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府丑女,废材逆天-第7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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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个月之后,正是白凝临盆的日子。但是“黑”却导致了她难产,如果不抢救,孩子和她的性命都将不保。消失许久的安云清突然出现,原来她一直被萧慕英关押着,但她知道萧慕英所做的一切事情,当听闻白凝难产时,她逃了出来赶着向金和风说明了此事,金和风才知道自己原来一直误会了白凝,他也知道了原来白凝肚子里的孩子是他的。
他赶到夜府,拼尽全力保住了孩子,然而“黑”的毒素已经深入白凝骨髓,白凝死了。而那个孩子也并不健康,她的命虽然保住了,但她的脸上却永远因为那份世界上独一无二的毒药“黑”而留下了抹不去的黑斑。
她,就是夜铃迩。
“你是……我爹?”夜铃迩勉强自己消化完了整个故事,却发现真正的重点的最后,也就是她是金和风和白凝的孩子,金和风不是她的义父,而是她亲爹。
“是的,丫头。”
“你从一开始就知道,为什么不早说?”
“因为那个时候,夜胥还活着。”
夜铃迩想笑,夜胥活没活着跟她认不认亲爹有什么关系,不过也无所谓了,反正她对这两个爹都没有什么感情,因为她本来就不是夜铃迩,只是……
“那你说的那个叫安云清的人呢,还有她的孩子在哪儿呢?”
“哎。”金和风叹了一口气,“英儿知道是她把实情告诉我的,便把她杀了。”
“那孩子呢?那个孩子不会也……”夜铃迩忽然想到了一个可能,“那个孩子不会是安……”
金和风没有回答,却是默认了。
门外的安沉香捂住了自己的嘴,强迫自己吞下所有的声音,他只是想看看夜铃迩如何了,为什么要让他听到这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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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沉香:作者你在逗我,这么久不让我出场,一出场就揭晓我身世,还能不能愉快的玩耍了?
夜铃迩:这么大的信息量,都能拿来写一部小说了好吗?
司徒玦:我看叫《老爸老妈恩怨史》挺合适的。
作者:一个吸引人的故事一定要涉及三代人的恩怨,我这才写了两代,你们激动什么?
安沉香:你还打算写第三代?是我和铃儿的孩子吗?
司徒玦:配角离远一点,就算是孩子也是我和铃铛的孩子。
安沉香:那你就和铃铛生孩子去吧,生出来一堆铃铛精,铃儿是我的。
萧将离:整个故事好像没我什么事,恩恩怨怨果然与我无关啊。
作者:翻滚吧,大师兄。以后会有你的事的,以及谁说没有第三代,你们忘了司徒宁了吗?
萧将离:作者你还敢说?把我老婆放出来!
作者:不好意思,玩家赤练掉线中,正在登陆……登录失败,哔哔=。=
☆、第一百零八章 王爷吊打副将军
是了是了,夜胥死前写给她的那封信中曾经写过这样一句话:“我觉得老天一定是惩罚我,所以带走了我唯一的儿子。”
原来安沉香就是夜胥唯一的儿子,然而可怜的夜胥直到死都不知道自己的儿子尚在人世。
这么说来,安沉香表面上看虽然只有十六岁,但却因为药物使他比一般人的生长缓慢一些,不知是幸还是不幸。
只是现在说起安沉香,便想到了把他和他娘害得那么惨同时还把她和她娘也害得那么惨的萧慕英,自从萧慕英失手将夜胥杀了,抱着夜胥的尸体离开之后,就再也没有出现过。
“既然你知道萧慕英做了如此多的错事,为什么不清理门户,要留她到今日?她可是害死我娘的罪魁祸首!”
“哎,我又何尝没有想过呢?”金和风道,“只是凝儿是我的师妹,英儿也是我的师妹。英儿在你出生之后便负荆请罪,亲自到我面前向我忏悔,希望我能饶恕她,并保证会好好照顾你,抚养你长大,我才答应放她一马,让她活到现在。”
“这么简单?”夜铃迩有些不相信,刚才听金和风的叙述,他和白凝爱得死去活来,但是萧慕英不仅杀了白凝,还险些害死了他的女儿,他竟然因为萧慕英的几句话就答应放过她,“您不是在蒙我吧?”
“我怎么会蒙你呢?”金和风笑得慈祥和蔼,双眼中尽是温柔,充满了对女儿的疼爱之情,“我可是你爹啊,铃儿。”
“我知道您是我爹。可当夜胥还是我爹的时候,他也骗了我很多事情,瞒了我很多事情。所以,抱歉,我现在还不能完全相信您的话,还是请您先当我的义父吧。”
金和风道:“好吧铃儿,是爹对不起你,爹……义父听你的。”
夜铃迩看了金和风一眼,越发觉得这个便宜爹不太可信,她道:“在这个世界上,萧慕英除了您之外还认识其他人吗?”
金和风摇了摇头道:“我、凝儿、英儿三个人都是孤儿。”
“那就是说她连家人都没有了?”
金和风点了点头。
“那她孤身一人会去哪儿?”
“等等,英儿离开丞相府了?什么时候?”
“义父您不知道?萧慕英企图杀我,夜胥替我挡了一剑死了,萧慕英伤心欲绝,带着夜胥的尸体离开之后便再也没有出现过。”
“原来如此。”
夜铃迩对金和风的表现越发怀疑,虽说金和风一直在悬崖底下,对外面事情的发展完全不知确实情有可原,但金蚕谷有专门与外界来往的信鸽,像夜胥死亡萧慕英失踪那么大的事情,在金和风回来的第一时间谷里的弟子就一定会告诉他的,毕竟夜胥和萧慕英跟他的关系不一般。
要么是金和风真的不知,要么就是刻意装傻。
“那么萧将离呢?司徒玞为什么会是你的大弟子萧将离?”
金和风道:“离儿出生之时便是体弱多病,恐怕活不过五岁,所以他的母亲卫子千,便自小把他寄养在我这里,希望我教他医术,调养他的身体,好让他有这个命做皇帝,他手上的赤金环便是我亲自为他戴上的。离儿是我收的第一个弟子,也是在那之后,我便定居在了金蚕谷,有了金蚕神医这个名号。”
“太子失踪,难道就没有人发现怀疑吗?”
“卫子千是个聪明的女人,她用一个男婴将离儿替换了出来,十岁之后,她又将离儿从我这儿接了回去。”
“可是司徒玞并不是十岁登基的,在这之前他就已经是皇帝了,难道那个男婴还坐了一阵子皇帝?那么那个男婴,想必早就……”
卫子千这么心狠手辣的女人,是绝对不会留下一点把柄的,那个男婴,想必早就被灭口了,而且已经死得连渣都不剩了,只是萧将离为什么要放弃江山,假死逃出宫回到金蚕谷,这又是一个想不明白的问题。
门外的安沉香已经不会思考了,就连司徒玞是萧将离这样的惊天大秘密,也丝毫没有飘进他的耳朵里去。
他的脑子里此刻只回想着一句话:“我是夜胥的儿子,我是夜胥的儿子,我是夜胥的儿子。”
他失魂落魄的向无人的空旷处走去,他想静静,不想让任何人打扰。
这里是金蚕谷中唯一的一片空地,因为其他的地方都被种满了各位师兄弟培育的草药,而这一片空地虽然也曾经被试过种植草药,却是种什么死什么,没有一种草药能成活,所以这片地也就被荒弃到了现在。
而在这片空地的某个地方,却存在着一个小小的机关,按下机关,岩壁上的一个石门便会一开,露出通往岩壁深处的洞,那是金和风为了存放一些毒药而特地建造的密室,只有金和风、萧将离和安沉香知道这个密室的开关在何处。
安沉香没有意识的走着,走着走着便来到了这个密室的机关前,他想把自己关在一个地方,而现在,这个密室便是最好的选择。
他按下机关,走进了岩壁上的洞。
在他走进那个密室岩洞之后,洞外的石头门又缓缓的自动关上。
他走在通往密室的走廊中,却觉得走廊那头的密室传来怪异的感觉,好像向来无人的密室中现在有其他人。
难道是大师兄?
“大师兄?是大师兄吗?”安沉香喊了两声,他的声音在空旷的走廊上回荡,也传进了走廊尽头的密室,但密室内却没有传来回音。
不是大师兄?那会是谁?师父和铃儿在一起,那便不可能是师父。
安沉香显得小心翼翼起来,或许是他受了刺激想多了吧,密室里根本就没有人。
他放慢放轻脚步,蹑手蹑脚的向密室走去,当走完这段走廊,进入密室之后,他发现密室空无一人。
“果然是我多心了。”
但是他很快又发现,密室里有人生活过的痕迹,本来应该摆着药瓶的地方却摆着一个食盒,里面还飘出阵阵的饭菜香味,饭菜是热的,显然这个人刚才还在密室准备享用午餐。
一把冰冷的匕首架在安沉香的脖子上,安沉香缓缓转过身去,却见到了他此刻最不想见到却也最想见到的人——萧慕英。
萧慕英!
他的杀母仇人!
可是她为什么会在这儿?
萧慕英上下打量了一下安沉香,笑道:“没想到,竟然还会见到你这个小孽种!”
“你杀了我娘!”安沉香怒吼道。
“哦,原来你已经知道了?我还以为你这辈子都不会知道了。是,我是杀了你娘,安云清那个小践人,根本没有资格跟我比。”
“你才是贱女人!”
“啪!”
萧慕英抬手便给了安沉香一巴掌:“小践人生出来的小孽种,果然嘴贱!”
“你!”安沉香咬牙切齿的抬起手,企图还萧慕英一巴掌,可萧慕英架在他脖子上的匕首却进了他皮肉一分,血渐渐流了下来。
“早知道当年我就该把你这个小孽种除掉,要不是师兄说情,你岂能活到今日?”
“你还敢提我师父?”安沉香不敢相信,萧慕英做了那么多对不起金和风的事,可她居然可以面不改色心不跳的说起金和风。
“你师父?哈哈哈哈哈!”萧慕英大笑起来,“小孽种,你还是太天真了。看来是我当年的药下得重了些,不仅仅把你的身体生长变得缓慢了,还把你的脑子给药坏了。你的师父,你以为他有多好?”
“你说什么?师父他怎么了?”
“我不会告诉你的,即使你马上就要死了。”
“你想做什么?”安沉香微微后撤了半步。
“别动,小孽种,不要想从我的刀下跑掉。你乖乖的呆着,我就不会杀你,你要是再动一动,我可就不客气了。”
萧慕英说着从怀中拿出一颗药丸来,掰开安沉香的嘴强迫他吞下,随后又从怀中掏出一枚雕花金针来,扎在安沉香的百会穴。
“你想干什么?”安沉香感觉不妙,但那颗药下肚之后他就发现自己动不了了。
“不干什么,只是想让你听话一些,让你可以帮我做点事。”萧慕英微微上挑的丹凤眼紧紧的盯着安沉香的双眸,她的口中喃喃念道,“看着我的眼睛,看着我的眼睛,你现在将会放弃你所有的意志,放弃你所有的思想,放弃你所有的主动权,从现在开始,你是我的仆人,你只听我的话……”
安沉香只觉得自己的腹部渐渐热了起来,好像有一条虫子在里面爬,他不想去看萧慕英的眼睛,但听着她的声音,他控制不住的看了过去,而萧慕英正在一点一点剥夺他对身体和思想的控制权。
这种方法,安沉香曾在金和风的记录册中看到过,是他曾经去往两国之外的一个西边的小国度所学到的叫做“摄魂术”的方法,可以用于控制一个人,让他只服从于施术人的意志,他刚才吞下的那粒药丸中有一条产自那个小国度的虫子,配合着金针和咒语,吞下虫子的人便会被控制。
可是他记得他的师父曾经说过,他没能成功培育这种虫子,所以“摄魂术”他施展不了。连师父都没有,为什么这个女人会有?还有她刚才说师父的那些,又是什么意思?
安沉香的意识渐渐模糊了,眼前的萧慕英也模糊了起来,萧慕英模糊的脸庞让他想到了一个人,那个在他小时候时常出现在金蚕谷的姓萧的女人,难道那个女人就是萧慕英?可是如果他已经有了记忆,那就代表是事情发生很多年之后了,萧慕英却还时常出现在金蚕谷,现在她又待在金蚕谷的密室,而且她还说他师父不好,难道,师父跟她是一伙儿的?!
安沉香想把这个惊天大秘密告诉夜铃迩,然而他此刻已经完完全全失去了属于他自己的意识。
安沉香已经沉睡,此刻醒着的,只是萧慕英的傀儡。
、
夜铃迩觉得自己已经好彻底了,但是司徒玦不放心她,于是又让她多休息了一天。
夜铃迩问了司徒玦最近前线的战况,他们两个将领都不在前线有没有问题。
司徒玦告诉她,高浩非常的能干,有高浩在便万无一失,现在,邺军已经夺回了好几座城池,将珩军拦在云州城之外了。
夜铃迩却还没能放下心来,从云州城到黎州城,中间还有那么长一段距离,究竟用什么方法能让珩军一下子土崩瓦解。
想着想着,夜铃迩还是决定用最直截了当的方法,也就是杀敌先杀将,擒贼先擒王。
杀白与归是不可能了,而且现在司徒玦没事,夜铃迩也不急着杀白与归,他们现在要做的,就是杀了楚家父子,因为珩军的主力军还是楚家军,没有了楚家父子,楚家军将会变为一盘散沙。
所以,楚向赫和楚天阔必须得死。
夜铃迩和司徒玦告辞离开,他们前脚刚走,萧将离后脚就跟着离开了,只不过夜铃迩和司徒玦去的是前线,而萧将离要去的是皇宫。
皇宫之中,还有他的爱人和孩子。
夜深人静的皇宫,竟然没有一个人把守,像是特地为萧将离设了一条绿色通道一样,他一路畅通无阻的直达皇帝的寝宫,而这里,也曾是他的寝宫。
寝宫之中,一身红衣的夜清霜正在轻轻拍打着摇篮中的司徒宁,司徒宁的小嘴喊着手指,香甜的睡着,丝毫没有受外面正在发生的战乱影响,依旧能轻易的进入美好的梦乡。
“陛下,您回来了。”萧将离走进寝宫,夜清霜根本没有回头,却能准确的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