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67中文网 > 都市言情电子书 > 总是会在心烦的时候撸一些短篇出来给自己解解闷 >

第4章

总是会在心烦的时候撸一些短篇出来给自己解解闷-第4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我猛地侧头去看慕淮锦,他的一双艳潋桃花眼此刻正望着我。
  也不过对视三弹指间,就有黑衣蒙面人跪于他的跟前,“主子,属下来迟,还望责罚!”
  摇着乌骨折扇的慕淮锦向眼前人道:“你身上带吃的了吗?”
  “啊?”即使不解,黑衣蒙面人仍是从胸怀中掏出一块核桃酥。
  慕淮锦将核桃酥放在手中,从牢栏那里伸过来,半弯腰俯视着我,说:“我有好吃的,你要不要跟我走。”
  “……”
  看我没回应,慕淮锦又问了一遍:“姑娘,我有好吃的,你跟我走吧。”
  黑衣蒙面人在一旁突然拔出半截剑,剑光闪了我的眼,仿佛我说出一个“不”字,便立刻脑袋分家。想必,是没有人能违背十七皇子的邀请吧。
  我突然觉得,活着好难……
  就这样半劫持半诱拐,我坐上了十七皇子的马车,外面的拼杀如此激烈刺激,马车里的慕淮锦将糕点盒打开,对我说:“吃这个,这个也好吃。”
  吃货遇吃货,唯我泪千行。
  展颜追杀上来的时候,马车正要拐一个完美的大弯,被惊的马出乎意料的没有撒腿奔走,而是在悬崖边沿将将一寸停住了。
  我坐在车中,连动都不敢动,只怕会唤回骏马的神智,将我狠狠地抛入悬崖。
  外面是展捕快的拼杀声,“私囤兵器预谋造反,即使你是皇子,也应与庶民同罪,慕淮锦,认输吧。”
  帘子被十七皇子慢悠悠地挑起,话语里全是不经意的放浪,“诶我说,你以为我不知道他调你来离安的目的吗?无非是想击碎我的势力范围,可是现下,谁击碎谁还不得知吧?!”
  慕淮锦挑衅的话语,并没有激起展颜的愤怒,他只是意外地看着马车中坐于十七皇子一旁的我。
  我抱着糕点盒,脑子“嗡”地一声。
  慕淮锦用扇柄挑起我的下巴,得寸进尺地激怒展颜,“是了,你的小爱人正是舍身入牢,前来接应的。”
  我脑子还没转过来,只留万般想死在心间,“展捕快你听我说——”
  我挣扎着要往外跑,慕淮锦也并未拦我,可刀剑相向人群厮杀的时刻,哪轮得到我闲话家常娓娓道来呢。
  欲说的冗长原因噎住了喉,算了,本来我就和十七皇子不是一伙的,展颜如果相信我,想必也不需要我的解释。
  可是展颜却看着我,眉梢吊起,脸色阴沉,那是动了真怒,“司檀,你太令我失望了。”
  “……”
  可能是鉴于我有前科,不信我是正常的,可我心里为何这么酸楚。
  ×××
  5 展颜,你愧对于我。
  不知是不是我分了展颜的神,当那高手一刀劈过来的时候,展颜抬剑一挡,以往经常架在我脖子上的宝剑,如今去不堪一击,齐齐断掉。
  在我的惊呼间,展颜被打到悬崖边缘,可对方高手穷揪不舍——
  一个惊雷譬入我心,展颜坠了崖!
  料他误解我我生气,但我也绝不想他死啊!
  ……
  不知经历了怎样的劈荆斩棘,我一身划痕地下了崖底,寻觅许久,才终于看见了草堆中衣衫快散的展颜。
  由于崖底气候湿润,泥土方还柔软,展颜坠崖时又被参天大树挂了数下,减低了冲击速度,因此,他虽已伤的不轻,但仍活着。
  这时候就要好好体现我穿越前的本职了,我是一个中医学院的高材生,专业素养,没有问题,可是由于我长得胖,很不招人待见。于是,倾尽所学写出的研究论文却被导师动了手脚,我在这失意又自卑的情况下,出门吃了几笼包子,就穿越了,还穿越在了一个瘦子身上。
  回忆这段的目的是,我会接骨,采药,我是在世华佗。当然,是针对这个旧时代来说的。
  我找了个山洞,将展颜安置其中,听令哐啷地把他全身的骨头接上了,他昏迷不醒,我爬高下低采了很多药材捣碎了铺满他被蹭伤的皮肤上。
  这里的月亮比家乡的还要大,我的这种错觉,可能来自于身后山洞里躺着的那个男人。以往一见他我就跑,可现在他却这么安静。他睡着的样子特别好看,像是痴情又固执的爱人,只守着我。
  他接连昏睡了三日,我每天都采集一些浆果,捣碎了度入他口中,直到这一晚,他有要醒的迹象。
  夜风渐凉,已近初秋。
  展颜皱着眉,浑身都在冒汗,可他依然在喊冷,我着急地摸了摸他的额头,火一般的滚烫,正想去舀点水来,就被他按住了手。
  展颜干裂的唇张张合合,“我好冷……”
  我对月长叹一口气,然后将自己的衣衫尽褪,拥住了他。电视里都是这么演的,不是吗?
  意识迷糊不清的展颜像是遇到了雪中送碳的人,急忙将我紧紧抱住,我向他干涸的唇上送去一丝湿意……
  脱得光溜溜像小泥鳅一般的我,将脸面抛在一边,主动去解他的衣裳,然后蹭上他滚烫的胸膛。他虽闭着眼,但颇是皱了好几下眉头,我装作看不见,像蛇妖一般缠上他……
  湿柴遇上小火苗,煨着煨着也能着,我将自己的一腔春心全部托付给了展颜,如果这是唤醒他的办法,我不得已而为之,但显然,我们结合的那一霎,他很快乐,又痛苦,他想推开我,又舍不得。
  ……
  这样暖身,足足有十天。
  终于有一日。
  “展颜!你醒了。”我捧着木舀朝他走过了,由于激动,水溅到胸前一片湿濡冰凉都没察觉。
  可是那个让我倾心撤肺的人儿啊,仍是没给我好脸色,如他坠崖前将我当成敌方同伙时的失望一样。
  “展颜,我和十七皇子没有关系!你相不相信?”
  本不想解释的,但我还是咬了咬后槽牙解释了一句。
  展颜看都不看我,从我身旁擦肩,嘴里的话语冷清的像夜晚溪水里的月,“借过。”
  木舀摔落在脚下,也溅湿了他的衣角,可他一步都没有停。
  “借过”两个字像冰晶落了玉盘,我的心里一阵寒意。那些委屈在心里满满化开,漫成眼前一阵模糊,我朝他喊:“展颜,你愧对于我。”
  和从前胡闹时开得“你这个负心汉薄情人”之类的玩笑不一样,我用了十分的力气,将“愧对”二字说的铿锵,以防泪水会不听话地滴下。
  着实是,愧对。
  ×××
  6 那场欢情,不过是各取所需,我们两不相欠。
  现世故事里常讲,凡是献身被弃的女人,这一类人种有个总称,叫做“傻子”。
  我为展颜犯傻,也许是始于他递给我的一只鸡腿?我不得知,也不想知。
  他醒来后独留我在崖底,我也没有武功,下来容易上去难,我这慢慢绕道上崖的过程,足足有一个月之久。
  若是往常,捉捉知了逮逮蚂蚱烤来吃,我也绝不会让自己的肚子受罪。可不知为何,这些时日以来,我却丝毫没有胃口,一心只想离开这个崖底。
  因为它让我想起两人紧紧想贴的画面,那时候的我对着展颜的耳边轻声说:“快点醒过来,展颜。”
  却没想到,十七皇子阴魂不散,在我刚登上地面,就又被他抓到。上苍还真是待我不薄,让我和皇室血脉姻缘深厚啊……
  “主子,您觉着展颜会来吗?他会交出账簿吗?”
  慕淮锦大言不惭道:“温柔乡就是英雄冢,红颜祸水可以终结所有英雄。他会来。他对这个女的有意思。”
  之前慕淮锦还叫我姑娘,现在就称我为那个女的。男人心,果真是变化莫测,就像展颜。
  从他们的话语中,我得知这一个多月时间,展颜拿到了十七皇子私购兵器的账簿,正要上递京城。我被抓了个正好,他们欲拿我做人质,威胁展颜。
  我坦白地说:“他不会来的,他觉得我跟你是一伙的,又怎么会来。”
  可当我再一次看见展颜的时候,两个眼睛还是不争气地开始储泪。他为什么要来?
  我梗着喉咙对他说:“那场欢情,不过是各取所需,展捕快,我们理应两不相欠。”
  展颜听见这话,身行稍稍触动,他没再看我,只是将手里的账簿扬了扬,“慕淮锦,伤害不相干的人算什么好汉。”说着便将账簿抛出。
  不知是谁将我一推,险些栽倒在地的我跌入一个暖怀,我闻到了熟悉的味道,一肚子的酸水翻滚着。
  怀抱并不能温暖我,而我只纠结着“不相干”这三个字,他与我不相干,哎,着实难受。
  想着,双眸便噼啪地掉下雨来。
  展颜皱起眉头,仿佛他见我的每一次都要皱起眉头,我可真是讨人嫌。他在问:“司檀,你哭什么?”
  “我跟他们是一伙的,你又来做什么?!放任我死去算了。”
  他沉默地将我带出包围圈,我们远离烦扰,直到身处离安西街,我才甩开他跑掉。
  ×××
  7 粉色的小桃花“啪啪”地开
  京城里上演了一个大新闻,十七皇子里通外邦,死囤兵器,意欲谋反。而多亏了刑部侍郎展颜将其罪名掌握,将证据递上了京。
  原来展颜也是个“贼”人,交给慕淮锦的账簿是假的。
  原来他根本就不可能用一个真货来换我,看来我也并不值钱。
  哎……
  暖阳倾洒,我翘着二郎腿在街旁坐着啃甘蔗,有位衙门的小捕快一路小跑过来,在我面前停步,他喘着粗气对我说:“司檀姐姐,我们头儿说让你现在去找他一下。”
  我吐了一口甘蔗渣,“你跟那小子说,本姑奶奶现下不得空闲。”
  让我去找他?凭什么?凭谁吃得多吗?!
  不知名的小捕快又擦着汗滴开口:“司檀姐姐,我们头儿说村东头张家婶子送来了一些醉虾——”
  话还没说完,我就扔了甘蔗拉着小捕快疾走,“呀,醉过头了可就不好吃了,展哥哥太不懂事了,怎么派你这么个小短腿来叫我,应该派个飞毛腿呀。”
  小捕快委屈地跟在我后面嘟囔着。
  “刚还是‘那小子’,一听有吃的就叫‘展哥哥’,女人好善变呀。”
  一进展颜的房间我就愣住了。
  屋子里堆着的是各样的野花,兀自芬芳,漂亮异常。等等,他这是什么意思,是想告诉我有花堪折直须折,或者家花不如野花香之类的吗?
  我陷入纠结思维的黑洞。
  “司檀,我喜欢你,我想和你在一起。”展颜执住我的肩,柔情似水的说着。
  粉色的小桃花一朵朵“啪啪”地绽开,我垂下眸子,摆出一副“你的柔情我不懂”的表情,“可是本姑奶奶不——”不喜欢你。
  拒绝的话还没说出口,就被他堵了回去,用唇。
  我全身跟过电了似的,双眼瞪得溜圆。
  冗长的一吻完毕,我晕晕乎乎站都站不住。这是怎么回事,老天你在玩我吧?!
  展颜看见我这副模样,不禁唇角上扬了三分,连眉眼都温柔的弯了起来,“你也喜欢我。”
  “谁说我喜欢你?唔……”一个吻又封住了我倔强的嘴。
  我觉得我的脸此刻肯定不争气地红了,红成猴子的那啥……
  我掐他一把,擅自躲开,“得意什么,也不怕笑歪了嘴吗?本姑奶奶可没答应要和你在一起。”
  说完我就跑走,又羞又恼,他这算是什么,以前对我的误会和伤害他不道歉了吗?哼,一天不抱着我大腿跪地道歉,一天我就不会如他的意。
  ×××
  8 跑青楼来当花魁了?
  听说离安新开了一家大酒楼,厨子是皇宫里头出来的,我留了三天口水,还是不由自主地前去吃霸王餐了。
  焖白鳝、熘碎鸡、清蒸玉兰片等等一系列美味端上桌头的时候,我已经瞪着眼不会说话了。
  女掌柜笑眯眯地站在我的旁边,“我说姑娘,我知道你没有钱。”
  我猛地抬头,那还这样,是想玩我么?!
  她继续说:“这顿饭我不收你钱,只需要你进那屋跟几个客人敬一杯酒就行了。”
  我脑子一转,“真的不要钱?”
  “不要。”
  我心肝一颤一颤的,脚步也仿佛飘了起来,今夜,我就是西施!不就是陪一杯酒么,以前是小胖子的时候,我巴不得有人能看见我吃得下饭喝得进酒。
  可是我进了屋刚坐下,酒杯刚端起,几个肥富商刚对我扯着脸笑,门就被衙门的一群捕快踹开了。
  为首的正是一派威严的展捕快。
  我脑仁一阵犯疼。
  “司檀,你可够有能耐的,跑青楼来当花魁了?”
  青楼?红灯区!这不是大酒楼么?
  我顿时奴才样儿的弯腰凑到展颜耳边赔笑:“展捕快,这次着实是个误会。”
  眼下的人四四散散地出去了,唯剩我和展颜立在原地。
  他倒好,往桌前一坐,倒了一杯新酒,“有什么误会,你倒是说来听听。”
  “其实……”我顿住了舌,又想起那句老话,敌人根本不听你的解释,朋友根本不用你的解释。
  我与他算什么呢?爱怎么想怎么想吧,哪怕将我抓进大牢,我也不再跟他说一句废话了,反正,他又不是没有误会过我。
  我端起酒自斟自酌,还真的就不再理他。
  喝着喝着,眼前的展颜就变成了三片影儿。
  他叹了一口气,过来扶住我的肩膀,语气有着前所未有的郑重。
  “我一向嘴笨,不会说话,更从未与人道过歉,司檀,我早已习惯和你玩追逐的游戏,我从未将你视为骗子或是贼,看见你在城中东摸西蹭可怜兮兮连饭都吃不饱,我就心软地想保护你,可你一见我就像耗子见了猫,闻风而逃,我只能一直追。司檀,现下终于将你追上,还让你受了委屈,很对不住。你我已有夫妻之实,但这并不是我想娶你的理由。”
  那一个“娶”字震惊了我的心,我只是一个从21世纪穿越过来的一无是处的吃货,竟然有男人肯如此深情地说要娶我,眼角不知不觉就泛起朦胧。
  “司檀,我喜欢你,我们成亲,好不好?”
  ×××
  9 美终
  大喜那日,圆鼓溜秋的婆婆拿着鸡腿对我眉开眼笑,“儿媳妇,这是厨子教我卤的鸡腿,你尝尝。”说罢还用胳膊肘拐了正在吃的公公一下,“给孩子留一点,你就知道吃!”
  公公赶紧端起桂花鸭�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