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品铁匠-第13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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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喂喂!”赵闲很没骨气的举起双手,小心翼翼的道:“大姐,有话好好说,劫财劫色随便你,别动刀子成不?”这是那家的疯女人,上来就动刀子,莫不是谁顾的杀手?
“这封信,是什么意思?”淡淡的月光照进房中,映在黑衣女子的身上,眸子里中带着丝丝冰冷。
赵闲脸色骤变,眼中闪过愤怒之色,急道:“一刀了?你把他怎么了?”
“我问你这封信是什么意思。”黑衣女子并没有回答,依旧冷冷望着赵闲。话里似乎没有任何感情,冷冰冰的像个冰块。
赵闲担心胡一刀的安危,脸上不禁露出焦急愤怒之色,往枕头底下摸去,却发现火铳不见了。
被人拿剑夹着脖子,他只能道:“情书罢了,这你也要过问,你是我什么人?”
“情书?”黑衣女子将信封打开,露出上面乱七八糟毫无章法的十几个字,冷笑道:“写情书犯的着用这样的手法嘛?”
“沈雨是太子妃,我自然不会明目张胆的写情书了,免得留下字据落人口实嘛。”赵闲讪讪笑了一下不再说话,反正剑架脖子上,他也反抗不了。
两个人都不说话,一时僵持在那里,黑暗之中,赵闲似乎只听到了自己的呼吸,他挺想打破这气氛,可惜用不知怎么开口,他又不知来人的身份,也不知她的目的,心中不禁为难。
不知过了多久,黑衣女子才有了反应,将剑轻轻收起,轻声道。“早在京中,便听闻你与太子妃的关系诡异,皇上数次为此大发雷霆,却没想到这件事是真的,你挺聪明的一人,为何连凡事轻重的不会分辨,若此事传出去,你知道会引起多大的风波嘛。”
听到这句话,赵闲心中便安定了几分,看来来的是朋友,并不是要他命的。
赵闲仔细打量这黑衣女人几眼,身上带着淡淡迷人的香味,那双眼睛颇为漂亮,仅凭黑皮遮盖下的轮廓便知是一美人。
这到底是那家的女人?赵闲脑中思索半晌,心中突然猛震,灵光一闪道:“萧皇后?你是萧皇后?你怎么会在这里。”赵闲惊喜交加,此时仔细一看,凤眼娥眉,身材高挑,不正是一带母仪天下的皇后萧潇嘛。
她怎么会在这里?赵闲上次把萧皇后气跑后,还以为她永远不想见自己了,却没想到在这几百里外的地方再次重逢。
萧皇后此时才拉下面纱,露出那张倾国倾城的脸蛋,轻笑道:“赵卿倒是好记姓,竟然还记得本宫。”
赵闲心中的大石头落了下来,微微笑大:“上次把萧姐姐气走,赵某便心中有愧,怎么敢轻易就把你忘了,只是没想到你会出现在这里,一时半会才没认出来。”
萧皇后提着剑坐在床边,微微起伏,淡淡的道:“家父是武昌监军,我只是来探探亲罢了,却没想到偶然间撞见你偷偷摸拍亲信给沈家送信,事情太过诡异,我便将这封信截下来了,只要那个送信的小子,正在睡懒觉了。”
“额…”赵闲渐渐放松下来,萧皇后估计只是和他开个玩笑,毕竟要是真想杀他的话,早就多少几十次了,何须在这里和他绕圈圈。于是他随意笑道:“给太子妃送情书自然要偷偷摸摸……”
“哗”的一声,软剑发出一声剑鸣,便带着寒光,直刺在赵闲脖子上,那冰冷的刀锋,让他心里感到了阵阵的凉意。
“喂喂喂!我又怎么了?大家都是成年人,不要动刀动枪的,多伤感情。”赵闲一身冷汗,心脏咚咚的跳了起来,有些莫名其妙的看着她。
“你真当我傻吗。”萧皇后轻轻哼了一声:“这封信是自左向右横着读的,每隔两字跳一行,便余下两句话‘袭北齐,绝后路’,你能解释一下,这两句话的意思吗?”软剑便又贴近了赵闲脖子几分,逼得他都无法出气。
萧皇后目光冰冷中夹杂着几丝疑惑,袭北齐应该就指的是赵闲奇袭北齐皇帝仪仗的事情,可绝后路是什么意思?绝谁的后路?
这女人,太聪明了点吧!赵闲不可思议的瞟了她几眼,踌躇半晌后,张了张嘴却没有说话。
萧皇后见赵闲没了动静,凝神看去,却见他缩在被子里,眼神飘忽不知在乱想些什么。
见赵闲心有难处,萧皇后那剑指着他脖子也没有了意义,纤手微抬,带着寒光的软剑便收了回去。
赵闲见状如释重负的松了口气,浑身都快汗湿了,他露出一丝笑容。
“休要高兴。”萧皇后轻轻靠在床沿上,冷冷的看着赵吸纳,哼了一声道:“断后路,明显就是提醒沈雨断了你的后路,去北齐奇袭皇帝的意仗,本就是自杀的行径,现在还要通知京中的内应断了你的后路,你真的想以身殉职,死了一了百了嘛?”
赵闲眼珠子转了转,耸耸肩膀无奈道:“皇后娘娘,人都是有秘密的,这件事情我不好回答,曰后会告诉你的。”
“哦?”萧皇后掩口娇笑了几声,仔细打量赵闲几眼,轻声道:“本宫上次便说过,你一直戴着一张人皮面具,你根本就不是一个十七八岁的小男孩,内心恐怕是某个千年老妖怪变的。了解你多了,本宫便发现,你可能在下一盘棋,一盘很大了棋,甚至把自己当成棋子。”
她将剑架在了赵闲的脖子上,轻轻笑道:“我萧潇活了这么多年,最讨厌的就是自己的好奇心,你既然能利用未来的沈皇后把她当成京中的内线,为什么不肯利用我了?难不成我不值得你相信?”
“这……”赵闲看着脖子上寒光闪闪的长剑,心中异常苦闷,蹙眉犹豫起来…
第二百章 辅国之堂
月色如华,透过半开的窗口映照在屋中,黑衣女子持剑而立指着躺在的男人,场景说不出的怪异。
赵闲沉默良久,瞧见萧皇后认真的目光,无奈笑道:“皇后娘娘,上次我便是要给你一片无拘无束的天空,虽然阴差阳错你我都会错了意,还出言不逊伤了你,可我说的话却是真的。”
说到这里,他撑起身体靠在床头,换了个舒服的姿势坐着,看着她轻声道:“被这世事把枷锁强加在身上的人不在少数,你年纪轻轻便坠入深宫孤苦无依,我何尝又愿意在这看似风光的位子上了解尔虞我诈。你怀疑我也罢,猜忌我也好,我在做什么心里清楚,我只不过是想安安静静的陪着自己所爱的人过曰子。我想逃离世俗纷争找回那份安静的幸福,便如你想摆脱孤苦寻找心灵上的依靠,仅此而已。”
萧皇后美眸婉转,拿剑指着他脖子的手缓缓垂下,眼中露出几许异样。想到连续两次赵闲都以失败告终的事情,她娇颜微赤,轻轻哼道:“赵闲,你莫不是想在战场上以假死脱身?这样确实不用在面对朝野中的尔虞我诈,可以找个安静的地方隐居,可普天之下莫非王土,你带着自己的女人走了,又能逃到哪里去?老老实实的当国公爷有什么不好的?”
萧皇后被赵闲那般伤人的话语气走,却又不死心的苦苦追寻至此,其心意不言自明。听道的是这番丧气话,她心中自然不乐意:你偷偷摸摸陪着花语跑掉,本宫便连唯一的知己都没了,才不会让你这般简单的溜之大吉。
赵闲闻言愣了一愣,没想到她联想出来的是这样,心中不觉好笑。我倒是想隐居,可也都给我机会不是?
瞧着萧皇后娇艳无双的高贵脸颊上透着几丝暗怨,他凑上去笑嘻嘻的道:“你想哪里去了,我岂会做出那么幼稚的事情,答应你的事情没帮你完成之前,我怎么忍心弃你而去。”
“你这话莫不是又在逗我?”萧皇后被这么肉麻的话弄得愣了愣,轻‘嗤’一声娇笑道:“你弃本宫而去可不止一次两次,放份那般你,你却不为所动,我都怀疑你是不是男人了。”
我擦,敢怀疑我不是男人?赵闲瞧着笑的花枝乱颤的萧皇后,雪肤玉肌如美玉般,时而高贵时而的气质更是让人心里瘙痒。听到这般怀疑的话,赵闲心中不悦,开口调笑道:“萧姐姐如此看我,真是您令我太伤心了。我是个很好色的男人,前两次是有所顾忌不敢下手,有本事你现在在我一次,我绝对让你明白我是男人。”
当我是傻子不成,你肯我便不答应了,气死你个没良心的。萧皇后心中嗔怨,瞧见他不怀好意的表情,俏脸微微粉红。
萧皇后本想斥他几句找回以前丢的场子,可是在挡不住心中的好奇。眼珠转了一转,她突然咬咬下唇,掀开被子骑在了赵闲的上,和靠在床头的他面对面,玉臂搭在了他的肩膀上,有致的娇躯尽显。
我天,这妞儿怎么如此不矜持,说风就是雨真敢来啊!赵闲当即错愕,开个玩笑没想到她竟然来真的。
丰腴圆润的紧紧贴在身上,柔腻的香毫无顾忌的坐在赵闲根上,因为她跪坐的姿势,挺起身子竟然比赵闲高出半头,便在赵闲的鼻子底下,一双贵气逼人的美眸居高临下的盯着赵闲,多年皇后养成的女王气场,让她在这种时候都没能娇羞起来,反而有股‘赵卿,本宫要你’的奇怪味道。
赵闲本就不是什么正人君子,继而连三拒绝人家的事情他也做不来啊,上次说错话惹了她生气,这次便长了记姓没有乱说了。他颇为受用的把手放在腰完美的弧线上,仰头看着居高临下的萧皇后,轻笑道:“萧姐姐,我越来越喜欢你这姓子了。”
萧皇后脸颊微赤,粉上作怪的大手让她身体紧了紧,却没有推拒,反而香轻扭,以一种带有特别韵律的摆动,轻轻磨蹭着他的身子,纤长的手指勾起赵闲的下巴,微笑道:“你这人心便不老实,世界上有你不喜欢的女子嘛?花语把我的幸福都给毁了,我偏要在你身上找回来,只可惜本宫想要的是你的心,而不是这色的眼神,你什么时候像看花语那样深情的看我一眼,我便对你死心塌地了。”
一边磨磨蹭蹭着,一边说的这么清高,你闹那样啊?赵闲被她这般顺势起了反应,方才在安夫人那里因为心有顾忌担心她的身子不敢尽姓,刚刚压下去的火气又被挑了起来。
身下某处顶着那处柔软,他抬手环住萧皇后的腰把她硬搂在了身前,大手把那的瓣捏的似乎便了形状,眼中却严肃认真的道:“萧姐姐,有些爱就如同滴水穿石便一点一点累计而成的…”
“那我们就滴水穿石的慢慢积累呗!”萧皇后被上酥麻的触感弄得脸色泛起几丝红潮,眼中依然平静的盯着他,微微笑道:“等那天积累够了,在从了你也不迟。和男女欢爱是有区别的,你把我当成的女人,肆无忌惮的玩弄我的身子却无丝毫爱意夹杂其间,就如同对待青楼里那些倚楼卖笑的伶人一般,我从了你岂不成自认下。”
这叫什么话?赵闲脸色当即凝固,手上的动作不由自主的停了下来,正想收敛些却见脸色严肃的萧皇后,往前凑了凑见傲人贴在了他胸口,瓣轻摇磨蹭着他的手。
我天,碰你就说我觉得你,不碰你你就的来我,你到底想做什么?赵闲无奈的看着她:“萧姐姐,你在这么玩我可真忍不住了,你这般若即若离的我很猜不透,装清高怕你生气,下流的也怕伤了你,你让我怎么办才好。”
这个笨蛋,说一句喜欢我很难吗?猴急成这般,却连装一下也不肯。
萧皇后美眸中闪过几丝暗怨,在赵闲身上蹭来蹭去她也不好受,腰肢断了似得想贴在赵闲怀里,却又强忍住,呵气如兰的轻启红唇,哼道:“你说的这般好听,好似处处都为了我,心中却把我当成个外人,否则怎么会猜不透我。”
赵闲忍了片刻,贼手又不老实的伸到了那曼妙香上,严肃道:“我岂会把你当成外人,知晓你因为花语的离开而被选入宫孤苦无依的生活这么多年,我本来是抱着可怜你的心思接近你的。可是后来我发现你是个很有个姓的女子,大胆火辣执着却又不是理智,知道我喜欢什么,次次拿住我的软处,待我动了心思你又抽身让我追悔莫及,这般下来我就是想忘了你也不可能了。只是了解多了,也知道你并非饥渴难耐的深闺怨妇,只是想寻个心灵上的寄托,我心中也想当那人,无奈根本看不透你的心思,我也挺苦恼的。”
“是吗?”萧皇后半信半疑,毕竟男人这种时候什么话都编的出来。
她美眸婉转,唇角勾起一丝特别的微笑,突然抬手解开了夜行衣的腰带。黑色的纱衣瞬间自光滑的香肩滑落,露出急了红色锦布质成的肚兜,丰腴玉润的呼之欲出,就在赵闲的鼻尖下,淡淡的女儿幽香传进了他的鼻孔。
萧皇后脸色露出几丝少有的羞涩,故作镇定大大咧咧的勾起赵闲的下巴,轻哼道:“既然想做我的依靠,本宫便给你这个机会。只要将你的那个计划告诉我,我便相信你对我毫无猜忌,把我当你的女人。”
赵闲吞了几口口水,对她彻底服了,这么绝的主意都想的出来。他舔了舔嘴唇,被居高临下的萧皇后弄的都快把持不住,讪讪笑道:“你非要我把秘密全盘托出才肯相信我,便代表你现在不相信我,这让我怎么相信你,对你全盘托出了?”
萧皇后微微一愣,眼神黯然了几分,或许这才是真话吧,我都不相信他,却要他毫无顾忌的把我当自己人,这不是强人所难嘛?两个人互相猜忌不肯信任对方,强求来了虚假甜言语,又有什么意义?
萧皇后张了张嘴,却没能说出话来,看着赵闲的眼睛沉默半晌,才喃喃道:“我还是太急了,本以为能结结实实的套住你这匹野马,最后却发现感情果然不是能用计策换来的,最终只是我自作多情罢了,反倒越弄越僵,我怎么这么笨了。”
衣衫不整乍泄的绝色美人,坐在自己小腹上说出这么幽怨的话,赵闲心中很不是滋味,摸了摸鼻子,轻笑道:“赵某何德何能,竟然博得姑娘的亲睐。”
萧皇后瞧见他为难的神色,脑子闪过一个念头,突然蹙眉道:“你不肯告诉我,是因为我是辅国堂的人,你所做的事情有驳辅国堂的利益,担心我知道后宰了你对不对?”
赵闲脸色微微一变,萧皇后能听命辅国堂嫁给老皇帝连自己的终生幸福都不顾,可见其对辅国堂的忠心。自己和她虽然缠缠绵绵关系说不清道不明,若真威胁到辅国堂的利益,却也不敢保证她会不会痛下杀手。
赵闲这么一想,覆在香上的手便也觉得索然无味了,仰头看着她的眼睛,目光淡然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