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是会在心烦的时候撸一些短篇出来给自己解解闷-第2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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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对他说的那句话是:“你根本不是来下凡寻妻的,对不对?”
要走,一双手从背后冷不丁地搂住了我,耳洞被长垣吹进了温热的气息,“想起来了么?那个贤惠持家等待君归的女人,是不是很像某人?我又是因何人堕魔,你可知晓?”
长垣意有所指,他暗示我也曾像那个妇女一样等待郎归,仿佛我和他之间曾经发生过很多故事?我自然是没有想起,所以他的这个问题把我给问住了。
但接下来的时间由不得我多想,乌泱泱的天兵天将已然到达阵前,领头的托塔大将还高声训斥:“魔头,还不快快束手就擒!”
一片乱战,长垣将我护在身后,因我的拖累,他并不能全力而发。
直到长垣被刺伤捆缚,压制锁妖塔,我仍瑟瑟发抖,不知所想。
脑子很乱,不知过了多久多久,天帝派我去给锁妖塔关着的祸害送饭,我提着篮子进了结界。
长垣被关在锁妖塔里,他站在门后对我低语,“开开门,眠未,我并未伤及任何人。”
这一幕,仿佛时光倒流。
锁妖塔,锁妖塔,它到底能锁住什么,又锁住了什么?
×××
肆
“眠未,醒过来!”
有声音将我的神智拉了回来,原来是身边的仙僚在推我,他看我醒了,忙禀告天帝,“还好没有酿成大错。”
我满脸茫然地问:“怎么回事?”
“知道为什么会用锁妖塔关他吗?因为他是幻魔,会为别人编织幻境,你所见一切均是幻梦,懂了吗?还好你没打开锁妖塔的门。”
都是幻境,长垣一直都在塔里,我们哪都没去。
“我去送饭”是真的,“我们下凡”是假的,“他不信命”是真的,“暗示我和他曾有故事的话”是假的,没有前缘,都是阴谋,都是幻魔为我编制的一个梦境。
可怜我看着他被天兵天将重伤、捉拿,还瑟瑟发抖地不忍、不舍、动了凡心……
原来只有“他让我开门”是真的!
我不敢相信,只能颤颤巍巍地开口问天帝:“虽说幻境是假的……可长垣对我……真的不是真心?”
“魔哪里有什么真心可言。”天帝语重心长地说。
说这话的时候,那人就安静地站在锁妖塔门边,白色长衫露出一角,被风吹起,仿佛还有他之前因护我而受伤的血迹。
我默默地看着锁妖塔的门,恍如梦境,恍如隔世。
“残忍的幻魔,果真是祸害。”
我的骂声有些颤抖,但也只能止于颤抖。
————————————完————————————
作者有话要说:
☆、《一只老山鸡的八卦》
作者有话要说: 文/连翘 出版于《粉色》2014年度04期
1 闷骚醋罐子
灵虚山最近出了件大事,凤中之王凤鸣又跟麒麟家的金麟小姐杠上了,虽说这已经是两人今年杠上的第一百四十回,可他们相爱想杀两不厌,回回都能杠出新水平。
“那只老山鸡,我呸,凭什么不让本姑奶奶救人?”金麟单手叉腰,作茶壶状在窝里横,“不就是觉得那位晕倒的柴夫长得比他俊,他无地自容,他妒火中烧,他死不要脸,他……他竟敢抢我先看见的人,我连那小柴夫一根汗毛都没捞着,他就挥手把人弄下山了,岑鹤,你说他是不是闷声作大死啊他?”
岑鹤悠悠闲闲地端着碗茶,“别告诉我你真不知道他的心思?”
“那只连笑都不会笑的老山鸡,我怎么知道他有什么心思?反正从来都只见他跟我作对,我真是讨厌死他了!”
金麟的话音才刚落,屋子里就迈进了一只黑底金边鞋,喔喔,了不得!她骂的人正好送上门来了!!
凤鸣一脸的寒冰,仿佛刚从腊月天里走出来,连衣裳都冒着凉气,显然是因为刚才不巧入耳的话累及了他的心情。
“金麟。”他道。
这小麒麟好死不死是个声控,那股有磁性又略微简短的吐息于她而言简直就像甘(chun)露(yao)一样,她一下子就别扭地揉了揉鼻子,翻着白眼对他道:“你来作甚?”
凤鸣抬了抬衣摆,自顾自坐下,手指有一搭没一搭地敲着石桌,“我问你,你这是什么态度?”
她回杠道:“那我也问你,你摆着这张凉水脸给我看又算是什么态度?!”
这小麒麟好死不死还是个手控,凤鸣有一双好看的手,好看到什么程度呢?就是你未见其人时单凭只看那一双手,就想要嫁给他从而尽情地摸他的手。
这就是金麟内心纠结的地方,这么讨厌的死对头,为什么偏偏硬件如此合她心意,真烦。看他一眼,心就堵三天。
凤鸣只当没听到她的呛声,转而问岑鹤,姿态悠哉,“为什么我每次来,你都在她这里?”
“你管得还宽!”金麟瞬间拦截话题,“岑鹤你不要理他,别跟他对话,听我的!”
自己是要躺枪了吗?那两宿敌又开始要舌战了吗?岑鹤端着他的茶碗,一脸无奈地闪退了,只剩下用鼻孔不断哼气的金麟独自面对凤族之王。
凤鸣足足和金麟对视了两炷香的时间,谁也不吭声,闷头死扛,仿佛谁先说话谁就是认怂。
看着金麟还在气头上,小脸憋得红扑扑,凤鸣终于叹了一口气,率先打破冷战,解释起来,“方才那个柴夫有问题……”
“你的脑子没问题吧?怀疑论者!”金麟撇了撇嘴。
“我近他身时,发现他隐藏了自己的法力,细探得知,原来那是一名妖道,他晕倒在你面前,显然是想食你的元丹,以增进自己的修为。”凤鸣一笑,笑得有点苦,“金麟,你都修炼数千载了,下个月就能历劫飞升,若这会子被他害了,你冤不冤?”
难道真如他所说,自己差点掉进陷阱而不知?金麟对他这从天而降的关怀充满疑惑,“你……你口说无凭。再者说了,你怎么会想救我,我们渡劫的日子是同一天,少了我你就少了竞争力,你实在没理由救我才对……”
×××
2 诡异老山鸡
凤鸣作为凤凰一族的首领,别的毛病没有,就是闷骚,你若让他明明白白说出自己的心意,比杀了他取他元丹还难,“随你信或不信。我只想说一句……”
金麟竖起耳朵准备听他说重点,谁知凤鸣的脑回路拐得比羊肠小道还绕——
“……你以后能少跟岑鹤在一起吗?”
他想要对她掏心掏肺地好,可又怕对方不领情,自己再丢上一把老脸,那如何是好?所以凤鸣的感情也是相当的纠结,她跟他闹,他就接招,她生气了,他又马上过来看着,情商比山里刚能化形的蘑菇精都低。
“啊咧?”金麟愣了,这哪儿跟哪儿啊!“为什么啊?他可是我最好的朋友。”
凤鸣的脸又黑了一个色度,“异性之间能有什么纯友谊?”
“怎么没有啊?我跟他从小在一起,说不定渡劫前,还要拜托他与我双修呢?我们可是互帮互助的好朋友。”
“你敢!”凤鸣一下子就站起来了,语气中带着浓浓地威胁,“你若有这种念头最好给我嚼着咽回去!”
金麟反问道:“我为什么不敢?我不快速提升修为,天劫怎么过?你也知道双修是最佳的方法,岑鹤说了,到时他会把自身的修为多渡一点给我,帮我挺过难关。”
凤族之王凤鸣甩袖离开的时候,天色突然变得阴沉,浓云在头顶不断地翻滚。
金麟垂着眸子不吭声,心底无来由的烦躁。
等岑鹤回来的时候,听金麟这么一描述,顿时笑得惊天动地,眼角流泪,“你真跟他这么说?除了‘你敢!’他就没趁机多说点别的什么?”
金麟嘀咕着:“还能说什么?那老山鸡喜怒无常就跟神经病一样,我讨厌死他了。”
岑鹤意料之中地摇了摇脑袋,“哈哈,看来最近我得准备跑路了。”
过不了几天,金麟就开始觉得周遭事事都怪,先是岑鹤出游了不说,灵虚山上的小妖一见她就争先恐后地给她献灵果,那灵果平素对小妖们来说都是宝贝疙瘩心头肉,如今送她就跟送白菜一样的勇于割舍。
虽然灵果的灵力不多,但是渡劫前夕,修为能涨一丝算一丝啊!金麟将它们全都吃了,每天都踹着一把灵果嗑,外出转悠一圈,又能收到好多。
最最诡异的,还是当属那只老山鸡。
凤凰族里的小凤凰成天的往她洞里飞,给她送宝物,无非全都是增长灵力的东西。金麟好不容易抓住一只撂下宝物就跑的小凤凰,连逼带问终于问出来了——一切的一切,都是凤鸣指使。
他到底要干嘛啊?自己也要渡劫,一个劲儿地给她送宝,是吃多了吗?
金麟不喜欢宿敌突然之间的讨好,原先不是和她吵得挺凶的吗,回回都对着干,这次是怎么了?她好奇,于是找了包袱将所有宝物一卷,起身赶往凤鸣之处。
×××
3 给你我的一片鳞
金麟不常来凤鸣的住处,除非每次骂仗骂不过,半夜带着手下过来朝人门口泼油漆的时候,才眯起眼瞅瞅这儿。
麒麟一族没什么讲究,住得是隐蔽山洞,洞中百转千回倒是能玩能乐,从小金麟都是这么过来的,倒也没觉得自己的生活水平差点啥。
可是在白日天光大好下,她抱着来看鸡窝的心态到达凤王宫,却惊着了,这里可真美啊,四处都是金光灿灿,高檐宽瓦,梧桐碧绿,连仆人都是一只只漂亮的小凤凰……
不比不知道,一比她家连草窝都不如!
金麟拦住一只小凤凰,把包袱塞进人家手里,“喂,我找凤鸣,他在哪?”
小凤凰吓得把包袱又塞了回去,“凤……凤王在养病,你要还他东西,自己去还,我不敢……”
“嘁——长得挺漂亮的,就是胆子太小。”金麟辨认了方向,然后朝凤鸣的寝宫跑去。
对于她这号力气颇大的麒麟来说,敲门之类的优雅行为她是不会的,所以她一脚踹门进去,将宝物包袱往地下一扔,就开始吵吵,“老山鸡你在哪?还不快来迎接你姑奶奶!”
然后一声水响,正有人出浴,刚好和金麟的视线对上,躲都躲不开。
“你怎么不敲门?”凤鸣看见她来,心里是挺高兴的,虽然嘴上不说。而且他对自己的身材很有自信,所以穿衣服的动作缓慢有序。
金麟从来都不知道什么叫害臊,从兽形到化人形,再到修练准备成仙,她见多识广脑神经比树都粗。
不过这会子,算她眼尖,“你下肋怎么青了,受伤了吗?”
刚好小凤凰们进来抬浴桶,就着急为凤鸣回了话,“我家王前些时日与一妖道酣战,后来被那臭道士用紫荆打了一棍,当时伤口有那么(双手比划)长,血流得有那么那么(双手又比划)多!超级可怜的!金麟姑娘你没听说吗?”
“呃……”一股情绪堵在她胸口,上下不得,手足无措。她还真不知道凤鸣来找她解释的时候就已负伤,如果知道的话……“那个,你伤口没有了,淤青怎么还未退?”
小凤凰做完好事,及时退出,凤鸣还在缠他的腰带,并不言语。
呛声呛了一辈子的两人,彼此之间突然出现了诡异的气氛。
金麟走上前去又道:“虽然是你多管闲事受的伤,但左右跟我脱不了干系,这样吧,我给你我的一片鳞,这笔账算是抵消了,你看如何?”
麒麟的鳞片可不是俗物,不仅可解百毒,还能召唤麒麟真身,世人为求麒麟一片鳞,便是以身犯险大难临头都不足惜。
可凤鸣只关心的是另一个问题,“你给过岑鹤吗?”
“什么?”
“你的鳞片还给过谁?”
“没谁啊?这鳞片就相当于帮你实现一个愿望,你有事就召唤我,我现身帮你解决。当然前提是我能解决的情况下。”金麟抱臂,很自豪地扬了扬头。
×××
4 我助你双修
凤鸣接过鳞片,神情微妙,嘴角含了那么千分之零点一的笑容,“成交。”
金麟转身欲走,凤鸣倒也没拦她,她稍稍有点失落。
她以为凤鸣看见那些宝物会说一些呛声的话再让她带走,那时她便回嘴几句气呼呼地裹包袱走,回去安安稳稳地享用宝物,怎料到,凤鸣真的不对那些宝物再发言啦!
才飞了没一千米,金麟的心神就突然一个大动,她无奈地皱眉,因为那是鳞片在召唤她。
那只老山鸡……这么快就要许愿!刚才怎么不说!当我飞来飞去很好玩吗!
金麟是化作元身飞行的,所以一头麒麟进了凤王宫,所有小凤凰都惊呆了,柔弱的凤凰怎见过她这样的庞然巨兽,都躲在树后瑟瑟发抖。
金麟要的就是这样的效果,她冲进凤鸣的寝宫,一个扭身,就撞翻了案几和摆设,还洋洋自得开心地不得了。
凤鸣来到她面前,摸了摸她头上的角,“方才我没让你拿走宝物,你生气了?”
金麟一扭身,房间白光四散,她又化为了人形,手里捏着自己的小辫子,翻着白眼与凤鸣道:“你想太多了,我怎么会生你的气呢,你又不是我朋友。”
凤鸣笑笑,“你的元身很帅气。”
千穿万穿马屁不穿,金麟很受用,“那必须。”
“你想看看我的元身吗?”凤鸣又道。
“嘁,一只老山鸡难道还有我好看?”不过金麟确实没见过他的元身,倒也好奇,“勉强看一下吧,你变。”
谈话间,屋内金光四射,闪瞎人眼。
风华绝代的凤族之王凤鸣身形渐渐透明,等耀眼的金光散去后,原地就出现了一只富贵逼人的金凤凰。
“呃……”那羽毛也太好看了,直勾引着金麟上前对他动手动脚,她沿着领羽一直往下摸,手挺在他的尾羽上,伸手要拔,“你这么多,送我一根做鸡毛笔吧。”
刚使了力气,凤鸣就变了回来,双手握住了她的手。
“不拔就是了,你松开,小气鬼。”金麟挣扎,可怎么都挣扎不开。
凤鸣问她,“知道我为什么让你看我的元身吗?”
她答:“吃饱了撑得呗。”
“我是想让你看见我雄厚的灵力并未被伤影响多少,本来送你宝物是为了助你增进修为,可是你还回来后,我就有了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