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67中文网 > 古今穿越电子书 > 明天在我身旁的人 >

第34章

明天在我身旁的人-第34章

小说: 明天在我身旁的人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诙运韭砬ψ拧�
  而司马谦温和地看着她,也露出了微笑。
  他们目前的相处并不算太过亲密,却也不算生疏。
  原来司马谦也会对别的女生露出这样的笑容。
  我心酸得想要躲起来,司马谦却突然毫无预兆地回头,一下子和我四目相对,我彻底把自己的彷徨暴露在了他的眼里。
  “小亦。”他有些惊讶,却并不慌张,他朝我招手,“你怎么来到这里了?”
  我自然而然跟着他的指示站到了他的身旁,我微微别开头,不太敢对上他灼灼的目光,“我一直在找你。”
  “我遇到了熟人,所以就聊了一会,没想到让你等了这么久。你怎么不打电话给我?”
  我隔着衣料摸了摸口袋里的手机,“我以为我可以找到你。”
  他笑了:“你现在不就找到我了吗?”
  我猛然醒觉刚才的表现太过小家子气,连忙正色起来,“我不打扰你们了 ,你们继续聊,我先回家。”
  司马谦伸手拉了我一下,“没事,我和她也只是随便说一下话而已,现在我就和你回家。”
  我忍不住看了一眼从刚才开始就一直保持缄默的女生,她仍然笑着,只是笑容好像显得有些落寞。
  司马谦拉着我,对女生说:“她就是小亦。”
  我愣了愣,也跟着说:“你好,我是小亦。”我的语气里居然存在着类似示威的意味。
  她无声地打量我,接着友好地说:“你好小亦,我叫沈年年。”
  我如雷贯耳,还来不及掩饰我的震惊,我就看向了司马谦,他明白我的想法,肯定地对我点头,“没错,她是沈年年。”
  猝不及防的会晤让我变得无措起来,自从我得知了司马谦和沈年年的关系后,我其实很想知道能够给予司马谦安慰的女生是怎样的人,但是我没有想到,当我终于看到她,却是以这样的方式。
  沈年年说:“我接下来还有事情要忙,我先走了。”
  “那我们就不打扰你了。”司马谦的话意味深长,“谢谢你,再见。”
  “再见。”她笑了笑,离开前又看了我一眼,接着便走远了。
  我茫然地看着沈年年离去的方向,久久都说不出话来。司马谦问我:“你好像对沈年年感到很惊讶?”
  “有一些。”我回过神来,对他撒谎,“我还以为她会是很活泼的女生。”
  “她是。”他笑出了声音,“不过可能因为在医院的关系吧,她又打扮得正式,所以她就显得正经了,私底下她挺活泼的。”
  “她现在在医院实习吗?”我记得司马谦说过沈年年比他年长两岁,照理来说,差不多就是实习的阶段了。
  “是,她最近也有在妇科值班,所以我刚才就跟她打听赵涵的情况。”
  “可是我见你们聊得挺欢的。”
  他的嘴角有了明显的笑意,“难道你观察了很久?”
  “不是,就是……直觉而已。”
  “看来你的直觉也不是特别准确。”他忽然认真地说,“我和她已经没有复合的可能性了。”
  他有意无意的解释好像在暗示着我的在意,我只好转移话题:“你和她聊了这么久,她说赵涵怎样了?”
  “难道你刚才没有去看赵涵吗?”
  “我去了。”
  “那你不是比我更加清楚她的情况吗?”
  “不是的。”想起赵涵,我又有些失落,“其实我们没怎么聊过孩子的事情,她好像有点忌讳这个话题。”
  他顿了顿,“沈年年说赵涵的身体很健康,因为还在怀孕的初期,所以身体还没有完全适应起来。不过,她说赵涵好像有堕胎的想法。”
  这个问题我最初就想到了,赵涵现在才二十岁,如此年轻的她就要开始承担起一个幼小的生命,对她来说太过艰难,无论是自身的条件还是人情世故都不可能轻易接受未婚生子。虽然我答应了赵涵无论她要做什么我都会陪着她,但是我太高估自己了,我并不是一个坚实的依靠,如果某天赵涵真的要和这一条弱小的生命血肉分离,我可能一点作用都没有,更别说冷静地给予她安慰。
  “小亦。”听到司马谦的呼喊,我才从悲痛的想象中惊醒。我入戏太深,险些让他看到了我的脆弱。
  他对我微微一笑:“我想你应该累了,我们回家吧。”
  回家。这是一个多么动听和温暖的词语,它既包含了动词和名词,如此一个简单的动作,却也是一个相当漫长的过程。
  幸好有他在我的身旁。
  哪怕这种安稳的停留只是短暂的,是一种无望的奢求,我也满足了。
  “不知道妈妈现在在做什么?”我愉快地问。
  司马谦遗憾地叫了一声:“我居然忘记跟你说了。”
  “什么事?”
  “外婆现在不住在老房子里了,她住在顾森家。”
  “为什么?”
  “住顾森家更加方便去医院看我妈,而且最近顾森的爸妈也搬过去暂住了,有同龄人作伴,外婆应该也比较高兴吧。”
  我想象着顾森那所高级公寓突然间住进三个老人的情景,就有些想发笑,“那你呢,你没有搬过去吗?”
  “我没有。”
  “那你现在是一个人住?”
  “嗯,我现在就自己一个人生活。”
  “那我们现在是回哪一个家?”
  他扬眉,“你说呢?”
  我笑着说:“当然是回我和你的家。”
  我终于回到了老房子,在久违地拿出钥匙开门的一刻,我居然紧张了起来。
  我打开灯,好好地审视了里面一番,表面上看来,家里的一切如昔。
  司马谦走在我的身后,一边询问我的意见:“今天晚餐你有什么打算?是我们两个人到外面吃,还是去顾森家和外婆他们一起吃?”
  我不回答他,直接上了楼,往某个房间走去。
  “你累了吗?还是你先休息一下后再说?。”司马谦的声音从一楼传了上来。
  我走进了那个房间,房间的一切收拾得十分妥帖,我却觉得异常刺目。我颤抖着打开了衣柜,里面几乎空无一物。
  大概是因为迟迟等不到我的回答,司马谦追了上来,我没有回头看他,死死地拉住了衣柜的把手,把手上雕刻的金属纹路深深地陷入了掌心。
  “司马谦,你骗人。”我咬牙切齿,声音却不经意哽咽了起来。
  他走近我,握住我的肩膀,稍稍用力就把我的身体扳了过去,我没有反抗,狠狠直视着他的眼睛。
  “你是个骗子。”我用力踢了他一脚,他吃痛,闷哼了一声,却始终没有躲开,任由我的鲁莽和放肆,“你的房间衣柜都没有了你的衣服,家里也没有你的味道,你骗我,你根本就没有住在这个家里!”
  司马谦没有解释,我一下子没有忍住,居然哭了出来,“你为什么要搬走?”
  “对不起,可是我真的不可以再留在这个家里了。”他悲恸地说。
  “为什么?我们不是一家人吗?”
  “我们不是家人。”
  我哭着,但又笑了:“你说什么?”
  “我不是你的家人。”他一字一顿,认真又残酷地说,“我和你,根本就没有血缘关系。”
作者有话要说:  


  ☆、未来

  
  三天后的傍晚,我接到了顾森从医院里打来的电话,他焦急地通知我,姐姐的羊水破裂,刚刚被送入了产房。
  我以最快的速度赶到了医院,妈妈、司马谦、顾森的父母都随之赶了过来。我们坐在产房外,看着医护人员进进出出,等了好久,都没有一个人为我们带来姐姐的消息。
  直到晚上十一点,姐姐在产房里仍然杳无音讯,妈妈和顾森的父母已经面露疲倦,于是我让司马谦开车送他们回家,起初他们当然是不愿意离开,不过他们也明白继续留守在这里确实毫无作用,始终还是妥协地离开了。
  寂静的走廊上只剩下了我和顾森两人,顾森一言不发地坐在长椅上,眼神空洞地注视着地板。
  他一定非常不安,同样我也是。
  “亦蓝,你姐姐会没事的。”他像是在陈述,又像在寻求我的肯定,现在的我成为了他唯一的寄托。
  顾森在我的心里一直都是一个自信又强大的人,他总是站在我们之前,不管任何时候,他都是一副游刃有余的姿态,但是当面对着姐姐的时候,他就不过是一位平凡的、又深爱着妻子的丈夫而已。
  我在他的身旁坐下,认真而又坚定地说:“姐姐当然会没事的,还有你们的孩子,也一定会平安顺利地出生。”
  顾森默默地捂着脸,过了一会后,他抬起头,对我笑了笑,有些疲惫,但是绝望已经消散。
  后来我听见有人朝着我和顾森走了过来,顾森对那个人点点头,又继续看向产房的门口。那个人坐在我的身旁,他温暖的身体轻轻贴着我,似乎随时在准备着成为我的依靠。
  我的心渐渐也安定了下来,不再逞强。
  产房的门终于敞开,一位医生缓缓地走了出来,我们都迫不及待地迎了上去,顾森最先问:“医生,我的太太怎样了?”
  医生扯下口罩,苍白的脸有淡淡的笑容,“各位放心,顾太太的分娩手术很成功,母女平安。”
  顾森先是愣了两秒,才终于笑了,他从来都没有笑得如此开怀,他用力地握住医生的手,“谢谢你,医生,真的谢谢!”接着他回头又冲我们说,“若水生了个女儿!我当爸爸了!”
  我很想祝贺他,但是我却说不出话来。泪水似乎哽咽在我的喉咙里,只要我一说话,仿佛所有珍藏的情感都会汹涌而至。
  原来,除了生离和死别,新生带来的希望也会让人流泪动容。
  顾森再也等不下去,听完医生的话后,他第一时间就跟着护士去看姐姐,我不想打扰到他们一家三口的珍贵时刻,就留在了原地,想着姐姐,想着我的外甥女,便已经激动万分。
  一直站在我身旁的人此时突然握住了我的手,他低头停在我的耳边,温柔地说:“一切终于都尘埃落定了,小亦,我们谈谈吧。”
  ——
  深夜的天气比傍晚时冷了不少。
  赶来医院的时候,我只随便套了件外套,哪怕我抱紧了手臂走出医院,还是无法轻易抵挡寒风的攻击。
  一条柔软的围巾突然缠上了我的脖子,我回头一看,司马谦正在为我系上他的围巾。围巾沾上了他的温度,就好像他在用双手拥着我。
  想到这里,我不禁有些脸红了,他以为我会推脱他的好意,双手握了一下我的肩膀,“你先围着,千万别冷到了。”
  医院附近有一间咖啡馆仍在孜孜不倦地营业,恐怕是专门做来往医院的人的生意。我和司马谦走了进去,咖啡馆里只有一个服务员悠闲地看着深夜重播的连续剧,除此以外还有两三个客人,正静静地坐在座位上无声地歇息。
  我和司马谦面对面地坐着,让我有些不自在,他笑了笑,问我:“小亦,自从你三天前回国后,你有多久没有和我单独在一起了?”
  这三天我的确一直在躲着他,倒不如说,是我没有办法去面对他。快二十年了,我一直都把他当做是家人,也一直都尽可能把他当做是家人,但是三天前,他却突然告诉我,原来我们之间其实毫无血缘关系,深知对方脾性的我们,我知道他是不会拿这种事情来开玩笑的。既然我暂时无法处理好他口中的事实,我唯有选择躲避他,还有躲避内心中那份并不光明磊落又可耻的窃喜。
  我轻轻地抿了一口温热的咖啡,终于鼓起勇气问他:“你说我们没有血缘关系,到底是……怎么回事?”
  他并不犹豫,直截了当地说:“我并不是我妈的亲生儿子。”
  “你不是姐姐亲生的?”我难以置信,明明想问他更多的事情,却突然词穷了。
  “我有证据。”他故作轻松的语气地说,他就像在电影里常演的剧情一样,拿出了一个文件袋,推到了我的面前,也不执着于我是否要把它打开。
  这个文件袋里的东西,其实不必打开应该也一目了然。这是一份DNA的亲子鉴定报告,我只粗略看了一眼就放下了。白纸黑字写得非常清楚,颜若水和司马谦的亲权概率为0%。
  我才知道,“0”这个万物伊始的简单数字,原来可以在某一个瞬间变得如此残酷。
  “这份亲子鉴定报告,是我委托沈年年找人帮我鉴定的,她是医学院的学生,她认识很多这方面的专家,结果是很公正的。如果你还是有质疑,我可以在你的见证下,再次做一次亲子鉴定。”司马谦说。
  “不,不用了,我相信你。”我摇摇头,“你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察觉到,你不是姐姐的亲生儿子?”
  “大概一直都有这种感觉吧。我妈……”他自觉失言地停了下来,尽管我觉得他的话里并没有错误,但是他仍然坚决地纠正了说法,“从现在开始,虽然可能不太礼貌,但我还是叫你的姐姐“颜若水”吧。”他见我没有反对,又继续说,“颜若水一直依赖对我出生时候的事情表达得很含糊,家里也没有一张我三岁以前的照片,起初我也只是觉得奇怪而已。直到去年暑假,我无意中得知她曾经为我爸输血,她和我爸的血型同是B型,但是我的血型却是AB型。初中时的生物课我们都曾经学过,同是B型血的父母是绝对不可能生出AB型血的孩子的,所以,在那天以后,我真正开始怀疑自己的身世了。”
  “那你的亲生父母……”
  他淡笑:“我还是我爸的亲生儿子,不过颜若水却不是我的生母。我想你并不知道,颜若水其实是我爸的第二任妻子,我的生母就是我爸的第一任妻子。”
  “也就是说我姐是你的后母?”我从来都不知道原来姐姐有这样的过往。
  “是,颜若水是在我三岁那年嫁给我爸的,当时我和你的年纪都小,对我们的记忆瞒天过海是很容易的事情。从小我就一直在颜若水的身边长大,唤她‘妈妈’,所以潜意识里也把她当成是我的生母了。颜若水嫁给我爸不过才短短一年,我爸就出车祸去世了,我爸的亲戚从此也和我们断了联络,颜若水开始一个人养育我,并对外声称我是她二十岁那年生下的儿子。不过她其实也是真心疼爱我的,不然她大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