一天的工资,我妈妈得卖好几天的货呢。”
白润泽给她撑着太阳伞,频频点头:“还是我媳妇会过日子。娶妻当娶李澄澄,这话真不假。”
李澄澄不屑理他的油嘴滑舌,打了一个手帘看向公交车来到的方向。
等了半个多钟头,才有一辆公交车缓缓开来。
白润泽拽着李澄澄上了车,找了两个并排的座位坐下来,
“老婆,你自己回家都做公交车吗?”
“是啊,” 李澄澄挑挑眉,“白润泽,你不会以为我每次都打车吧。”
怕又要被她鄙视,白润泽摸摸头忙说道:“没有,没有,我知道我老婆最会持家了。”
“切!”李澄澄哪里会信他的话
两人在接近中午的时候回到家。
打开门,李澄澄发现家里还是和她离家时一样,窗明几净。
她瞟了白润泽一眼:“白润泽,我不在家的时候,你是不是也没有回来住过?”
“嗯?”白润泽一愣,转而明白她的意思,笑道: “老婆,你是不是吃醋了?”
“吃了,我都快酸死了。”李澄澄拿出旅行包,走进卧室打开衣柜挑拣衣服。
“白润泽,你拿这几件可以吗?”她回头问。
“嗯,再拿着床单枕巾。”白润泽收拾着梳妆台的东西。
“那么麻烦。”李澄澄皱眉
“自己的总比外面的干净一些。”白润泽说,“雨伞拿了吗?还有拖鞋,对了,防晒霜拿上,那海边的太阳毒的很。”
李澄澄翻了翻旅行包,想了想该拿的是不是都拿了。
白润泽凑到她耳边说了一句。
李澄澄脸一红:“白润泽,你这臭流氓。”
白润泽呵呵地笑着,将遮阳帽扣在她的头上。
将车子停放在火车站前的停车场,白润泽领着李澄澄走进售票大厅,不是节假日,排队的人并不多。
“白润泽,我以为你只会坐飞机呢。”李澄澄四处看看了,有点兴奋。长这么大她还是第一次坐火车呢。
白润泽摘掉遮阳帽:“李澄澄,你不会以为你老公是衔着金汤匙出生的吧。”
李澄澄咯咯地笑:“我知道,你是威城的励志青年嘛。”
排了二十多分钟,终于把票买上,白润泽满脸是笑地挤出人群,手里捏着两张粉红的火车票朝李澄澄扬了扬:“搞定。”
离出发还有一个多钟头,两人就找了座位坐下。
“白润泽,坐火车好玩吗?”李澄澄读大学是在威城,根本不必做火车。
白润泽点点头,好玩吗?当年的他并没有考虑到坐火车好不好玩,只要那个人在他身边,他就是快乐的。
上了车,坐车的人还真不少,他拉着她的手在车厢里穿梭找到了座位。
火车铿铿前行,一晃一晃,看着窗外的景物不断地后退。
兴奋过后的李澄澄便开始打起了瞌睡,她将头放在白润泽的肩膀上。
白润泽抬手摸了摸她短短的头发,轻轻抚上她的眉眼,曾经,也是在这样的车上,他和那个心爱的女孩也是如此亲密,喜欢她依靠他的感觉。可是,他终究没有抓住她的手。
白润泽拉着她微微拳起来的手,她的手指修长,指甲修的短短的,没有涂指甲油,但是指甲粉红,看起来很干净。
“李澄澄,我们一定要在一起。”白润泽轻语。
下了火车,随着拥挤的人群,白润泽紧紧拉着李澄澄的手。
“白润泽,我们到哪里去?你不是要把我卖了吧。”李澄澄进走几步,跟上他的步伐。 “李澄澄,拉紧我的手,就你这样的傻丫头,被人卖了还帮人家数钱呢。”
出了火车站,白润泽看到一个大大的牌子写着自己的名字,举着牌子的是一位50多岁的大叔。
“是杨大叔吧。”白润泽迎上去。
“白总吧。我是小杨的叔叔。”杨大叔黑红的脸膛上是憨厚的笑容
上了杨大叔的面包车,三人一路到了村子。
车子在一座三层小楼外停下来。
“老婆子,白总来了。”下了车,杨大叔向屋里扯着大嗓门喊着。
“来了,来了,”屋里跑出来一个五十多岁的大婶,一身红色的短衣打扮,笑得爽朗,“是白总吧,哎,常常听我们小金说,他们老总又年轻又帅气,有本事。”
“小金那是夸我呢,大婶,叫我润泽就好了,这是我媳妇李澄澄。”白润泽一副乖孩子的模样。
“杨大婶好。”李澄澄斜瞟了一眼白润泽,心说,这家伙,明明美得不行,还装样呢。
杨大婶提过两人的东西往屋里走:“白总,不对,润泽是吧?这名字怪好听的,澄澄,也不知道你们爱吃什么,我就随便做了一点家常菜,你们可别嫌弃。”
等吃饭的时候,李澄澄才知道杨大婶一随便就做了一桌子的菜:“大婶,您不用做这么多,我们吃不上啊,”
“应该的,应该的,你们是来度蜜月的吧。”杨大婶问道。
“啊?我们……。”李澄澄想解释,白润泽则笑着应着:“是啊,杨大婶。”
杨大婶又仔细瞄了瞄俩人,朝杨大叔努努嘴:“老头子,看人家小两口,这就是那个什么郎才女貌吧。”
第二天早晨,两人早早吃了早饭,便趁着天气凉爽来到海边。
那清爽的潮湿的带着谈谈的海腥味的海风,吹拂着人的头发、面颊、身体的每一处,舒服极了。
沙滩上有几个半大的孩子,在沙滩上玩耍。这里的海似乎没有被污染,海水是透明纯净的。
海水,轻轻地抚摸着细软的沙滩,发出温柔的刷刷声。李澄澄脱了鞋,光着脚丫走在沙滩上,沙子细细软软的,留下一个脚印,又一个脚印,后面,海浪追过来,像一个调皮的孩子,将脚印冲刷掉。
海水满盈盈的,照在朝阳之下,浪涛像顽皮的小孩子似的跳跃不定,水面上一片金光。
李澄澄带着大檐的遮阳帽,穿着牛仔短裤。上身是一件宽松的长袖衬衫,两个衣襟在打了一个大大的蝴蝶结,手里拿了一个大大的袋子。
“白润泽,快乐来看,这里有个小螃蟹,横着跑吶,这里还有小鱼儿,真小。你快来看看。”
“白润泽,这个蛤喇好大,哎,这里还有一个好看的贝壳。”
白润泽跟在后面呵呵地笑着:“小鱼儿,怎么样,我找的这个地方好吧。怎么谢老公啊?”
李澄澄一撅嘴:“白润泽,有这么好的地方,你才告诉我,我还没找你呢。”
白润泽弯腰掬起水花往她身上甩,叉着腰朝她挑衅地笑。李澄澄也学着他的样子反击。
一会儿两个人身上湿成一片。
“都湿了,上岸边歇一歇。“白润泽建议道。
李澄澄嗔道:“还不都怪你。”
这里的海滩上有一人多高的崖,两人依着崖的背面坐下来,这里有阴凉,很凉快。
白润泽低头,淡淡的气息拂过她的鼻翼,似有若无,但她问得出这与往常的味道不同,似乎夹杂了海水的腥咸的味道,并不难闻。
她又想刚刚站在水里看着他大笑的模样,细长的丹凤眼玻С闪艘惶跸撸冻鼋喟灼胝难莱荩杆榈难艄馊髟谒牧成希盟谋砬槎嗔艘恍┥�
她正在遐想,白润泽却伸手摸了摸她的脸颊:“你看都晒红了。”从杨大叔家出来的时候,李澄澄只穿了一件短袖的T恤,在白润泽的逼迫下才勉强穿上长袖的衬衫。
李澄澄不在乎地说:“没事,过会就好了。”
白润泽瞥了她一眼:“不用你不听话,等在晒一会儿,你就会掉一层皮,有你哭的时候。”
李澄澄双手捧住自己的脸:“白润泽,你可别吓唬我。”
白润泽迅速地吻了一口她的脸颊:“没事,我不嫌弃。”
“去,就会占人家便宜。”李澄澄伸开双腿,由于穿着牛仔短裤,露出的腿更显得白嫩修长。白净的脚上沾了一些沙子,从某个角度看去金光闪闪。
他伸出脚去碰她的,她在躲着,最终却躲不过她,两只一大一小的脚纠缠在一起。
海风吹过来,撩起她有些长的头发,她撸下手腕上的一根发圈,却被他抢了过去。
他的手很大,但是却很灵活,几下便梳起一个短短的小辫,就像小兔子的尾巴。
☆、婚结四年有点痒
作者有话要说:
李澄澄摸了摸短短的兔子尾巴,要把发圈撸下来:“丑死了。”
白润泽却捏住了她的手:“别动,我喜欢。”
年少时,白润泽翻看家里的书架,曾找到一本线装的古诗集,乱翻之间,忽的看到这么一句:“走来窗下笑相扶, 爱道“画眉深浅入时无”。记得当时,他曾哂笑:一个大男人家怎么能给一个女人画眉。
但是,当他和柳芳依在一起之后,他才暗笑自己当年的无知,爱到深处,为自己心爱的人画眉又如何?一次,他试着给柳芳依画眉,尽管仔细,但还是歪歪扭扭,他想给她擦去。
柳芳依却止住他,柔声说道:“别,这是我见过的最好看的眉。”
她的话让他感动,那时,他想,他愿意为她画一辈子,只可惜,他愿意,她却不愿意等。
他看了看玻ё叛鄣睦畛纬危拿己艽趾芎冢夹我埠芎茫苌偌廾肌K裕忝挥谢嵛肌�
“澄澄,把头发留起来吧,我喜欢看你长发飘飘的样子。”他启齿道。
李澄澄往旁边挪了挪,笑道:“我才不,夏天留个短发多凉快啊!”
白润泽抿着嘴,眼睛玻ё牛酉咴谒牧成仙ɡ瓷ㄈァ�
李澄澄忽然意识到要发生什么,但还没来得及说话,便被白润泽堵上了嘴,接着自己便被仰面推倒在沙滩上。
好不容易把嘴挣脱出来,她嗲嗲地求饶道:“老公,别闹了,别人会看到的,还有,别罚我了,我听你的话,一定把头发留起来。”
看她乖巧的样子,白润泽的心跳渐渐加快。
忽然他松开,无奈地看了看自己两腿之间鼓鼓囊囊地一堆,已经一个周没有碰她了,她这一点火,差点把他给燎了。
李澄澄似乎也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坐起来,又往旁边挪了挪,拉开两人的距离。
“白润泽,你这臭流氓,你怎么什么时候都能发情。”李澄澄低声嘟囔着。
白润泽没有吭声,倚着崖,闭着双眼,似乎在努力压抑着。过了好一会儿,他才哑着声音开口:“你还好意思说?还不都是因为你?不过你放心,我也不是对什么人都发情的”
李澄澄想反驳,但看到他气急败坏地样子,便不再说话;只眺望远处的大海。大海深处是什么呢?是海王一家吗?那滔滔的海水中,是不是有一个海的女儿变成的泡沫。
记得小时候,她买过一本《安徒生童话》,里面有一篇《海的女儿》,她看一遍哭一遍。她同情那个漂亮的海公主,为了爱情失去生命也不可惜?她恨过那个王子,为什么要选择邻国的公主,他不知道有一个女孩为了他不顾性命吗?爱情,它到底是什么东西?
妈妈李玉兰听了之后,笑着哄她:“澄澄,那只是一个童话,你记住了,你可以爱一个人,但是你的爱必须有所保留,不要伤害到自己。”
年少的她又怎么知道爱情是什么,听着妈妈的告诫只是嘻嘻的笑,
可是,当她真的长大了,当她染指了爱情,她才知道,原来爱情就像海水,一旦汹涌起来,便就有可能排山倒海,冲破堤坝。
就像端木萌甜,就像自己。
白润泽久久地保持着那个姿势,久到李澄澄以为他睡着了的时候,白润泽才睁开眼,低声道:“澄澄,我们要好好的,一直到老。”
李澄澄愣愣地看着他,乖乖地点了点头。
下午的时候,睡起午觉,李澄澄跟着杨大婶学着补网,只不过她笨手笨脚的样子只招来白润泽的一顿嗤笑。
杨大叔和杨大婶有两个孩子,大女儿在外地工作,小儿子在上大学,放暑假没有回家准备考研。
杨大婶熟练地打折网扣,笑道“澄澄,这白总对你真好啊。”
李澄澄忙着手里的活计,撅撅嘴:“大婶,他可坏了,净欺负我了。”
杨大婶摆摆手:“昨天晚上的时候,白总悄悄告诉我,你不吃香菜,不让我往菜里放,今天还给我唠叨你喜欢吃的东西,你看他多细心,如果是我们家老杨啊,哪还管我,自己吃着舒心就好。”
怪不得,竟杨大婶这么一提醒,李澄澄还真想起来,杨大婶做的都是她喜欢吃的东西:“他呀,整天对我挑三拣四的,大婶,我看大叔对你也不错,杨大叔整天乐呵呵的。”
杨大婶笑道:“你那是没看到他年轻的驴脾气,他那一嗓子出去,孩子们都吓得不敢吱声。”
杨大婶又瞅了老伴一眼,他虽然脾气差点,可是出海的时候,总叮嘱两个孩子别惹妈妈上火,让他们多帮她干点活。
“老婆子,又在说我什么坏话啊。”那边正在抽烟和白润泽聊天的杨大叔;听到老伴提到自己,忍不住插嘴。
“大叔,大婶说你好呢。”李澄澄笑道。
杨大婶也提高声音:“我在说你是模范丈夫呢。”
杨大叔嘿嘿地笑着,不再言语。
在杨大叔家呆了四天,白润泽的电话都要接爆了,都是公司的事情,他俩也应该回家了。
走的时候,李澄澄有点恋恋不舍,白润泽安慰道:“澄儿,等有时间,我们再来。”
☆、婚结四年有点痒
时间一晃到了十月,一日,李澄澄正坐在车上准备参加白润泽的朋友聚会,端木萌甜打来电话。
李澄澄嘻嘻笑道:“喂,小甜甜,怎么,想我了吗?”
“澄澄,我中招了!”端木萌甜有气无力地说。
“小甜甜,你得艾滋病了?”李澄澄笑得前仰后合。
“李澄澄,你才得艾滋病了!”端木萌甜一声狮子吼,震得李澄澄鼓膜疼。
“那是什么?梅毒?淋病?……”李澄澄一一列举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