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67中文网 > 魔法玄幻电子书 > 药师寺凉子奇怪事件簿(伪) >

第5章

药师寺凉子奇怪事件簿(伪)-第5章

小说: 药师寺凉子奇怪事件簿(伪)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藕裰丶纂械钠锸糠至性诹讲啵诙ヅ锏醯朴吵南路鹤沤鹗籼赜械谋涔庠蟆�
    为了保持食物新鲜,整个货舱都保持在恒温5 度,穿行在舱里时我感觉有如回到札幌老家的冬季。
    “如果我中了百万元彩票,一定要买尽天下的羽绒服。”
    岸本企图说些笑话来冲淡严寒,不过无论是这笑话本身的素质还是他的幽默感都不足以胜任这个任务。
    “真是冷死了。”
    仍旧穿着旗袍的凉子一边向我这边靠了靠,一边有些刻意地抱怨道。这还真是难道一见,我一直以为在她雪白肌肤下蕴藏的是无限的岩浆。
    “这件外套要穿吗?”
    我脱下自己的西装外套,凉子毫不客气地接过去,披在身上。
    “岸本,你把外套脱下来给泉田!”
    “为什么啊——”
    岸本惨叫道。
    “因为你刚才的笑话太拙劣了。”
    货舱虽然是单体结构,但其中也有细分的区域,各式各样的集装箱、隔板、轨道和起重器械构成了一个相当复杂的迷宫。在经过三、四次不得不返回原路的失误之后,我们看到了一个半敞开的集装箱。
    集装箱中是几个大的鳕鱼冷冻箱,包装被打开的非常匆忙,还有几枚子弹和擦枪用的绵纸散落在地上。很明显,桥本那伙人,就是通过这种手段把枪械运上船的。
    在集装箱附近,则堆放着一些黄色包装物,紧紧贴在舱壁上面,那种造型充满了邪恶的质感。
    “糟糕,这是C4塑胶炸药,万一爆炸的话,这条船非沉不可。”
    岸本惊呼道,他对炸药比较精通,对威力的估计应该错不了。看来那伙恐怖分子不光是挟持人质,还打算在最后关头炸掉整条游轮。不过这个是需要手动引爆的爆炸装置,看来彰义革命旅还没进化到懂得使用遥控装置的程度。
    在炸弹右边的一个集装箱已经被炸开了一个大洞,周围一圈全都熏黑,几瓶金属制气体储存罐立在里面,箱子的外面标记着液氮的字样。也许是那些恐怖分子在摆弄炸弹的时候不小心引爆的吧,我联想起刚碰见“麻介总持”的时候,船体曾有一分钟的大幅度颠簸,说不定就是这个爆炸引起的。
    发生了这么严重的事故,游轮方面非但不通知警方,居然还照样召开晚宴。
    那些人思维模式与价值观确实与常人有所区别。
    “等一下……我们背后似乎有人。”
    冢原忽然说道。
    四个人连忙回头,看到刚才被我们打晕的那个恐怖分子出现在我们身后,相貌有些不自然的扭曲,眼神空洞,皮肤也比以前白了许多,嘴里还塞着他自己的袜子,正在以一种奇怪的滑稽姿势接近我们。
    “你再接近的话,我们就开枪了!”
    我和凉子同时举起枪了对准那家伙。
    那个人含混地大吼一声,完全无视威胁,朝着我们以惊人的速度扑过来。手枪与ak…47 同时开火,子弹穿过那个人的身体,他的皮肤泛起一圈涟漪,子弹仿佛停滞在了皮肤表层下粘稠的液体之中,动量全被抵消,完全没造成实质性伤害。
    距离短的不足以进行第二次射击,在两个目标前,他选择了凉子做为攻击目标。我下意识地移动脚步,在他抵达前把凉子向右边推去。随后我看到那个人的手开始融化,然后变成一把极具金属质感的利刀,朝我的胸口袭来。
    无论是反射神经还是时间都不可能做出闪避,我所能做的就是将身体尽量向后靠去。当刀锋接近我的时候,首先传来的是衣服的爆裂,然后很没真实感的剧痛自左肩划过整个胸口,一直延伸至右侧肋下,仿佛恶魔的亲吻一般。
    所幸我只是被刀锋擦中,很狼狈地后仰倒在了地上,勤勉的痛觉神经把另一阵痛楚清楚地自后背传到大脑。不过也因为如此,恐怖分子也暂时失去了攻击的目标,造成了几秒钟的迷惑状态。
    “灵异剧结束了!可恶的反派小喽罗!”
    声音仍旧不可一世的是凉子,她从旁边的集装箱里举起一瓶液氮,冲他——不,是冲它喷了过去。液氮刚一接触怪物的手臂,本来表面荡漾着水分的皮肤立即坏死,原本纯净的白色转变为郁结的紫色。
    那怪物一声惨叫,以令人咋舌的速度向后退去,躲开了凉子液氮的第二波攻势,伸出左手,用力一扯,竟将坏死的右臂扯下来丢在地上。
    随后,整个恐怖分子人形开始融化,逐渐变成了一滩无固定形状的粘稠液体,利用液体的优势钻进集装箱的缝隙,转了几转,就立刻消失无踪,只留下恐怖分子的衣服在地板上,里面还残留着恶心的黏液。
    “就是这只胳膊伤害了泉田吗?”
    凉子拎着液氮瓶走过去,怒气冲冲地喊道,那条坏死的胳膊在高根鞋的蹂躏之下很快就变成了一堆难以辨认的碎片。
    我躺在地板上,想坐起来,但是胸口火辣辣地疼,鲜血争先恐后地从伤口流出,四肢酸软无力,仍未从刚才的袭击中恢复过来。
    “泉田前辈,你没事吧?!!好残忍的怪物!太可恶了!”
    岸本这时候才从角落里跑过来,看着我胸前的伤口,关切之情夸张的好象我已经殉职了一样。
    “泉田警部补有无大碍?我们时间不多,要尽快赶去通讯室才行……”
    “不行!泉田现在需要紧急救治!”
    冢原的催促被凉子毫不留情地腰斩,后者无论眼神、气势还是言辞都更加锐利起来,仿佛竖起了翅膀的复仇女神。如果因为我的关系而让凉子变身去毁灭掉整个世界,这实在是大罪过。
    “我没事的,只是皮外伤,简单包扎一下就好。”
    我挣扎着起来,凉子和岸本手忙脚乱地替我进行包扎。CAREER的考试里,应该是没有战地救护这个科目,两个人都笨拙的好象菜鸟,最后好歹止住了血,把岸本的衬衫撕成一条一条的,裹在了我的身上,看上去象是制作中的木乃伊。
    “伤口不深,应该不会留下疤痕。”
    “真是可惜,其实我很期望自己是在胸前有七个伤疤的男人。”
    “等一下到达游轮上层,先去医护室,那里的处置更方便。”
    凉子擅自改变了计划,而且不容别人提出疑议。
    一行人继续前进,因为我负伤的关系,枪暂时被冢原接过去,而岸本还不得不扛起一罐液氮,以防备黏液妖怪的再次袭击,于是整个小队放慢了行进的速度。
    接下来的一路上风平浪静,什么事都没有发生,那只黏液妖怪似乎被刚才的攻击吓退了,再也没露过痕迹。到了货舱的尽头,我们坐电梯回到甲板上层,这一带是游轮的要害部位,相信守备也会异常地森严。
    沿途偶尔能看到四处巡逻的恐怖分子,不过人数并不多,彼此之间巡逻的路线也无法相契合,造成了很多空挡,被我们很轻易地突破。首领的被擒看来对恐怖分子们的指挥中枢打击很大,从这些巡逻者的神态来看,似乎目前并没拿出什么积极的对策来应对,这也反证了桥本在彰义革命旅中无人可取代的绝对领袖地位,一旦他处于决策不能的状态,整个组织即告瘫痪。
    这一点与日本警界恰好相反。恐怖分子们的悲哀是最高决策者太少了,而日本警界的结构则是决策者太多了,一旦发生紧急事态,根本无法在短时间内整合出合理决策,使得警界高层的反应速度有如雷龙一样的迟钝。
    九八年东京调布区产业大臣别墅纵火事件中,为了弄清究竟谁负有出动特别机动队的权限,一直到大火烧毁了二十万平米的建筑物时,警政署、警视厅和警备部的高层官僚仍旧没有发出一个明确的指令,绝望中的特机队指挥官甚至越级播通了官房长官的电话。
    日本真是个无处不存在体制的地方啊。
    经过几番周折,我们四个人终于在未惊动任何敌人之前,看到了标记着红十字的房间。
    “我先去看看。”
    打头阵的岸本自告奋勇,在门口窃听了一番,这才谨慎地拉开门。
    六本木佳奈坐在里面,身体半裸,左手握着一把手术刀,右手搭在桌子上,神情木然地看着我们这些惊讶的不速之客。

    克里奥佩特拉的葬送 第三章 警视厅小队的大冒险

    Ⅰ“六……六本木小姐?!”
    我尽量控制住自己的惊讶声音,让它保持在不被敌人听见的强度。
    “这不是儿玉议员和久冈平县知事的亲密爱人吗?”
    凉子在旁边冷冷地加了没什么必要的脚注,最后走进门的冢原小心地把门关上,狭窄的医疗室一下子挤满了五个人。
    六本木佳奈的表情没什么改变,整个面部只有眼球转动表示她确实对我们四个不速之客的存在有所感知。自从下午儿玉议员和久冈平知事发生冲突后,我在宴会上就再也没见到过她,看起来缺席的她出于某种原因,来到这间医疗室,从而躲过了恐怖分子们的搜捕。
    “六本木小姐,这里目前很危险。”
    冢原面无表情地提醒她道,不过她并没有做出回应,僵硬的表情无一丝颤动,皮肤泛起颓唐的光泽,好象一尊快被风化的雕像,一动不动。估计她是被人麻醉,或者注射了某些类似肌肉松弛剂或者麻药之类的东西吧。这艘不幸的游轮还真是处处都存在着“犯罪”这种东西。
    “不要管这个女人了,先把泉田的伤处理一下再说。”
    凉子不耐烦地走过去,对于胆敢无视她存在的人,她可没有义务继续关注下去。岸本紧紧地跟在身后,现在他倒是意外地安静,没张开大嘴对我大喊“泉田前辈”,对此我不禁都要叩谢“紧身衣大神”的保佑了。
    医疗室的药品柜是闭锁状态的,一把精巧的弹簧锁具横在两扇玻璃门前。岸本、冢原和我四处搜寻,希望能在屋子里找到钥匙。
    “哗啦——!”
    一阵玻璃破裂的声音突然平地惊起,我急忙回头去看,看到药品柜的玻璃门被砸的粉碎,碎片洒了一地,而凶手则在旁边拿着凶器得意洋洋。
    “药师寺警视,我认为这涉嫌毁坏公物和滥用枪械。”
    与“目无法纪”天生八字相克的冢原克制地说道,但是效果微乎其微,因为对象是与“肆无忌惮”互为光影的凉子。
    “我又没有开火,只是用枪托砸了那么一下子。”
    “重点不是这个。”
    “修理费用推到彰义革命旅头上好了,他们不会介意的。”
    “这样不符合纪律。”
    “哦呵呵呵,不领悟到推卸责任的奥义,是无法变身成为警视厅高级官僚的。”
    擅自决定了责任人的凉子把手直接伸进劫后余生的药品柜,取出绷带、止血剂和消毒药品。
    在幼稚园的时候,我曾经听到过一个故事:故事的主角是一名叫做司马光的中国少年,他在与同伴玩耍的时候,其中一个朋友不慎掉进了一口盛满水的缸中。
    其他人急忙去找大人呼救,只有司马光拿起旁边的石头将缸砸破,他的朋友也因此得以保全了性命。
    这个故事并没说明司马光本人是否将赔偿砸缸的责任转嫁到其他人身上,不过今天这个故事残酷的现实版本在《克里奥佩特拉八世》中上演了,无论演员还是观众都是在当今严苛社会生存下来的人,所以故事的寓意也就格外地深远。
    经过一番准专业水准的处理,我胸口的伤口总算是得以包扎妥当。虽然仍旧隐隐做疼,但毕竟比刚才好多了,这大概是平日里我多积阴德的关系。
    “怎么样?泉田你还能行吗?”
    凉子问道,我点点头,表示自己还坚持的住。
    “如果泉田警部补不在的话,那对我们可真是个大困扰呢。”岸本如释重任地松了口气。
    “那么,接下来该怎么办?是否带上六本木小姐一起去通讯室?”
    冢原指指有如人体标本般端坐的六本木佳奈。这的确是个问题,有久冈平的前车之鉴,不能把完全无防备状态的她单独留在如此危险的地方,而带着毫无知觉的她离开,穿越恐怖分子们的警戒网去通讯室,这是件近乎不可能的任务。
    “无论如何,先设法让她恢复神智吧。”
    我的提案简洁明快,但实施起来却有相当的难度。我们一行四人中,没有精通药理方面知识的人材——虽然我相信凉子一定知道一些巴比伦文明或者西洋炼金术方面解除麻醉的秘术……还是算了。
    有一件很奇怪的事,我忽然觉得六本木的身体周围洋溢着一种莫名的气息,悄然把周围的空间切割成冷意的碎片,缓慢地撩拨我的神经。
    “她的右手……”
    冢原神色凝重,锐利的目光直直射向六本木搭在桌子上的右手,后者的右手弯成了奇怪的姿势,而且手的皮肤泛起诡异的灰色。
    这种灰色,和我胸口前的伤痛隐约重合在一起。
    “岸本!液氮!”
    凉子的声音一瞬间高高抛起,异常锐利,慌张的岸本四下张望,却发现液氮瓶被放在了门外。
    六本木佳奈浑身发出“咯咯”的声音,皮肤逐渐产生了龟裂,黏液自裂缝处渗透出来,那个被政治名人视为情妇的电台主持人,如今变成另外一种完全不同的危险存在。她唯一没有变化的,只有那只右手。那个部位看起来象是一个干瘪的空壳,里面空无一物。
    在这种狭小的空间内,又缺乏有力武器,最佳的应对策略就是冲到走廊相对宽阔的地方去,这样的话可选择的余地也会大些。
    四个人很难得地保持默契,同时向医疗室的门口退去。首先是我和岸本,然后是凉子与冢原,当押后的冢原迈出门口的一瞬间,就听到勉强还维持人形的六本木佳奈一声大吼,几道黏液凝结成锐利的刀锋,向着门口疾扑过来。
    我们一冲出门口,就立刻向两边移动,直线进击的黏液刀锋来不及转弯,直直向前冲去,划过走廊,将尤利乌斯。凯撒与维纳斯的雕像完整地切成了几块,倒在地上发出沉重的撞击声。
    刚才的移动太过剧烈,我的胸口如同火灼伤了一样,估计伤口再度迸裂也说不定,四肢也变的欠缺活力。
    “泉田,你快跑吧。”
    我一瞬间以为自己听错了,不禁惊讶地抬起了头,但说话的确实是凉�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