私人定制双面人-第3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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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洞洞的房间内有风在呼吸,房间里有人!
此念方起,我整个人猛地弯下腰去,同时,右脚狠狠踢出!
却仍旧是慢了一步。
有一股大力将我整个人拦腰掀起,在我的惊呼声中,我整个人如抛物线般被人摔了出去!
一阵弹跳叫我眩晕。跳了两下我便意识到自己是被摔在了沙发上。同一时间,只听“啪”一声响,灯开了。
他就那样赤裸裸地立在我的面前,银色面具一贯反光,叫他的整个面庞都显得朦胧而魅惑。他健硕的肱二头肌因他抱臂的动作要凸起,水珠顺着他健美的胸膛与肩背的曲线滑落下来,一直入到那叫人遐想的下身深处……
当然,人家下身裹着浴袍的。
等等,浴袍!
“你竟然拿我的新毯子裹……”炸毛了。
他屈指“嘘”了一声,沐浴过后的白手指点在他颜色略显暗沉的嘴唇上,竟叫我的心“咯噔”了下。
幸而,同一时间,玄关处的敲门声响起。
作者有话要说:
☆、海底爆炸(6)
门外是一脸探究且担忧兮兮的亚伯。
亚伯说在隔壁听到了动静,问我有没有事。
犹豫了三秒钟,我果断摇头。被人知道有个陌生裸体男人在我房间里,这个玩笑开大发了!虽然他是被通缉的罪犯没错,可是……我心里似乎好像大概又不想他死。
我抬头就对上了亚伯湿漉漉的头发湿漉漉的眼,这家伙显然也刚洗澡完毕。他亚麻色的头发一股一股的,还有些小头发贴在了额上,有种凌乱的可爱。
不知是否被我看囧了,亚伯的脸就红了。
“你,没事,最好。”
好不容易送走亚伯,我一回头就对上了我床上的男人赤裸的健硕胸膛。
我:“……”
我:“!!!!!”
我怒:“谁准你们上我床的?!”
是的,大摇大摆躺上我床的除了面具男,竟然还有大黑!大黑狗腿地蹲在面具男的脚边,也就是床尾,正摇着尾巴吐着大狗舌头,讨好冲我笑。
面具男侧了个身,好叫烟灰掸落在床头。
我:“……”
我:“你怎么会知道我房间?!”
他:“狗带我进来的。”
我:“……”
他姿态狂野开始抽烟,红的烟头夹在他白的指间‘烟雾缭绕间,他向我看过来,红的烟头,黑亮的眼,这、这是要秒杀纯情小少女的节奏啊!
幸而,我屁屁抵住沙发,极有定力地克制住了自己。
我叉腰,正要说些义正言辞赶人的话,却未想,那人率先开了口:“我需要你的帮忙。”
“我无意伤人,此行只为找人。”
“我要找一个至关重要的人。”
“身为军人,你也算半个吧……”
我:“……”
“应该明白国家存亡对于这个世界人民的重要性。我要找的这个人,他可以改变这个世界的命运。”
我:“他是谁?”
因了面具男的几句话,我竟然就心甘情愿来帮他跑腿了?
此时后悔晚矣,我已趴在了通风道口,向下望住走廊上来回走动的守卫。
“我给的路线绝对安全。他们不可能在房间中派遣守卫,只需帮我带句话给他,你不用担任何风险。”
尤记得我对他翻白眼:“你自己为什么不去?”
吞云吐雾间,他看我一眼,道:“我有其他事要做。”
他:“而且,他见过你,会对你放心。”
见过我?哦,他是说上次……
我:“如果我不答应呢?”
他:“我就大喊说你把我拖上了床。”
我:“……”
他:“你会答应的,你和其他人不同,不然,我也不会出现在你的床上。”
我:“!!!”
我:“不许提我的床!”
说实话,我是对那个“木乃伊”存着好奇的。
爬下通风道口的时候,我禁不住回头望了一眼。这条路线绝对安全,却是个极大的漏洞。军方怎么会允许这样的错误发生?
房间内光线昏暗,有风在吹,吹得玻璃的窗户“嘎吱”作响。
我走去窗边,稍稍固定了下窗户。
转过身时,我一眼就看见了床上那个“木乃伊”。
他正睁眼看我,他眼里的悲伤一闪即逝,剩下的便是贪婪。是的,他正贪婪地将我注视,好似我是这世间他所唯一渴望的珍宝。
我:“……”
好吧,我被自己的想法囧到了。
这个人,这个全身包裹在绷带里的男人笔挺挺躺在床上,整个人连翻身都困难。他艰难地侧过一点点的身来,他向我探出手来,他的嘴巴张开,似要发出点点的声音。
出于某种莫名的冲动,我竟想要不管不顾冲上前去,拉住他的手。
当然,我克制住了自己。
我小心走去床边,俯低了身子在他耳边。这个时候,就有一股刺鼻的草药混杂着烧伤的味道直扑我的口鼻。
全身大面积烧伤!我脑子里突然冒出了这样一句话。
就这么一顿的时间里,我对上了他的眼。黑暗中,他的眼里闪着泪光。完了,那种熟悉的感觉又来了。
“你是谁?”我竟然就那样问出了口。
他哆嗦着勉强可移动的那只手来到了我的手腕处,想要握住,却终究没能成功。他的动作牵引到了他身上的痛处,他整个人就蜷缩着抖动起来,他的手颓然摔落在了床上。
我看了只觉心酸,下意识就拉过薄毯,盖住了他的半边身子。
他瞬也不瞬将我看住。他的嘴巴一张一合的,仍旧在做着发声的努力。
我替他掖好了被角,终于将那句话说出了口:“莫先生,我们没有放弃。”
床上的莫先生陡然睁大了眼,他看着我的目光……饱含了情感。
我:“其实,我,只是,传话的。”
我话音方落,门口就传来了说话的人声,“开门。”
我暗道一声糟糕!
却在这个时候,床上的莫先生不知哪儿来的勇气,陡然就一把抓住我的手腕,整个上半身因为激动而挺起。
“啊……啊……啊……”他冲我发出了一连串的单音词。
我来不及挣脱出手腕来,门就已打开,就走进来一个……
床下的隔层里,我的视野显得局限,但我仍然能够看清床边对话的两双大长腿。
一条大长腿深黑,另一则着迷彩裤。
“叫什么”
“回长官,我叫亚伯。”
“叫我James就可以了。”
“是。”
“他可有醒过?”
“我刚跟人换班,还不知道。”
深黑大长腿就更近地凑来床边,他似乎俯下了身来,他的声音压得极低:
“莫先生可还记得我?”
“莫先生定是不记得我了。”
“莫先生是个了不起的人物,谁都记挂着您。”
“很期待接下来与莫先生的合作。”
“祝莫先生早日康复。”
直起身来的时候,他的声音不减暗沉,“好好照顾着。”
“是,长……James。”
James走了,就这样留下了满室的寂静。
我从床底下爬出来的时候,看见亚伯的脸色不大好。再看看床上,床上的莫先生僵硬地躺着,他闭着眼睛,仿佛只是睡着了。
“齐敏敏……”
我看亚伯:“谢谢你救了我。”刚才若非亚伯率先入门,又急中生智飞快将我藏起,后果真的……
谁也不知道后果会如何,其实我也挺好奇后果会怎样。
亚伯好似被我堵住了要说的话,沉默三秒钟,他呼出一口气,“你是我们自己人,我是你们的队长,我总要护着你你。”
“谢谢。”望着紧闭的房门,我有点怔忡。
亚伯犹豫道:“其实你出门我就跟着你了。”
我:“!!!”
亚伯:“你这样很危险。”
我深吸一口气,“我只是觉得,这个人,对我来说,有种莫名的熟悉……”
床上的人倏然就睁开了眼睛。
我:“……”其实我胡扯的。
我对亚伯:“对不起,下次保证不会了。”
我又问他:“医生什么时候成你们的长官了?”
亚伯:“医生?”
我咬牙:“James。”
亚伯:“?”
亚伯:“James长官空降来的。上周才正式跟我们见面,怎么,你跟他很熟吗?”
我:“……”
亚伯还待说些什么,却突地,一阵地动山摇。
我@亚伯:“!!!!!!”
作者有话要说:
☆、海底爆炸(7)
床、柜子、窗户……一切的一切都在颤动,若非亚伯一个飞身扑上前,那床上的莫先生非整个人翻滚下来不可。
“啊……啊……”莫先生对着我的方向,伸手向我。
我抬脚跨出一步,又是一阵猛烈震颤,我整个人直直摔撞去了墙上,同一时间,一阵震天的爆炸的响。
我与亚伯对视一眼,皆自对方眼中看见了惊骇,刚才那一下……
不待我二人通气,周遭就起了冰冷的机械女音:“中央主控电脑发生入侵式爆炸!中央主控电脑发生入侵式爆炸!”
“所有人员紧急疏散!所有人员紧急疏散!”
“走!”背着莫先生,亚伯冲我喊。
猛烈的地动山摇仍在继续。
跌跌撞撞出了走廊的时候,我不禁意透过玻璃朝外头的海底世界望了一眼,我就看见海中基地的某一处,猛烈的弹火爆裂开来,爆炸的火光冲天!
一路疾走的时候,四周围都是慌乱的士兵。显然,此刻的变故发生得突然,大家都有些不知该何去何从。
“像什么样子?!不要忘记你们都是军人!”突然就有一个军官模样的女人冲在最前面吼了一声。
她话音放落,所有人都惊恐得瞪大了眼睛。
只见那女军官身后的天花板上陡然破开来一个大洞,带火的爆炸性物质猛地冲灌进来,瞬间将她吞没。
所有人:“!!!!!!!!!!!!”
“跑!!!!!!!!!!”
没想到爆炸对整个海下基地产生了这样的冲击,我们一路往前奔逃,不住有天花板与墙壁被爆炸物冲破,火球迎面直冲而来!更糟糕的是,那些被冲破的大口子,有些漏进了海水!
没有一个统一的指挥者,人群乱糟糟成了一片,就有一个孔武有力的大兵冲撞中推了亚伯一把。
眼看亚伯背上的莫先生就要撞上墙壁,我赶紧上前护住。
惊魂未定间,莫先生猛地抓住了我的手,力道大得出奇。他竭力睁开眼睛,似在透过眼神,努力向我传达着什么。
这是一双不再年轻的眼睛,此刻,眼睛的主人正在我手心里写着什么。
我:“!!!”
这在此刻,头顶上方的广播中突地就起了一把低沉而严肃的男中音:“我是James。恐怖分子入侵,基地发生了不可逆的毁灭式爆炸。现在,所有人去逃生舱。务必有序,我们不会放弃每一个为国家做出贡献的士兵。”
“重复一次,我是James……”
我呆呆听住广播,只觉得经过电磁扩张修饰的声音那样陌生。
“愣着干什么?!走啊!”亚伯冲我喊。
我“哦”了一声,顺手就将莫先生落下来的手臂搭去了亚伯的肩上,也就错过了他试图通过手心写字告诉我的讯息。
四周围的震颤越来越猛烈,几乎到了叫人不能稳立的地步。
突然我就想到了大黑。
“你疯了!要去哪儿?!”亚伯死死拉住我。
我:“大黑!我的狗!”
这个时候,我们已经位于救生舱外了。救生舱内外人来人往,冰冷的机器女音缭绕不绝:
“救生舱开启,3分钟后启动。”
“救生舱开启,3分钟后启动。”
我怎么可能放下大黑不管?!
我使劲推一把亚伯就冲了出来。
“齐敏敏!!!!”
透过身边玻璃的反光,我看见亚伯整个人被一拨往内冲的士兵给撞了个趔趄,摔坐在位子上,安全带自动给他绑上,他彻底起不来了。莫先生果断被一群医护人员抬走,他一双苍老的眼内似乎闪烁着无奈与痛苦的光,叫我的心没来由一颤。
我与整个的人群错开了方向走,走得艰难。
好不容易冲出了走道去,迎面就走来了肃穆的一队人。
身后临危不乱的大兵林立,当先领队大步走来的俊美男人,不是医生是谁?
“景砚。”我走上去,轻声唤了他一下。
他明显一愣,继而皱眉,“怎么还在这儿?走!”
我下意识往后退一步,直视他的双目,“大黑还没出来。”
他:“大黑?”
我:“大黑是你的狗啊,你不记得了吗?”
他的眼内有光华流转,不知是因了我的错觉,还是其他。他上前一步禁锢住我的手腕,不由分说道:“走。”
我的请求被无情驳回。
几乎是我随着他一脚踏入救生舱,救生舱门闭合的瞬间,外头就起了滔天的爆炸声响。滚滚浓烟混杂着炽烈的火焰,一切一切都昭示着整个水下世界的彻底崩解。猛烈的爆炸烈焰中,更有来不及撤退的士兵猛然伸手向前一抓,血红的眼内迸射着不该的目光。
我想到了面具男。
这一场爆炸,是人为,还是示威?
救生舱内,医生负手而立,肃穆指挥,他俨然便是这里的老大。
离他极远的地方,我怔怔将他的眉眼注视。从什么时候起,他已脱下了白大褂,变成了这个叫我陌生的样子了呢?
在某一个瞬间,他突然朝我这个方向看了过来。我如我们以往每一次默契相视般欣喜!可他的视线却越过我,落去了我的身后……他的视线显得虚无缥缈,没有我,也没有大黑。
我觉得我们之间出了问题。
所谓的救生舱便是那海底的列车。
一切井然有序后,我们新兵被分在了列车的尾车厢。
“列车15分钟后上岸。”
“列车15分钟后上岸。”
机械女声做着没有感情的提醒。
车厢内安静极了,大家都好好坐着,谁也没有说话。
解开安全带,我站去了列车的窗边。
外头即是一望无际的海底世界啊!
我看见了鲨鱼,我看见了水母……这些海中的东西围着列车转啊转,窜啊窜,更有一条大白鲨鱼过来拱,也有两只小水母贴来了车窗上……一切的一切似都在向我们昭示着不舍。
就要出去了吗?
人真是复杂的动物,在水里的人想出去,能出去了却又舍不得。
爸爸告诉我,这是人的通病——想要改变,却又害怕改变。
有的人因为这样的矛盾错乱而荒废了一生,有的人却能将这样的矛盾心理玩得很好。我问爸爸后者是如何做到的,尤记得爸爸那时微笑看我,只对我说了一句话:“Just do it。”
我将我的手掌贴上了冰冷的窗玻璃,再见了,陪我走过孤寂时光的小水母。
玻璃上映出了小水母一鼓一鼓发着莹莹白光的身体来,我的手掌离开时,就看见玻璃窗上映出了一张男人的脸。
此情此景何其熟悉!
医生!
我猛然回头。
一只大手将将伸至我的身前,瞬间卡住了我的脖子,也卡没了我堵在喉咙口的声音,景砚……
“把我当成了谁?嗯?”面具男将我拉近,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