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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9章

重生之太后养成-第59章

小说: 重生之太后养成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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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她还在踌躇着要不要进来。
  “进来,别杵在那磨磨蹭蹭的。”
  听见公子发话后,躲不过的花落疾步走到了陈珈面前,随着“扑通”地下跪声,她道:“奴婢有事相求?”
  “说。”
  “夫人曾让奴婢在那四十余名女子中甄选出适合进入花坊的姑娘。夫人还说,若有不适合性情刚烈的可以放她们自行离去……”
  陈珈点点头,示意自己确实说过这些话。
  花落道:“有对陈姓母女住在香河镇外的村子里,母女两人就靠纺纱生活,由于香河镇被兵攻破,两人失生活来源,只得随人卖身到了府中。”
  “奴婢见她们可怜,又有亲戚生活在北国城内,便自作主张放了她们。怎料她们的亲戚是个无赖,不但夺了她们的随身行囊还扣下了女儿,让母亲来府中讨要银钱为女儿赎身!”
  花落的言语不掩激动,在她心中,四十多名女子无一不是可怜人。她接着说:“陈母被门房拦在了府外,希望奴婢可以求主子救出她的女儿,奴婢……奴婢……”
  除了不断磕头外,花落不知还能说什么。
  “咚咚……”的磕头声异常沉闷,一向喜欢花落的陈珈不为所动。一旁站着的谢济轩听不下去,主动提醒道:“主子不愿说话,你磕死也没有用。”
  花落抬头看着陈珈,红肿的额头渗出了血迹,漂亮的面容上泪水涟涟。
  陈珈面无表情的说:“这里是质子府,不是客栈,岂能容他人想来就来,想走就走?”
  “四十多个姑娘,小马全都是给了钱的,在我眼中她们就是货物。你倒好,甄选了那么长时间只给我留了十个,余下的不是送走了,就是被弄到厨房帮佣。”
  “先说留下这十人吧,长相入眼的不超过三人,另外七个送我烧火,我都嫌弃她们长的磕碜。”
  “知道你心善,以为你会把这群姑娘全部送走,幸好你有脑子,只送走了十人。到现在还活着的差不多六个半……”
  “什么?”花落震惊的看着陈珈,那些姑娘前几日才被送走,怎么今日就变成了这般?
  陈珈道:“这些姑娘都是走投无路了才会卖身给小马?你放她们走,让她们天真的以为这世上好人多过坏人。临走还不忘把自己的月钱都给了她们当路资,你以为自己很善良?却不知你的行为加速了她们的死亡。”
  “钱多的一般都先死。那两个把你头簪拿去当铺的姑娘不懂掩饰财物,反而大咧咧的跑去雇车。出城后,她们被车夫打劫,因不愿把银子全部掏出来,被车夫杀死在了路旁的密林中。”
  “还有两个姑娘以为北国的富贵人家都好说话,出了这扇门转身就把自己再卖了一次,却不想卖入了一个不太好的主子手中。两个姑娘当夜就被主子强(暴)了,一人投井而亡,一人疯了。”
  “不,不会的,那两个姑娘没有那么脆弱,她们都是农家女孩,一身力气。她们只想给家里的老父老母多挣点银子……”花落显然猜到了陈珈说的是哪两个姑娘。
  陈珈笑了,道:“她们确实很坚强,但福气不好,为了多挣几个钱找错了人家。你以为权贵看得上她们?错,权贵是用狗同她们行事。知道吗,在北国权贵眼中,南朝姑娘只配和狗行事!”
  狗?花落想一会后,捂住想要呕吐的嘴巴,震惊的瞪着陈珈。
  别说她,谢济轩也有些受不了。都说北国人是蛮子,他也是生活在了这里才知道北国权贵的荒唐。想到频繁出入质子府的韵达,只怕陈珈的信息都是他查出来的。
  陈珈接着道:“说说剩下那六人吧!”
  “有两人结伴去了一家食肆做工,却整日为了嫁给食肆伙计勾心斗角;有一人听说草原上有供奉索玛女神的庙宇,背着行囊打算去庙里做姑子;还有两人露宿荒野时被乞丐占了身子,找回来后一直在银钩赌坊里寻死觅活;最后一人住客栈时遇上了骗子,此时应在被卖往南朝的途中!”
  “至于你说的这陈姓母女,实话跟你说吧,陈妈妈为了能得到亲戚的照拂,自愿把女儿嫁给亲戚做妾。听闻你心善后,亲戚出主意让她来府中跟你再要一笔钱。对了,你应该知道所谓的亲戚拐了多少个弯,真要有亲,又岂会卖身在先?”
  “你的心善,就是让她们过上了自己出钱出力,还得看人脸色的奴婢生活。你们的理由很简单,为奴为婢都比待在花坊好!你知道那个亲戚年近古稀吗?知道亲戚有个儿子常年酗酒吗?”
  “你真的认为陈姑娘陪着一个行将就木的老头都比待在花坊好?”
  “我……我不知道,我只是觉得姑娘家的清白名声比一切都重要。”
  “是吗?”看着冥顽不灵的花落,陈珈拔高了语调,“那你在……”
  花落哭得泣不成声,完全没有意识到陈珈将要说得是什么。反而是一旁听着的谢济轩听不下去了,他知道陈珈想用发生在香江冰原上的事情刺激花落。
  他道:“花落,你先下去吧!”
 

第九十一章 风月
更新时间2015…1…13 11:20:03  字数:3378

 “站住,”陈珈不顾谢济轩的劝阻,喝住了想要离开的花落。
  她道:“我不和你们讨论道德问题,全天下人都知卖(淫)不合乎道德,可为什么这不合乎道德的行为能存续上千年?”
  “北国没有花坊,我的行为在你们看来就是逼良为娼,搞脏北国这片净土。你们可曾想过,在南朝见惯了的酒肆花坊中,那些姑娘从何而来,她们是不是也被逼良为娼?”
  陈珈口中的“你们”显然涵盖了谢济轩,他道:“南朝花坊中的姑娘多数是罪臣之女,也有自愿卖身之人,她们……”想了一会后,他始终无法说出,那些女子是自愿。
  “你们知道北国为什么没有花坊吗?因为北国一直都很贫瘠,他们没有能力在花坊消费。随着两国实力此消彼长,北国出现花坊是迟早的事情。”
  “我没有办法昧着良心把一件坏事说成好事,但我可以保证这件坏事能在我的经营之下有一定规范,尽力让参与这件事的人能够双赢。从长远来看,我在行善。”
  陈珈的话非常容易理解,一件坏事迟早都要发生,与其让更坏的人来做,不如她自己做。好歹她能在行事方法上定下规矩,以至于后来者都必须遵照她规矩。
  “那几个姑娘的尸首我一会就差人抬到你的院子,帮我把死者的故事讲好,并管教好生者的行为,真正的培训今日才开始。记住,入了这一行就要忘记其他人怎么说,你要做的只是让这群姑娘活着,更好的活着。不久之后,她们会感激你的。”
  花落问:“那……外面那些姑娘怎么办?陈姓母女又怎么办?”
  陈珈道:“放心,她们迟早会回来的,我出钱买的东西岂会让人占去便宜。”
  花落怀着满心疑问走了。
  谢济轩问:“你又有什么主意?”
  陈珈道:“弹琴,余下的事儿改日再谈。”
  说着她就开始唱歌。
  “男人追新鲜,女人求安全,不过是人性弱点……开始总是深深切切心心念念你情和我愿,然后总有清清浅浅挑挑拣拣你烦和我嫌,最终总会冷冷淡淡星星点点你厌和我怨……最难消解昨夜长风当时明月此事古难全……爱一场风月里的惊鸿一瞥……”
  陈珈唱,谢济轩弹,一曲唱罢,她问:“曲谱可有了?”谢济轩颔首一笑,她轻轻地点了一下他的额头,“就知你厉害。”
  她亲昵的行为再次让谢济轩疏离的往后避了避,他的动作很轻,陈珈佯装不觉。很多事情一旦开始就无法回头,所有一切不都是她预料之中的吗?
  南宫裕轻轻抚掌从外走来,口中道:“好美的双姝,一个弹得好,一个唱得妙,我能知道此曲叫什么吗?”
  陈珈优雅的行了一个礼,“此曲曰:风月。”
  “怎讲?”
  陈珈唱道:“最难抵挡耳边的风眼底的月是人都难免……”
  这首歌的转音太多,被陈珈软软嗲嗲的唱出来后,南宫裕只觉得整个人都似泡在了她甜腻的嗓音之中。他道:“不若夫人为了风月舞上一曲?”
  陈珈准备这些曲目就是为了花坊,南宫裕的赞赏让她非常开心。相比谢济轩这只童子鸡,经历过女人的南宫裕更有发言权。
  “殿下,折扇借妾身一用。”
  南宫裕轻佻的用扇子从陈珈脸上拂过,陈珈接过扇子脚踝轻轻一转就远离了南宫裕。
  音乐响起时,能跳绿腰舞的她放弃了一切需要高超技艺的动作,仅只是扭腰送胯,用一只手灵活地转动着手中开开合合的扇子。
  南宫裕看了片刻就知晓了这舞的妙处,每次唱到叠词时,扇子总能遮住她的眼,她的唇,她的颈,充满了引人入胜的遐想;没唱叠词只是叙事时,摇摆腰肢和轻盈的舞步让她看起来像一个春闺怨妇在房中自怨自艾。
  她跳得不是舞,她是在演绎歌词,这是戏。
  曲终,南宫裕道:“好一个‘深深切切心心念念你情和我愿……清清浅浅挑挑拣拣你烦和我嫌’夫人是在责怪为夫冷落了你吗?”
  陈珈嫣然一笑,“殿下,你又逗我玩。”
  南宫裕问:“夫人,既然一切早已准备就绪,为何得意楼还不开张?”
  陈珈道:“小马送来那批姑娘是资质太差,妾身还想多培训她们几日。”
  南宫裕道:“一切都依你。十日后,我要在得意楼为一位挚友庆生,你去准备吧!”
  “可……”南宫裕倾身按住了陈珈的嘴唇,“夫人,别让我失望,为夫不介意你来为挚友起舞!”待他指尖离开时,陈珈的小脸就像熟透了的苹果,她轻轻点了点头。
  南宫裕道:“听话就好。”突然,他皱眉问:“谁躲在墙后?”
  不一会,小马走了出来,他道:“奴才过来给主子报信的,见殿下也在,绿萝姑娘就让奴才站在墙后等一等。”
  南宫裕看着小马,问:“看到你主子跳舞了没?”
  小马愣了片刻,随即点点头。
  南宫裕问:“好看吗?”
  小马道:“主子自幼习舞,当然好看。”
  南宫裕“哈哈……”大笑,道:“夫人,这奴才很欣赏你,别让我失望。”
  小马先前还痴望陈珈的眼神因南宫裕这话全都变了,他垂下头握紧了拳头,把所有怨恨都藏在了胸中。他错了,他不该对小姐痴迷的,小姐因为他的行为被皇子鄙夷了……
  陈珈隔着衣袖拍开了小马紧握的拳头,道:“这事儿和你无关,既然入了府就要习惯殿下的脾性。”
  小马显然没有想到陈珈会对他那么亲昵,他避嫌的退开一点儿并小心地朝谢济轩所在的方向看去。
  陈珈把一切都看在了眼中,心道:这两人果然勾结到了一起,火龙珠的事情她得另辟蹊径了。
  一时间,她意兴阑珊的说:“把暖春喊过来,是时候教她点儿正经的东西了。”
  “对了,有事对花开说,内院尽量少来!”她先热情后冷淡的态度刺激到了小马。直至她转身回到院里,小马还痴痴地看着她离开的方向,他问:“我让她失望了?”
  谢济轩道:“她就这个性子,你以后就知道了。”
  小马问:“什么意思?”
  谢济轩道:“以后你和三通一达一样,你们的任务就是伺候她。这几张新面具拿去,杜鹃醉的大本营就设在北国吧!”
  小马看着谢济轩,疑惑的问:“你不担心我对小姐另有所图?”
  谢济轩笑了,他没有回答小马的问题,只说:“覃大将军对珈珈很特别,珈珈却只想利用他打击邀月公主,懂了吗?”
  小马似乎是听懂了,照无相公子这种说法,自家小姐非常的聪明?想起小姐认出自己被易容后依旧不动声色的模样,他点点头,“公子,我懂了。”
  暖春穿得很张扬,一身唐朝衣裳勾勒出了曲线,也展现了她的风情。起初她有些接受不了如此暴露的衣裳,只敢低着头,捂住嫩白的胸口战战兢兢的走出房间,每遇见一个丫鬟,都让她就有冲回房里换套衣裳的打算。
  每每想要逃离时,陈珈的言语就好似魔咒一般萦绕在她耳边,“所有背后非议你的人都是嫉妒你,因为她们无法攻击你的美丽,就只能攻击你的人格……”
  最终,暖春昂首挺胸的走出了院子。她惊讶的发现,丫鬟们瞧见她后只敢低头走过,没人敢抬头同她对视。一切似乎都和小姐说得一样,束缚着她的都是别人的言语和思想,可她要做回自己,不能让别人左右。
  坚定信念后,无论身上穿了什么衣裳都不影响她在园中散步。几天之后,她意识到自己变美了,那是一种由内而外的美丽,自信的女人当然美丽。
  “来了?”陈珈懒洋洋的招呼了暖春一声。
  暖春规矩的跪在陈珈脚边,谄媚的说:“主子,今日可是要教奴婢东西了。”
  陈珈道:“站起来,转个身我看看。”
  暖春依言转了一圈,陈珈道:“衣裳搭配得不错,你很有天赋,只是胭脂太浓,你的气质不适应用那么多的胭脂,记得改。”
  暖春小鸡啄米般点着头,在她眼中,陈珈就是女神。
  陈珈道:“首先,我们要了解男人为什么会去花坊。第一点,新鲜。男人都喜欢新鲜,这便是为什么要姑娘们打扮得漂亮且与众不同之故。”
  “第二点,花坊能让男人放松。越是位高权重的男人越需要放松,因为他们非常清楚自己身边都是一些什么人。恭维他们的人,都是有求于他们的下属;热情的同僚,转过身就卯足劲想要将他们踩下来;至于赏识他们的,越高的赏识意味着身上的任务越重。”
  “为什么他们不能在府中放松?因为府中有吃醋的妻,斗艳的妾,因为府中每个人身后都交织了利益关系。”
  “知道这些后,明白要让手下的姑娘们表现出什么样子了吗?”
  暖春确实有天赋,她道:“既然是温柔乡,姑娘们自然得笑靥如花,善解人意,可爱柔顺……”
  陈珈道:“对,但也不对。你能认识第一点已经很不错了,至于不对的地方,那得有丰富的阅历才能看出有些男人并不喜欢女子温柔顺从,”她笑了一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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