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诺明似艳阳天-第34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陆诚睿往门口走经过许诺面前转身看着她,距离实在太过接近,许诺紧贴在墙上神情紧张不知他想干什么或者说什么话,陆诚睿盯着许诺看了许久,上下打量了一遍,他每每如此许诺就觉得局促不安,陆诚睿从裤兜里掏出那只女熊来,夹在了许诺的裤兜上:“听说你还有一只刚好凑一对。”脸上露出了柔和的笑容,离开了周季阳的房间。
纪强森跟着陆诚睿身侧,此刻表情无比震惊:“你身上怎么会有一只毛绒玩具?”
陆诚睿不答眉头微蹙。
“你有没有意识到你刚刚从裤兜里掏出了一只熊。”
陆诚睿立定脚步转身看他,表情严肃却略带尴尬,纪强森想笑极力忍住:“也就是说我们今天来有两个目的,一个是关于收购长远股权夺董事会主席的事,另一件是要给你喜欢的小女孩送一个毛绒玩具?”
陆诚睿冷着一张脸盯着纪强森:“那我送她什么?你名下13%恒明的股份?你在北京新买的半亿豪宅,还是我帮你抢到的那台限量布加迪?”
“我操,你至于吗?我不过就是询问了一只熊和一个女人的故事。”
两个人进了电梯:“所以说你的行为我能理解为你……很想讨一个女孩欢心?”
“作为恒明副总,我希望你把心思放在工作上。”
“我是觉得你在这方面行事一向简单粗暴,当然了这不怪你,因为通常都是你先被女人瞄上,她们喜欢你简单粗暴的方式但现在不同了,我是说哄女人方面我比你有经验的多,如果你想学习的话。”
陆诚睿斜睨着纪强森,纪强森满脸的得意神情。
“想敲诈我什么?”
“你收藏的那瓶chateau moutonrothschild 1945拿出来尝尝。”
“混蛋。”陆诚睿收回了眼神嘴角勾了个微笑。
接下来是陆长远异常隆重的葬礼,葬礼那天许诺也去了,她只是觉得这个重要的日子自己仍留在饭店里看电视好像有些不合适,葬礼保留了许多传统习俗,比如众子女跪坐灵堂向来宾答谢拜望诚意,周季阳不在其中,他那日只是穿了身黑西服被安排坐在灵堂的一个角落里,而许诺根本进不去灵堂,外面被前来吊唁和各路记者围的水泄不通,无论前来的是哪路神仙那些闪光灯都如同密集炮火一般,绝不放过一个。
许诺在离灵堂不远的地方寻到了一条窄路,两墙之间似是只能通过一个人,进入之时仿佛进入了另一个世界,将她与外的嘈杂隔绝,她只是想在其中静上一静,却不由自主的沿着路一直走,走到窄路的尽头竟然半山的海边,站在此处除了海浪的声响一切喧闹都不复存在,许诺伸了懒腰作了个深呼吸面有笑意,侧头的时候发现陆诚睿站在不远处正看着她,陆诚睿此时披麻戴孝穿了孝服,头上的帽兜被摘下来扔在了地上,手上夹着香烟看来也在独自享受这份宁静,许诺还处在伸懒腰的姿势,忙收了身形点了下头转身想走。
“别走。”陆诚睿命令的口气,许诺身体一颤回身看他,他扔了香烟把地上的孝帽捡了起来,“我把这桃园留给你,我得继续表演去了。”陆诚睿说完自己离开了此地。
许诺看着他远去的背影,自我放松了下来,这似乎是第一次他没给她紧张和恐惧的感觉。
律师在葬礼之后宣读了陆长远的遗嘱,在场的每一位都是震惊,陆诚睿也配合自己的境遇摆了合适的自嘲表情,最淡定的倒是周季阳毕竟他早就知道了遗嘱内容,竟然和陆诚睿所说一般无二,Alice第一个跳起来大喊不公,连她都有长远国际3%的股权,结果爸爸只给四哥留了六亿:“怎么会这样!”Alice在大声谴责,却找不到可以发泄的对象,最后只得指着周季阳大骂:“你是什么东西啊?你凭什么?我问你凭什么!”
陆诚志不悦严厉的口吻:“你坐下,大家闺秀的撒什么泼,少给你了吗?”
Alice不依不饶:“你们为什么这么对四哥?我不信这是爸爸留得,他糊涂了。”
“我证明他当时清醒。”常固作为监督遗嘱的人,此时显得淡定从容。
“诚睿,你很缺钱吗?是不是恒明急于扩张一时周转不灵?如果是大哥可以先借你一些,不急还的。”
陆诚睿微笑应对:“钱方面还好,应付的来。”他转头看着Alice厉色到:“听四哥的话坐下。”
“四哥。”Alice觉得很委屈。
“坐下!”命令的口气,Alice负气的坐在椅子上。
周季阳起身语气很是淡定:“我来参加这个会议,只是为了让份遗嘱的宣读合法化,至于关于我的部分都可以忽略不计,不管找什么信托基金来管理都与我无关,至于代代相传的说法更有些扯,我能过好我这辈子就算幸运了,我今天要跟我的朋友回家去,祝你们每个人都能好好的生活。”周季阳说完离开了会议室。
陆诚志为他们安排了私人飞机,周季阳和许诺两个人回了北京,坐在飞机上许诺一直在摆弄那两只熊,周季阳坐在一旁静静的看着她:“看来你很喜欢它们?”
许诺微笑有点不好意思,她确实喜欢这对熊宝宝,还有就是这对熊也实在贵,放在兜里都怕把他们憋坏了似的,许诺攥着熊看了看,把男熊递给了周季阳:“送给你一个。”
周季阳没有接过来只是微笑看她:“收着吧。”
“干吗不要。”
“挺好的一对干吗拆散它们?摆在你房间里多好。”
“也对。”许诺看着面前有爱的一对熊宝,觉得周季阳说的还满有道理的。
回到了许诺的家,周季阳腾了一天出来开始大扫除,从早上六点就开始里里外外、边边角角,平时许诺已经把家收拾的够干净了,即便如此还是被周季阳拾掇出许多垃圾来,他此刻追求的是一尘不染,擦地都拿抹布一点点的抹,恨不得砖缝都要拿牙刷洗刷一遍,许诺说要帮他,他却不许只说让许诺回屋里看韩剧去,连晚饭都没怎么吃,晚上快十点的时候许诺从房间里出来,看见自己家就像换了新房子一样窗明几净,地板油光锃亮的。
周季阳此刻正面朝下趴在地板上,长手长脚的趴着像个X,许诺靠过去拿脚踢了他腿一下。
“干吗?”周季阳不起身问了一句。
“我还想问你干吗呢?”
“趴着呢。”
许诺想笑:“废话,我问你趴着干吗呢?”
“休息,累劈了。”
“回屋躺床上休息去,趴在地上干吗?”
“我把地擦这么干净,我享受一下不行吗?”
“我不管你。”许诺嘟囔了一句想要回屋,周季阳突然跳起来冲到阳台上开开窗户大喊到:“我要开始新生活啦!”刚一喊完楼上的邻居就开始开窗骂他:“你有病啊,大晚上十点了在这喊。”
许诺看着此景没忍住咯咯的笑出了声。
作者有话要说:九月份之前一定会完稿的,相信我。
☆、第四十四章
周季阳的生活状态像是被重新点燃一般,工作热情极其高涨,原本就是负责社会生活版块,如今是常接下基层下农村的任务,别人不想去的地方一找他,他拎着包就走了,再远的地方也去,风尘仆仆的回来之后常跟许诺说路途的见闻,许诺听的津津有味,心生羡慕,总觉得周季阳比自己更像一个记者,关心的都是民生大计,而自己整日坐在办公室中写着伤春悲秋的感叹,阳雨阴晴对情绪的映像,努力秉持着一种小资的调调,帮助那些怀揣‘梦想’的人们拼命的追随成功者的脚步。
“你这种想法也是不对的。”周季阳骑在窗框上擦着玻璃和许诺在讨论问题,如今他只要不出差,就把许诺的爱好也抢了过去,比如一闲下来就要把玻璃擦一擦:“社会分工不同吗?本来一个社会就是有很多层面构成的,其实咱们都是关心民生啊,我关心的是怎么让人们生活下去,你关心的是怎么让人们生活更好。”
许诺觉得他说的有些道理没有争论,此刻她正在坐在沙发上抱着笔记本电脑看着周季阳的博客,周季阳最近开通了博客起名叫‘奔跑的阳光’因为报纸给他的版面实在太小了,发行流通的区域也确实没有太大影响,他想把自己路途上所见到的事情让更多人的知道,许诺是他的第一个粉丝,看着那些淳朴的照片和那些单纯的面容,秀丽壮观的自然景色令她的精神无比向往,那些穿插在其中的故事小到不能再小,细细读来却满是感动。
比如最近一篇,周季阳在博客中写到,自己去了江西某地天暗迷路,借住在一处山坳里的农民家中,天暗村静已经入夜,他借住的人家才发现猪丢了一只,于是他跟着这家人四处去找那丢了小猪,一直到凌晨一点多他无意中在贴着山边的林子里看到那只淘气的猪仔,他一早天亮要出发,出门的时候那家人已经在等他了,蒸了一筐馒头让他带上热气腾腾的刚出锅的模样只是为了感谢他晚上去帮他们找到了猪仔,他想他们大概起的更早忙于此事,只为了感谢一个萍水相逢陌生人的一点帮助。
许诺心里有幸福感,周季阳拖布一路拖了过来。
“抬脚!”
许诺条件反射的举着脚:“馒头后来怎么样了?”
周季阳愣了一下:“吃了。”
“一筐都吃了?”
“啊,买两袋咸菜刚好啊。”周季阳拄着墩布想了想:“一天两百的餐费补助,刚好有馒头吃就都省了。”周季阳举了个胜利的手势,许诺看着实在想笑:“我一会给你做点好吃的。”周季阳又举了另一个手,两个V字。
“其实你不用帮我收拾屋子,你干了我都没得干了。”
“对你表示感谢啊。”
“谢什么?”
“物价涨这么快,你也没说涨房租。”周季阳有窃喜的表情:“你说以后咱俩长长久久过日子了,你不会还要收我房租吧?”
许诺低着头还在看周季阳的博客:“你不说要把挣的钱都给我吗?”许诺说完忽然有所意识,房间里安静她抬头的时候,周季阳捂着嘴都快乐开花了。
“周季阳,你就会占我便宜。”
周季阳哈哈的笑出声:“也没占大便宜就嘴上痛快痛快呗,不过说真的,咱俩都同居生活这么长时间,有没有觉得我是你生活的一部分?”
许诺竟然没有立刻否认,她眼神飘向别处是真的开始认真想这个问题,这有些另周季阳意外,显得激动难以抑制忙追问到:“你要是不要我,别的姑娘估计也不会要我了?”
“为什么?”许诺将眼神收了回来。
“因为不纯洁啦,我的身心都交给你啦!”
许诺终于反驳:“谁要你身啦?”
周季阳哈哈大笑:“承认了吧,已经收了我的心了,你想要我身随时拿去,我随时准备献身。”
许诺从沙发跳起来一时不知道要说什么,叮咚的门铃响,周季阳笑呵呵的指着许诺:“别闹啊,有客人。”
周季阳去开门,林苗像是豹子似的从外面窜进来,一进来就拍了拍周季阳的前胸:“哥们又结实了啊。”
周季阳双手捂着胸口嫌恶的表情:“讨厌,你就会占我便宜!”语气极像许诺,林苗哈哈笑:“越住越像啊,越住越像。”
许诺气的直翻白眼,林苗搓着手四处转悠:“什么时候开饭?”
许诺此时是趾高气昂的状态:“你们俩这样,我还有必要做饭吗?”
林苗谄媚的靠过来捏着许诺的肩膀:“妹妹,几天不见你又漂亮了,简直如天女下凡一般啊。”
许诺黑着一张脸:“哪下凡的仙女就是负责伺候人做饭的啊?”
“我来。”周季阳露胳膊挽袖子的架势:“我知道她昨天买了鱼和虾,林苗你放心我都能给做了。”
许诺赶忙跑了过去:“你可别毁了我的东西。”
周季阳和林苗坐在餐厅的桌子旁等饭,林苗在翻看着杂志,周季阳在跟领导打电话,又有外派采访任务,周一走周日回来,许诺一个人在厨房里忙活,饭菜已经做的七七八八,叫他们进来摆桌子,周季阳挂了电话往客厅端菜,林苗看着杂志一边看一边乐,许诺和周季阳坐在饭桌旁,林苗指着杂志上陆诚睿的报道:“这家里现在应该很乱吧?”
许诺扫了一眼:“那都是以前的杂志了,你翻那个干吗?”
“现在隔三差五的就有关于长远国际的报道,你们这些新闻专业人士怎么都不知道啊?”
许诺和周季阳两人不说话,闷着头吃饭。
“经济社会体系,你们对财经时事一点都不关心吗?长远国际的股票已经连着跌了一个多月了,虽然有人护盘可是还是止不住啊,到现在也选不出董事会主席来。”
“怎么没有?陆诚志不是吗?”许诺忍不住问了一句。
“他是代主席好吗?你信不信他们的董事会里一定在进行着你争我夺的斗争,虽然表现的一片和谐平静,可是连续下跌的股票已经说明了问题。”林苗的话音刚落周季阳的手机又响起来了,他低头看是陆诚志的电话,周季阳眉头皱起,起身回了自己的房间。
“怎么还神神秘秘的?”林苗撇了下嘴,十分低声的跟许诺说:“小心他哦,没准给你找个妹妹。”
“胡扯什么啊?”
其实林苗猜测的没错长远国际内部现在一直动荡难安,董事会成员各怀心思,许多董事提出对诚志管理能力的怀疑,有人甚至提出找职业经理人来管理公司,目前分别拢络的董事们手握的股权还未能集中多过诚志,虽有弹劾的心思未能成实,另一方面有人提出陆诚睿是管理长远国际的最佳人选,只是陆诚睿手中的股票数量连董事会都进不去,最近有人抛有人接的股票态势,想必是陆诚睿积极运作的结果,诚志要召开董事会,却遭到一部分人抵制像是专门在为陆诚睿预留时间一样,还有一部分人希望公布那位获得了15%长远国际股份的秘密继承者露面表明态度,陆诚志强调这人不愿意露面,父亲委托的管理基金已经表态支持陆诚志,可是那些股东们不肯罢休,一定要听到此人的真实态度才行,那些中立的古董也忧心忡忡对陆诚志说:“我们支持了你,万一哪天这人冒出来突然改了主意,支持别人比如你四弟什么,那我们岂不是自掘坟墓,陆诚睿能放过我们?难道我们要自己把自己踢出董事局吗?”
这已经是这一个多月来陆诚志第三次给周季阳打电话了,内容全都一样,希望他能在董事局里表态全心支持陆诚志管理长远国际。
“我已经说过了我不想让人知道我的存在。”
“可你的确存在。”陆诚志的口气不好。
“管理基金有权利做一切,都是符合法律程序的,他们质疑也是没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